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們要去哪裡啊?我累了,能不能休息一下啊!”陳馨兒索性坐在樹邊,錘著有些酸疼的腿道。
陳濤微微笑著輕輕的摸了摸陳馨兒的頭,睜大雙眼看著陳馨兒道:“好吧,既然你累了,那就休息一會兒吧。”
“哥哥,我怎麽渾身無力啊,一坐到這裡怎麽比剛才還累啊!”說著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道。
“你是不是生病了?”陳濤關切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包裹,從包裹裡面拿出一個綠色的藥丸,繼續道:“來,吃了吧,睡一會兒,醒了就好了。”
陳馨兒眼皮越來越沉,拿過那粒藥丸,沒有多想,便放在嘴裡一口咽了下去,漸漸的便睡著了。
陳濤看著陳馨兒睡著,眼睛不由得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道:“我從小把你撿回來就是等這一天呢,放心吧,我這藥量很足呢,足夠你吃一陣子的了。”
從那以後,陳馨兒仿佛離不開這個綠色的藥丸了,每當他困倦的時候,總想著吃一顆那個藥丸,好安靜的入睡,睡醒之後發覺精力很是充沛,體內的氣力也漸漸形成了,就這樣過了幾年,她的氣力竟然已經達到了感氣四重,但是他的身體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成長過,又一次,陳馨兒看見其他跟她同齡的女孩都在成長發育,而他始終保持在七八歲的體型聲音,卻從來也沒有改變過。
“哥哥,為什麽和我年齡一樣的都在長高,這裡也在成長,而我卻一點都沒有變化呢。”陳馨兒有一天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陳濤道。
“大概是你發育的晚吧,過一陣子就好了。”陳濤微笑著看著陳馨兒道。
對於陳濤的話,陳馨兒深信不疑,從來沒想過陳濤會要加害與他,但是這些日子沒有持續多久,也就是在一兩年之後,陳馨兒便知道了他並不是比別人發育的晚,就為了這事,她還故意的留了一點綠色小藥丸的一些殘渣給專門煉丹和學醫的人看,經過他們的口徑知道,阻止陳馨兒成長的竟然是這小小的綠色藥丸,陳馨兒知道之後,看著手中的小小藥丸,不由的雙腿癱軟的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空洞,陳濤是他的哥哥,一個哥哥怎麽可能這樣對待妹妹呢,陳馨兒有些不解,也有些氣憤,努力的站起身來。回到了陳濤的住處。
“哥哥,你這麽多年來為我服用的綠色藥丸竟然是阻止我生長的藥丸,為什麽你要這樣做?”陳馨兒怒氣衝衝的衝進陳濤的房間道。
此時陳濤雙眼赤紅的坐在床邊,他身邊的還躺著一具赤裸的嬌軀,看見陳馨兒來了,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用赤紅的雙眼看著陳馨兒道:“哥哥所坐著這些事情都是為你好,你要了解哥哥的苦衷,我也是為了保你青春常駐不得已而為之的。”
聽了陳濤的話,陳馨兒的怒氣不由得漸漸竟然消失的一乾二淨,雙眼空洞,順從的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我剛才有些過分了,哥哥,對不起。”
陳濤不由得微微一笑,走到陳馨兒面前,摸了摸陳馨兒的頭道:“沒事的,你先出去吧,我這裡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呢。”
陳馨兒出去之後,陳濤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意識到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由於他功力不到家,始終不能對陳馨兒完全掌控,她遲早會發現她自己的與眾不同,想到這裡,陳濤在當天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個不知名城鎮,他決定要隱居個一年半載,待的陳馨兒這頭徹底穩定了之後,在視情況而定。
自此之後,經歷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便遊歷與山川之間,由於不知道陳濤從哪修煉了的邪功,需要普通人和修煉者的鮮血來滿足自身修煉的需求。
直到有一天他們遇到一個年輕人,那人一身白衣,身軀挺拔,氣質出眾,只是不知道為何,他總是喜歡戴著一個面具穿梭與山林之間。
陳濤看到這樣的一個人,先是驚奇,而後舔了舔嘴唇道:“馨兒,看見那個戴面具的了嗎?”
陳馨兒木訥的點了點頭,機械般的道:“看見了,你要我去引誘他嗎?”
陳濤點了點頭,道:“還是你聰明,快去吧。”
陳馨兒眉頭微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哦了一聲,正要起身前去,突然被陳濤叫住道:“等等,你現在這樣不能引起他的同情。”緊接著陳濤拿出匕首,在陳馨兒身上劃了身上和手臂接連劃了兩刀。
鮮血順著她的身體和手臂涔涔的流了下來,染紅了衣衫,陳馨兒忍著疼痛,看了看傷口,沒有說話。
“記住,你只需要把他引導我要他去的地方,然後就沒有你的事情了。”陳濤最後還不忘叮囑他道。
陳馨兒沒有說話,轉頭便離開了,她看見那個年輕人已經走出了好長一段路了,不禁大喊,道:“大哥哥,救我,後面有人追殺我。”
只見那人回過頭,看向陳馨兒所在的地方,陳馨兒看著那炯炯發光的雙眼,即使帶著面具也無法阻擋他那無限的魅力,就那麽一下,陳馨兒便深深的迷住了。
那男子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陳馨兒,陳馨兒躺在男子的懷中,目光有些迷離,雙手緊扣著男子的身子,感受著他身體隔著衣服帶來的溫暖。
“孩子,你沒事吧?”男子目光關切的道。
“大哥哥,我被人追殺,我哥哥被他們抓走了,快些救救我哥哥吧!”陳馨兒一瞬間醒悟,帶著哭腔道。雖然有些不舍得把他送到他哥哥的魔掌,但是想到時時能看到他,也是一種很愜意的感覺,不知何時,陳馨兒的心理也變得有些扭曲了。
“在哪裡?”那男人問道。
陳馨兒看著那男子的眼睛,發覺他深深的鎖著眉頭,隨即伸手向後一指道:“他們就在那條路上。”
“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不要動!我去看看。”說著從懷中拿出一粒藥丸,便給陳馨兒吃了。
陳馨兒點了點頭。男子把他小心翼翼的放下,隨即轉身便向著陳馨兒來時的路跑去。
待男子走了一段的時候,陳馨兒突然起身,也向著男子的方向跑去。奈何男子速度太快,很快陳馨兒便看不到他了。
過了片刻,陳馨兒氣喘籲籲的跑到陳濤所在的地方。
她一下便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在一棵巨樹之前,陳濤齜牙咧嘴的躺在那男子的面前,手裡還拿著匕首,只見那男子緩緩的弓下身子,慢慢的從陳濤的手裡拿過匕首。
“你就是那個傷害小女孩的人吧!你這點小把戲,還想讓我進入你製造的幻境當中,我修煉這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從哪裡撒嬌呢。今天我就廢掉你的雙手雙腳,和你的雙眼!”那男子目光犀利的看著陳濤,爆戾之氣盡顯,和剛才的那個溫柔的男子簡直判若兩人,陳馨兒一下便愣住了。
陳濤一聲慘叫,響遍山林的每個角落,他齜牙咧嘴滿是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知道這個人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但此時卻已經為時過晚。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陳濤無助的哀嚎著。
陳馨兒看到陳濤如此受苦,心理不由得一陣暗爽,要知道陳濤給他的小藥丸她已經很長時間沒吃了,每當陳濤給他藥丸的時候,他總是含在嘴裡,待得他轉身的時候,她便吐了出去,但是含在嘴裡的藥丸已經經過唾液融化了一部分,進入她的身體之中,現在的他,處於半迷糊半清醒狀態,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心理。
“說,你們為什麽要騙我呢?”那男子深深的吸了口氣,緩慢的撫摸著刀刃,淡淡的道。
“我沒要騙你,是那個小女孩騙你的,有什麽你可以找他啊,求求你,放過我吧!”陳濤面色蒼白,不由的噴出一口鮮血道。
啊……啊……
兩聲如殺豬般的慘叫,陳濤的雙腿的筋已經被那男子毫不猶豫的挑斷了。
男子目光陰冷的看著他,仿佛一切他都不放在心上,不看在眼裡,視生命如草芥一般,陳濤從他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那股死亡的氣息,這種冰冷的眼神,沒經過浴血的死亡之旅是不會出現的,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陳濤的內心中湧出,從來沒有過的絕望,在陳濤的面孔逐漸顯現。
看到這種情況的陳馨兒,不由的心裡一緊,陳濤畢竟是她的哥哥,是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讓她眼睜睜看著他死去,陳馨兒還是做不到。
她跑上前去,擋在陳濤的身前,帶著哭腔道:“大哥哥,你放過他吧,是我誘惑你的,和他無關!”
男子目光陰冷,道:“你總算站出來了?”
隨後一把推開擋在陳濤身前的陳馨兒,緊握的匕首一把刺進陳濤的一隻眼睛裡,血液頓時上湧,把男子的白色長衫染得通紅。
陳馨兒看著男子的每個動作,包括他胸前那一枚暗紅色的墜子,在他的胸前搖晃著,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閃閃發光,這一幕猶如噩夢一樣,深深的刻印在陳馨兒的腦海中,那在他胸前晃動的暗紅色墜子和那張黑色隻漏出雙眼的面具便成為了這個男子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