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蕭鵬,就這麽走了?再留一會吧,你還有另外四個人呢!”彭星在背後說著譏諷的話。
天賜只是看了看蕭鵬的背影,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繼續邁著步子向著門外走去。
彭星玩味的看著天賜的背影,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道:“行啊,小子,兩大家族的人你都不放在眼裡,看來以後你真有的受了,我就先放過你吧,我倒要看看那個蕭鵬傻子到底會怎麽對待你!”
說著也向著門外走去,邊走著邊道:“哎!沒想到天貳班的人也只會站隊,我實在有些不敢相信整個氣庭學院的氣氛了,都招了些什麽人啊!”
彭星說的這些話他們都聽在耳朵裡,但是他們卻都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以彭家的實力,能輕而易舉的殺死他們這裡的每個人,更有彭星的父親那可是地烈門的門主啊,實力那可是非同一般。
天賜走出天貳班的時候,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因為剛才的事情天賜都是知道的,剛才只是裝作糊塗而已,他之所以沒有站隊,目的就是激怒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蕭鵬,開始本想站隊到彭星這一面的,但是他聽了彭星如此說,知道他是一個非常自大的人,任何人他都看不上眼,相比那些特立獨行的人更能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天賜在最後那一刻,還是選擇了不站任何隊。他在思索著怎麽樣才能夠進入一個家族之中,這樣他才能夠查到更多的端倪,但這些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天賜沒得選擇,即使再大的代價也要付諸於行動。
天賜一路想著這些事情,在氣庭學院之內慵懶的散著步,突然,他看到前方竟然有兩個人,這是兩個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其中一個身穿紫色花邊長裙,身披一件紫色鑲花蕾絲外套,長度剛好到腰間,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格外美麗。
另一個則是一襲白色長袍,上面描繪著水墨般的圖案,黑白相見煞是好看,但身材不如紫衣少女那樣纖弱。
只見她們手中拿著長劍,相互纏鬥在一起難分難解。
天賜則是饒有興致的躲在他們看不到的一塊石碑的後面,看著他們打鬥的場景,紫衣女子劍法飄逸輕巧,主要注重的是攻。而白衣女子劍法更多的是沉穩剛毅,主要注重的是防,只有在何時的機會,白衣女子才適時的攻擊那麽一下。
天賜在後面則是看的如癡如醉,大飽眼福的同時還不忘注重他們的劍法,這時他想起了喬老傳入他意識海中的一個劍技,名為雷遁劍技,這個劍技只是在天賜的腦海中閃過,由於這些時日的忙碌,天賜並沒有認真的去鑽研裡面的具體的東西。
想到這裡,天賜便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雷遁劍技是一個怎麽樣的劍技。
但隨後的一幕不禁使得天賜一窒,這兩個女子根本不是在比試切磋,而是在出殺招,只見紫衣女子很是巧妙的一劍直接劃破白衣女子左臂的衣服。頓時間鮮紅色的血液從那道縫隙中流漏出來,染紅了一片白衣,而白衣女子似乎並不為之所動,反手便是一劍直接劃像紫衣女子的腰側,幸好這一劍紫衣女子躲得及時,僅僅劃落了對方紫色外套的一角。
兩人似乎都是毫不在意,繼續的纏鬥在一起,就這樣,他們足足過了二十多個回合,身中的劍術各自有五六劍之多,雙方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英姿颯爽,都喘著粗氣,憤怒的看著對方,似乎是誰也不讓誰。
天賜皺著眉頭看著他們相互之間的比試,
就在兩劍都要此種雙方的臂膀的時候,天賜突然動身,一下便來到了兩人長劍的中央,用手中的繡劍,向上用力一挑,只見雙方長劍隨著天賜的這麽一挑,瞬間飛上天空,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最終插在了各自的身後的地面之上。 天賜則慢慢的收回鏽劍,不解的道:“兩人究竟是什麽仇怨,同時氣庭學院的學生,為何彼此相殘呢?”
“你是誰?為何阻止我們?”紫衣女子胸口上下起伏著道。
“我叫王天賜,是剛來氣庭學院的學生,看到你們在這裡打鬥,特意來阻止你們的!”天賜眉頭微微皺著道。
“我們打架關你何事,你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了,何必上前來阻止呢?”那白衣女子用右手捂著左臂的傷口道。
聽了這話,天賜不由的搖了搖頭道:“同學之間並無深仇大怨,何必拚個你死我活呢?”
紫衣女子聽了這話,不由的笑了起來,看著天賜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沒有深仇大怨呢?你怎麽知道我們是拚你死我活呢?”
天賜看著紫衣女子嘴角掛著微笑,淡眉之下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顯得格外動人,但天賜此刻可沒有想這麽多,他更多的不知道紫衣女子為何這樣發笑,頓時有些口吃道:“你…你們…真的是切磋?”
“姐姐,她竟然說咱們有深仇大怨,拚你死我活!”紫衣女子捂著肚子,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你倒是有些意思,剛才你也聽到了,她是我妹妹,怎麽可能是你死我活呢?你大概是看錯了吧!”白衣女子抿著有些發白的嘴唇淡淡的道。
“那為什麽你受傷了還繼續打?”天賜不解的看著他們道。
“是我不讓她停手的!這你都知道了吧?”白衣女子眉頭微皺。
天賜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瓶傷藥,道:“這個塗抹在傷口上吧,很快就會好的,並且也不會留下疤痕的。”
白衣女子半信半疑的看著天賜道:“又不是你傷的我,為何要給我這傷藥?”
“就當是我打擾到你們比試的歉意吧!”天賜舒展眉頭,微微一笑道。
“拿來吧!我給姐姐上上藥!”紫衣女子一把搶過傷藥,手裡擺了擺傷藥,微微一笑道。
天賜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著他們上完了藥,只見紫衣女子給白衣女子邊塗著藥邊道:“看吧,我就說停下來,你非不聽,讓人家誤會了吧!”
“你忘了老師是怎麽教育咱們的,人只有在面臨困難的時候,才有可能爆發潛力,才有可能突破桎梏。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白衣女子淡淡的道。
“姐姐你呀,就是一天天向著修煉,剛才的比試你是讓著我的,我怎麽看不出來,只是那個傻小子看不出來罷了!”紫衣女子用如水般的雙眸看了一眼天賜道。
天賜不由得楞在那裡,他剛剛還真是以為他們是在真實的打鬥呢,沒想到還真實切磋,天賜不禁有些後悔,這五年時間裡喬老只是讓他拚命練習自身還有速度,並沒有刻意的教習過他劍術,這些深深淺淺的東西,在天賜眼裡便有些看不明白了,所以才會釀成今天的烏龍,想到這,天賜不由的搖了搖頭。
“怎麽?你搖頭的一絲就是這瓶傷藥不要了,免費贈送給我們了?”紫衣女子站起身來笑嘻嘻的看著天賜道。
“不,不,不……”天賜搖頭擺手道:“我搖頭的意思是說我對劍技的認識還太淺了,這種比試與切磋的根本招式我都看不清楚。”
紫衣女子看到天賜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禁一笑,轉身看向她姐姐道:“給你,這是他給你的藥,你自己還給他吧!”
說著將淡藍色的小藥瓶硬塞在白衣女子手上。
白衣女子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對紫衣女子道:“就知道胡鬧!”
隨後便走到天賜的面前,拿著藥瓶的左手伸向天賜道:“謝謝你了!其實你也不用聽我妹妹在那裡瞎說,一開始確實是在切磋,後來漸漸的就毫無保留的打鬥了,如果不是你上前阻止,我們很有可能就重傷了。”
白衣女子說話的語速很慢,聲音很細膩耐聽,就如天籟之音一般傳入天賜的耳朵,使得天賜一陣迷醉。
天賜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隨後點了點頭,道:“不客氣,應該的,咱們都在氣庭學院嘛,就應該相互幫忙!如果沒什麽事,我便走了!”
“鬧了個烏龍就想走了啊?我們還沒有比試完呢!正好就拿你試煉吧。”紫衣女子眨著眼睛看著天賜道。
“我?可我現在不會什麽劍技呢啊!”天賜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道。
“試煉,試煉,就是你只有挨打的份了,怎麽?你還想還手嗎?”紫衣女子添了略微發乾的嘴唇道。
聽了這話,天賜連連搖頭道:“只有挨打的份,我可不乾,萬一打死了就得不償失了!”
紫衣女子和白衣女子不禁齊齊的笑了起來,能說出這話的人,大概在他們眼中能說出這話的人不是天真就是傻子了吧。
“不過,剛才看了你們的劍技,我倒是可以用出一二來!”天賜沒有理會她們的笑臉,而是認真嚴肅的道。
“你說你能用出我們兩個剛才所用的劍技?”白衣女子不由的睜大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天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