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哈哈,小子。我看完這裡的書也隻用了十年,可是,你如果看完這裡的書,我便可以教你修煉之法,當你修煉有成之後,生命就會有所增加,那時侯你便可以不用再擔心時間問題。怎樣,願不願意用十年時間換取修煉之法呢?”白木荀笑得很是和藹。
“如果我真的能將這裡的書看完,你確定你會教我麽?你確定你教我以後我會成功麽?”
“不能確定,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根本就沒有機會的!願不願意只能看你自己”
“行,你記住。當我看完之時,不要忘記你今天的話。”
“好,你每天只要認真的看書就行,別的什麽都不用乾,有什麽不懂得就問我!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出去了。”白木荀說完便將手上的書放回書架之上。此時白木荀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因為他相信,當韓長青真的看完那些書的時候,韓長青內心的仇恨便已經被磨滅的差不多了。加上自己在旁邊開導教學,那就更容易了!
韓長青看著身前這一堆堆的書籍,頓時頭大。他如今已經有些後悔,因為性子使然,他又不願意服輸。拿起身邊的一本書,看了幾頁,便煩躁的將它又塞了回去。根本看不進去。
韓長青坐在地上,思考著怎麽鑽個空子。
“今天你看了什麽麽?”吃晚飯的時候,白木荀微笑著詢問著韓長青。
“啊,看了。我看了好多呢!”韓長青得意狀。
“哦?你都看了什麽?”
“《聽途道觀》”
“望月年,望月大陸發生了什麽事情,能和我說說麽?”白木荀笑得更是燦爛。
韓長青漲紅著臉,低著頭在那刨著飯,不在言語。
“哈哈,小子。你專心看吧,對你沒有壞處的!你別想用這麽低級的招式騙過我。好了,吃完飯就去休息吧。”
韓長青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這裡的床明顯沒有以前在家裡的舒服,但是卻比前些日子好得太多。
外面的月光照了進來倍顯淒涼,韓長青也感到很孤獨。他本來打算去找白木荀的,但是想了下,卻又決定不去。拿出旁邊的《聽途道觀》,就著月光看了起來,書確實緩解了他的孤獨感,讓他深入到另一個世界當中,有流血、有殘忍、有親情、有霸氣…….
書,開始陪伴著韓長青緩慢的行走著……………
每個人站在今天看明天總是覺得時間好漫長,但是當站在今天看昨天時,覺得時間總是過得那麽的快。一年在四季總是往返交替,而人生卻永遠無法交替,過了就是過了。
當韓長青手捧著書,看著那過去的四年之時,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這四年,他已經看完了一半的書,書已經讓他懂得太多。
這四年,原本矮小的韓長青也已經超越白木荀,如一個成年人一般,頭髮也已經束於腦後。聲音變得略帶沙啞,臉龐也不在顯得稚嫩。
“白木荀師叔,白木荀師叔。”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到韓長青的耳朵裡面。
韓長青放下手中的書,來到外面。一個既陌生有有些熟悉的面孔印入眼簾。韓長青的思緒回轉“穆蘭?”
“嗯?你是?”
來人果真是穆蘭,當日在大殿之上,他與韓長青各自選擇了自己的命運。此時穆蘭也與韓長青一般高低,但是穆蘭卻是長著一張英俊的臉龐。
“當日在大殿之上,只有我們七人………”
“哦,請問下白木荀師叔在麽?”穆蘭完全沒有要了解下韓長青的意思。
“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你等下來,他可能在!”韓長青見他如此,自然也沒有好臉色給他看。
“好,那我先回去,等下在來。勞煩你與師叔說一下。”穆蘭說完便打算轉身離去。突然,變異突起、。
“啊!~~!”韓長青突然感覺到心臟之內傳來劇烈的拉扯,自己的心臟仿佛就要碎裂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在地上,不斷地翻滾。
穆蘭被韓長青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弄得一愣,然後馬上便抬腳上前,手指之上附著一絲微弱的仙元便向韓長青探取,看到同門突然遇到痛苦,他肯定是要救的。但是救之前,他想看看韓長青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一探卻讓穆蘭倍受驚嚇,穆蘭的手指才接觸韓長青的身體,穆蘭便感覺到自己的仙元被韓長青直接吸收了過去,他起初以為是韓長青想要傷害於他,可是當他的仙元被吸收得越來越多,而韓長青的痛苦表情卻慢慢平緩。
他想韓長青應該不是裝的,他此時隻想將自己的手從韓長青的身體之上拔下來,可是那手卻像是生在韓長青身體上的一樣,怎麽都弄不掉。
在穆蘭努力半天無果以後,他也開始慌了。韓長青的身體像一個無底黑洞一樣,自己的仙元怎麽也填不滿那個缺口。
“哼,大膽賊子,居然敢在我絕林山谷行凶?”在穆蘭無比焦慮的時候一個聲音變從他身後傳來,穆蘭聽到這話頓時便吐了口氣。
“師叔,你看他是怎麽回事!”穆蘭費勁的喊道。
“嗯?”白木荀瞬間便到了韓長青身邊,一掌正準備向穆蘭拍去,卻又聽到他叫自己師叔。白木荀靜下心來,看到穆蘭那蒼白的臉孔,以及旁邊昏迷的韓長青。白木荀一拂袖便將穆蘭整個的帶了起來,將他與韓長青分開。
穆蘭一與韓長青分開,馬上便盤膝而坐,閉上雙目自己調息起來。
白木荀看到穆蘭的表現,內心深處略略的有些嫉妒,又有些失落。隻得內心感慨到:天賦果然國過人啊,短短四年就已經快趕了上來了。
白木荀消去心中的想法,蹲下身來查看著韓長青的身體,卻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就如以前一般無二。白木荀也是不解的將韓長青抱起,放在了床上……..
“少爺,黑煞內的仙元已經耗得差不多,但是卻仍然沒有看到那小子有所動作,他會不會死呢?”一座豪華的院牆之內,。
“這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看下如何能讓他更快的去尋找清明古神令,出去,沒什麽大事別來打擾我,我需要突破這個瓶頸!”段天德還是一身白衣,四年的光陰卻沒有讓他發生太大的改變。
“嗯~。”韓長青在床上緩緩醒來,就如夢幻一般,醒來之後剛才的什麽都已經消失。唯獨眼前的穆蘭與白木荀讓他懷疑剛才的一切可能是真的。
“白長青,你為何會這樣?”穆蘭此時的臉上已經恢復正常,他皺著眉頭,畢竟剛才的韓長青差點就將他弄成殘廢,他還是很生氣的!
白長青?韓長青滿是疑問。但看到白木荀在旁邊,又想起他說過的話,便接受了。
“不知道,我也只是突然感覺到心臟像是受到什麽東西牽引一樣,疼痛無比!”韓長青實話實說。
“哼,那麽奇怪?”穆蘭還是不依不饒。
“奇不奇怪管你什麽事?我最討厭的就是話多的人!”韓長青看他那副滿是質疑的眼光頓時相當不爽。
“咳~咳。白長青,剛才可是穆蘭救了你~!”白木荀也略微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們理虧。
“救了我又怎麽樣?救了我就可以在那裡指手畫腳的了麽?”韓長青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你…”穆蘭被說得語塞,覺得自己當初就不該多事去救他。
“額…凌師侄,那個那個。嗯,你就當他話是放屁就好了。”白木荀也是無比的鬱悶。
“切~算了,他這種人我根本不屑與他生氣。師叔,師傅來讓我叫三天以後去一趟!”
“哦?那谷主說是什麽事情麽?”
“沒有。”
“好吧,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不用,我應該做的,那師叔,我先走了。”穆蘭開始告辭。
“哈,你這就走了麽?不坐下來喝杯茶?”韓長青又從門外進來,對著穆蘭便諷刺到。
“小子,你討打是吧?”穆蘭黑下臉來。
“打?根據絕林山谷的條規來看,你傷及同門要被斷去三節手指的!”韓長青雖然知道自己不是穆蘭的對手,卻還是很淡定的回到。
“哈哈,我說的是打,而並非傷及!”
“打?誰看到你是在打了?白老頭他剛才是不是打算殺我?哈哈,嘿嘿。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
“你…..”穆蘭再次語塞。
白木荀在旁邊也不禁看得嘴角抽搐。隻感歎韓長青書沒有白讀。
“不服?當初不是聽說你是一個修煉奇才麽?我們來談談修煉怎麽樣?”韓長青還真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獨自喝了起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說!”穆蘭自負對於修煉的知識了解隻輸於師傅,不在輸於任何人。便也坐在韓長青的對面,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穆蘭,你說我們生活在這世上是為了什麽?”
“為了自己,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穆蘭滿是憧憬的回答
“萬物不過是生死二字而已,生的時候萬物都是各種各樣,可是死的時候卻是一個樣子。生的時候有貴賤、有貧富、有賢愚,就如你一樣,天賦異稟。可是不管萬物生的時候如何,死的時候都是腐臭消失而已。我們不能左右自己的出生,也不能阻止我們的死去,所以,生並不是因為生而生,賢愚、富貴、貧賤也不過是相生相等而已。天地萬物同生同死,為何卻又有如此多的差距?哪怕強如帝王,賤如乞丐,或十年而死,或百年而死,皆是枯骨一具而已。就算你穆蘭能夠達成自己的目標,能夠俯視世人,你不還是難逃一死?較之死來,這一切的努力又是為了什麽呢?”韓長青很是平靜的完成他的話語。
“世間萬物是難逃一死,可是有生之年難道不應該尋求麽?”穆蘭已經不再那麽傲了。
“求得又如何?生死之間一切便化為飛灰。對麽?”
穆蘭開始沉默思考著。
“額。那個,穆蘭你先去回你師父的話。”白木荀最終打破沉默。
穆蘭聽到白木荀的話語,便猶如無魂之屍一樣,緩慢的走了出去。
待得穆蘭走遠,白木荀才詢問韓長青到:“小子,你哪裡看來這些的?”
“書中,書之博大,難道你還不知道麽?”
“正如你所說,生死之間一切便化作飛灰,仇恨難道不也是如此麽?為什麽不試著放下呢?”白木荀又開始開導韓長青。
“是啊,生死之間一切便化作飛灰,我的親情相比生死,就如飛灰一般,那麽的渺小。哈哈..”韓長青笑聲之中滿是蒼涼之意。
“咳咳。穆蘭那孩子被你這一通說,估計得迷惑好久了。”白木荀開始轉移話題。
“讓他去想吧,整天一副不將世人放在眼裡的摸樣,真以為自己是誰啊。”韓長青說完便向房屋之外走去。
“哎,你今天….”白木荀還想問下韓長青今天身體是怎麽回事的,可是韓長青卻走遠了。
靜靜地呆在草屋背後,韓長青在思考著剛才自己為什麽會發生那種現象, 摸摸自己的胸口,閉著眼睛像是在感觸著。
像是想到了什麽,韓長青猛然睜開眼睛。“難道,難道是段天德那把刀還在我身體裡面?”韓長青摸著自己的胸口,想到當年那次的情景,自己被折磨暈過去以後,醒來便沒有見到那把刀,而自己的傷也莫名的好了。
韓長青立馬找到白木荀,想要向他詢問些東西。
“白老頭,我想問你個事情。”
“嗯?哈哈,你說!”因為韓長青很少主動和他說話,他覺得很是奇怪。
“你說如果一把武器存留在人的身體裡面,那人還會不受任何影響的活下去麽?”
“嗯?怎麽會有這種問題?”
“哦,我看書的時候看到一個故事,說是一個高手將一把武器封印在人的體內,而那人卻沒有什麽事,你說這是真的麽?”
“哦?這是什麽故事,我怎麽沒看到?哪本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