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遲――”
好像,有人在喊我?
“方遲,你怎麽樣了!”
身上鑽心的痛。
方遲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裡一個長著貓耳的少女單手拿著魔法杖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抱住他不停的搖晃著。
四周屍橫遍野,火光燎天。
輕點輕點,沒死也要被你晃散架子了。
他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意識離開了身體。
於是,他隻能像旁觀者一樣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著對貓耳娘說:“就……就剩我們兩個了啊。”
極遠處建築物的廢墟坍塌腐壞,早已荒無人煙。炭黑的樹木殘骸還在燃燒,戰場上橫滿屍體,弓箭、激光槍、淬了毒的匕首和魔法杖散落的到處都是。
貓耳娘勉強調動起身體裡僅存的魔力為方遲療傷,她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袍子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極了某種悲鳴的號角。
“不用了,送我回去吧。”方遲看著躺在地上的“自己”對貓耳娘苦笑。
傷成這樣趕緊送醫院搶救啊!再說這到底是鬧哪出兒啊,安排我穿越成鬼魂見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重傷死亡?
他在一旁拚命的喊著,卻沒有人能聽見他的話。
“不行!那樣你很可能……會失去獵人資格的!”貓耳娘拚命搖頭哭喊,幾綹頭髮混合著鮮血貼在她臉上。
“隻要智商還在,我就永遠不會失去獵人資格。”地上重傷的“方遲”居然開起了玩笑,他一邊微笑,一邊開始剝離自己的記憶。
“一路順風。”貓耳娘撿起地上的魔法杖,開始吟唱起禁忌法術的咒語,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湧出。
痛徹心扉的悲傷鋪天蓋地的襲來,方遲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了。
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裡,他顫抖的抬起手,努力的想要撫摸下貓耳娘的臉安慰她。
“……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