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心情愉悅,雖然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高興什麽。
是高興終於能有機會離開東荒去尋找母親,或者是其他。總之他嘴角上揚,綴在眾多修士的尾後,欣賞著左坤山的風景。
左坤山被稱為天一域的靈山是有原因的,這裡山清水秀就不說了,關鍵是常年都保持著這個樣子,似乎是冬季忘了這裡,讓這裡常年青翠,景色怡人。而且這裡的天地元力十分充沛,雖然還比不上炎靈火谷那般,但是已經比青嵐域強的太多了。
四合谷的勢力很大,幾乎佔據了整個左坤山,在每座山峰上都有修士居住,從這裡望過去,能看見星點的房舍。
而在八座主峰上,則是連綿的宮殿群,氣勢磅礴,讓兩域的修士一致的讚歎。
張凌古怪的笑了笑,他怎麽覺得這天一域是在給兩域的修士下馬威呢?
兩千余人被分散開來居住,他們會在天一域待上最少三個月,在這個期間,四合谷會供應他們一切的起居用品。
三十個人一座山峰,左坤山光山峰就有七八十座,接納這區區兩千人就是小菜一碟。
很不巧的,張凌他們十四個冥靈後期的修士被分在了一起,或許這也是天一域故意的做法,畢竟同一處來的修士被分在一起很正常。來自一處才不會有那麽多的麻煩,否則這場青年戰還沒有開始就起了摩擦,天一域的臉也不好看。
那方秋雨看向張凌的眼神,越加的陰狠,仿佛看到張凌這麽恣意的活著就是一種罪過。
張凌才不管她心裡怎麽想,抱著一壇酒走向一個房間去。
素天一和自己的兩個弟弟正在說話,他如同過去一般,紫袍著身,氣勢攝人,看見張凌過來就笑了起來。
他們算是舊識,雖然俗世間有些恩怨,但是並沒有直接的利益糾紛,何況素家的兄弟還是蠻喜歡張凌的。
當然,素天一不會承認這種喜歡中帶著一點強迫的味道,自己的三弟天天都在耳邊叨叨張凌的好,讓素天一和素天晟在不知不覺間就對張凌產生了好感。
“張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素天一笑著,他一向平和大氣,在三兄弟中最為穩重。
張凌抱著酒壇笑道:“素兄才是,多年不見,你一點都沒變!”
他和三人走進去,將酒壇放置在桌上,見素天晟和素天心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詫異。
“你們倆這是怎麽了?才一會兒不見就這麽想念我麽?”
“咳咳!”
素家兩兄弟被他的話嗆得咳嗽起來,素天一莞爾,發現張凌比過去所見更多了幾分真性情。
“張兄真是會開玩笑,我們在擔心你,你倒是拿我們打趣。”素天心哀怨的看著他,讓張凌渾身一冷。
素天晟咳了兩聲,這才肅容道:“張兄,或許你不知道,那個方秋雨其實就是羅生門的人,不過聽說她已經正式的拜入了羅浮山掌門之下。我聽賀光說你跟羅生門有些恩怨,那羅生門的人曾經還追殺過你?”
張凌心中跳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以羅生門的實力,是不可能培養出那麽多的高手的,那麽那些人,或許就是羅浮山的人也說不定。不然就算是方秋雨拜入羅浮山掌門門下,也不該讓整個羅浮山都對他有敵意啊!
想到曾經那些殺手,張凌就想起了媚娘和自己的小舅舅,心中一緊,對羅浮山從厭煩變成了一種憎恨。
或許是因為媚娘的死,也或許是因為就是那些殺手的追殺,
在夏國的時候才那麽驚險。張凌對羅浮山從之前無所謂的態度,突然就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素家三兄弟很明顯的從張凌身上感受到一種冰寒的殺意,雖然一閃而逝,卻還是讓幾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殺意太強大,讓幾人在那一瞬間就像是墜入冰窖之中一般。
素天晟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讓張凌這樣,就說道:“你也別給自己壓力,就算你跟羅生門有些恩怨,想必羅浮山是不會出手的,修士之間有些仇怨多正常,反正這次青年戰之後你就要離開東荒了!”
他原本只是想寬慰張凌,畢竟張凌只有一人,和偌大的羅浮山相比太過勢單力薄,卻沒想到這番話讓張凌心中殺意更盛。
不過這次張凌收斂了自己的氣機,只是打開酒壇,給每人都倒了一杯酒,瞬間酒香飄起,讓人聞之欲醉。
“這酒可不是普通的酒,乃是我師父精心釀製的,三年才出一壇,此次再相逢,說明緣分很深。上次就說要請你們,只是後來一再耽擱,今日就補上了!”
素家三兄弟笑起來,想起了在晉國相識的場景,不禁都有些感歎。
一杯酒下肚,幾人臉上泛起驚奇。隻覺得一股濃鬱的酒香順著喉嚨來到腹中,而後一股溫和的靈氣竟然從腹中衝到四肢百骸,直達天靈蓋,一瞬間幾人就感覺到天地元力在身邊徘徊,仿佛他們只要修煉,便會蜂擁至體內!
“好酒!”
素天一隻說了一句話,便閉眸開始修煉,那邊的兩兄弟則是連話都沒有說,他們臉色微紅,明顯的感覺到修煉速度比以往快了許多。
張凌從小就喝酒,自然知道他們第一次飲酒的反應,微微的笑了起來,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這是師父釀的酒不錯,是三年才出一壇也不錯,但是三年出的一壇其實是最次的,最好的酒在張凌小時候便被埋藏在地下了。這次他們離開,師父終於良心發現願意給他們一些東西。
張瑤隻帶了一些靈果,而張凌則是席卷了師父的酒庫!
當然,這些南海老人是不知道的……
因為南海老人隻取出了一壇酒給他,就是眼前這壇!
小半個時辰後,那三人才漸漸的從修煉中醒來,一個個面露驚訝,對於眼前這壇酒的功效感到震驚。
竟然可以讓人的修煉速度加快!
這是許多靈果都不具備的功效啊!
“怎麽樣,想必你們知道它的用途了吧?這壇酒就送給你們了,當是當年的賠罪!”
張凌笑了笑,他說的當年就是在晉國的時候虞子語將冰糖葫蘆甩到素天晟臉上的事情。雖然當年是素天晟先開口說話,不過虞子語確實是反應過激了。
素天晟連忙搖頭,“張兄,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也是我年輕氣盛說了錯話,怎麽好意思責怪你們呢!”
“是啊,張兄,當年都是一些小事,又何必掛懷,現在送這麽貴重的禮物,真是讓我們不敢當!”素天一皺眉,對於張凌此舉倒是有些看不透了。
要說張凌是為了當年的事情賠罪,他還真不相信,只是張凌這麽說,又想將這麽珍貴的東西送給他們,實在是讓素天一心裡起疑。
“唉!”素天心見自己兩個哥哥這樣,無奈的歎氣。
他聲音很小,但是在場的幾人修為都比他高,見他歎息不禁看向了他。
素天心看自己兩個哥哥樣子,有些無語。
“大哥,二哥,張凌要送東西給我們,是嫌棄我們修為低,讓我們用這種方法提升修為呢,只不過是找了一個借口而已,你們倆這麽大的反應,真是讓人笑話。”
素天心托腮,他和張凌年紀差不多,又真心的佩服張凌,說話之間也不像自己兩個哥哥那樣拘束。更何況他赤子之心,隻憑本心去結識喜歡的人,根本不會想那麽多的彎彎道道。
他這麽一說,倒是讓自己的兩個哥哥霎時間就面紅耳赤,素天一還好,畢竟他也是冥靈後期,在十四個種子選手中,但是素天晟就只有冥靈中期的修為,他比張凌年齡還要大上一點,此時隻覺得羞愧。
張凌笑了起來,越發覺得素天心可愛了。
“張兄……”
素天晟臉色赤紅,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就叫我張凌吧!”
張凌摸著自己的下巴,覺得這三兄弟還真是有意思。
“這次據說冥靈境的修士只有在前三百名才能入選,修為越高自然機會越大,你們有時間可以和明續賀光他們切磋一下。”
而在另一邊,方秋雨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一個男子敲了敲她的門而後走了進來。
“我看到張凌去找素家三兄弟了!看來他不僅和千劍教有關系,和上元教也關系匪淺。”這男子坐了下來,看著收功的女子,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臉。
觸手滑膩,像是上好的翡翠,他摸了一下覺得不過癮,又並指捏了捏。
方秋雨媚眼瞥了這男子一下,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真是難纏,我說為什麽上元教的人要維護他,原來他們之前就認識。少宏,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才好?”
林少宏被她剛才那一眼早已勾去了三魂七魄,哪裡還管她說的什麽話,隻覺得現在渾身燥熱,欲壑難填。他一把抱住了方秋雨,軟玉溫香在懷,讓他整個人都有些輕顫,呼吸粗重,噴到了懷中女子的臉上。
方秋雨掙扎了兩下卻沒有起到什麽用,卻感覺下方被硬物頂的有些疼,她媚眼如絲,臉色俏紅,推了一下林少宏的胸膛,帶著輕微的喘息說道:“少宏,不要!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大哥知道會殺了我的。”
林少宏卻被她現在的模樣迷的失神,他低下頭含住女子的唇瓣, 模糊的聲音傳了出來,“可是你現在不安慰我,我就會死的!”
方秋雨被他戲弄的軟倒,隻覺得渾身都酥麻了。
張凌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見賀光和明續二人竟然十分有雅興的在下棋,他不是很懂這些,雖然小時候經常見姐姐和師父下棋,但是他每次都能看的睡著,睡醒了發現他們還在下棋,自己就繼續睡覺。
事實證明,他不是風雅之人。
“師父,你知道羅浮山的掌門有幾個兒子麽?”賀光落下一枚子,見到張凌進來就問他。
張凌怎麽可能會知道,他只知道羅浮山的掌門叫做林動,其他的一概不知。
顯然賀光也只是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有想得到他的回答,“我今天聽說的,那個方秋雨之所以能拜入林動的門下,是因為林動的大兒子林少康喜歡她,想娶她為妻,所以先讓林動收她為徒,來拉攏羅生門。”
張凌挑起了眉毛,卻突然想到這次來的人好像是叫林少宏啊!
而林少宏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他上下整齊,整個人看上去衣冠楚楚,哪裡還有之前的色急模樣。
他回望緊閉的房門,流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眼神中流動著陰沉。
而方秋雨望著離開的林少宏,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她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而後用毛巾擦拭自己被林少宏觸碰過的皮膚,直至紅腫。
魚水之歡,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誰又會真的付出感情呢?
方秋雨望著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瓏玉體,臉上的陰狠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