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幽靜中,黑暗的景色中時常閃爍著赤紅的光輝。像是黑夜點綴著異樣的光彩,十分神奇。
汗水揮灑如雨,雷德抬頭又低了下去。雙拳已是鮮血淋淋,兩條腿搖搖晃晃,基本上已經成為扭曲的羅圈;但這兩腿的主人仍然在掙扎。
“木鎮!”隨著低沉的聲音傳出,無形的空氣阻力呈幾何倍數增大,空氣間稀少的星象力量頓時成為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而屏障還不斷壓縮,對著雷德四面八方奔襲而來,所過之處空間形成詭異的扭曲。
“不能倒下!”雷德奮力挺起的身軀又再度低了下去,“我要回去的!”
場面繼續僵持著,鍾山獸龍身上隻是毛發有些凌亂,但雷德則遍體鱗傷。
“啊――”雷德咬著牙關怒吼道。此時他心裡沒有任何後退的念頭,站起來,站起來,不站起來就沒法戰鬥了,我是不可以失敗的!
“額!”雷德突然失神倒下。
“怎麽回事,別告訴我你打不過就裝昏呐!”鍾山獸龍撇撇嘴,徒步蹲在他身旁,歎口氣道:“哎呀!剛才真的有點氣過頭了,但又不想打架,讓你打吧,不痛不癢,你自己倒傷亡慘重,怪誰啊!”
雷德突然坐起,眼神空洞,又恢復了正常。緩緩起立,全身迸發出赤金色的火焰,隨著他目光的掃視,周圍的一切像是被感染了,也統統化成赤金色,而他更如赤金領域之主,傲然佇立。
“嘶!進階,沒有這麽絢麗的吧!”鍾山獸龍戲謔道,但身體卻一動不動。怎麽了?
“啊,進階,不錯,他火象星力在進階,所以我趁這次進階他失神的當出來說句話。”“雷德”開口道。這種聲音聽起來容易被特有的磁性吸引,繼而能看到“雷德”赤金色的眼眸,充滿神聖的層次感。
“小孩子別多話行不行,現在我說,你聽。”“雷德”朝著鍾山獸龍的方向說道。目光望向遠方,歎了口氣。
“你的孩子會救出來,但必須是你們兩個通力合作。”
“對他放尊重點,現在他才是你的主人!”“雷德”伸展了下右手,“你給他一滴水,他還你一片汪洋大海;你給他一棵樹,他還你一片青蔥森林。”
他右手伸向天空,隨手一揮,擊散了漫天的漆黑。“我現在擁有無限的力量,你知道任何有關炎龍王的事情對吧!
炎龍王的確傷害過你們家族的榮耀,但別忘了他最後救下了你們地龍一脈。他現在獲得與我同源的力量,離那一步可以說是很近。他是與你們連在一起的。選擇相信與懷疑將決定你孩子的未來,那些無法的改變,就在放下舉起間。別的我不敢說,這場豪賭你會選對的那方吧!他才會給你驚喜。你現在接近星魁了吧,我來幫幫你吧!”
“雷德”伸出右手,嘴裡不停吟唱著什麽,手心漸漸有了點光圈,光圈越來越大,漸漸有了分化;光圈中首先現出綠色紋路,再變成墨綠色,光圈中的紋路被壓縮進左半邊;同時光圈又出現黃色的紋路,再變成褐黃色,同樣被壓縮進右半邊;光圈驟然變大,一個僅僅用星象元素製造的光環安靜懸浮於鍾山獸龍頭頂。
光環降落,星力化成星能不停擴散進鍾山獸龍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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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這是怎麽了?”雷德晃神,手捂著頭,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所有的傷痕化為烏有,反而自己身上還活力十足;環顧四周,隻有一枚墨綠褐黃相間的戰龍卡靜靜漂浮懸空。
“難道是鍾山獸龍在裡面?”左手試探性地捏住了戰龍卡,察覺沒有什麽異常就收回了體內。
內測體內,所有的星象力量均呈氣旋安靜地分散於身體內的靈台四周,唯獨有些氣旋有些紅色。雷德心中暗喜,星力化氣旋,這是突破火象星徒的標志啊,自己從村莊裡呆了那麽多天到今天終於突破了一些。
但這還不行。是,還不行。要知道,星力的修煉,基礎尤為難修,初階十段星力,花費十年,甚至二十年的人,並不乏少數…當然,一旦成為一名真正的星使,那麽其修煉度,便將會大大加快,在未成為星使之前,一年時間或許隻能夠使得星力增加一段,然而進入星使之後,說不定能在一年之中,猛飆幾級…
11階,其他的星力還處於10階,說什麽幫助,現在要被幫才對啊!想到這裡,剛才呼之欲出的欣喜,又沉了下去。
但現在起碼有一個可以努力的方向了,隻要我能弄明白為什麽可以進階,就一定可以如法炮製,讓我其他的星力也進階。想到這裡他臉上又放松了下,繼而展開雙翅一飛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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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又回到這了,家。
回到熟悉的地方反而有種近鄉情怯的衝動,這敬仰之情估計也已開始貶值,不知道為什麽,看見滿天星光下屋裡燦爛的光芒,總有難言的味道。
“哥,你回來了,歡迎回來。”剛一進屋,一個不太大卻十分令人眷戀的擁抱懷抱直上,聞著空氣間彌漫的芬芳確實在有些愜意。
“吃了嗎?”
“嗯,你以為我會像你呀,早出晚歸,也沒有一頓飯吃。我做了一道新菜式快來嘗嘗。”
“夕月,你住了那麽久,有沒有發現住在這的叔叔阿姨有沒有什麽異常?”
“沒有吧,大家對我還行吧;自我懂事以來,我就一直住在這裡,可能是因為項鏈,吃不飽不挨餓,冬天不受凍,夏天不中暑。”
“那你說吃了不會也是通過這條項鏈吧?看不出來你這條項鏈還是生活多方面全能型啊!我都開始嫉妒了。”
夕月撇撇嘴,但比老鍾(鍾山獸龍)要好看多了:“不過,我這條項鏈除了我之外,沒幾個人用得了;可是我帶到哥你脖子上,沒有不良發應,你可以試試啊!”說著,兩隻小手自顧自地鼓搗著,溫軟接著冰涼,十分刺激。
“沒什麽感覺啊!你平時吸收星力也這樣?”雷德被夕月挑弄著,面露笑意道。
說到星力,自己才10階,整體才10階,什麽時候不是精神上鼓勵夕月呢?
腦裡迅速閃過一絲懊惱之意,一下子,項鏈中的吊墜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雷德瞳孔放大,頭歪向一旁,一下子弄得夕月不知所措,好在他發現雷德隻是晃神而不是昏迷才放下了心。
“我靠!又來!”雷德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漆黑之地,與下午自己失神時情形一致,但有哪裡不同。為什麽!為什麽我會如此難過,我怎麽會心痛,那個人不是告訴我這種痛苦到要窒息是因為會有情殤不是嗎?
嘀嗒!
一粒飽滿的銀珠滴下,準確無誤地滴入項鏈的吊墜上。
一抹悲傷的紅色染紅了蕭瑟寂寥的天空,雷德突然失神地遠眺著天空,那紅的發暗的天空渲染一種悲傷到極致的主調。
“不要再殺了,他們是無罪的!”一聲乞訴響起,聽音色、強度、音調,這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少女聲,偏向圓滑,是一副天生的歌唱家的嗓子。
“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死我們;若希,之前,我們人人為了天下太平,可誰又能為我,我們幫助了他們,他們卻要滅了我們。今天我們與他們如無他死,必有我亡。你讓開!”回應的是一個輕聲,聽起來這男子不算太剛強,但是有堅定的立場。
“阿特。。。。。。”
一段好似哭訴的對話吸引了雷德,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男女的樣子,兩人真可以稱得上是俊男靚女,但是這是單論樣貌而言。
喚為阿特的是一個俊逸男子,頗為可觀,紅眸紅發,眼裡不經意露出仇恨之意,說起來與撒旦像,卻又哪不同。乍然雷德潛意識裡冒出一句話:我認識他(她)!但他們是誰?
男子雖然俊逸,但是其所著黑袍上仿佛被天空的色彩侵染,除此之外,黑袍周圍還升起濃濃的血霧,半方天地已成為屠殺的虐區。
男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副臉龐是那麽蒼白,紅眸深陷,古井無波的眸子裡那麽深邃,這深邃才令人望之生畏,仿佛鋒芒利劍,傷人害命。
這人,這天,一切都是那麽熟悉,時光一點點流淌,不知不覺,身為旁觀者的雷德也深陷其中。
這樣猶如死神一般的男子與其身旁的白衣女子形成鮮明對比,天使般的容顏,玲瓏有致的身材在白衣長裙的襯托下是如此淋漓盡致。但那如萬年雪蓮的臉龐卻充滿愁容,玉蔥般的玉手緊握,銀牙緊抿,悲傷的神色不斷投向身旁的男子,如此模樣實在使人垂憐,猶如墮入凡塵的謫仙。
刹那間,雷德的心猛烈疼痛起來,而同時,在黑暗的角落,一個宏偉的宮殿,同樣一位年輕男子也同樣震痛起來。
雷德回神之後,發覺自己並沒有如原來那樣凝望雙方;此時他自己就面對著剛才那位若希!而原先直逼天際般的黑壓壓的大軍基本上是看不見了。但一時間成為主角,這讓雷德怎麽處之?
那殷容女子阻在雷德前面,自己就“身不由己”地動了起來,不對,我不是主角。是的,“雷德”驚恐地盯著若希。
“若希,你做什麽,放虎歸山的後果是很不明智的!你更不可以犧牲自己!”
“阿特,你錯的太過了,但還有回頭的機會!你我同源,但你快要成魔了!我求你住手吧!不要為了我改變成這個樣子!”
“我回不了頭,若希,我對不起我付出的承諾,可我錯的無怨無悔,若你有什麽埋怨?我普羅特以命相抵!”
“以命相抵!”突然若希的臉變得蒼白,眼眸之中黯淡無光,這代表什麽,絕望,徹徹底底的絕望!剛才面對敵軍都沒有一絲恐懼,但現在卻如此清晰!
若希突然笑了,這笑無論是普羅特還是雷德皆是毛骨悚然起來;普羅特想什麽雷德不清楚,但這種燦爛的笑容給他印象很深,來源就是他身體旁依靠的夕月。這就是當時我一直想拒絕她的理由嗎?
覆去望她,從這如此燦爛的笑容展現開始,她開始被無數的光芒籠罩,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普羅特瞪大了眼睛,他想開口,他想行動去阻止,可他什麽也不能做!這除了若希自身迸發光暈,有一部分蔓延到普羅特身上,這是跟凝固劑一樣的,周圍星力與光暈接觸就被其吞噬,而普羅特更是這樣,僅僅是站著都覺得累。
雷德在他身上,他感覺得到普羅特可以一下子衝出來,但現在他沒有半點星力,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
若希全身已經被光芒籠罩,身形變得相當朦朧,一看到如此奇異的一幕,一向冷靜的普羅特如臨大敵,他突然張開嘴,似乎在呐喊,可光暈甚至將空氣都榨幹了,他又怎能發出聲音呢?
光暈垂直於地面而上,普羅特眼裡閃爍的光輝中可以反射出光暈的表面有著一層濃濃的光象星力,僅僅是外圍,那裡面呢?普羅特已經絕望了,因為他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光暈展開六對聖潔的銀翼,一扇銀翼的羽毛陡然射向普羅特脖頸間,形成一條翠綠色的項鏈,晶瑩剔透的吊墜與光暈相互交映,十分唯美。光芒綻放,所有的一切就沒了感覺。
雷德下意識地用手阻擋住強烈的光照,一切又恢復了正常,自己也不再是普羅特。睜開眼,舉目四望。藍天依舊,陸地綠意盎然。
又是一幕,地上橫生生出現一些人群,若是感受一下氣息,會發現與那些軍隊的氣息一模一樣。
舉目四望,目光隨著擁擠的人潮偏移,定格在一個黑袍紅發的俊逸男子,他現在所著衣袖沒有絲毫紅色,但俊逸男子的臉龐卻充滿了茫然,好似與這天地間格格不入。
看到這裡,一切又變得黑暗,落入黑幕,一絲亮光帶動著雷德向遠方襲去。他不禁歎了口氣,雖然這影像斷斷續續的,但對他來說,這一切算是感同身受,畢竟他同樣見證了摯友的犧牲。他越想越糊塗,定格在眼前的事物上。
雷德正佇立於一扇門前:生人勿進。我倒要進去闖一闖!
他推開門一看,居然是一個人在下棋,下的還是這個次元很流行的國際象棋!真別說,光看側臉,好像與自己、撒旦、還有那個普羅特好像啊!
這裡隻有他們,雷不怕被他聽見,走到下棋者面前,赫然發現,這個人居然隻有半個人,半個人在下棋,這讓雷德也沒有怎麽觀看那棋了。他臉色一變,手閃電探出抓住來物,居然是一張卡片!
卡片是怎麽回事,也沒深究,隻是原先卡片在爪間有些顯小,爪間!
雷德暗道:我怎麽又變成炎龍王了,這難道是靈魂出竅。
一切又化作屋子的模樣,但眼見所見卻是那麽模糊;突然雷德感受自己的頭伏在一個溫暖的胸脯上,一雙溫暖的小手輕捂他的後頸。他忽然坐起來,由於距離太近,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的,一對櫻唇竟貼合在一起。
兩人愣愣的盯著雙方, 最終夕月臉色紅燙地敗下陣來。這一下可弄醒了迷糊的雷德:天呐!我做了什麽!
“555,哥,這可是月兒的初吻啊!你可要對我負責呀!”夕月梨花帶雨地哭訴了起來。
這下可嚇壞了雷德,看著夕月楚楚可憐的樣子,有凝視著酒窩上的雪花印,跟這吊墜裡若希的十二銀翼組成的雪花印竟然驚人一致。讓雷德心中憐意大生。
他拉過夕月來,將頸上的項鏈摘下來戴回到夕月的玉頸上。拉過夕月的小臉,交頸而擁。他突然也哭起來,那聲音可比夕月的要精彩,弄得夕月停止了抽泣,繼而疑惑地看向雷德,問道:“哥,你怎麽了?”
“555,月兒。這也是我的初吻呐!你可要對我負責啊!”雷德也學著夕月的口吻回了一句,“你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的。。。。。。”
夕月一聽一愣,繼而臉一紅,嬌嗔道:“哥!你壞!”但眼睛緊緊盯著雷德,一副怨懟的樣子,讓小女生特有的嫵媚側漏無疑。弄得雷德也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不開玩笑了,對不起!”雷德笑道,然後目光柔和地對著夕月,手捂秀發,聞著特有的處子馨香,心裡百味雜陳。
“對了,你給這項鏈取名字沒有?”夕月搖頭。
雷德湊到她耳根旁:“阿爾法之心”耳邊傳來的熱氣和柔聲細語令夕月耳根騰地紅起來,那粉嫩嫩的小耳舌這是可愛極了。
突破自己的幻境,自然而然間靈魂力量就增強了不少,聊天途中,額頭中精神腦海一個亮點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