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雷剛有些心疼地看著韓玄斌。
“沒事沒事。”韓玄斌連忙擺擺手,“我隻是不小心撞到桌角而已。”
總不能說是自己想知道是不是在做夢,擰的吧。
在好不容易將雷剛給糊弄過去後,眼角瞥了眼雷剛,想著之前出現的那塊人物面板。
那系統面板果然彈了出來,雷剛的信息一覽無余。
雷剛上面的介紹和之前的父輩也是大同小異,內容卻是更加的詳盡。
韓玄斌隻是隨意掃了幾眼就關掉了。
出了英烈殿後。
他本來想去拜見一下他的母親,但是被告知他母親早就在幾天前,陪著她奶奶回老家去了。
無奈地打消了這個念頭後,家中一時間也沒有能讓韓玄斌去拜見的人了。
搖搖頭,他現在隻能先去學府了。
看看學府對他們有什麽安排,說實話,他是不想呆在學府的,聽不得老師講課,修煉速度也太慢了。
在學府了,他的行動有很大的限制,不過他也是想到了另一個方面。
說不定在這學府之中,能得到一些對他有利的東西呢。
對他接下來的破壞仇家行動和提高自身實力有用的東西。
依舊是那架馬車,依舊是那個牛逼的排場。
一路接收著眾人仰望的目光,韓玄斌再次來到了學府門口。
在從雷剛手中接過一塊傳音玉簡之後,韓玄斌便自己回到了110寢室當中。
這時也才剛到辰時而已,可在寢室的大廳,四人卻像是早早的就坐在那裡等待了。
隻有軒轅拓跋和龍天傲兩人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上官飛鷹則是在一旁靜靜的坐著。
剩下向問天坐在最靠近邊緣的位置,一臉緊張。
軒轅拓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韓玄斌。
“韓玄斌你可算是來了,我和龍天傲剛剛還在說起,如果再過一刻鍾你要是還不來的話,我們就不等你,先去報到了。”
龍天傲則是在一旁補充道:“剛剛有一名學長過來告訴我們被分到了一年一班,讓我們等會兒直接去教室上課就可以了。”
“哦?”韓玄斌走入屋內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邊喝著一邊對著他們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早上拜見了長輩之後才出門,所以現在才到。那我們現在走吧。”
幾人均是點點頭。
“趕快走,我都等不及看看班上的樣子了。”
軒轅拓跋當即站起來就準備出門。
“飛鷹,問天,俺們一起走吧。”
龍天傲笑眯眯地站了起來,招呼著還坐在位置上的二人。
上官飛鷹隻是點點頭,起身就走,連句招呼都沒打。
看著上官飛鷹,韓玄斌有些頭疼,“這樣的室友真的很難相處啊。”
可當他看到向問天的時候更加頭疼了。
“你們~先走,我~跟著就好了~”
向問天此時依舊是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哎,這孩子也太膽小了。”韓玄斌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越是這樣才越好接近。
上前一把攬住對方的肩膀。
“行了,以後要在一起要渡過六年的時光,你一直像現在這樣的話,你累不累啊。”
一邊拉著向問天,一邊向外面走去。
“哎,你們幾個,等等我們倆,走那麽快幹嘛!不是還有一刻鍾嗎!”
五人就這樣三前二後的,
向著之前那師兄所說的教學樓走去。 一路上向問天被韓玄斌這樣攬著肩膀走著,更緊張了。
也不知道多少次小心地想掙脫韓玄斌,但都被韓玄斌拍開了。
在幾次過後,向問天終於鼓起勇氣小聲的說道。
“那個~能不能放開我~,我~衣服很髒,要是也弄髒了你的衣服~。”
韓玄斌聽到這句話一愣,有些驚奇地看著被自己攬著肩膀的少年。
我的天!
現在居然還有這般純樸的少年?
居然怕弄髒我的衣服?
向問天的這番話,倒是也被走在他們前方的三人給聽到了。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髒就髒唄,反正你旁邊的那個家夥又不是自己洗衣服,大不了換新的,他又不缺這幾個錢。”
這一聽就是軒轅拓跋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說的。
“沒事,向問天,俺到時候送你個十來套,喜歡什麽圖案什麽顏色你說就是。”
不用說,這肯定是龍天傲說的。
而那個伸手從自己儲物袋中掏出一件衣服遞給向問天,一句話都不說,一副高冷模樣的,就是上官飛鷹了。
“這個~我~我~”
見自己被眾人這樣注視,這向問天舌頭就像是打了結一樣,我我我的說個不停。
上官飛鷹見向問天沒有伸手接過衣服,就動手一個勁地將衣服往向問天身上套去。
“上官飛鷹,你別搗亂了,把你衣服收好吧,你這衣服給他也穿不了,太大了。”
韓玄斌這時也松開了攬著向問天肩膀的手。
“向問天。”韓玄斌一臉平靜的說道。
“啊?~”
“相聚在一起就是緣, 今後六年大家都是要相處的,若是你真心把我們當朋友的話,就不要再像現在這般見外。”
韓玄斌這番話說得很是誠懇。
向問天聽後整個人一激靈,愣愣地盯著韓玄斌,也不知要說什麽好。
韓玄斌見向問天這般模樣,暗道快成功了。
於是加了一把火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麽,但是要知道,我們這四人是真心想與你成為朋友的。”
韓玄斌說著,走到了另外三人身旁。
除了上官飛鷹依舊是那般冷酷之外,均是相視一笑。
四人站定,韓玄斌站在中央,伸出手,“向問天,你過來,跟我們一起”
向問天此時已經是呆呆地看著四人。
清晨初生的陽光照耀四人身上,一時間顯得是那麽的富有意境,那般的唯美。
“小樣,這樣狗血的熱血青春劇情,就不信你這樣的毛頭小子不感動。”
韓玄斌心中暗自得瑟著,這樣的青春狗血劇情,哪裡是這個時代的人能抗得住的。
這一忽悠那所謂的好感度之類的東西不就飆升了嗎。
果不其然。
那向問天此時已經是滿眼的淚水。
出生貧寒的他哪裡能想到居然有人能這樣對他。
更別說對方還都是一輩子都不可能高攀的人物。
這種認知讓他一直以來都小心謹慎,生怕自己會惹得對方厭煩。
向問天喉頭使勁的咽了咽,有些僵硬的邁出了步伐走到眾人身邊。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