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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終於開始向著正常的發展,當然,方遲絕對不這麽認為。
他從正午一直腳步不停歇的走到黃昏,視野裡的景色卻還是一望無際的該死的沙子。
倒是有希望完成保留全屍的夢想了,方遲拿出補給品準備吃飽喝足等待凍死――很好,水壺還是漏的,破損的地方很隱蔽剛才沒檢查出來。
所以……現在發現這個完全沒有用處啊,不還是會被凍死嘛!
算算時間以前這個時候,都已經走到沙漠風城了。方遲正思索著究竟是自己方向感差迷路還是這末日生存故意坑他這種對於活下來完全沒有幫助的問題,就看到前面站著個小女孩,光著腳穿著鬥篷,還挎著個蓋了塊布的籃子。
小女孩一句話也沒說,隻是在他前面靜靜的走,偶爾回頭確認後者有跟上來。不一會,方遲就看到極遠的地方出現了建築物模糊的輪廓,轉眼間他們已經靠近沙漠風城。
即便已經看過很多次,方遲還是免不了被鱗次櫛比高聳入雲的建築物所震撼。視線透過空中無數私人飛行器、公共高空軌道車和掌握飛行能力的人類組成的擁擠不堪的車流,赫然可以看到城市中心區的上空懸浮著個龐大的祭壇,吞吐出的海量魔力幾乎實體化。
還有一點不得不注意,這座高度發達的城市是獨立在沙漠裡的,而且絲毫沒有被外面的風沙和熱浪所侵擾,無數建築和植被包裹在一片銀裝素裹裡,滿城竟是白雪皚皚的寒冬。
小女孩的雙腳踏上雪地,不一會就被凍的通紅。方遲想把自己的鞋子脫給她,小女孩卻搖頭道:“先生先生,你能買一盒我的火柴麽?”
“沒問題,”方遲一邊掏錢一邊問,“你是賣火柴的小女孩?”
小女孩微笑,然後她一籃子的手榴彈把方遲炸的連渣都沒剩下。
“不是,我是賣軍火的小女孩啊。”
應該說果然還是死無全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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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要開始講貓耳娘她們的事兒了?對不起你猜錯了,方遲這邊的熱鬧才好看。
再次被強製投了復活幣,方遲重新出現在一草一木都快和他混熟了的沙漠裡。有點泄氣,他索性自暴自棄的躺進沙堆,閉上眼睛任憑高溫的日光灼烤著身體,然後努力催眠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煎蛋。
我是一個美味的煎蛋,美味的煎蛋啊美味的煎蛋,翻個身,煎完這邊煎那邊,出鍋撒點胡椒面……
等等,這海市蜃樓也太清晰了吧!我怎麽看見上次那個小女孩就站在我面前。
“嘿,小丫頭你別跑,上次你炸死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在前面奔跑的小女孩突然站住,可惜慣性定律不是那麽輕易能違背的,後面高速追趕著的方遲為了不撞倒小女孩,摔的差點就又被喂食一枚復活幣回復活點報到。
“我什麽時候炸過你?”小女孩問話的時候眨了眨眼睛,樣子很是可愛。是了,方遲這才想起來女孩肯定不記得他上次死的時候的事情。
他正想著小女孩熱衷於搞自殺式恐怖襲擊,自己離這種危險人物應該遠一點,就聽到小女孩動了動嘴唇繼續說:“還有,你怎麽知道我要炸你啊。”
轟――
悲劇簡直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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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溪覺得自己最大的錯誤就是信了貓耳娘的鬼話,陪著她一起來沙漠風城這個在她口中“毫無危險”的邪門的地方。
剛進城門薄溪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仿佛身體裡的力量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流失,但等她察覺到不對勁,三個人身體已經虛弱的走路都變得很吃力。 哦,人群就是這個時候湧過來把她們衝開的,跑散的夜璃薇倒是解脫了,隻是苦了薄溪要照顧貓耳娘這個腦部傷殘的人型生物。
薄溪連拉帶拽的把貓耳娘拖到個擠滿人的橋洞下面,靠著一面牆坐下把衣服上的沾染的灰土都拍乾淨後,才溫柔的對後者說:“親愛的貓小姐,你是打算向我解釋一下呢,還是想和你貓耳上的毛說再見。”
貓耳娘身上泛起一陣陰寒,其實這事也不能怪她――好吧,其實好像還是應該怪她的,我們從頭說。
沙漠風城總體來說是座富饒的城市,的賭博的賣腎的吸毒的一樣也不少,物產極其豐富,擺在街上任人拿取不收分文,人們熱情好客樂善好施,這裡的居民都驕傲的稱他們的社會體制為――共產主義。除卻這根紅苗正的城市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置身城中就會不斷流失力量外,這裡簡直理想中的世界。
額,好像還應該刨除另外一件事,沙漠風城的新年祭。
“新年祭?”薄溪預感,貓耳娘馬上就會說出讓自己後悔沒把她撕成碎片的話。
果然,薄溪沒有失望。
“是啊,新年祭。讓全城變成滿布殺戮和血腥的地獄一樣的慶典,我現在才想起來獵人選拔的考核有一個就是新年祭。”貓耳娘抬起頭,一臉抱歉的對上薄溪似乎要把她分屍的目光,“很遺憾你想的沒錯,我們這個時候入城的話,應該是逃不了參加新年祭了啊。”
所以說了,隻要貓耳娘肯努力,沒有什麽人是她坑不了的,沒有什麽事情是她搞不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