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廷現在算是明白秦雪琀為什麽失約了。
“需要我幫忙當然沒問題。”語廷連忙應到。
“嗯,那我現在就把她喊來吧。”李沫點點頭,隨手拿出一個傳訊靈器,發出了一段信息。
語廷見了,心想我是不是以後也把秦師姐的傳訊方式也加到自己的傳訊靈器裡,但好像她不太願意似的,以後藍妹要是知道了也會不高興,好麻煩啊。
大概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門口白衣一閃,這位數日來讓語廷朝思暮想的佳人就出現在屋裡。
“見過李師姐。”秦雪琀見到李沫就施了一禮,但看到語廷後一時愣住,但很快就恢復了冷冰冰的神色:“見過語師弟,難道是語師弟來找我嗎?”
“不是,不是。”語廷連忙回應:“我是來詢問藍師妹閉關的情況的。”
“語師弟說的沒錯。”一旁的李沫看了看兩人的表情,略微皺了皺眉,就說道:“是我找你來的,語師弟的確是專程來詢問藍兒的閉關情況的。”
“那師姐找我來。。”秦雪琀疑惑的問到,心裡很是忐忑。既然語廷不是來找自己的,現在他又在場,難道李師姐知道了他們的事情,把她也找來興師問罪嗎?
“哦,是為你那汐霜劍坯之事。”李沫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煉製汐霜劍不易,如果能有語師弟相助,這成功的幾率就會大上許多。所以趁今日語師弟正好來竹月峰,我就把你也喊來,商量一下這煉製的事情。”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語師弟了。”秦雪琀終於放下了心。不過心裡還是很納悶,這語廷還真有本事,不但把他倆的事瞞住了,居然還讓李沫主動來把他倆又牽上。
“秦師姐當年帶我到綺雲山,我一直都在考慮如何回報,這幫忙煉製的事是應該的。”語廷連忙說。
這話他對秦雪琀都說過無數次了,這次主要是說給李沫聽的。
“好吧。”秦雪琀沒有拒絕,點頭應諾。她自己何嘗不想把飛劍早日煉製好呢,又何嘗不想跟語廷相處呢,但現實太過殘酷,唯一的辦法就是選擇逃避。
“那就明天我們在靈陣院見吧,我已經找過蔡師兄了,他也是建議我參與才有希望煉製成功。”語廷說到。
“好的。”秦雪琀只有點點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語廷就拱手跟二女告別。
“語師弟好走,不要忘了藍兒的事。”一直在邊上觀察他倆的李沫也施禮送別,並不忘記的囑咐了一句。
這最後一句話說的讓語廷和秦雪琀兩人都是心裡一緊。
“如果沒別的事,李師姐,那我也告辭了。”秦雪琀知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就也提出告辭。
“沒別的事。”李沫笑著說:“只是希望秦師妹不要忘記前幾日的許諾。”
“我不會忘的。”秦雪琀眼神堅定的說道:“汐霜劍不管煉製成功與否,一旦煉製完我都會閉關不出的。”
“師妹,我可沒有逼你閉關,你這又是何苦?”李沫一愣,想了想是不是自己太霸道了些。秦雪琀如此青春年華,卻終日在密室裡度過,是不是太過殘酷了呢?
“我意已決,師姐不必再勸。”秦雪琀堅持說。
“好吧,我不勸你了。”李沫突然歎了一口氣:“哎,都怪這小子太過優秀,如果我也是你這年紀,十之**也會跟你們一樣的。。”
“李師姐,你。。”秦雪琀一驚,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我對藍兒看成自己的女兒一般,所以不希望她有什麽不好的結果。”李沫抬頭對秦雪琀說道:“師妹如果要埋怨誰,就埋怨我吧。”
“師姐何出此言,其實我看語師弟也是當弟弟一般看待的,師姐不必自責。”秦雪琀再也不敢多呆了:“無他事的話,我就告辭了。”
說完就施禮匆匆告辭離去。
但她內心裡卻是酸楚無比,他明明是自己的前世的夫君,自己卻偏偏只能認他做弟弟看待,這世道看來真的很不公平。
“哎,看來注定一位要以悲劇而終,希望不是我的藍兒。”見秦雪琀走後,李沫呆立了半天,喃喃自語。
第二天一早,語廷就來到了一個人都還沒有的靈陣院門口,不一會就感應到了秦雪琀也離他不遠了,心裡一陣激動。
“秦師姐,你來啦!”語廷一下子就迎了上去,就想拉秦雪琀。
“嗯,語師弟。”秦雪琀一個閃動,躲過了語廷的拉扯,冷冰冰的說道:“我們進去吧。”
語廷撲了個空,就是一愣,但馬上就笑了起來:“秦雪琀好身法!現在還不能進去呢,我們來到太早,靈陣院還沒開門。”
“那就等一會吧。”秦雪琀仍然是冷冰冰的說。
“等是肯定的,但我們可以先談點什麽嘛。”語廷有點嬉皮笑臉的說到。
“你想談什麽?”秦雪琀心裡一動,但臉色未變。
“你看這個。”語廷說著,手裡就多了一件東西。
“是那件甲衣?”秦雪琀看著熟悉,馬上就知道了是什麽。
“嗯,是的。”語廷點點頭:“我問了蔡師兄,這甲衣叫流彩衣,聽名字更適合女子穿呢,實際也是如此。此甲衣不但有很強的防護作用,還有一定的隱匿功能。回來後我就把它好好地煉製了一番,主要是去除了原主人所有的氣息和印記,並修補了一下。這幾天我天天都穿在身上,現在完全沒有了其他人的絲毫氣息,只有我的氣息了。現在就給你穿吧。”
“你天天穿著這件女式的甲衣?”秦雪琀瞪起了眼睛望著語廷。
“是啊,這不是我們以前說好的嗎,這樣你才會不嫌棄它的。”語廷不解的回答到。
“噗呲!”一聲,秦雪琀實在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剛才一本正經的裝了半天也的確挺不好受。
“你天天穿著女人的衣服。。,咯咯。。”秦雪琀嬌笑不已。
“這沒什麽吧,那個翩翩書生不是也天天都穿著嗎?”語廷見秦雪琀笑得迷人,也快陶醉了。
“他是淫賊,你不同。”秦雪琀停止了笑,對語廷說到。
“其實也沒什麽,保命才是要事。”語廷隨口說到。
“語師弟說的是,所以還是你更合適穿它。”秦雪琀連忙說,但立即又想到了什麽,再次笑得彎起腰來。
“好了,秦師姐。”語廷裝著不高興地樣子:“你再笑的話,可別忘了那天在畫舫的事。。”
“啊。。,好,我不笑了。”秦雪琀一聽就真的不笑了,這裡可不是原錦城,更不是畫舫裡沒人管的地方,現在隨時都會有人來靈陣院,這語廷萬一動了情對她動手動腳,那可要鬧大事了。自己也太沒定力了,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冷冰冰的一整天,這才沒一會就笑臉相對了。
“那好,這甲衣你就收起了吧。”語廷又把流彩衣遞給秦雪琀。
“我真的用不了什麽的,我很快就。。”秦雪琀本來又要說閉關的事,但馬上就停住了,知道這樣一說,氣氛就會凝固。
語廷知道下面的話是什麽,馬上就一轉念,說道:“秦師姐不必擔心我。掌門給我那件閉息甲也有一定的防禦作用,更何況我體格健壯,一般的武器打在我身上都不會有事的呢。”
秦雪琀知道語廷身體強健,但並不清楚能強到不怕兵器砍殺的地步。
“語師弟,你不要為了讓我留下這甲衣,編一些不切實際的話來哄我。”秦雪琀搖頭說到。
語廷意識到他以前沒跟秦雪琀說起自己的異常健壯體質,其實實際上除了他也只有藍曉清楚。想到這裡,就說:“秦師姐如果不信,趁現在沒人,你祭出飛劍來砍我的手試試。”
“這怎麽行呢?語師弟我信了你,你就不要用這樣的辦法來證明什麽了。”秦雪琀急了,這語廷怎麽成了死腦筋了。
“我沒騙你,你試試就知道了。”語廷笑著說。
“好吧,那我就試一下了,你可不要逞強。”秦雪琀見語廷不像是神志不清,就點點頭。因為砍擊的力度她是可以掌控的,所以也沒有太多擔憂。說完,秦雪琀就立即祭出了飛劍,變大了一些後,就向語廷伸出的手臂緩緩地砍去。
“噗!”一聲輕響,語廷的手臂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咦?”秦雪琀輕咦了一聲,當然她能感覺到不同,雖然自己隻用了小小的氣力,但也不至於一點痕跡也沒有吧。
隨即就加大了力度,“砰!”的聲音變大了一些,不過語廷的手臂仍然沒動靜。
“砰!”,“砰!”,“砰!”秦雪琀控制著飛劍越來越重的砍在語廷的手臂上,直到使出了五分的力氣,手臂上才出現點點血印。
“你是人麽?”秦雪琀不再砍了,收起飛劍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語廷,心裡同時也異常高興,自己的夫君真了不起。
“我當然是人,還是你的夫君呢。”語廷笑著說,而且說到了秦雪琀的內心裡。
“我夫君可沒有你這麽變態。”秦雪琀嗔了語廷一聲。
“那是因為他在夢裡,我可是現實中的。”語廷盯著秦雪琀說到。
“有人來了!”秦雪琀一陣恍惚,差點就想衝過去抱住他,不過突然感應到了什麽,就連忙小聲喊了起來。
“哦,我早就知道。。”語廷一陣鬱悶,還真有人來掃興了。
把流彩衣快速塞入到秦雪琀手裡後,兩人就沒再多說了什麽了。
當知道語廷的異常強健身體後,秦雪琀也知道這件甲衣的作用對他的確沒那麽大,就不再推辭的收了起來,心裡同時暖意連連的想著,回去是不是也天天都穿著呢?那樣的話,是不是就如同跟像是在一起了呢?
來的人正是蔡忠。
蔡忠見語廷和秦雪琀早已在院門口等待,也沒有什麽意外,就打開院門,將二人讓了進去。
。。。
“秦師妹,語師弟,”蔡忠臉色凝重的說道:“如果你們都已經清楚了過程,那我們就開始煉製了。”
這已經是三日後了,三人都在熙日峰下的煉器室裡。
這兩日裡,主要是蔡忠和語廷二人不停地在參悟煉製汐霜劍的玉簡,並商量著如何準備,以及在煉製過程中要注意的事項。在確定了煉製程序後,就告訴秦雪琀她需要出力的地方,什麽時候,如何出力。
語廷和秦雪琀互望了一下,點點頭。
前面的過程很是順利,在鼎爐裡的劍坯由語廷用神識輔助操控著,接受著各種材料的滲入,融合和煆燒。
數個時辰後,汐霜劍已經能感應到其靈性,在鼎爐裡散發著微微的靈壓。
現在三人都知道要進入到最後關鍵的注神階段,就是用神識跟最後幾樣材料結合後注入到飛劍裡。
最後這幾樣材料都是具有冰屬性的,語廷的識海裡也是冰冷一片,極其難受。但比起那腹痛來說還是不算什麽,在加大了神識強度後還是挺了過去。鼎爐裡的汐霜劍已經成型,它開始不停地散發出寒氣,慢慢地,煉器室的溫度開始下降,越來越冷。鼎爐裡的溫度也在下降,結果注入到飛劍裡的材料變得越來越呆滯,靈性也開始不再增加。
“不好!”,蔡忠和語廷都發現了這個問題,秦雪琀不擔心寒冷,而且還能施展功法化解一部分寒氣。但隨著鼎爐裡的溫度繼續下降,注神過程最終還是被停止了下來。
“失敗了嗎?”秦雪琀一臉蒼白,緊張地問蔡忠。
蔡忠拿著汐霜劍把玩了幾番,過了一會才說道:“可以說成功了一半。”
“此話何意,蔡師兄?”語廷問到。
“汐霜劍已經煉製好,可以使用了。”蔡忠回答道:“但由於最後的注神過程沒有完成,現在離中品靈器還差一步。”
“哦,那就是說還能繼續煉製下去,還是有可能到中品了?我們不是正好還有一套材料嗎。”秦雪琀又有點興奮起來。
“是的,可以這麽說。”蔡忠回應道:“但我們現在很難煉製下去了,你們剛才也看到了原因,鼎爐裡的溫度被汐霜劍散發出的寒氣降了下來,讓材料失去了熱力,致使最後一步沒有全部完成。”
“換個鼎爐可以嗎?”語廷問到,似乎想到了什麽。
“這裡的鼎爐就是最好的了。”蔡忠搖了搖頭。
“我不是有煊堭鼎嘛。”語廷說道:“此鼎多用途,其中之一就可以做煉器之用。我參悟了它的玉簡,知道此鼎有多種神通。在煉器使用時,可以控制它快速排掉雜質,而這雜質就應該包括像汐霜劍的寒氣吧。”
“對,語師弟說的對。”蔡忠也是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說道:“但還是有問題。此鼎已經接近上品靈器,催動起來極其耗精神力,我是堅持不了多久啊。”說到這裡,就看了看語廷。
語廷當然明白蔡忠的意思,就點點頭:“那就我來煉製這汐霜劍吧。”
“語師弟,”秦雪琀聽了一驚,連忙關心的問道:“煉製不到中品沒關系,你可不要有事。”
“沒什麽,我有不少經驗的。”語廷見秦雪琀如此關心自己,心裡一暖,就衝她點點頭說到。
蔡忠當然也是看到了兩人的神態,但毫不關心的說道:“語師弟可以這樣。先把煊堭鼎認主,熟悉一段時間。然後先煉製一些簡單的東西,我再提供幾套材料煉製一下比較簡單的下品靈器。最後再來試著煉製汐霜劍。”
“蔡師兄說的很有道理, 我這就認主。”語廷點頭說到。
很快的煊堭鼎就跟語廷取得了聯系,略一領悟玉簡中的法決,就能操控起來了。當然要想做到操控自如,還需一段時間的練習。
“另外,此汐霜劍也能認主了,所以我建議語師弟到時候也像煉製你的土雲鋒那樣在激活狀態下進行煉製。”蔡忠接著建議到。
語廷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雖然這對精神力要求更高,但現在他已經進階築基了,靈動期時都能堅持下來無事,何況現在呢,所以立即就大喜的點頭說道:“蔡師兄說的對。我現在就可以認主,先熟悉一下特性。”
然後轉身對秦雪琀說道:“秦師姐,你看。。”
“我沒意見,但更是擔心你承受不住。”秦雪琀說到,但眼裡露出擔憂之色。
“無妨,我自有辦法。“語廷堅定的的說到。
然後從蔡忠手裡接過汐霜劍,片刻後就認主成功,下面就進行煉化。現在語廷煉化一般的寶物,那是快得很了。這汐霜劍雖然不是一般的寶物,但畢竟還下品靈器,所以語廷只花了一頓飯功夫就煉化完畢了。
此時語廷的氣海裡卻出現了兩柄小劍,一柄是很淡的黃色,正被新來的那把散發著強烈冰寒氣息所逼迫著,不情願的退出了中央區域。剛完成煉化時,他渾身一陣發冷,這汐霜劍帶來的寒氣讓他難受了半天,幸好體魄強大,過了一會就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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