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不語,沉默許久。並沒有像別人一樣投出什麽驚喜的眼光。
“哈哈哈!”雷德失笑,繼而回身走向鴻蒙之處。
“你幹什麽?”半人納悶道
“我真是個白癡,聽你一個瘋子瞎扯,說的淨是什麽不著實際的空話!”
“與其和你嘮叨,我還不如回去找其他方案呢?”
“哈哈!這真是我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話!你有把握,你有方法還會到我這來?別傻了!不過,現在,我不幫你,對我也沒有什麽好處。”雷德聽了,古井無波的眸子光芒一閃。
“當然你也沒高興的太早,今時可不比往日。以往,我們能夠不斷進階靠的是豐盈的星力,星力越充足,你的個人實力底蘊越雄厚。但眼下嘛,星力已是隨著時間不停地推移而日漸稀缺,其含量與純度也隨之銳減。這可以說是你現在最大的障礙。
我知道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不過你現在的迷茫都是必要的。所以你現在實力要提升需要系統性的提升方案,以及一些風險。當然星脈也是種嘗試。但眼下不出10天,你連星力也沒了!”
“你這有的沒的,說夠了吧!我是怎樣我自己最清楚,不管你說什麽,廢物,無能,無論別的什麽,我只知道我站在這兒,我就可以指著你的鼻子痛訴而不是一句接一句的寒暄!”
“嗯~這種態度,倒是有了幾分!等了多少年?要獲得力量,說難不難,但是成人在天,成事在你!”
雷德木然。“你有毀滅所有,連接一切的勇氣嗎?”
雷德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明明是第一次聽到!“等你考慮好了,再到這兒,實力也就能更上一層了!對了,糾結問題不要拘泥於表面,多往深處想想。記住!時間少的不只是你。”
雷德難受地捎了捎頭,稚嫩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皺紋。
“哥,沒事吧!”身邊傳來一聲嬌吟,雖不如黃鶯出谷,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每每聽到了這一絲聲音,視線就會不由得轉移,飄向那同樣稚嫩的臉龐,少女笑靨如花,淡雅如蓮,現在便有一絲天然的清純甜美,很難想象若其成長之後,容貌該有多麽傾國傾城。。。。。。
雷德兩人從那個十分奇異的溫泉之地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雷德之前跟夕月已經商量過了,在村莊的地方,最後只會埋沒自己,要變強脫困,就必須擺脫自己的束縛,專心一志。所以雷德從老家那拿了些必需品過來,就再沒回去過。
這裡離溫泉之地隔了兩三個山頭,望向天際,山峰高聳入雲,直插雲霄,正是最好的掩體,當然他們不會居住在山林之中,為了找一個較好的修行之地,還不會影響夕月的,隻有這裡了!
當初雷德找到這時,為這兒星力的濃鬱程度大吃一驚,簡直與村莊那裡判若兩地,怎舌了下,這才恍然大悟,這下溫泉之地能療傷是這麽回事,因為這裡星力濃鬱,在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股令他們神清氣爽的溫和能量,有了這些能量,那溫泉之地才被稱為溫泉。
山林裡雖然有許多奇異的生物,也許是在星力的熏陶下,各種方面都比外面那些都有些變異的趨勢,就像上次溫泉周圍都有許許多多的長著荊棘的稀奇植物,看起來硬邦邦的,但是被同樣的星力直接一擊,就輕輕松松的破碎掉了,隨著植物的破碎,植物碎掉的可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渣,支離破碎之後,空氣就會彌漫起一縷一縷的白霧,
這也造成了當時雷德浸泡身體時周圍的白霧迷茫的場面。僅僅一株植株破碎就會形成這麽多的白霧,那要是都弄掉了。 雷德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個地方並不屬於自己,有那麽一兩株就夠了,打擾了原來的生態循環總是不好的。
所以白霧浸入溫泉中就使泉水中蘊含了極端豐富的星力,當初的地熱、水,指的是火山深處,那熱氣的蒸騰之間冒出的熱霧,這是他之前療傷的獨家偏方,但現在明顯有比偏方更加簡易的方法。
反正兩者也差不了多少。兩人自然也會時不時去泡一泡,不過一般都是夕月泡的多,當初雷德自知無論怎樣,自己的吸收速度也不可能比得上夕月加上她身上的阿爾法之心。
找到這兒,雷德沒少花功夫,離最近的水源最近,並且日出時正好找到正對面的山頭,旭日東升,雷德不喜歡早起,但也是會因此使清醒更簡單些。
一般人,有家不好好待,跑到外地經受風吹日曬,別人會說這人,腦子有病,雷德自然會這麽想,第一次跟夕月說自己的想法時,還會擔心她拒絕,卻不料她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雷德是喜憂參半的,喜的是夕月願意支持自己,但憂的是夕月以後會不會少了些什麽。
總而言之,雖然雷德兩人搬到了這裡,帶走了全部的用品。最後,利用蠻力算是建設起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港灣了。當一切都搞定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天半了。
但是“半人的話到底什麽意思,我該怎麽樣才能超越自己,這一切我也沒把握,不過,10天,我也不會坐以待斃,有這樣的閑工夫倒不如埋頭浸入修煉當中呢!”
帶好夕月,讓她成長;然後至少也不要真的變成廢物啊!
10級的星力為什麽會消失不見?滿意的答案,真的難。
繁星啊!如果你們能說話,是否就能解答我這個愚蠢之徒的煩惱呢?我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少年手平攤著伸向天空,似要掀開那縷如紗的霧氣,直衝星際。
少女努著嘴,一臉怨懟,清純的臉上露出雪花樣的酒窩,小嘴裡不停嘟噥著。但俏皮的樣子染上了絲絲的魅惑之感,還好雷德並沒注意,要不然。
雷德伸手之時,心頭一涼,腦海中一陣騷亂,感覺進入了一種十分恍惚的狀態,隻覺得自己仿佛並不屬於自己,自己在哪,自己處於什麽狀態,自己會變得怎麽樣,並不擔心,沒有理由,無端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感覺自己仿佛在一片虛妄之中,一切是那麽撲朔迷離,雷德深處中心,四處飄蕩,漫無目的,猶如無根的浮萍。
雷德明顯感到周圍充斥了異常的氣息,時而充滿了燥熱,時而充滿了寒冷,時而狂風暴雨,時而和風細雨,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就在雷德細心感受著自身變化時,夕月則是見到了另一幅奇妙的光景,天際的濃霧此刻被硬生生裂開了條口子,天空之中,一道實質般的銀河隱隱約約地浮現,那銀河實在璀璨,星空之中,繁星閃爍,仔細看,天空繁星發光還是有著統一的規律的,但是對於眼前的奇景,夕月除了驚歎,就還是驚歎了。
銀河深處,那一團團的星辰光芒之中,宛若銀河之眼,俯視眾生,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存在使天際的空曠頓時存在了無限的神秘感。
雷德隻感覺自己如同受製於囚籠之中,不時有一些奇異的光線如同尖銳的鋒芒一陣陣掃當自己身上,感覺自己就像沒穿衣服被人看光了一樣。有時像螞蟻蝕骨般的酥癢,而且酥癢還伴隨著顯而易覺的痛楚;有時又像千錘萬鑿一般劇烈,那種感受從身體中的骨頭裡一直蔓延出來。
周圍星光閃爍,分布在半徑幾千公裡之外,雖然閃爍的時間很短暫,但刹那間的光芒確實璀璨奪目。
雷德掙扎著睜開雙眼,這時他的雙眼泛上了奇異的色彩,一雙眼眸深底湧出星辰般的浩瀚之感,透過這雙眼,雷德仿佛感到整個世界盡收眼底,或者說看到了一個新世界。
眼眸流轉之間,以間隙之速眺望了這個陌生而又奇異的世界,正當他想繼續凝望一會兒時,心中突發一絲悸動,繼而是一種浮躁的衝動。幸好雷德處於一種極端矛盾的狀態,否則這種感受很容易就被忽略而去。
待雷德又想細細探尋之時,這種感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雷德仔細內視了下,但還是一無所獲。無奈,晃了晃腦袋,目光一凝,透過現在如此靈動的雙眸,他將無論多遠的地方的人與物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也許正因為如此,他才看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一幕。
他星辰般的雙眸之中,通過散發出的明光與外界一切相交映,最後在形成具體的影像反饋回來,回到自己的靈眸之中。 這才看見一個朦朧總是充滿煙霧的圓球漂浮於這片空間之中,一道明晃晃的口子裂開了,而他自己就身處其中,左手平攤於胸前,雙眼緊閉,仿佛木樁般的佇立,良久,雷德的神情開始淡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也不是刻意而為的,世界上沒有偶然,所以自己必須冷靜,護好自己,自己能進來,就說明自己就能出去。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雷德”身後,一個小女孩亭亭玉立,隨即目光立即變得柔和,連星辰般的雙眸也變得異常鮮亮,漸漸地,光芒集中在瞳孔之時,其全身又漸漸呈現出不同的色彩,連周圍的星光也仿佛變得黯淡許多,光芒閃爍了下,雷德身上的光就又沒了。
也許是天意吧。
雷德奇眸凝視著夕月之時,他突然看到一點黑色的光點,正從夕月身體內部散發出來,那種黑暗的光點象征了比黑鳳凰更加不幸更加可怕的力量,雖然那樣的光點在溢出體表的同時都被那阿爾法之心的能量封鎖住,但光點散發出來的氣息卻還是讓雷德心悸了下。
他心悸的不是害怕自己受傷害,但他怕啊!怕夕月控制不住,傷害別人甚至傷害他都不要緊,但夕月要是傷到自己該怎麽辦?
雷德深呼吸下,突然“身體”一陣顫栗,全身又再次散發出光芒,主身在一片燦爛中消散。
雷德身體失去支撐,身體一下子向前俯去,眼前的一片綠色,讓他明白自己回來了,隨後他回頭看了夕月一眼,夕月一臉的擔憂,雷德不假思索地上前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