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聽到他的話,一個略顯微胖的老人,頭髮斑白,但是精神抖擻,他上前一步,微微拱腰說道:“鎮長,那座山峰叫天河峰,有如此恐怖的威壓,難道是兩個頂尖高手在對戰?”
“嗯?”鎮長天俗語眉毛一掀,喃喃的說道:“頂尖高手對戰?這個黑色漩渦發出的威壓實在是太大了,連我距離天河峰這麽遠都能夠感覺到心悸,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心悸?不錯,就是心悸,深入到靈魂深處的心悸。
要知道,鎮長天俗語可是整個天河鎮唯一一個七重天武者,也是天河鎮的最強者,連他都感覺到心悸,深入到靈魂深處的心悸,其他人可想而知了。
李管家靜靜的站在天俗語身後,等待著天俗語的吩咐。
天俗語深邃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越來越恐怖的黑色漩渦,低沉的說道:“先去安撫鎮民,還有,千萬別去天河峰,要不然連我都救不了你們。”說完天俗語已經消失在大廳之中。
天河鎮鬧的沸沸揚揚的,很多人都處於驚恐之中,從天河峰之上傳來的恐怖威壓,已經讓鎮民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們很恐慌,生怕這個黑色漩渦波及到他們,整個天河鎮,風言風語,亂作一團。
而身處天河峰的韓玄斌則渾然不知道這一切,他依舊處於昏迷之中。
雨依舊在“滴答”“滴答”的下,拍打在了韓玄斌那稚嫩的臉龐之上。
“轟。。。”陡然間,天空之中一聲驚雷響起,天河峰上空的黑色漩渦中猛然射出一道光柱,這道光柱直接轟擊在了韓玄斌的胸口。
當黑色漩渦的光柱轟擊在韓玄斌胸口的時候,白玉烙印居然又開始動彈了,它不斷的發出氣流阻止著光柱破壞韓玄斌的身體。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在白玉烙印的引導下,黑色漩渦裡的靈蘊光柱居然在淬煉著韓玄斌的身體。
“嘎嘣嘎嘣。。。”韓玄斌的骨骼在想,此時的韓玄斌,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而他的經脈也在不斷的斷裂,修複,斷裂,修複,此時的韓玄斌在經受著常人難以接受的痛苦。
天地靈蘊灌體,以白玉烙印為引導,在不斷的淬煉著韓玄斌的身體,也幸好韓玄斌有白玉烙印在身,要不然,光是一個靈蘊光柱就把他轟的魂飛魄散了。
乾!這東西不會要了我的命吧!
韓玄斌心中大驚,就算現在沒有系統,有這個白玉烙印也算是開掛,怎麽要死了一樣!
韓玄斌心中剛冒出這個想法,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轉眼間,一天就過去了,漆黑的夜空之上靜靜的掛著一輪彎月,而在天河峰之上則是靜靜的躺著一個人。
剛下過雨的天河峰,地上全是泥土,雨水,而韓玄斌則是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此刻他全身衣服全部破損,狼狽不堪。
突然間,韓玄斌的手指動了動,緊接著韓玄斌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疑惑的望著天空。
“這裡是哪裡?我到底怎麽了?”韓玄斌聲音沙啞的說道。
良久,韓玄斌在適應過來,“這裡是天河峰,我還在天河峰,天黑了。。。”
韓玄斌慢慢的爬起來,“啊。。。”剛爬起來的韓玄斌陡然間看到自己全身,衣服早已破敗不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這樣?”韓玄斌努力的搜尋著自己的記憶,“對了,我記得我看到了上萬人追殺圍剿一個人,最後他們同歸於盡,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韓玄斌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急忙說道。
等等!韓玄斌突然反應過來,剛剛那個記憶怎麽和之前他第二世被覆世之文追殺場那麽想?
當中難道有什麽關聯嗎
?
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出來,歎了口氣,韓玄斌站了起來,環視著四周,剛下過雨,天河峰之上寒風凜冽,韓玄斌把破敗不堪的衣服套在了身上,仔細的思索著。
“嗯?”韓玄斌陡然間從漆黑的山峰之上,看到了身邊的參天古樹,他不由的後退半步,然後警惕的看著這顆參天古樹。
“該死的古樹,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弄成這樣?”韓玄斌不由的咒罵了一聲參天古樹。
“咦?”正在思索的韓玄斌,猛然間一提右手,不由的驚訝了一聲,“怎麽回事?我的胳膊?”
韓玄斌突然之間,居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居然充滿了力量,緊接著,他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哈哈,,,哈哈。。。。”韓玄斌這才發現,他的身體強度居然達到這樣恐怖的境界,不由的大聲的笑了出來。
韓玄斌本來借助白玉烙印,身體強度,肉身力量就達到了一重天武者的級別,但是經過這一次的靈蘊洗禮,韓玄斌的肉身力量更是達到了二重天武者巔峰,即將踏入三重天武者之列,當然,這一切,韓玄斌都不知曉!
韓玄斌抑製住內心的激動,急忙內視著身體,這一切他更加驚訝,更加震撼了。
“我的身體居然被淬煉了,連經脈都拓寬了不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著,韓玄斌還試著朝著虛空打出一拳,感受淬煉以後的身體。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韓玄斌努力壓製住心中的喜悅,思索道。
“我剛來天河峰,然後就來到了參天古樹之下,看到了殷紅的血液,然後就看到了上萬人追殺一個中年男子,最後雙方同歸於盡,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韓玄斌在努力的思索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他心裡十分的高興,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
漆黑的夜空下,寒風瑟瑟,韓玄斌一人屹立在參天古樹之下,靜靜的思索著,此刻,他渾然忘記了寒冷,忘記了時間。
“不對,我看到的肯定不是真是的,那應該是一個幻覺。”韓玄斌猛然間驚醒,然後喃喃自語的說道:“好可怕的參天古樹,居然把我帶到了一個幻覺之中。”
想到這,韓玄斌就想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當一個人進入幻境無法自拔的時候,輕則昏迷,重則身亡。
不得不說韓玄斌是幸運的,他只是昏迷,而且還激發了白玉烙印的一些潛能,幫助他改造身體,淬煉身體。
當然,期間出現的那恐怖威壓,黑色漩渦,韓玄斌一點都不知道。
“白玉。。。”韓玄斌想到這裡,心裡感覺怪怪的,這個白玉不簡單,居然能夠自行的幫助自己改造身體。
韓玄斌伸手輕輕的摸在了胸口的白玉烙印之上,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謝謝你,白玉,是你讓我獲得了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我一定不會放棄的,我可是還要找回原來的身體和回歸天武大陸,可不想這樣就死了。”
隨著兩個多月的修煉,韓玄斌也漸漸的感覺到了白玉烙印的不可思議,聯想到白玉是從參天古樹之上掉下來的,韓玄斌感覺到這個參天古樹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真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讓我因禍得福。”韓玄斌臉龐之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韓玄斌之所以這麽說,當然是那個幻境了,充滿了殺戮氣息的幻境,他現在都有點後怕,如果不是白玉烙印幫忙,他都不敢肯定自己還能否站在這裡。
想了片刻,韓玄斌無奈的擺了擺手,“不想了,反正這件事對自己沒有壞處。”
韓玄斌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一件事想不明白,他就果斷不想了,他認為,只要實力夠了,自然會知道更多的辛秘,更多的了解白玉。
當下韓玄斌決定試著吸納天地靈蘊,看看自己的丹田
有沒有改變。
韓玄斌盤膝而坐,雙手捏指放在了膝蓋之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正當韓玄斌要開始吸納天地靈蘊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吹過,韓玄斌身體一哆嗦,打了一個哈欠。
這時候,韓玄斌才意識到自己衣服破爛,“該死的,好冷啊,還是先回家吧。”
說完,韓玄斌飛快的朝著天河峰下邊跑去,一路上,韓玄斌健步如飛。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真爽。”韓玄斌心裡暗自想到。
很快的韓玄斌回到了天河鎮,此時天河鎮的鎮民大多都已經入睡,天河鎮一片漆黑。
遠遠的韓玄斌就看到了自家的院子,在院子外邊,有一個身著單薄的女子朝著遠方眺望著。
“母親。。。”韓玄斌一眼就看出了母親王蘭,不由的大喊道,身形一陣加速,轉眼之間就跑到了母親面前。
良久,王蘭在放開兒子,剛才太急,沒有注意韓玄斌的衣服,此時一看,非常關心的問道:“小斌,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衣服都破爛了?”
韓玄斌一怔,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母親,沒什麽,我出去砍柴,碰到了大雨,衣服淋濕了,後來被樹枝劃破了。”
韓玄斌沒有跟母親說關於白玉烙印跟參天古樹的事情,他準備把這件事一直留在心底最深處,在他沒有足夠實力保護親人之前。
“趕緊進屋吧,大冷天的。”王蘭急忙拉著韓玄斌走進了屋子,匆匆的給韓玄斌拿出幾件衣服,“趕緊換上吧,別著涼。”
韓玄斌心裡一暖,快速的把母親遞過來的衣服給換上了,“母親,你身體不好,大冷天別出外邊等我,我沒事。”
王蘭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坐在椅子上的韓玄斌,臉上盡是溺愛之色,“小高,你不知道,今天天河峰發生了大事了,整個天河鎮都被驚動了,母親也是擔心你嘛。”
正在愜意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的韓玄斌,聽到天河峰三字,猛然一怔,然後抓著母親的手問道:“母親,到底出了什麽事?”
“今天上午,天河峰突然狂風大作,雷聲滾滾,而且在天河鎮上空還有一個非常恐怖的黑色漩渦,鎮民都嚇壞了,母親擔心你出事,你一走就是一天。。。”王蘭慢慢的跟韓玄斌解釋著。
此刻韓玄斌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根本沒有想到,白玉烙印居然引發了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好了,別亂想了,你也走了一天了,趕緊回屋休息吧。”王蘭看到韓玄斌思索著,急忙說道。
韓玄斌站起來,看了母親一眼,然後回到了屋裡。
“白玉烙印會不會被別人發現?”韓玄斌回到屋裡,就開始有點擔心了,白玉烙印這次引發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鎮上強者還是有不少的,要是萬一被某個強者發現,一定會不惜一切手段了解白玉烙印的事情的。
不過韓玄斌思索了良久,感覺沒有留下什麽線索,也就釋然了。
隨即他又想到了他的身體,韓玄斌感覺到自己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不知道現在的力量有多強,就這麽淬煉身體,比我前兩個月總和都好多了。”
韓玄斌坐在床上,脫掉上衣,露出了結實的肌肉,經過這兩個月的修煉,韓玄斌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弱不禁風任人欺負的男子了。
看到裸露在外邊的白玉烙印,韓玄斌不由的感歎著。
原本白色的白玉烙印,現在居然有著一絲血紅,韓玄斌也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他沒有去深入的追究。
“白玉,古樹,真是一個奇異的事情。”韓玄斌嘴角上翹,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輕的自言自語道,“不過在離奇的事情我都碰到過了,也不在乎這一個了。”
良久,韓玄斌微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不管怎麽說,白玉烙印給了我一次機會,那麽我就絕對不能放棄。”韓玄斌非常堅定的說道,語氣之中帶著非常濃烈的信念。
韓玄斌盤膝而坐,雙手捏指放於膝蓋之上,雙眸微微緊閉,開始感應天地靈蘊。
隨著韓玄斌的打坐,一絲絲的天地靈蘊快速的融入了韓玄斌的身體之中,然後慢慢的順著經脈流向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