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舞足蹈的赤靈兔,天賜不禁有些後悔在晚上來獵殺赤靈兔,要知道,剛才幾個回合下來,赤靈兔無論在防禦能力上還是在速度上都比他們要強得多。這麽看來,天賜他們沒有任何勝算,只能眼睜睜看著赤靈兔對他們進行瘋狂的碾壓。
在看一旁的陸雙和蕭天,他們彼此看了看對方,經過剛才的幾個回合,他們幾乎沒怎麽出力,只聽陸雙到:“天賜,你先恢復一下,我先過去抵擋一陣!”
雖然陸雙說出這話有些勉強,但天賜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份執著和堅定,要知道,無論是陸雙和蕭天他們都沒有任何劍技可言,雖然他們曾經在喬老先生的指導下練習過一些劍技,但那只是最為基礎的,另外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使他們沒有機會練習,他們也沒有找到適合練習的劍技。只能依靠自身的氣力,但是這個氣力還不能加持在劍身,只能通過自身運劍,所以發揮的威力小之又小。
陸雙看著手上拿的鐵劍,微微輕歎了一口氣,她哀歎的是沒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如今這把鐵劍對這隻赤靈兔沒有絲毫作用,所以陸雙乾脆扔掉了手上的長劍。想要赤手空拳的跟這隻赤靈兔對打。
陸雙沒有片刻猶豫,就在扔掉長鐵劍的同時,一躍而起,向著赤靈兔就衝了上去。
天賜看到這裡,跳動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同時也為陸雙不禁捏了一把汗,因為就在陸雙剛剛躍起的速度來看,她還趕不上自己,更不要提趕上赤靈兔的速度了。
隨後的動作又不禁讓天賜放下心來,因為陸雙所做的事情只是高高的躍起,並沒有向前衝的意思,而是雙掌化拳,憑空虛打了五拳,緊接著落地,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呼呼的喘著粗氣。
天賜知道陸雙用的是喬老先生教他們的能把氣力發揮到極致的一種攻擊方式,那便是隔山打牛的攻擊方式,這種攻擊方式的好處便是能把自身的氣力聚集到一點,從而能使自己的氣力達到最大程度的釋放,中間的損失極少,但是這種攻擊方式極難把握,最佳效果是以點透點,十拳中能擊打出一拳以點透點方式已經實屬不易了。
經過練習的陸雙已經能夠從十拳練到五拳了,也就是說其中一擊必然會出現一個以點透點的打擊,其他的四拳便全都是以點透面的方式。也就是說氣力不能聚集到一點,到達赤靈兔身上的時候會變得很分散,不能給赤靈兔以致命打擊。
同時,這種打法對自身的消耗程度也是極大的,他們會消耗自身的大部分氣力,所以陸雙才會大口喘著粗氣。
緊接著,只見兩道空氣波動迎著赤靈兔的面門而去,但這波動逐漸擴大,最終打在赤靈兔身上的時候,只是引起了赤靈兔的短暫停頓,直到第三道空氣波動,發出一聲嗖的聲響,順著被扭曲變形的空氣直接打中赤靈兔的左臂膀,把赤靈兔打的一陣凜冽,這時的赤靈兔突然伸出右腿,揉了揉左肩膀,滿臉興奮之色變得猙獰恐怖,受到攻擊的赤靈兔明顯的感受到了疼痛,巨大的三瓣嘴張的更大了,紅色的雙眼散發著陰冷的紅光,它的雙眼看向陸雙,紅光照射在陸雙身上,似乎目標已經被它鎖定了。陸雙變成了它真正的敵人。
赤靈兔後腿一瞪,就在那麽一瞬間便來到了陸雙的跟前,前左腿僅僅輕輕的向前一揮,頓時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陸雙則是伸出左手,擋在眼前抵擋著這寫沙石的襲擊。同時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赤靈兔進一步的動作。
就在這時,只見赤靈兔突然低下頭,赤靈兔速度極快,還沒等陸雙反應過來,張大的三瓣嘴向著陸雙襲來,那兩顆巨大的牙齒正好在陸雙的頭頂,就在陸雙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穩穩的抱起她,跳到一塊棕色石頭上,輕輕的把陸雙放了下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旁觀看的蕭天。
“看來該我出場了!”蕭天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向著赤靈兔衝去。
這時候的天賜不禁有些焦急,剛想到效仿陸雙的樣子,扔掉手中的鏽劍之時,只看見鏽劍的一部分竟然散發著閃閃的白色寒光,在白色寒光周圍,還有天賜噴上去的血跡。
原來就在剛才,天賜噴出一口鮮血的時候,正好有一部分噴到了鏽劍之上,這原本滿是鏽跡的長劍,竟然被那一部分血跡給融化了!
這個現象天賜即是好奇又是緊張,看著眼前的他們艱難的對付著赤靈兔,天賜心想:或許這柄去了鏽跡的長劍能幫上點忙。
他也來不及多想了,忍著疼痛,右手拿著鏽劍,在自己的左手上深深的劃了一道痕跡,隨後,只見左手手掌流滿了鮮血,於是他便把這些鮮血都塗到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之上。
半分鍾過去了,一分鍾過去了,天賜見那長劍還是沒有變化,而陸雙和蕭天在那裡的纏鬥仿佛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見赤靈兔又是一跳,一下把蕭天拍打在地,蕭天渾身上下不下數十處傷痕,但是他仍然在堅持著。
天賜知道此刻再不出手,他們很可能便死在這懷岩山上了。此時也不管這柄鏽劍的變化了,直接提劍便向著赤靈兔衝去。
眼看著蕭天就被赤靈兔的兩顆大板牙切成兩半的那麽一瞬間,天賜直接出現在蕭天的身前,用鏽劍直接抵住赤靈兔的左面的一顆板牙,只見赤靈兔的那顆板牙上的一瓣唇與此同時流下一滴粘液,粘液沾染在天賜的右肩膀之上,“滋啦”一聲,直接融化了天賜的衣服,融化著天賜的血肉。
他強忍著身體帶來的巨大的疼痛,“啊”的一聲慘叫,同時右臂瞬間發力,只聽滋的一聲便切去了赤靈兔門牙的一大半。
緊接著,只見赤靈兔在這股力量的下,逐漸向後仰躺而去,那兩個前腿還捂著那被切去的一大塊板牙。
隨後天賜趕緊脫下長袍,忍著疼痛趕緊把他身上的那還在融化他身體的墨綠色的粘液用衣服剔除,在看天賜左肩膀的皮膚,已經脫了一層皮,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的血肉。
天賜忍著疼痛,看著那柄散發著陰寒光芒的鏽劍,整個劍身潔白如雪,沒有絲毫雜質,原來這是柄好劍啊!
在看赤靈兔的方向,只見它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掙得很大的雙眼變得有些突出了,血紅血紅的,全身的鱗片倒豎,一瞬間變成兔子應有的模樣,但是卻看不出一點可愛,代替的則是前所未有的猙獰,近乎瘋狂。向著天賜便衝了過去。
看到這種狀況的天賜,又有了剛才把兔子板牙削掉的場景,信心一下瞬間增大,手中的鏽劍直指赤靈兔,仿佛有一種鏽劍在手,天下我有的萬般豪氣。
但是天賜依然沒有掉以輕心,他面對的可是比自身強大百倍的赤靈兔啊,雖然說現在有鋒利的鏽劍在手,實力上的差距還是存在的。他的目標依然是赤靈兔雪白的肚子。
這隻赤靈兔似乎也有些懼怕這柄鏽劍的威力,只是憤怒的看著天賜,每當靠近天賜的時候,總是避開鏽劍的鋒利。
就這樣,大概持續了五六個回合,赤靈兔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算有鏽劍的威脅,它這一擊也是必然要打出的。因為看赤靈兔的樣子,是想兩敗俱傷!
當然,天賜也有所察覺,但是他並沒有要和赤靈兔打的兩敗俱傷的樣子, www.uukanshu.net 因為他現在已經傷上帶傷了,如果精神不是很強大的話,他很可能早已經倒在地上了。
他想取巧,天賜深深的皺著眉頭,和赤靈兔對峙著,腦子中不斷的想著進攻方式和方法,怎麽樣才能夠在接下來的一個回合裡,一擊而擊潰赤靈兔。
就在這時,赤靈兔突然一個跳躍,想著天賜衝了過來,天賜雙目一亮,一個想法瞬間在腦中形成,緊接著也一躍而起。
那赤靈兔見天賜也是一躍而起,不禁把三瓣嘴大張著,仿佛要吃掉天賜一般,但接下來的一幕,使赤靈兔的雙眼不禁失去了光芒。
就在一人一兔就要相互接觸的時候,天賜突然停住,一個轉身,身體突然下降,一劍直接刺入那被赤靈兔包裹的甚是嚴實的腹部。
就那麽直直的刺了進去,中間沒有受到任何阻礙,這柄鏽劍竟然直接刺入了被後腿包裹的很嚴實的腹部。在一旁的陸雙和蕭天不禁都看呆了。
其實這一招,他們剛才也試過,只是赤靈兔的鱗甲太過於厚實賤人,普通長劍根本無法刺入,但是卻被天賜竟然那麽生生的刺了進去。
天賜疲倦的躺在那裡,看見那赤靈兔的雙眼逐漸失去了光芒,確認它已經死去了,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別看著了!快點帶著它咱們離開這裡!以防還有其他赤靈兔的存在。”天賜用力喊了一聲正在發呆的陸雙和蕭天道。
兩人看到局勢已定,便也沒有什麽猶豫,蕭天背起赤靈兔,陸雙背起天賜,就向著懷岩山的另一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