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終於拿到了
韓玄斌如願以償的拿到了屬於自己的第一把正式佩劍,而且還是一把靈劍。
據李林跟他說,能夠煉製出這把劍,運氣也佔很大因素,主要還是韓玄斌的打造方法,要不然他一個鑄劍師也不敢出手打造,這也算是他的巔峰之作了,李林很高興,在晚年能煉製出一把靈劍來。
“這把劍還沒有名字呢,你取個名字吧。”李林笑呵呵的說道,他對韓玄斌的態度更是溫和。
廢話,能不溫和嗎?
人家給了你一個煉製靈劍的方法呢!
韓玄斌想了想前世陪伴自己一生的劍,然後對著遠方虛空默默的發呆,喃喃自語道:“殘陽。。。”
李林一聽,急忙道:“殘陽,很好,就叫殘陽吧,希望以後他可以在你的手上發揚光大。”
次日,陽光明媚,萬裡晴空。
小鎮的早晨,太陽剛過地平線,街上就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叫賣聲不絕於耳。
韓玄斌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廢物了,經脈拓寬了,丹田改造了,武器也有了,劍技也學了。現在只剩下修煉突破了。
今天,韓玄斌感覺枯燥的修煉已經不能滿足他了,於是準備挑戰自我。
他決定去天河鎮的武鬥場去找尋對手,生死突破去。
武鬥場,就是專門用來解決個人恩怨,或者劍修們互相切磋的,一旦踏上武鬥場的擂台,生死由命。
走在大街上,很快的就來到了武鬥場。
武鬥場規模很大,金碧輝煌,引入眼簾的是一個大門,韓玄斌看了一眼,輕輕的走了進去,然後來到了一個登記處。
“名字?”
“韓玄斌。”
“級別?”
“劍者。”
“這是你的身份令牌,拿著他進去排隊去。”工作人員機械般的說完。
韓玄斌接過令牌,看了一眼,跟自己說的一樣,過去排隊了。
是的!
每天來武鬥場的人不計其數,工作人員都習慣了,要知道整個天河鎮最精彩最繁華的地方就是武鬥場了。
武鬥場非常的大,大門一進來就是登記處,然後就是二十個區域,每個區域有五個擂台,每個擂台都是全封閉的,這就是防止有人針對勝利者而出絕招。
當然,比武切磋也是有約束的,劍者只能跟劍者比,劍師跟劍師比。
當然也有跨級挑戰的,不過非常少,也只是個別幾個天才級的人物才能夠辦到。
一般人想要越級挑戰,只有在劍者區域的一個擂台上百連勝的話,就可以越級到劍師的區域去挑戰了。
二十個區域,有十五個是劍者區域,五個是劍師區域,沒辦法,劍者的數量非常的多,但是劍師在天河鎮也不過百,這些擂台足夠了。
然後在這些區域的最中央有一個很達很大的區域,傳說這個區域是劍靈級別的比鬥場所,但是很多年沒看到這個區域啟用了。
武鬥場也是有獎勵的,每勝利一場比賽得一分,失敗一次扣一分,直到扣完為止。
十連勝,武鬥場會賦予武鬥場專屬勳章,然後獎勵黃金一萬兩。
要知道凡是能在武鬥場十連勝的那個不是驚才絕豔的天才,天才就應該受到獎勵。
韓玄斌被分到了劍者第九號區域,第四擂台。
很快就到韓玄斌挑戰擂台了,這個擂主很厲害,是個劍者巔峰的強者,蹙眉大耳,非常壯實,手拿一把重劍,眼睛散發著陰冷的目光,在這個擂台已經八連勝了,這足以看出他的實力。
但是韓玄斌一點也不擔心,兩世為人的他知道,作為一個劍修,在最危險最關鍵的時刻如果不能夠保持一顆平常心,不能冷靜對待問題的話,那麽,他就沒有資格成為一個強者,更沒有資格去問鼎那虛無縹緲的劍道巔峰。
韓玄斌的心很靜,真的可怕,他的眼裡沒有一絲的但卻害怕。
“哥們,你看這人也就剛晉級劍者,居然要挑戰裡邊那個狂人,真是不自量力。”一個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人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對著旁邊的朋友說道。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實力,裡邊那位可是八連勝啊,八連勝在武鬥場都算厲害人物了,豈能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挑戰的,要不是還沒到十連勝,我估計這人早就去劍師區域挑戰去了。”一臉猥瑣笑容的他附和道,隨後還不忘挖苦一下韓玄斌,“哼,我敢打賭他會被一招秒殺。”
“哈哈。。。”
聽到身邊不斷的傳來諷刺自己的聲音,閉目等待裁判宣布進場的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股冰冷與黑暗的氣息陡然從他眼裡出來,眼睛掃過眾人。
眾人看到他的眼睛時,不由自主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這是什麽眼神,只有在生死邊緣闖蕩的強大劍修才有的眼神。
韓玄斌沒有理會他們,因為他知道,讓他們住嘴的辦法很多,但是最有說服力的就是實力,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話都是虛無。
當聽到裁判叫韓玄斌的名字時,他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了擂台。
“哼,等著看吧,一會看他怎麽爬出來。”先前看到韓玄斌眼神有點害怕的男子,此刻惡狠狠的詛咒道。
當韓玄斌進入擂台以後,也沒什麽太大感覺,跟露天擂台一樣,只是這個是封閉的。
擂台裡邊擺設很簡單,很空曠,擂台是個五米長三米寬的長方形台子,此刻韓玄斌走上了擂台。
擂台上的魁梧大漢眼睛盯著韓玄斌,而後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他在表達什麽意思,但是韓玄斌看出來了,這是對他的輕視,對他實力的不認可。
裁判在站擂台中央位置,手裡拿著一個冊子,開始了宣讀比賽規則。“擂台比賽點到為止,如果在沒有認輸的前提下,出現死亡情況,一概與武鬥場還有參賽人員無關。。。。。。”
說了很多,韓玄斌根本沒有去聽,他在打量他的這個對手,能在劍者區域達到八連勝,說明其實力也是不凡,要不然也不能走這麽遠了。
韓玄斌從來不是一個輕敵的人,不管是什麽人,什麽實力,都不能輕視,要不然會後悔一輩子,甚至丟失生命。
“你也算我重生以來的第一個正式的對手,今天就讓我檢驗檢驗我的實力吧。”韓玄斌心裡暗暗想道。
當裁判宣讀完時,看了看倆人,然後淡漠的說道:“開始吧。”然後就退到一邊去。
當然裁判不能出去,一方面是監察倆人是不是串通好了刷戰績,另一方面當然是為武鬥場發掘人才,要知道一個天才那可是比幾十幾百個普通劍修都有潛力。
在這裡如果發現天才,或者有潛力的人,裁判會第一時間通報武鬥場,然後由武鬥場的相關人員來與這些人溝通,有些甚至直接加入了武鬥場。
為什麽?
因為他們禁不住武鬥場的誘惑,武鬥場培養天才的方法讓整個大陸都會眼紅,而且還會得到武鬥場的庇護。
但也有一部分天才,他們不會加入任何勢力,強者嘛,都會有高傲之心的。
“胡涵。”大漢微微拱手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韓玄斌。”本來韓玄斌不想浪費時間的,但是處於禮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小心了,我要出招了。”胡涵話音一落,一股驚天劍氣從丹田急速湧出,空氣陡然凝固,強大的劍氣紛紛環繞在胡涵周身形成了劍氣防禦。
韓玄斌身不動,腳下步伐輕移,帶起串串幻影,整個人仿若融入到天地當中,雙眸間乍現傲然之色,但卻又讓不世感覺到一種難言的平靜,這時雙方的能量氣勢也隨之一變,變得雲淡風輕,整個場面卻不知為何,在傲然中盡顯平靜連帶著起初因為胡涵的劍氣使得紊亂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而這份安靜,似乎在無言中訴說這什麽,又或是在醞釀著什麽
忽然間,空氣都仿若凝滯了一下,下一刻,韓玄斌動了!
一把引而待發的長劍驀然出現在韓玄斌手中,細觀此劍,劍身黝黑卻未有能量瀉出,只有那一層層的能量暗波流動,就在胡涵深吸一口氣待若提劍襲進之時,韓玄斌手中的黝黑劍卻猛然迸射出一道耀眼之極的光芒。胡涵雙眼倏然一秦的同時,心下卻未有任何忐忑之意,韓玄斌手中黝黑之劍發出聲聲輕吟,似乎在迎合著主人蓄勢待發的攻擊,伴隨著輕吟之聲,黝黑之劍周身的光芒越來越盛,擂台裡邊的氣氛瞬間升溫,連裁判都有點動蕩。
是的!
韓玄斌重生後的第一把靈劍殘陽出動了,不愧是靈劍,光是劍身露出來的威壓就這般,如果全力發揮,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胡涵身體微動,身旁長劍倏然旋轉了起來。但胡涵依舊雙眼微閉,絲毫不為所動,老僧入定般的不因世事,但他的神情卻似和整個天地交談,天動地微顫,但人靜心自平,擂台上雜緒紊亂的氣流沒有一刻停止,似乎在炫耀著它的不安分一般來回抖動。
裁判在一旁皺了皺眉頭,雙眸一眨也不眨的關注著擂台相對而立的二人,他們在這一刻似乎都忘記了呼吸,但依舊感覺到這場戰鬥一開始的窒息氣氛,他們臉上的神色也未有一絲變化,這兩張稚嫩的臉龐似乎在訴說著他們的年輕,訴說著他們的渴望。
“很強,但是這劍氣濃度就可以比擬剛晉級的劍師了,而且氣勢還在上升。”裁判看著胡涵微微點頭。
但是當他看到韓玄斌的時候,眼睛裡居然露出一絲震驚,他能夠感應的出韓玄斌身體裡的劍氣,分明是剛晉級劍者境界的劍修,但是眼前的事實讓他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感知。
看到韓玄斌身上發出的恐怖氣勢,周身環繞著的強大劍氣,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可捉摸。
這是剛晉級劍者境界能夠發出的劍氣嗎?
不!
他有點不相信,也有點不敢相信。
此刻他眼睛直直的盯著韓玄斌,如果韓玄斌這場戰鬥能夠勝利的話,絕對可以把他放入重點名單中去。
對。
就是重點名單,就剛剛韓玄斌的表現根本還達不到武鬥場的超級名單,超級名單中的人物個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可不是他這種劍修可以比擬的,在裁判眼中,他也就是僅僅有一點天賦而已。
胡涵睜開了雙眼,長劍揮出。
下一刻胡涵動了,迎著韓玄斌手中的黝黑的殘陽劍的刺眼光芒,挾著風雨之勢,借著雷霆之威,手掌落在了長劍劍柄上,長劍停下來的同時,胡涵手腕一抖,長劍帶出一道幻影,急速刺出,沒有劍芒,沒有勁風,有的只是???霸道的劍氣!不斷提升的劍氣,無限提升的殺意,劍意,韓玄斌臉上頓然變色,手中殘陽劍發散的耀眼光芒都在這一刻猛然一窒,下一刻,韓玄斌腳下略動,身形已然退開,在胡涵奔襲而至的身影中,韓玄斌的雙眼不自禁的眯了起來。
“看來還是要用劍神手劄裡的劍技呢。”韓玄斌心裡飛快的想過對策。
本來想靠身體還有前世的戰鬥經驗來贏比賽,顯然是不可能了,胡涵八連勝也不是吃素的。
“很好。”胡涵隻說了倆個字,但這倆個字足以表明他對韓玄斌的重視了,他承認一開始輕敵了,現在他將要動用全力了。
韓玄斌提起體內劍氣,不斷的輸進殘陽劍中,下一瞬間,殘陽劍已經看不到黝黑的紋路,只能看到猶如實質般的劍芒迸射而出,一道、兩道、三道???連續七道實質劍芒脫離殘陽劍劍體,懸浮於殘陽劍本體周圍,算上殘陽劍本體,整整八把威勢十足的能量劍倏然刺向奔襲而至的胡涵。
八把能量劍在刺近的同時光芒再漲,化為八道能量巨劍,挾著十足威勢轟然砸下,快要接觸到胡涵手中長劍之時,八能量巨劍卻又八合為一,胡涵雙瞳一縮,身體的襲近嘎然而止,下一刻毫無征兆的空移了數米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