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身上多少令牌,才什麽一人一個?走走走,沒令牌來什麽傳送陣。”
“你一個人敢來傳送陣,看來身上的令牌不少啊什麽!找隊友走丟了!那你身上多少令牌!啥!被搶了三次了,就三塊,算了算了走吧,再搶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喲呵喲呵,居然還搶到我身上來了你們挺不錯的,不過你們幾個加起來才不過九重虎賁境幾個小家夥是不是膽子太大了點,羅睺槍!”
一個下午,再加上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韓玄斌一共搶劫了快有十波人了,但是搶到的令牌居然寥寥無幾,不是自己也沒令牌就是已經被搶劫過了,弄得他好不鬱悶。
“三五八,靠!花了小爺我那麽長的時間,居然隻搶到了八塊令牌!”在第三日清晨的時候,韓玄斌坐在枝頭上,一臉鬱悶的看著自己的儲物袋,裡面令牌加起來也才八十五塊,還差十五塊。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這比賽時間就定了三日的話,那我豈不是要被淘汰了!”
韓玄斌滿臉的憋屈,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得虧他有這個時間的觀念,要不然還真就被淘汰了。
“是不是我這個地方選得不好!”鬱悶當中的韓玄斌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這裡是最靠近傳送陣的地方,來的人應該很多才對,怎麽都沒有幾個人進來呢?在這麽說也不會一個湊滿令牌的人都沒有吧。
漸漸的韓玄斌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不得不說,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有人在這裡的外圍搶嗎?”
韓玄斌捏著下巴,思來想去也就絕對這個是最貼切的看,除非是這裡出現了什麽大變動,要不然只能有著一個了。
“唉勞累的命啊,想偷懶一次都不行。”
韓玄斌搖搖頭,從樹上跳了下來,謹慎的向外摸索了過去。
果不其然,韓玄斌也沒走多久的功夫,便是感覺到了前方有一個讓他挺熟悉的氣息以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氣息,而且,前方還不時的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群鬥嗎?還有這個氣息怎麽感覺那麽熟悉?”皺著眉,韓玄斌腳下的腳步越發謹慎起來,絕不發出一絲聲響,等快到傳出打鬥響聲的地方後,一個輕躍,跳上了一個還算茂密的枝頭上,觀察者下面的情況。
當他看到那打鬥的場面的時候,頓時露出了一幅了然的神色,“我說怎麽這麽熟悉,原來是妄天圖這個家夥。”
眼前的妄天圖這個時候,正被五個人圍在中間,四男一女。
只不過,韓玄斌看的出來,這五人看起來都是強弩之末而已,手上的力道完全不能對妄天圖產生什麽危害。
更何況妄天圖連他的那一招叫什麽速震劍的招數都沒使用出來,要是換成之前和韓玄斌對戰的狀態的話,這些家夥都不夠一個回合的。
場中,妄天圖病態的笑聲不斷的響起,就像在玩弄對方的精神一般,手中的那銀色細劍從來都不往對方的要害上,反而是想一般,是不是的在幾人身上劃傷幾道血口子。
“大哥!這家夥根本就是在玩弄我們!”這包圍著妄天圖的五人當中的一人,悲憤的大喊著,“從之前這個家夥說要讓我們跪下交出令牌的時候,就一直在玩弄我們。”
說著,這人就像是瘋了一般,手中拿著一個斧頭的他不再顧忌陣型什麽的,直接掄起斧子就上。
“等等!別上!”當中像是領頭之人大喝一聲,“比賽規定了不準殺人,現在這家夥在我們包圍圈之中一時半會的還奈何不了我們,別亂了陣型!”
“可是唉”看起來這個領頭之人的話還是挺有分量的,那被叫之人一聽,捏著大斧的雙手死命的揣著斧柄,還是忍住沒上,向後退了一步回到了,包圍圈當中。
可這樣繼續下去
也不是一個辦法,他們現在的體力已經開始有些不支了,而妄天圖還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韓玄斌很清楚的看的出來,這個時間越拖,越對著五人不利。
就像是壓抑不住的導火索一般,五人當中唯一一個女性,這個時候確實忍不住妄天圖這般戲弄的,手中的大刀,掄起,再也不管什麽陣型了,靈能暴漲,高舉著手中的打到衝著妄天圖衝去,“可惡,老娘和你拚了!”
“燕子!等等!”五人當中的領頭人一看,這下壞了,急忙大喊道。
可是這回時間已經晚了,那女人這個時候已經衝到了妄天圖的面前,手中的大刀就要向下砍去。
“哈哈哈!真是無知啊。 ”妄天圖狂笑一聲,手中那細長的銀色細劍很輕易的變抵擋了這次進攻,在哪女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下,一腳踢中她的胸口,霎時間鮮血狂飆向後飛去。
“不好,燕子!”其余幾人紛紛近乎,伸手就像去過接住此女,但是這空洞大開的陣型,哪裡還能抵擋的住妄天圖。
就像是獵手見到了獵物打盹一般,妄天圖立刻獰笑著上前,衝進幾人當中,也不用手中的長劍,光用拳腳,便是將幾人連同那女人一樣,全部踢飛出去。
噗
噗
妄天圖的這幾腳可不輕,被踢中的五人頓時就癱倒在地上,沒力氣在爬起來。
妄天圖見幾人差不多都處於半殘的狀態,也是暫時收起了手中的長劍,走到領頭之人的面前,拽著他的頭髮,笑嘻嘻的罵道:“喲喲之前的硬氣呢,怎麽不見了,來啊,繼續狂啊!”
一邊說還一邊狠狠的向對方臉上抽去,“來來來,繼續叫,繼續啊!”
這種羞辱的方式,讓另外四人看的眼角都要迸裂開來,其余四人看向妄天圖的眼神,恨不得吃妄天圖的血肉。
而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卻是飄乎乎的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妄天圖嗎,挺有雅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