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佑棠原先在赴約的路上就已經知曉薛明今晚的約應該並非是單純的請客吃飯而已,心想著薛明這兔崽子八成是有事兒求於自己,但季佑棠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事,用季佑棠的話來說,既然自己已經無法改變得時常碰上古怪異事,但不管怎麽樣起碼能避則避,可薛明居然還整天弄得跟拉皮條的皮條客一樣,攬了這樣的一個瓷器活給自己。
“怎麽樣老季,這事兒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幫丁鈴解決一下吧,是時候主持正義了吧!”
季佑棠兩眼一翻,也不管薛明說什麽,只顧著吃著桌上的燒烤,權當聽不見,隻是薛明那一關好過,但是季佑棠的余光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丁鈴正用著很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就等著自己回答了,心裡想著薛明真是的,我們自己幾斤幾兩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隨隨便便的就想著要去幫人主持正義了呢。
作為一個耳根子軟的那人,季佑棠從小就被自己的老媽嘲諷,耳根子軟呀將來得怕老婆呀,千山萬水千關萬難始終就是過不了女人關,果然這句老話始終是有道理的。
“這個麽,我們得找個時間去你家看一看再說吧。”
眼見季佑棠終於松了口,丁鈴和薛明也都松了一口氣,薛明顯得更是激動,又讓服務員上了兩串烤翅,又叫了兩杯扎啤。準備開始計劃著如何完美的解決這件事,開始踏出英雄人生的第一步。
自從蟲鳴島的事件之後,季佑棠的性格的確成長了不少,做事風格也的確嚴謹了不少。
“如果我的判斷是正確的話,那恐怕丁鈴的父母也應該有問題,我們必須得找個時機避開丁鈴的父母再去觀察才行。”
丁鈴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自從我發現了我爸媽的古怪之後,他們好像都不怎麽出門了,要避開他們的話……”
又得說了,上了年紀的人呐,就是有水平,就是有辦法。薛明立馬放下啃了一半的雞翅膀。
“這簡單啊!丁鈴你把鑰匙給咱老季,你帶著我上門,就當是你男朋友上門,見見未來的丈人老頭和丈母娘不就得了嘛!我們就說帶他們二老出去下個館子!你乘機開門進去去看看究竟有什麽古怪。”
薛明這話一說,真把季佑棠與丁鈴兩個人足足的嗆了一口,真是個餿的不能再餿的餿主意了,但眼下好像也實在是沒有別的更靠譜的辦法了,因為就算是丁鈴的父母有古怪中了鏡妖的妖術,先不管這鏡妖究竟的目的是什麽,但既然施了法佯裝了丁鈴的父母肯定有利可圖,雖不說是什麽利,但肯定會想辦法掩飾所有的不合理。既然丁鈴帶男朋友上門見父母了,那薛明一旦開了口要請二老出去下館子吃頓好的,總該沒拒絕的理由才是。這辦法雖然夠餿但也夠騷氣,有可行的可能。
“那行吧,那就按薛明的辦法做吧。”
丁鈴緩緩而道。
計劃商量妥當之後,丁鈴原本要求今晚就在外面的旅館借宿一晚,倘若真是個妖怪晚上和這兩個妖怪住在一個屋簷下也是在是嚇人的緊。但是薛明並不同意丁鈴的這個做法,既然明天就要上門去好好會一會這妖物了,必不可打草驚蛇。丁鈴也實在拗不過薛明,但想來也對,長痛不如短痛,今天晚上就先自己鼓足了勇氣熬他一夜吧。
薛明主動要求將丁鈴送回家,季佑棠也自己一個人騎著‘健身車’回了家,回到家後便躺在沙發上想明天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看到老媽還在廚房間忙活著做健康養生果汁,
便屁顛屁顛的夜走到了廚房間。 “老娘我想問你件事啊,假設我是女孩,我帶男朋友上門來見你們,而我男朋友也提議一家子出去下館子吃頓好的,你會怎麽想?”
季母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榨汁機,一下子將手搭在了季佑棠的肩上。
“兒子!你有女朋友了嘛!你都要上門見女朋友的父母了!我居然今天才知道你處對象了!”
見自己的老媽如此激動,季佑棠輕輕地將季母的手從自己的肩上挪開。
“當然不是,是薛明,薛明明天要去女朋友家見嶽父嶽母了,想帶二老去外面下館子,就怕第一次上門就提議去外面吃飯,會不會有些尷尬呀?”
季母一聽不是自己兒子要上門,立馬又變了臉色,收回了激動,又開始悠悠然的鼓搗起了榨汁機。
“哦是薛明啊,這小家夥也是該討個媳婦兒了,我如果是那小姑娘的母親呀早樂壞了,人薛明長得也不差家裡條件又好,要請我們吃飯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見到自己老媽都這麽說了,季佑棠終於放下心來了,像自己老媽這樣的標準尚海老阿姨又刁又難弄都肯出去吃飯,那明天薛明的計劃應該也是有七八成的把握了。隨後便拿了一杯剛鮮榨出的果汁回到了自己房間,從包裡掏出了《陰陽祿》準備查找一下有關於鏡妖的記載。倒也不枉費季佑棠這幾天不停的被當靈異故事看的《陰陽祿》。印象裡的確是有翻閱到鏡妖的記載,書上對鏡妖的描述和丁鈴說的差差不多能匹配起來。
鏡妖,原本是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的一顆煉丹石,每當老君成功煉就一顆仙丹時,就會將這顆煉成的仙丹放入煉丹石堆裡,對這些煉丹石施法,隨後這些被施了法術的煉丹石就會變成那顆老君煉成的仙丹。也就是通常人們所說的克隆術。就這其中一顆煉丹石無意中被老君的看爐弟子貪玩不慎掉入了凡間。掉入凡間的煉丹石經過長年累月的吸收日月的精華和天地的靈氣,久而久之也有了精元,逐漸有了自己的靈,其能力為模仿所看到的的一切事物,剛化為靈體的精元漸漸的也有了自己的思想,經常在村落間變化為野獸及魑魅嚇過路的村民,隨著歲月的變遷,靈體發現自己每作弄一個村民就會有可能嚇出村民的魂魄,吸食了其魂魄之後就能提升自己的法力和修為,於是靈體便一發不可收拾的嚇村民,手段越來越過分深狠,更是模仿被自己吸收魂魄而死的村民,有了該村民的精魄和記憶後便化為村民的模樣回到村民家,潛伏於村民的家中慢慢的蠶食著村民家人的魂魄,漸漸的一整個村子的人都被靈體吸收了個遍,每個被吸魄的村民樣子都變得十分的乾癟宛如一個上千年的乾屍還散發著惡臭,靈體慘絕人寰的害了一個又一個村子。死掉的村民越多,怨氣就越多,天庭神仙們發現了人間的這個異狀,立馬派了小仙去查看,結果吸了眾多精魄的靈體法力也漸漸變得更為精進,居然還吸收了這個小仙的精魄從而有了些許仙術,變得更加的不可一世。這還了得,這欺負到了天庭的頭上那還得了,經過一番盤查,終於知道了這孽畜是太上老君的疏忽而引發的這一切的荒唐事。得知此事的老君立馬下了凡間去降服這孽畜,老君在一家村民的家中發現了它,誰知這靈體見到老君並不慌張隻當是之前打探情況的小仙,欲把老君的精魄一同吸收了去,老君豈是吃素的,經過一番打鬥,老君將其降服後靈體並不知錯,仍囂張的不可一世,老君見其竟如此囂張,一怒之下便將他封印在了村民家中的鏡子裡。使其隻能在鏡子裡的世界中存活,便稱其為鏡妖。並將這面鏡子放在了一間香火很旺的寺廟內,靠寺廟裡的和尚每日誦經念佛從而感化鏡妖,讓它在佛祖面前懺悔,以渡自己的罪孽。
季佑棠其實內心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隻覺自己是被薛明給賣了這邊還在給薛明算著錢呢,但是實在也是拗不過丁鈴的眼神和對自己的期盼,自己當時也是突然的一激動,大男子主義爆棚,外加丁鈴看上去也的確長得還不錯,腦子一熱便就答應了,但回到家後翻著《陰陽祿》的季佑棠又後悔了之前的那股子勁兒,但這世界也沒有後悔藥,無奈這一晚難逃輾轉反側了。
第二天季佑棠上班整個就是一機器人,幾乎傻坐了一天,平時總覺得上班時間非常難熬,今天卻過得飛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沒想到薛明還挺準時的,一到五點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季佑棠也隻能關了電腦,拿上手機就下了樓。
下樓便看到了薛明的車停在那兒,季佑棠小跑了過去,打開車門便一頭鑽了進去,定睛一看今天薛明和丁鈴打扮的還真的挺講究的,薛明一副上門女婿的嘴臉和裝扮,看樣子也是下足了血本,季佑棠隻能期盼著薛明那一關能順利通過不要出岔子,另一方面希望鏡子裡的鏡妖別太滲人才好。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丁鈴家,家裡的小區環境挺不錯的,市中心的公寓樓,丁鈴家住17樓,丁鈴將自己家的鑰匙給到了季佑棠的手中,三個人便一起做電梯上去了,丁鈴給季佑棠在電梯旁的消防樓梯那找了一個能夠看得到自己家大門的位置後,勾著薛明便走了。季佑棠在消防樓梯裡像做賊一樣看了看樓道的周圍有沒有防盜探頭,省的到時不巧被保安發現自己鬼鬼祟祟的當小偷給抓走,好在這公寓樓建造的年代也比較久了,而後期的改造方案還沒到這邊的小區,所以季佑棠觀察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探頭,也算松了一口氣,季佑棠在消防樓梯那抽了好幾根煙都不見薛明和丁鈴從家裡出來,以為薛明的計劃多半是失敗了,還謝了一把佛祖和上帝今天算是逃過一劫,剛想到一半就看到薛明和丁鈴帶著她父母出門了。
完了,真走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薛明往電梯那走得時候還對藏在消防樓梯那的季佑棠使了個眼色,便進了電梯走了。
又在消防樓梯抽了一根煙的功夫,季佑棠心覺應該差不多該走遠了,於是猛吸了一口煙,掐掉之後就‘正大光明’的走向丁鈴家的大門,掏出丁鈴給的鑰匙打開了她家的門。
進了房間後季佑棠不敢打開燈,怕碰巧被還未走出小區的丁鈴爸媽察覺到異樣,隻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躡手躡腳的打探了一下丁鈴家的房間,三室一廳的房子也算是非常的正氣,進門便是一個大廳,正對著大門有一個走道,而走道的兩邊分別有三扇門,右邊有2扇門,左邊有1扇門,季佑棠不確定哪個是丁鈴的房間,隻能一個個靠閃光燈去打探。還算好,找尋的難度並不大,很快就看到了左邊的房間裡的床,鋪著哈嘍凱蒂貓的床單,那不用想就知道了這肯定是丁鈴的房間了,他不信用這樣的床單還能是丁鈴的父母不成。確定了丁鈴的房間後一個轉身便鑽了進去將房門一關,打開了丁鈴房間的燈,仔細查看了一下丁鈴的房間,原來丁鈴的房間自帶衛生間,就在床的旁邊有一扇移門,移門進去便是衛生間了,而移門似乎也並沒有關閉。季佑棠深吸了好幾口氣,慢慢的往衛生間走去,打開了衛生間的燈。
並沒有別的異樣。
季佑棠眯著眼慢慢的把頭抬起來,用眼睛的余光去瞄這衛生間裡的鏡子,就怕鏡子裡出現啥妖魔鬼怪,好在一切正常,隻是季佑棠發現衛生間的這面鏡子竟是和整座屋子的裝修和風格居然如此的不搭,整個屋子的裝修都是以現代風格的物件呈現出來的,而這面鏡子竟是用古舊的紅木為邊框,看上去雖有藝術風格卻也無法掩蓋其年代久遠的事實。用通俗的話來講,感覺就是一件古董貨被當成了家具擺放在了衛生間。
正當季佑棠仔細觀察這鏡子古怪的時候,頓時起了一身涼意,因為他隱約的發現鏡子裡的自己表情上有個細微的變化,並不是別的,而是他突然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好像在剛才,嘴角有過一個微微上揚的動作,但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並沒有咧嘴笑過,相反因為在這氛圍之下,緊張到不行的自己臉上已經全然做不出任何表情了。但當季佑棠又定睛一看卻發現一切都非常的正常,季佑棠盡全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盡可能的不讓自己慌亂,但不管季佑棠怎麽努力都無法克制自己的雙手不斷抖動的事實。
慌亂之中季佑棠隻覺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危險,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也不能找薛明和丁鈴,突然腦子一轉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立馬將左手上的綠色流蘇扯了下來,一時間衛生間裡立馬閃現了耀眼的光芒,不一會兒的時間傑尼被季佑棠給召喚了出來,被召喚出來的傑尼一臉茫然的看著季佑棠,圓圓的腦袋一隻大大的三角眼又是滿眼憧憬,看著傑尼被自己這樣召喚出來之後終於松了一口氣,在這樣恐怖壓抑的環境內,不管是不是人吧,有個活物陪在身邊心裡多少有了點安慰。
一時間鏡子突然變了樣,鏡子裡的季佑棠頓時仿佛又解開了束縛,開始不再模仿季佑棠的動作了,鏡子裡的季佑棠正從鏡子裡慢慢的向季佑棠走來,眼神也變得異常猙獰,季佑棠已經被這眼前的景象嚇得不明所以,一心想往外走,但腳底卻像被灌了鉛一樣寸步難行,頓時眼前仿佛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當季佑棠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被一股力量推向鏡子,眼看著就要撞到了鏡子,季佑棠趕忙閉上了眼睛準備好接受這著實的一撞,沒想到過了很久也沒有感受到那股撞牆的疼痛。季佑棠又眼睛眯開了一條縫,發現自己有一半的身體已然已經進了鏡子裡面,季佑棠定睛一看周圍一片黑暗混沌,只見一片黑暗之中仿佛看見不遠處有一對男女躺在混沌之中,隻覺那對男女非常的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季佑棠一個轉身回頭一看,只見混沌的另一邊,是另一個自己正用力的用雙手在把他往鏡子裡推,倘若不是傑尼在鏡子外面死死的拉著自己的褲腳,想必早就被那個冒牌貨給塞進鏡子裡了。
季佑棠發現事情不對,仿佛這冒牌貨可能想把自己塞進鏡子裡面,若真是這樣的話這輩子可就得在鏡子裡度過一輩子了,這貨他娘的就是鏡妖了!這可不行,立馬甩起自己的手肘回頭就攻了回去,冒牌貨仿佛並沒有預料到季佑棠會來上這一招,實打實的被揍了一肘子,頓時眼冒金星一時間就松了力,正好靠著傑尼在外面使力,季佑棠一下子就從鏡子裡出來了,從鏡子裡出來的季佑棠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裡的老舊鏡子,鏡子仿佛根本照不出自己的影像隻有傑尼一個在鏡子裡出現,季佑棠一盤算,想必這狗日的就是想把自己扔進鏡子裡好代替自己,一時間也顧不上恐怖了,頓時火冒三丈,卷起袖管就打算上去一頓猛乾,只看到那冒牌貨摔在地上摸著臉還沒反應過來呢,右臉又挨了季佑棠狠狠一拳,季佑棠見這冒牌貨肉搏的技術一般更是放開了膽子上去揍他,可季佑棠也是太天真了,這鏡妖豈是等閑之輩,立馬抬起右腳膝蓋十足的頂在了季佑棠的小腹上,季佑棠一下子疼的松了勁,鏡妖轉眼就撲了上來,雙手死死的掐著季佑棠的頸部,還咧著大嘴對著季佑棠一陣猛笑,笑聲裡也是充滿了嘶嘶聲就像蛇一樣,眼看季佑棠立馬沒有了還手之力,只見傑尼突然一陣怒吼,弓著身子四腳著地,身上光滑的皮膚上立馬又長出了綠色的長毛,長毛根根豎立起來,嘴裡的獠牙也從小小的一顆乳牙變得長而鋒利,就像季佑棠第一次遇到傑尼時的模樣。
傑尼進入了戰鬥模式。
傑尼一雙萌萌的三角眼頓時也變得犀利起來,只見季佑棠快被鏡妖掐的快昏過去了,傑尼縱身一躍一個翻轉將自己的尾巴狠狠的抽在了鏡妖的背上,但這冒牌的季佑棠仿佛並不受痛,仍然紋絲不動的掐著正牌季佑棠,傑尼一看自己的這一招甩尾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後立馬又一下子躍到了鏡妖背上張開自己滿口獠牙的大嘴狠狠地在鏡妖的頸部咬了下去。這下起效果了,鏡妖被咬的嗷嗷亂叫仍不撒手,但手上的力卻是松了不少,正乘著這個空隙的時候,季佑棠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又回過了神來,看到傑尼正趴在鏡妖的背上狠狠的咬著它,立馬被傑尼鼓舞到了士氣,也伸出雙手死掐住鏡妖的頸部,鏡妖背上又是被傑尼死死的啃著,頸部又是被季佑棠狠狠的掐著,實在受不了痛了,就在這個時候季佑棠向傑尼使了個眼色,傑尼立馬從鏡妖的背上跳了下來,用自己的尾巴狠狠的將這冒牌的季佑棠的雙臂捆住, 使其雙手不能用力,季佑棠心想這傑尼雖然被《陰陽祿》的記載上寫的好像挺弱的,但倒也聰明十分明白自己的想法,頓時非常佩服自己剛才召喚出傑尼的這個舉動,要不是有傑尼,這輩子恐怕隻能在鏡子裡度日如年了。
乘著冒牌季佑棠正被傑尼束縛住,季佑棠立馬爬起身來,也一把抓過冒牌貨死命往鏡子推,想必概念上是一樣的,自己既然能夠被塞進去,那這冒牌貨肯定也是可以被自己推進去,別說,轉為戰鬥模式的傑尼仿佛又變得和纏繞大軍時的力氣一樣,力大如牛,傑尼和季佑棠一起發力將這冒牌貨季佑棠咻的一下扔進了鏡子裡。
果然可行!季佑棠也不知怎麽想的,立馬拿起鏡子旁掛著的浴巾一把扯下裹在了這面老舊鏡子上,季佑棠也不知哪來的自信,斷定這一切的古怪肯定是出在這面鏡子上了,隻要將這鏡子包裹住不再讓其反射影像,縱然鏡妖再厲害再強也無濟於事,畢竟書裡記載著它隻能在鏡子裡活動。
包裹完鏡子後立馬將這面鏡子卸了下來,一手抱住鏡子就往丁鈴家大門跑去,傑尼也在後面跟著。季佑棠一下子就衝出了丁鈴家,將丁鈴家的大門重新關閉好後又跑進了電梯旁的消防樓梯內,季佑棠不放心又卸下自己的皮帶將這面被浴巾包裹住的鏡子三圈又三圈的繞了一遍,以防浴巾滑落。
待一切都處理妥當後,季佑棠往樓梯上如釋重負般的一坐,氣喘籲籲的看著一旁同樣氣喘籲籲的傑尼。
隨後立馬掏出了手機,給薛明發送了一條簡訊。
:速回,求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