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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事陰陽祿》第19章 朱明王朝成德5年
  季佑棠看著這個眼前的小牧童看傻了眼,這眼前的這位小牧童可是實打實的古代人啊!這樣的情形放於眼下,頓時讓季佑棠有一種在拍電視劇的即時感。

  季佑棠突然反應過來,還沒有回答這位眼前的古代小牧童。

  “恩……啊,不用不用。”

  要說這古代人也是實誠,見著季佑棠雖口中連說拒絕,但小牧童還是將自己身後的大水牛系在了大樹上,立馬跑上前來想要去扶季佑棠。

  “兄長這是為何?小童這就去村落裡找人幫忙!”

  正在這時,一旁的娜依拉仿佛也漸漸的恢復了意識,從昏迷當中蘇醒過來。

  “老季……恩……額,看樣子是回來了。”

  娜依拉看著眼前這位古代穿著的小牧童,松了一口氣,確認了自己已經順利的將季佑棠一行人帶回了古代,隻是自己頭疼的厲害,看樣子倒轉的時光越是久遠,倒轉後的連鎖反應就更強烈,想來早些為了就女孩而倒轉十分鍾的反應隻是簡單的頭疼暈眩,而這一次不但暈眩,整個手還不斷的發抖,怎麽樣都停不下來。

  娜依拉輕輕的晃了晃頭,努力保持腦袋的清醒。

  “……小兄弟,敢問現在是何年代?”

  小牧童聽到娜依拉的這番發問,甚是奇怪,怎麽還會有人問現在是什麽年代?難道是遭遇了什麽土匪將腦子給整壞了?

  “小姐姐,正當成德五年。”

  季佑棠輕聲哦了一聲,成德五年?成德這年號果然是朱明王朝的年代,季佑棠努力的在回想成德是哪一個朱明王朝皇帝的年號,可是不管季佑棠腦海裡怎樣飛速的回想始終想不到到底是哪個皇帝,隻能暗自懊惱著當年歷史課沒認真的聽講,好好的歷史課程全交給了課桌下的漫畫書了。

  而正當季佑棠燃燒著腦細胞的同時,薛明和丁鈴好似也逐漸的醒了過來。

  “嘖……媽的,真是暈死我了!”

  薛明醒過來後馬上爬到丁鈴身邊確認丁鈴的狀況,好在丁鈴也同大家一樣除了頭痛暈眩的厲害之外身體並無大礙。

  “成德五年?看樣子應該是武宗朱厚熏了!”

  “原來是朱厚熏呐,看樣子的確是在朱明王朝了。”

  小牧童聽見薛明與季佑棠的這番對話,立馬神色大變。

  “爾……爾等居然口無遮攔直諱皇帝的本名!這這要是被官府的人聽到了可闖大禍了!直諱皇帝的本名可是殺頭之罪啊!”

  季佑棠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身在古代的帝王時代了,帝王時代不比現代生活,可是有很多禁忌的,稍有不慎的確會惹來殺身之禍!

  丁鈴立馬給季佑棠使了個眼色,好在自己平時電視上古裝劇和宮廷劇沒少看,雖然電視上的那些內容未必是真,但好歹多多少少也有點可取之處,丁鈴示意季佑棠收口。

  “咳,爾等一行尚海松江府人士也,欲出門遊歷,路遇此處,不想方才被劫匪所遇,劫走了爾等一行人的行囊與銀兩,又被打暈與此,還未感謝牧童小兄弟救遇之恩。”

  薛明見眼前的丁鈴說出這樣一套說辭,無不佩服的五體投地,誰說網劇宮鬥劇多看無用!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嘛!看樣子丁鈴早些日子古代言情劇真是沒少看啊!全掌握了精髓啊!

  小牧童聽了丁鈴自報家門後也輕輕的點了點頭,果然是和方才自己猜測的一樣,真的是遇到劫匪了。

  “原來如此,兄長和小姐姐們是松江府人士,

如此看來想必是出門不久就遇上劫匪了,小童姓鄧村落裡的人都稱我為鄧小牛。”  經過與鄧小牛的一番詢問和了解季佑棠一行人終於明白了現在大致的一個情況,原來娜依拉在時光倒轉的時候雖念了咒語,回到了朱明王朝,但是回到的地點卻不是在蟲鳴島上,地點發生了不可預計的偏差,回到了現代生活尚海市區的碼頭附近,而在朱明王朝的年代,這一片還並不是碼頭,是一個名叫躍鯉村的小漁村。而鄧小牛就是住在躍鯉村的村民,鄧小牛家裡貧窮,平時父親出海打漁,母親是村落裡的穩婆專替村民們接生,而自己平時就放放牛,正巧今日放完牛後回村的路上遇到季佑棠一行人。

  好在鄧小牛也非常的熱心腸,一定要邀請季佑棠一行人去家裡坐一坐,季佑棠原先連連拒絕鄧小牛的盛情邀請,自己剛回到古代帝王時代還沒做好和古代人交流喝茶的心理準備。但娜依拉卻一口答應了鄧小牛的邀請,便拉著季佑棠一行人跟隨鄧小牛進村落裡,娜依拉拉著季佑棠跟在鄧小牛的身後狠狠地掐了一下季佑棠,惡狠狠的朝季佑棠瞪了一眼,還不斷地小聲跟季佑棠說差點被他壞了事!季佑棠滿臉的無辜,隻覺自己手上不停的被娜依拉掐的發疼。

  “怎麽了這是!姐姐你別掐了哎喲哎喲!!”

  “你是不是傻呀!這邊已經沒有碼頭了!你沒聽小牛說他爸爸是打漁的嘛!打漁的就有船啊!有船就能上蟲鳴島啊!不然到不了蟲鳴島還玩個啥呀!不會白穿越了!”

  被娜依拉這麽一提醒季佑棠終於回味過來了,娜依拉說的果然有理,真的是差一點就被自己壞了大事了!於是也收住了聲,默默的被娜依拉牽著跟在鄧小牛的身後。

  躍鯉村並不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整個小村落也是住著不少的村民,鄧小牛進村後不斷的和村民們打著招呼,顯然這個年代的人們都非常的樸實,整個村的村民與村民們之間都非常的熟絡,更有些村民還對著季佑棠一行人打著招呼,而季佑棠也是習慣性的和村民們揮著手說著嗨,弄得村民們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娜依拉又是重重的掐了一把季佑棠的手臂,季佑棠直道是自己又用錯了言辭,向娜依拉吐了吐舌頭便又收了聲不再做些突兀的舉動。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鄧小牛的家,鄧小牛示意季佑棠一行人在門外稍等片刻,自己進了屋裡和屋裡的母親說道了片刻後就讓季佑棠一行人進了屋。

  鄧小牛的家並不大,一間非常簡陋的茅草屋,屋裡非常的雜亂,只見鄧小牛的母親正在屋裡滿頭大汗的收拾著雜物,見季佑棠一行人進屋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雜物,拿了一塊布在屋裡的水盆裡浸濕後擦了擦手後,便招待季佑棠一行人到屋裡的小木桌上坐下,隨後又給季佑棠一行人準備了茶水後也坐了下來。

  鄧小牛的母親看上去非常的樸實,身上的粗麻衣服上也是上了些許的補丁,想必日子過得也並不富裕。

  鄧小牛的母親打量了季佑棠一行人一番後,便問道。

  “方才聽小牛說到公子一行人遭遇了劫匪,敢問公子和姑娘一行人有無被劫匪劫走財物?”

  季佑棠舔了舔舌頭,回想起剛才丁鈴和鄧小牛說話的那套方式後,連忙雙手抱拳向鄧母作了一下揖。

  “多謝鄧夫人關心,在下一行乃松江府人士,路遇此處不幸路遇劫匪,不曾料到劫匪異常凶狠!將在下一行人行囊裡的銀兩都給劫走了,還打暈了在下一行人,所幸遇到了貴公子小牛,不然這荒郊野嶺身上沒有銀兩盤纏,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鄧母剛想回話,只見從門外走進一個壯漢,壯漢眼見屋裡季佑棠一行人後,眼神非常的不友善,緊皺著眉頭盯著他們,手裡還拿著一張大大的漁網。

  “呀,孩子他爹你回來啦,今日怎麽這麽早便收網了。”

  鄧母說著便起身去接過了壯漢手中的漁網,邊收邊說道。

  “今日小牛出去放牛回來的時候發現了這群人被劫匪打劫了,被打暈在村外,小牛見太陽不久便要落山,於是將這一夥人帶了回來稍作歇息。”

  只見壯漢冷哼一聲。

  “哼,躍鯉村周邊從來都是治安不錯的,哪兒有什麽劫匪。”

  季佑棠見鄧母口中喊著孩子他爹,想必這壯漢便是鄧小牛的父親了,看樣子鄧小牛的父親並不待見自己這一行人,於是連忙站了起來,對著鄧小牛的父親又作了一個揖。

  “前輩,在下季佑棠,尚海松江府人士,正欲與好友同行出門遊歷,路遇此處不幸遭遇劫匪,萬幸得貴公子所助,此番上門多有叨擾,望見諒。”

  鄧小牛的父親聽罷季佑棠的一番言辭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季佑棠,見季佑棠一行人的裝扮雖不見富麗堂皇,但見這衣料材質和女子們頭上的飾品卻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可裝扮的,隻怕別是這些達官顯貴的兒女們的仇家尋上門而打劫的他們,千萬別連累了自己家才是。

  只見鄧小牛的父親雙手抱拳,往前一敬。

  “季公子有禮了,俺是鄧小牛的父親,姓鄧名勇。”

  見到鄧小牛的父親終於松了口,眼神也緩和下來後,季佑棠一行人也松了一口氣,就怕鄧小牛的父親死不認理把自己一行人當做不明人士上報官府,這下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娜依拉見狀立馬也向鄧勇行了個禮。

  “鄧前輩,小女有一事想請教,敢問這蟲鳴島是否離躍鯉村不遠?”

  鄧勇也將別在自己腰上的酒壺取了下來,拔開壺口大口喝了一口後便也坐了下來。

  “說的不錯,這蟲鳴島正在躍鯉村不遠的小島上,從躍鯉村出海而行,不日就可到了。”

  “鄧前輩,那小女有個不情之請,敢問鄧前輩可否渡爾等一行至蟲鳴島上。”

  未料聽娜依拉這一席話後,鄧勇面露難色,只顧著喝自己壺中的酒卻遲遲不回答。

  而正在一旁的鄧小牛可坐不住了,見眼前的兩位姐姐各個都是長得貌若天仙,喜愛的緊,不停的纏著父親鄧勇要其幫忙渡海,鄧母見自家當家並不回話,隻道是不願與這夥外鄉人扯上關系,隻好上前將鄧小牛拉至一旁。

  許久,薛明心想恐怕這眼前的鄧勇並不想幫自己這一夥的忙,可是若鄧勇真下定了決心不淌這趟渾水的話自己也並無辦法,畢竟也不能拿刀架在人脖子上逼著別人不是?雖說電視劇裡總是灌輸著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可自己一幫子人也是匆匆的來,隻記得備了乾糧卻忘了準備銀兩,這自己兜裡的現鈔拿出來,眼下也和廢紙並無兩樣。

  終於薛明頭一低,將自己佩戴於胸前的玉佩取了下來,拿在手裡慢慢的送到了鄧勇的面前。

  “前輩,在下松江府薛員外的公子,原本雖身上備足了銀兩,而今卻遭遇不測身無分文了,隻能將在下佩戴多年的玉佩贈與鄧前輩了,望鄧前輩可幫忙渡海,等來日回府上後必差下人使之重謝。”

  真是有水平,季佑棠看著薛明的這番舉動暗暗驚歎道,自己這一幫子人還真是靠得住啊,連這一出都使上了,薛明還真是腦子轉得快,薛員外的公子哥都編出來了,想想也是這麽一個理兒,看著自己這幫子人的穿戴也算得上是衣衫襤褸了,在古代的帝王時代看上去也算得上是大戶人家的樣子了,薛明聲稱自己是薛員外的薛公子也並不為過,忽悠忽悠鄧勇這樣的窮苦百姓應該是沒什麽大問題了。

  薛明手裡的玉佩季佑棠也見過,雖在現代生活中這塊玉佩雖算不上高品沒有,但在這物資稀缺的年代,這樣一塊三五千的玉佩,就眼下來看,對鄧勇這一家清貧人家來說,真的可以當做傳世寶物了。

  顯然這個方法非常的奏效,只見鄧勇和妻子兩人見到薛明手中的玉佩不誇張的說,真的是兩眼都發著綠光。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塊玉佩,對於鄧勇來說真的是一個很難拒絕的一個好處,這普通老百姓哪有機會見到這樣一塊玉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有個雞蛋大小的面積了。

  鄧勇咬了咬牙,慢慢的接過薛明手中的玉佩,揣在自己的手心裡,仔細鑽研起來,又是摸又是看的,過了許久,才舍得把手心的這塊玉佩重新放在桌子上。

  “薛公子出手闊綽,俺不是個貪財的人,但是這樣一塊玉佩可以抵上俺打一輩子的漁了!”

  剛把玉佩放到桌子上,鄧小牛的母親便又立即伸手拿了起來,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拿在手裡愛不釋手。

  季佑棠見薛明的舉動奏效了,立馬趁熱打鐵。

  “在下也知鄧前輩並非貪財之人,此塊玉佩隻當是報答貴公子小牛的救命之恩!來日季某必當重謝,還請鄧前輩即日帶爾等一行前往島上!”

  鄧勇立馬又是大口的灌了一口酒下肚,自己還真是遇到了貴人,遇上了松江府上的兩位公子哥,出手竟如此闊綽,若自己幫上這一出,日後有了有錢公子哥的照應,將來也算有個靠山了,日後倘若再鬧個旱災饑荒什麽,有這眼前一夥人的交情在,也不怕日子過不下去了。

  鄧夫人此時看了一眼屋外,便對季佑棠說道。

  “季公子已經差不多快到酉時了,咱打漁人家有個歷來傳統,太陽西下不出海,你們今天就住在咱家吧。”

  季佑棠一行人隻當穿越了回來,卻並不知道身處何處,不知道是何年代,不知道是幾年幾月幾日,更不知道是幾時,雖然身上都帶著手機,但都顯示著無服務,搜不到信號的手機,連時間顯示都變得奇怪,有12點有14點20更有20點30分,季佑棠只知道看太陽的樣子應該是下午的樣子,要不是鄧夫人告之是酉時,恐怕自己一行人還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是幾點呢。

  “酉時?也就是快五點了咯?這麽晚了!”

  薛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把鄧小牛給弄懵了。

  “薛哥哥你說什麽?什麽五點?”

  薛明頓時發現自己又說了‘有違常理’的語句,連忙搖手打著哈哈向鄧小牛解釋他聽錯了。

  季佑棠一人允諾住下之後,鄧夫人便張羅了起來,喊著鄧小牛一起來幫忙準備晚上的食物,鄧小牛見季佑棠一行樂意在自己家過夜後也顯得特別的興奮,連忙應了聲便風風火火的跑出屋外幫忙準備食料,留下鄧勇一人與季佑棠一行人坐於桌上。

  鄧勇笑逐顏開的將玉佩拿起走進裡屋,欲將玉佩藏起來,見鄧勇離桌之後,薛明歎了口氣表示自己還真是舍不得這塊老玉佩,雖然不值幾個錢卻也陪自己度過了三十多個風風雨雨,對著玉佩也算是有了感情,但是為了實現自己的英雄夢完成這次艱巨的任務也是沒辦法了,還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丁鈴隨即安慰起了薛明,季佑棠也歎了口氣,要不是薛明的這塊玉佩自己在這個時代還真是寸步難行,連想上個島都難,想來自己一行人當初都沒有準備妥當,心中暗暗懊惱自己真是太衝動了,連個準備都沒有就風風火火回到了古代,心還真他娘的大。

  娜依拉乘著鄧勇不在桌上,便悄悄的將懷裡的時砂沙漏拿了出來,仔細看了一下,沙漏裡的時砂正在不斷的往沙漏下瓶傾瀉著,但好在傾瀉的速度非常之緩慢,娜依拉松了一口氣,原來當時娜依拉念的咒語是在對時砂傳達著自己的意念,通過自己傳達的意念而使時砂進行時光逆轉,而這時砂的沙漏顯示的傾瀉速度仿佛倒轉的時光越是久遠這沙漏傾瀉的速度便越慢,娜依拉見著沙漏裡的時砂傾斜速度,對時間作了一個預估,自己這一夥人在這朱明王朝可能就隻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正當一行人在桌上小聲的討論著日後的行程時,鄧夫人和鄧小牛已經逐漸的將幾道菜擺在桌上了,大多都是素菜,唯一還上了一條不小的海魚,看樣子鄧家人今天心情挺不錯的,上這麽大的一條魚也算是下了血本了,鄧勇仿佛也是心情大好,又拿了一壺酒出來放於桌上,還給季佑棠和薛明倒了一杯。

  要說這古代時候的菜和魚真的新鮮,味美可口,其口感不是季佑棠他們現代生活的食物可比擬的,而鄧勇準備的燒酒雖下口辛辣不堪,但下口之後卻口有余香,薛明和季佑棠也是一杯接著一杯喝了不少,季佑棠更是創了自己酒量的新高度。

  酒過三巡,鄧勇眯著眼看著季佑棠一行人,緩緩說道。

  “季公子啊,俺是個粗人隻懂打漁,眼力勁兒差,這你們一行人男男女女出遊應該是夫妻關系沒錯吧,怎麽感覺你們的行為舉止,又不像是夫妻,不會是……”

  正在咪著杯中酒的季佑棠聽到鄧勇這樣的發問,頓時被這口中的就給嗆了一番,喉嚨是辣的不行,眼裡噙著淚不斷地吐著舌頭用手扇著。

  “鄧前輩好眼力,季公子就是小女的相公,而薛公子和丁姑娘也是夫妻一對,隻是方才路遇劫匪,仍心有余悸,才使得舉止生疏,讓前輩誤會了。”

  說罷便側身將頭靠在季佑棠的手臂上,雙手也勾起季佑棠的手臂,兩眼深情地望著季佑棠。

  一旁的丁鈴見狀也模仿著娜依拉的舉動同樣的靠在了薛明的身上,要說薛明和丁鈴本身就是一對熱戀情侶,兩人深情的倆倆相望倒並不別扭,反倒季佑棠看著娜依拉深情的雙眼, 非常的尷尬,臉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好在對面的鄧勇也是有了幾分醉意並未發覺不妥,連連點頭笑著,還不斷的說著,才子佳人才子佳人,哈哈的笑了起來。

  “好!孩兒他娘,來把這收拾一下,俺給季公子他們騰出個地兒睡!”

  說罷鄧夫人放下剛哄睡著的鄧小牛便過來幫忙收拾碗筷。

  “季公子,俺這地方小了點,不如今天你們四個人睡床上吧!俺和娘子娃兒鋪張席子睡地上!這床呀俺給你們用木板隔開就行了!”

  隨後鄧勇便起身去屋外不知哪兒找來了一塊木板,真的將床隔開了兩邊,這床看樣子想必平時鄧勇一家三口都睡這,別說古代這小木板床面積還挺大,眼看這小木板床被隔成兩半還是挺大的,四個人睡倒也正好。

  但季佑棠心想到這裡又開始凌亂了,這豈不是晚上要和娜依拉同床共枕了?

  季佑棠望了一旁的娜依拉,只見這次該換娜依拉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一直從臉頰紅到耳後根,看樣子已經害羞的抬不起頭來了,遲遲不敢看身旁季佑棠的臉。

  “來吧季公子!俺給你們都整好了,你們呀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俺就帶你們出海上島!”

  看到鄧勇這麽效率就把床給隔好,一旁的薛明笑嘻嘻的看著季佑棠和娜依拉兩人。

  “哈哈老季,娜依拉你們今天就將就將就吧,古代嘛!都這樣的,你要是不說是夫妻,古代哪有未婚男女獨自出去遊歷的!為了不引起鄧前輩一家子的懷疑,你倆呀今天就好好‘珍惜’這良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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