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小有名氣
其中有一人說道:“哥們,你知道韓玄斌嗎?那可是我們天河鎮的驕傲啊。”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天河鎮已經沒人不知道韓玄斌的大名了,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成就,前途將一片光明。”
“要是讓我有這麽逆天的實力,就算是一天,我也願意。”
“你就做夢吧。”
茶樓裡三三五五的都在議論著韓玄斌的事跡,而茶樓上至老板,下至小二,一個個的聽到別人議論韓玄斌,都笑的合不攏嘴。
韓玄斌是他們秦家的人,韓玄斌這麽出名,他們秦家當然高興。
就在眾人都在議論韓玄斌時,一個很娘很討厭的聲音突然響起,“哼,什麽天才韓玄斌,垃圾,卑鄙下流的人而已。”
眾人聽到有人在咒罵他們眼裡的英雄,當下就非常憤怒的找這個人。
原來是一個喝茶的人,這個人尖嘴猴腮,長的非常的魁梧,一看就是個,而且領口有一個徽章,繡著一個非常小的****。
原來江家的家丁,怪不得咒罵韓玄斌呢。
“你憑什麽罵韓玄斌?難道你不知道你家那個所謂的狗屁少爺江飛被韓玄斌打成殘廢了嗎?”剛才誇讚韓玄斌的人首當其衝就質問道。
茶樓老板也急忙跑過來,看了一眼幾人就知道他們是來鬧事的,秦家跟江家在天河鎮因為地盤也沒少打鬧,這種事老板見多了。
這個魁梧家丁聽到有人侮辱自家少爺,當下就要發作,但是被老板給製止住了,“這位兄弟,你是來搗亂的吧?我們秦家可不怕你們江家。”
老板是個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雍容華貴,有個很大的肚子,眼睛小眯眯的,一看就知道是個頭腦聰明的人。
“哼,我們江家也誰都沒怕過,韓玄斌就是卑鄙了,怎麽地,不讓人說了?”看見帶頭家丁說話,其他四人也都紛紛的把桌子掀翻了。
好多客人看到是江家跟白家鬧呢,早就躲得遠遠的,但是還是有很多不怕事的在看熱鬧呢。
那個比較粗壯的帶頭家丁還記得江天跟他說過的話,“找機會在秦家的地方弄點事,然後讓倆家引起糾紛,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付韓玄斌而不用受到守護者的質問了。”
雖然對付了韓玄斌,秦家渾天城會來人,但是江天看著自己的殘廢兒子,已經不想那麽多了,就算家族滅亡也要讓秦家做出損失。
而他的目標就是韓玄斌。他已經把兒子跟妻子安排到別的地方了,在這幾天江家的財產也大部分轉移,留下的都是不能轉移的,他這是準備破釜沉舟,擊殺完韓玄斌以後,直接離開天河鎮,離開渾天城,到一個沒有秦家勢力的地方,東山再起。
但是他怕這期間收到守護者的阻止,畢竟守護者很看中韓玄斌,已經在接見韓玄斌了。
所以他只要行此下策。
幾個家丁就是被派出來執行任務的,就是要把倆家的矛盾徹底激化。
就在老板調解的時間,為首的江家家丁直接就出手了。
當他出手以後,身後的幾個家丁也出手了,四個劍者,一個劍師。
在平時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看來此次江天是下狠心了。
秦家的落花茶樓劍修很少,就幾個劍者,根本抵擋不住江家人的攻擊。
本來秦家的勢力很強,但是就是因為強,才認為沒有人會對秦家動手,所以茶樓的武裝力量不算強。
“哐啷。”在打到幾個秦家的人以後,幾個江家的家丁在砸茶樓的桌椅。
落花茶樓的老板氣的七竅生煙,可惜他只是經商,不是劍修,惡狠狠的吼道:“得罪秦家,你們江家會後悔的。”
沒等他話說完,轟的一聲,臃腫的身體就被那個劍師家丁摔倒在地上。
“給我狠狠的砸,秦家的韓玄斌那麽卑鄙,居然那麽狠心,利用比賽把我們家少爺打成殘廢,哼,跟我們江家做對者,這就是下場。”江家家丁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冷聲說道。
“砰。”
走在街道上的人也能聽到茶樓裡傳來的聲音,眾人都在想,這下江家要麻煩了,秦家的怒火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的。
“該死的,你們會後悔的。”老板還在竭力的嘶吼著。
但是回應他的是一腳,“閉上你的臭嘴,哼,今天就留你們活口,以後在敢招惹我們江家,一律殺無赦。”為首家丁惡狠狠的踹了秦家茶樓老板一腳說道。
遠在鎮長府邸的秦風此刻正和王虎倆人談話呢,突然秦風的家丁急忙走了進來。
秦風眉頭一皺,冷聲說道:“這裡是鎮長府邸,怎麽這麽不懂規矩?”
家丁急忙說道:“對不起主人,屬下有要是相報。”
王虎笑呵呵的說道:“秦兄也別怪他,也許是有重要的事情呢。”
秦風看到王虎說話了,也就沒有追究,拱手道:“王鎮長,我先借過一步了。”
說完走到家丁身邊,家丁把嘴貼到秦風耳邊說了一會。
“哼。該死的。”秦風怒吼道,然後突然間感覺自己失禮了,急忙跟鎮長王虎解釋道:“王鎮長,不好意思,家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在來拜訪。”說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秦風剛走,鎮長府邸的一個侍衛就進來了,把秦家茶樓的事情跟鎮長說完。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我看他江天怎麽收場。”王虎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滿臉陰笑的自言自語道。
鎮長王虎此刻在幸災樂禍。
是的。
幸災樂禍。
秦家本來在天河鎮的勢力不算大,也就跟江家持平吧,但那是以前。
自從韓玄斌橫空出世以後,韓玄斌家已經不是以前的秦家了,連守護者都很關注的韓玄斌,王虎相信,韓玄斌會給人更多的驚喜。
但是此刻,江天居然去挑釁秦家,這根本就是玩火**。
“哼,鬥吧,狠狠的鬥吧。等你們倆敗俱傷的時候,我在出來收拾殘局,到時候我依然是天河鎮最大勢力。”王虎一臉陰笑,喃喃自語道。
雖然外邊江家跟秦家現在鬧的轟轟烈烈的,但是身在守護者洞府的韓玄斌卻是渾然不知。
洞府裡邊,韓玄斌跟守護者相對而立。
守護者摸著自己的胡子笑呵呵的看著韓玄斌,而韓玄斌則是一臉冷漠的看著守護者。
良久,守護者說話了。
“那天恐怖的精神力就是你發出來的?”守護者盯著韓玄斌看了半晌,然後問道。
韓玄斌沒有說話,但是點了點頭。
守護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是轉瞬即逝,隨即又問道:“劍者境界就能發出那麽恐怖的劍氣,而且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居然能跟劍靈強者抗衡,不錯,不錯。”
在守護者眼中,韓玄斌一定是得到什麽奇遇了,要不然他不相信依靠天賦能夠修煉到這種地步。
其實韓玄斌也是因為兩世為人,經驗加上悟性,然後在加上劍神手劄才有今天的成就。
守護者剛剛話音一落,突然間鋪天蓋地的天地靈蘊瘋狂的聚集在山洞,然後滔天的氣勢直接壓向韓玄斌。
韓玄斌知道,這是守護者在試探他,劍氣瞬間爆發,環繞在身體周圍,隱隱形成了劍氣防禦。
“好可怕的氣勢,好強大的實力,絕對是超越劍靈境界的強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劍王境界的實力嗎?”韓玄斌感受著這股心悸的力量的壓迫,沒有一點驚慌,還在思索著。
突然間那股心悸的氣勢瞬間消失,韓玄斌的壓力頓減。
守護者笑呵呵的看著韓玄斌,他非常喜歡眼前的小夥子,從他的劍氣裡可以看出他的堅毅,不屈,而這倆點正是追求劍道巔峰所必需的。
“說說你對劍道的理解?”守護者言歸正傳,淡淡的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劍道,道法三千,任你選。我之劍道就是不斷的超越自我,超越極限,在殺戮中成長,在戰鬥中吸取經驗,為了追求劍道,我甚至可以放棄生命。”韓玄斌仰頭看著虛空,淡淡的說道。
“劍就是人,人就是劍,劍人合一,可證劍道。”守護者聽了韓玄斌的話,沉聲說道。
韓玄斌前世的劍道就是殺戮,無情的殺戮,常年出走在生死邊緣,才有那樣的成就。
毅力?
韓玄斌不缺。
心態?
就算頻臨死亡,韓玄斌都可以保持心裡冷靜。
堅持?
韓玄斌前世追求自己的劍道直到身死,也沒有說過後悔。
韓玄斌始終相信,如果堅持不懈,那麽在將來的某一天,他一定可以達到劍道巔峰的高度。
聽到韓玄斌說的話,守護者好像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熱血。
不由感歎道:“歲月不饒人啊,我們老人也該退出歷史的舞台了,現在的大陸是你們年輕人的大陸。
韓玄斌漆黑是雙眸凝視著守護者,他可以在守護者的話語中感受到守護者的劍意。
他非常尊重這位遲暮的老人。
本來老人還想指點韓玄斌什麽,但是在韓玄斌說出一句話的時候,老人徹底放棄了指點韓玄斌的想法。
“與劍達成共識,凝聚劍魂不是我的目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小小的天河鎮不是我的舞台,這裡終究只是生命裡的一個插曲。”韓玄斌凝重的說道。
心有多寬,舞台就有多大!
守護者盯著韓玄斌看了良久,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你走吧,我教不了你。”說完以後老人像似瞬間老了十歲一樣,拖著佝僂的身軀走向洞府深處。
韓玄斌對著守護者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慢慢的說道:“老人家,我們同為追求劍道的人,您值得我尊重。”
當秦風聽到手下的來報,急忙跟鎮長王虎辭別,然後火速的來到了落花茶樓。
當他看到落花茶樓破敗不堪的模樣時,怒火衝天,“該死的,江天,你會後悔的。”
此刻落花茶樓,總共倆層,所有的桌凳都被砸壞,茶壺都被摔在地上,狼狽至極。
這是在打臉,打秦家的臉,秦風真的憤怒了,堂堂秦家居然會被人家給把茶樓給砸了。
“人員傷亡情況怎麽樣?”秦風雙拳緊握,面目猙獰的寒聲問道。
“主人,幾個夥計跟老板都受傷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一個下屬低聲說道,“不過,不過。。。”
“不過什麽,直接說。”秦風看到下屬結結巴巴的,眉頭一皺,沉聲道。
下屬聽到秦風的話,抬頭低聲對秦風說道:“江家的家丁砸完茶樓以後,還叫囂著說,這就是跟江家做對的下場。”
“砰。”
秦風一怒,一掌把身邊的一個桌子劈碎,“該死的,江家,得罪秦家,你們會後悔的。”
同一時間,天河鎮江家的所有產業都遭到了秦家猛烈的攻擊。
一座酒樓裡。
一個大漢突然走了進來,一個為首的大漢直接喊道:“給我砸,往死裡砸。”
就在他說完話以後,突然這間酒樓的老板走了出來,惡狠狠的盯著這人,寒聲說道:“朋友,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江家的酒樓嗎?”
大漢冷哼一聲, 一腳踹出,老板突然被襲,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你,你們敢得罪江家?”老板大吼道。
“哼,砸的就是你們江家的酒樓,給我往死裡砸,狠狠的砸。”大漢寒聲說道,“敢得罪我們秦家,你們會後悔的。”
秦家的報復非常的雷厲風行,江家一家接一家的產業被砸。
本來秦風在看到茶樓被砸,想直接到江家去討回公道,但是後來一想,在討公道之前,一定要讓全天河鎮的人都知道,得罪秦家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天河鎮現在到處人心惶惶,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秦家跟江家到底在幹什麽。
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在人群中傳出一條消息,韓玄斌在選拔賽上把江飛打成殘廢,江天惱羞成怒,在報復秦家,而且有人看到前幾天江家在秘密的轉移。
眾人一驚,看來江天是要拚老命了,連這麽偌大的家族根基都拋棄了,肯定是下了必死的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