第二百零七章年少
秦發老者裁判略微一拱身,嚴肅的說道:“洪理事,他十五歲剛過成人禮。”
“哦。”那名叫洪理事的人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面無表情的在思索著。
洪理事,武鬥場劍者區域的負責人,是天河鎮武鬥場除卻會長跟長老院之外最大的領導人之一。
洪理事,在武鬥場絕對屬於頂端高層,他的話甚至可以影響武鬥場長老院的一些決定。
他負責的是武鬥場的劍者區域,身居要職,一般人平時連面都見不上。最主要的是他經歷多太多太多的事,見過太多太多的天才。
五十多歲的他這些年見過的天才絕對非常的多,因為平時經常便裝在武鬥場挖掘人才。
甚至見過十三歲達到劍師境界的逆天般天才,所以對韓玄斌的表現也就見怪不怪了。
“可以注意一下,十五歲的劍者巔峰還是有不少的。”洪理事一個手指在桌子上來回敲打著,淡淡的說道。
秦發老者裁判吸了口氣,上前一步,看了看洪理事若無其事的樣子,輕輕的說道:“他有一個很厲害的劍技,疑似地級,甚至人級。。。”
地級劍技在天河鎮已經算是頂尖劍技了,普通人根本見都見不到,都掌握在一些大勢力手裡。
而人級劍技,連天河鎮都只有傳說中的守護者有一套,但是人們這些年從來沒有見過,但是關於它的傳說卻是流傳不止。
地級劍技就會令一些為劍癡狂的家夥眼紅了,更別說是人級劍技了,如果讓人知道,一定會血流成河的。
但是裁判想錯了,韓玄斌的長風破劍技其實是地級劍技。
威力很大?
對!
劍神手劄裡的劍技不能按常理來說,這是韓玄斌這些天對劍神手劄的評價。
聞言,洪理事一直敲打桌子的手指戛然而止,眼睛直盯著前方,默默的沒有說話,好像在想什麽事。
秦發老者裁判站在洪理事身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洪理事身體周圍空氣的流動在變化,天地靈蘊也在不斷的逸散。
秦發老者裁判輕輕的弑檫著額頭的冷汗,這還是無形中散發出來我威壓,如果正面對戰,他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文儒雅的人會爆發出多麽強大的戰力。
他一點都不會懷疑洪理事的破壞力。
“你給我講講他的戰鬥過程。”洪理事開口了,眼睛已經盯著前方,仿佛所有的事盡在眼底一樣。
秦發老者裁判渾身壓力頓減,深吸一口氣,急忙道來,“他的劍法居然可以凝聚出八道能量巨劍,然後八者合一。。。。”
等到裁判講完時,洪理事轉過頭來看著裁判,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洪理事。。。”裁判想說什麽,但是被洪理事打斷了。
“應該不是人級劍技,小小天河鎮也就守護者有一套人級劍技,在就是我們武鬥場有一份,他雖然是秦氏家族族長的兒子,但畢竟是私生子,而且還被驅逐出家族,放逐到天河鎮,肯定不可能有人級劍技。”洪理事分析道。
不愧是武鬥場,這麽一會功夫就調查清楚了韓玄斌的身份。
由此可見武鬥場的恐怖性。
“而且根據你的描述,他的劍法走的是殺戮道路的,跟秦家的家傳劍法不一樣啊,難道這小子有什麽奇遇?”洪理事說道這,眉頭一皺,在仔細的思考著什麽。
洪理事以為韓玄斌一定是得了什麽奇遇之類的,要不然也不會得到這麽精妙的劍法,被人稱為廢物的身體居然修煉到了劍者境界,馬上就要突破劍師境界了。
想到這,洪理事就認定韓玄斌是得到了奇遇。
要是秦家知道自己放逐的族人不但能修煉還得到了奇遇,不知道會什麽想。
想到這,洪理事笑了笑。
“洪理事,我總感覺這小子不簡單。。。”裁判略有所思的說道。
武鬥場的宗旨就是不放過一個天才,裁判的職責主持公道是小,發掘人才才是第一任務,所以裁判才會對這件事這麽上心,畢竟寧可錯誤,也不錯過。
“你說說怎麽個不簡單了?”洪理事小眼睛眯起來看著裁判的臉,笑了一聲,淡淡的道。
“我,,,他。。。。。”裁判只是有個直覺,也沒有什麽證據,根本沒有什麽說服力,所以就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
看著裁判結結巴巴的,洪理事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淡淡的道:“這個韓玄斌可以注意一下,但是也不值得重點關注,好了你下去吧,沒事別打擾我。”
裁判還想說什麽,但是想了想,對著洪理事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次日,也就是韓玄斌來天河鎮的第六天了。
六天前他還是一個別人口中的廢物。
此刻卻是一個劍者巔峰,隨時可以突破到劍師的強者。
命運果然無法琢磨。
也不知道秦家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想。
韓玄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房間,然後拿起殘陽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愛惜道:“老朋友,這輩子在跟我一起征戰江湖吧。”
殘陽劍,韓玄斌前世陪伴一生的佩劍,也是韓玄斌最好的朋友。
是的!
朋友!
兄弟!
韓玄斌一直把它當作兄弟,從來沒有當它是一把劍。
拿著殘陽劍,走出北苑,看了看街道上的人來人往,歎息一聲,走向武鬥場。
韓玄斌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已經大致梳理了一下自己的修煉道路。
劍者區域的擂台挑戰賽無法滿足自己,所以韓玄斌準備拿個十連勝,直接去劍師區域挑戰。
“你好,我是昨天的擂主,今天我來這裡接受挑戰。”到了武鬥場登記了一下身份,拿著身份令牌對著擂台室的守衛說道。
在此期間,韓玄斌看了看身份令牌,這個令牌是用特殊手法以鑄鐵打造出來的,像裡邊輸入自己的劍氣就可以激活令牌,然後可以用意識感應到上邊記載的東西。
韓玄斌看了看,令牌上顯示的是勝一場,敗零場。
走進了擂台,迎上來的還是昨天的那個裁判,韓玄斌對齊頷首,然後走上了擂台,等待別人的挑戰。
不一會就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是劍者中期的,劍氣還不算精純,韓玄斌眉頭微微一皺。
“開始。”
隨著裁判的一聲,倆人紛紛使出招式,混鬥在了一起。
擂台室外邊,江飛站在最後邊,前邊有幾個人。
“哼,先就試試你的實力,然後我在出手,你會後悔的。”江飛惡狠狠的道。
雖然看江飛平時耍流氓,但是其心計絕對夠狠,就是因為昨天知道了韓玄斌的實力,今天才讓他家族的人忙他試探。
江飛深吸一口氣,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挑戰的。
幾句話功夫,裡邊挑戰擂台的人就灰頭土臉的出來了,其他人都沒有說什麽。
“下一個。”裁判說道。
挑戰還在如火如於的進行著。
“韓玄斌實力怎麽樣?”江飛問道。
昨天回到家族,江飛跟父親說了這個人,他父親告訴他,韓玄斌是秦家族長的兒子,叫他別惹。
但是他心想,既然被放逐到天河鎮,肯定得不到家族的人認可,只要別鬧出人命來就行。
只要教訓他一頓就行,江飛這樣想的。
“少主,他的實力很強,對付我,他都沒用劍。”說著說著這個人連垂下去了。
他修煉三十多年也才劍者境界,所以才在江家當仆人,但是此刻卻被一個劍者境界的十五歲青年赤手空拳給打敗,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
“哼。”江飛冷哼一聲,在就沒有說話,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
擂台室,韓玄斌靜如處子,動若狡兔。
往往最厲害的殺招,但是被他輕描淡寫的就給破了。
“轟“的一聲,一個身影躺在了地上,韓玄斌靜靜的站在擂台上。
絲毫不為眼前的勝利而高興,表情冷漠淡然,眼光深邃,仿佛看透世界一般。
“韓玄斌勝。”裁判的聲音如期響起。
這已經是韓玄斌的八連勝了,距離十連勝還有倆場比賽。
這五場比賽總共也才用了不到幾分鍾的時間,這些人的實力跟韓玄斌都相差很大,雖然都是同一個境界,但是在戰鬥經驗跟劍技的比較上,他們差韓玄斌十萬八千裡。
“下一個。”
“該死的,七個了,居然都敗了,還敗的這麽慘。”江飛看著落敗的幾人,面目猙獰的說道,“這次阿虎,你上。”
“是,少爺。”一個矮小的胖子應聲道。
如果昨天他還不確定韓玄斌是劍者巔峰,以為韓玄斌是靠陰險手段才贏的胡涵的話。
那麽!
現在他完全相信了。
這次他派出的是一個叫阿虎的男子,這個阿虎雖然是劍者巔峰,但是他皮厚,出了名的能抗打,他在賭韓玄斌是身體沒有阿虎強。
過了一會阿虎出來了,不用想也知道阿虎輸了。。。輸的很慘。
“該死的,你們一個個都是范桶,就知道混法吃,哼。”江飛此刻很憤怒,自己的八個手下全被打敗了,而且還是被一個比自己小倆歲的人打敗的,這傳出去會有多少人笑話他。
江飛憤怒了。
真的怒了。
“你們都在這等著,我去,一群飯桶。”說完一揮衣袖,走了進去。
上了擂台,江飛仔細打量著韓玄斌,陰笑道:“哎呀,這不是秦家秦浩的私生子嗎?怎麽有這種閑情逸致來這裡啊。”
“嗯?”韓玄斌本來沒有把他當作一回事,但是在聽到私生子三個字時,他抬起了頭,眼睛射出驚人的殺氣,直逼江飛,強大的劍氣瞬間衝丹田衝出,環繞在周身,空氣仿佛凝固一樣,真個擂台室靜的可怕。
“你,會,後,悔,的。”韓玄斌手持殘陽劍,面色陰沉,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看到韓玄斌憤怒的表情,江飛從心裡感覺舒暢。
是的!
他就是想看到韓玄斌憤怒,然後失去理智,他這樣就可以乘虛而入打敗韓玄斌。
好精妙的算盤!
可是韓玄斌會被他算計嗎?
“哈哈,怎麽?想打我?我不就是說了一下你麽,至於嗎?私生子到底是跟別人不樣,難道你家人沒教育你嗎?沒教養的人,哼。”江飛句句刺骨,深深的刺入了韓玄斌的心底。
私生子三字一直是韓玄斌的痛,想到他未曾蒙面的母親,還有肩負家族重擔的父親,他瞬間失去了理智,憤怒的吼了起來。
“哈哈,瘋狗就算在瘋也咬不死人。”江飛面目猙獰的說道,“我要讓你這個秦家的私生子徹底的敗在我的手下,記住,我的名字叫江飛。我要讓江飛這倆個字成為你的噩夢。”
“冷靜,冷靜,劍修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冷靜,如果被人用話語激怒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韓玄斌心裡不斷的跟自己說道。
來到這個世界重生在了韓玄斌身上,他已經把這句身體當成了自己的身體,韓玄斌的事就是他的事,他說過要為韓玄斌正名的。
而死者生前最大的軟肋就是別人說他是私生子。
饒是韓玄斌兩世為人,此刻也有點衝動。
裁判看著狀若瘋狂的韓玄斌,搖了搖頭,“江飛要遭殃了,但願別出事。”
“開始。 ”
聽到裁判的聲音,韓玄斌率先動了。
從來韓玄斌都是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但是這次韓玄斌卻先下手了。
一把因而待發的古靈劍殘陽漠然出現在韓玄斌手上,細關此劍,劍身沒有一絲能量射出,只有一層層的劍氣能量暗流在波動。
就在江飛還在暗自得意自己的口才時,韓玄斌手中的殘陽劍卻是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江飛此刻停止了笑意,劍氣瞬間爆發,提劍待襲。
韓玄斌手中的殘陽劍發出聲聲輕吟,天地為之變色。
擂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整個擂台室很靜,只能聽到幾道呼吸聲。
猛然間,韓玄斌手中的殘陽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劍身轉動,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詭異的痕跡,刺向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