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看著眼前的眾人,韓長青心中沒底,但是他卻無法忍受這些人的話語以及對他的侮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如果他因為實力的弱小,就屈服於別人,那麽他就不叫韓長青,也不會被父親放逐到這個通天徹地域之中來。
以往的他,就算冒著被人毆打的危險,他也從來沒有丟棄過自己的尊嚴,所以此時他是如此!
“哦?我們韓長青少爺有話要說嗎?”那韓秦冷笑著看著韓長青,此時他與其他人也是一樣的,除了排外之外,還看不起韓長青這個被老爹放逐的廢物。
“是我讓她拿的衣服,與她無關!”韓長青冷冷的盯著韓秦道。
“哈哈~,與不與她有關,是我說的算!你說無關就無關了嗎?把她拖下去!”韓秦先笑了一聲,然後冷喝著讓下人把那丫鬟拖下去!
看著那丫鬟哀求的眼神和她臉上的淚痕,韓長青的內心深處仿佛被某種東西深深的刺痛了一般,幾乎是瞬間,他便暴怒了!
暴怒了韓長青,頓時忘記了對方還有十余人在,整個人直接便向著那韓秦衝了上去!
方才衝出的韓長青頓時便愣了一下,他發現此時自己的速度居然比以往快了許多,難道是因為修煉境界達到練體道的原因嗎?
那韓秦看到韓長青居然敢向著自己衝來,當下正待招呼下人將韓長青攔下,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他隻感覺到臉上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啪”韓長青迅速衝到那韓秦的身前,一巴掌便甩在了他的臉上,韓秦整個人頓時便打得倒退而去,而且嘴角和鼻子之中汗流出血液來。
這一巴掌甩出,在場的眾人無不站在原地驚愕著。
而這其中,最驚愕的便是那少爺韓秦!此時他一隻手捂著自己那被韓長青打中的臉頰,雙眼無比驚訝的看著韓長青!
“******,你個混蛋!你們愣著幹什麽,上去給我殺了他!!!”片刻之後,那韓秦回過神來,指著韓長青罵道,之後招呼身後的下人道。
韓秦此時的心情是很難形容的,他從小到大,都是被父母寵著,從未有人敢於欺負他,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從來無人敢違背他的意思!
今天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除了被人違抗之外,還被人重重的扇了一巴掌,這口怒氣,你讓他如何能夠平複?
那群下人先前也是愣著,他們也不曾想到韓長青居然真敢打他們的寶貴少爺。此時回過神來,便統統向著韓長青衝去,此時可是表現的好時機啊!
看著一眾下人向著自己衝來,韓長青目光一凝,身子也快速向後退去。看到如此多的人,他可沒有自大到一人能夠解決的地步。
一眾下人看到如此好的時機,怎麽會輕易地放過他。他方才退走,下人之中兩名實力略強的人直接便從近路包抄,來到了韓長青後退之路上。
“哈哈,小子,看你怎麽跑!”那人包抄到韓長青身後,然後得意的說著。
看著那人,韓長青腳步一頓,直接轉身就向那包抄他身後之人襲擊而去。
他的前方有五六人,而他的後方只有這一人,雖然較之其余幾人厲害一些,但是卻也是最好突破的地方!
那人看到韓長青向他衝去,頓時就是一個冷哼,身子一躬,整個人就極其怪異的向前奔去。
瞬間韓長青就與那人相遇在一起,韓長青以往雖然沒有修為,但是對修煉等方面的東西了解得很多,也練過體術方面的東西,但是卻沒有什麽實戰經驗!
此時剛與那人相遇,韓長青差點就被那人一掌拍中,還好韓長青閃得及時,雖然如此,但是韓長青卻還是沒能逃過那人的攻擊。
那人一掌沒能擊中韓長青,另一隻手一肘便打中了他的頭顱,韓長青隻覺得眼前一晃,整個人頓時便站不穩,向旁邊倒去。
可是這一切卻還未停止,韓長青猛然搖了搖頭,再次站起。
那人看韓長青還能站起,淡淡一笑,再次向韓長青襲擊而去。
站起來的韓長青對那人早都已經產生警惕,此時那人向著他衝過來,只見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向著那人迎了過去。
而就在兩手相交之時,韓長青的左手突然一收,“砰”的一聲,那人一掌直接拍在了韓長青的胸口。一股大力頓時便向著韓長青侵襲而去。
感受到這股大力,韓長青隻覺得整個人頓時就要向後退去,而且體內的髒器還一陣翻滾。
可是這一切仿佛是在韓長青的預料之中一般,韓長青的身子方才後退,他的左手立馬抬起,抓住了那人的右手,幾乎就在韓長青抓住那人右手的一瞬間,他的右手也懂了起來。
“砰,砰”連續兩道聲響,先是韓長青的右手在那人還未回過神來之時便猛地一拳擊打在了那人的面部。
那人隻感覺到面部受到一股大力的打擊,整個鼻子在此刻仿佛都已經塌陷了一般!因為這一拳,他整個人也要後退,但是他的右手卻被韓長青抓在手裡。
韓長青猛然一拽,右手讓開,韓長青的腦門再次對著那人的面門撞去。
連續兩次的打擊,已經讓他人頭昏眼花了,但是韓長青的嘴角之處也溢出了一絲血跡。那血跡正是因為韓長青自願被那人拍一掌所導致的。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那人在被韓長青的突然打擊之下,也是無比鬱悶,他沒想到韓長青居然會以自己的身體受傷為代價來打擊敵人。
做完這一切,韓長青快速的抬起自己的右腳,直接一腳揣在了那人的小腹之上,那人頓時就被韓長青踹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無法爬起!
沒有絲毫停留,幾乎就在那人剛被韓長青踹飛之時,韓長青也抬腳向旁邊跑去。
可是此時,韓長青卻再也沒有那麽好的運起,他方才抬腳,頓時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傳來,無奈之下,他隻得讓開。
他方才讓開,一把長刀便從他的身邊削下。
此時韓長青一雙肉掌,而別人卻拿出利器,他根本不能與別人進行正面交鋒,只能是以躲避為主。雖然如此,但是片刻之後韓長青還是因為雙拳難敵四手,被那群人抓了起來!
被兩人架在手中的韓長青此時還在掙扎著,但是一人猛的一拳擊打在他的小腹之上,他頓時便因為疼痛而躬起了身子,也沒有多余的力量再去掙扎。
“哼,你敢打我?”一眾下人將韓長青抓到了韓秦面前,而那丫鬟此時看著韓長青那掛著血液的臉龐,也不敢在說一句話。
韓長青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韓秦,雙眼之中盡顯寒意。
“啪。”韓秦看到韓長青的眼神,一巴掌便甩在了他的臉上,頓時韓長青的臉上就出現一個手掌印,韓長青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牙齦也被這一下打出血液來。
“你信不信我把你這雙眼睛挖出來?”韓秦淡淡的對著韓長青說道。
那韓秦說完,他身後的一個人居然遞上一把三寸長的小匕首,還在獻媚的賣著笑容。
盯著那人的匕首,韓長青卻沒有什麽反應,反而是一旁的那丫鬟臉色變得一陣慘白,而且額頭之上出現絲絲汗跡。
韓秦輕輕一笑,拿起那匕首便轉身來到韓長青的身前,拿著那匕首在他身前晃悠著。
“怎麽?怕嗎?”韓秦微笑著問道。
看著他,韓長青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雙眼之中的寒意卻是更加的濃厚,仿佛就要把別人吞噬一般!
看著韓長青的眼神,韓秦隻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匕首發生一陣怪異的震動,甚至要脫手而出一般,沒有絲毫猶豫,韓秦抬手就要將韓長青的眼珠婉下。
“住手!”就在此時,一個蒼老,卻略具威嚴的聲音響起,一個老者出現在了走廊之上。
這人乃是韓族的管家,剛才接到下人的報告,說是小少爺和剛來的那個韓長青公子打了起來了,而且打得非常激烈!所以他便過來了!
“幕大人好!”那聲音響起之後,一眾人便向他問好道。
“你們放開他!”那人沒有理睬眾人,而是淡淡的說道。
那架著韓長青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將韓長青放開。眼前這人雖然只是一個管家,但是其權利卻非常大,一般的公子小姐都無人敢得罪他,更別說他們這些下人了!
韓秦看著這管家,眼中滿是疑惑,但是就在他盯著那幕管家之時,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他原本還完好無損的一邊臉龐再次被人擊中。
他受到重力退後兩步,定眼看去,居然是被韓長青拍中!他此時怒不可揭,當下就大呼道:“給我殺了他!馬上給我殺了他!我要他碎屍萬段!!!”那韓秦邊說著還邊向韓長青走去。此時他還在吐著被韓長青打斷的一顆牙齒!
就在韓長青被放開的那一刻,韓長青頓時便是一掌拍在那韓秦的臉上,這一切,讓韓圍的人都是一驚,眾人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韓長青還會出手!
就在一眾下人準備將韓長青放到之時,那幕管家也是一聲怒吼道:“住手,我讓你們住手你們難道沒有聽到嗎?韓長青,你也不要得寸進尺!”
一眾下人停下,愣愣的站著,不知該如何!
“你們全部給我滾!秦少爺你也先去敷敷藥,七公子你跟我去敷藥!”管家皺著眉頭對著眾人說道。
“不了,我去找族長還有一些事情!”韓長青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轉身抬腳走出。
走出數步之後,又再次轉身過來對著那還跪倒在地上的丫鬟說道:“你來給我帶路!”
韓長青向前走去,卻沒有發現身後有一人以無比陰沉的目光盯著他,仿佛要將他吃掉一般……..
韓族議事大廳之中。
“七少爺,你這是怎麽回事?”此時那族長看著韓長青臉上的傷痕問道。
原本就在處理族內大小事務的族長聽說那上域下來的七少爺找自己,當下便丟掉手中的工作,來見他,畢竟三天之前,突然出現那怪異事件,導致那“七公子”昏迷不醒,此時醒了,定然是要去見見的!
“沒什麽大問題!今天來找您是想向您要一間我自己的房屋,最好偏僻一些的!我這人喜歡清靜一點!”此時韓長青到沒將自己臉上的傷方才心上,那韓秦打了他,因果報應,本來就是如此。
那族長盯著眼前的韓長青,覺得此時的他和三天前的他有了一些微弱的變化,但是卻具體有什麽改變,他卻說不出來!
“七公子在我這居然還能受傷,如果令尊怪罪下來,我該當如何交代?所以公子還是給我說吧,我定然幫你解決!”那族長只是還不知道韓長青與他小兒子發生矛盾,如果知道的話,估計他就不會如此說話了!
“族長不必如此,事情已經過去了。今天我想找您要一個住處,偏遠一些的就好!”韓長青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的糾纏。如果讓那族長知道是他的兒子,還不知道他會如此呢。
“這事情我會安排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把臉上的傷敷下藥,等下會有人來帶領你去的!”那族長進韓長青不說也不在追問。
“嗯, 如此的話,那就謝謝族長了!”韓長青對著那族長鞠了一躬,然後便向後退去。
可韓長青方才退到一半,身後傳來那族長的聲音說道:“日後若是還有此等事情發生,七公子定要告訴我!”
其實他不用問也知道韓長青的傷定然是被族內的某人傷著的,可是既然韓長青不說,他也不好問得太過。
韓長青聽到這話就是一愣,然後轉過身,臉色異樣的回到:“謝謝族長,我會的!”
族長淡淡一笑,然後看著韓長青出了那議事之處。
···············
一房間之中。
“你是怎麽與他打起來的?”一個陰沉的聲音問道。
這人正是那族長,此時他與他的小兒子韓秦呆在一處房間之內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