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在兩軍陣前的蠻軍大約萬余,竟然在幾騎獸騎兵的帶領下對商營發起衝擊。
這情況讓林星有些愕然:這算不算作死不看黃歷?誰給你們這麽大的勇氣,只靠著萬把人就想衝營?一萬對十萬,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們。
不過很快林星就發現自己錯了,並不是一萬對十萬,而是十萬……不,十幾萬或者幾十萬對他的十萬。在他的仙識之中,竟然一時無法判斷對方具體有多少人馬……不光有人,還有馬呢!
鄂州城傳來的馬蹄聲讓商軍將領不由變了臉色:城外的蠻軍戰馬跟商軍差不多都倒下了,可是城裡的馬匹受到的影響不大,還可以照常衝鋒。
上萬騎兵形成一種浩大的聲勢,在獸騎兵的帶領之下飛快的向商營衝來。而商軍戰馬依舊賴在地上不肯起來,騎兵沒有馬騎說實話連步兵都不如,特別是重騎兵,身上光盔甲就有幾十斤重。
欺負我沒有騎兵?林星咧咧嘴,瓦圖沒有告訴你們騎兵對我無效嗎?不過面對上萬騎兵,單憑少年班的滾刀手是起不到什麽作用了,這麽多馬蹄光砍也能累死他們。
這蠻軍倒也聰明,很懂得借鑒別人的經驗加以改進,投石機如此,這重騎兵依舊如此,不用說這又是展慕白的功勞,竟然把馬匹用鐵鏈相連,每三隻戰馬為一個單位,衝撞起來就像一堵牆。
這種戰法在後世叫做鐵浮圖,還有一種叫法叫做拐子馬,南宋時期金人所創,不過被嶽武穆滅了一個乾淨,再以後就很少有人再用這種戰術。
現在林星手中沒有鐮勾槍,可是車兵卻有銅戈,這玩意雙面有刃還有鋒利的前鋒,好像比鐮勾槍還要好用。
“車兵下車,銅戈預備!”林星說著自己先操起一柄銅戈給他們做示范,當然是拿著臥在地上的商軍馬匹,他可不會親自跑到陣前去勾蠻軍的馬腿,再怎麽說他也是主將,凡事有所為有所不為。
車兵看清林星動作,點頭表示明白。事不宜遲,兩軍相隔不過百丈距離,眨眼間蠻軍重騎兵已經到了跟前,眾將不敢遲疑,車兵標長帶著屬下去阻擊蠻軍騎兵,其余諸將組織人馬撤退。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一場戰役的失敗並不能代表什麽,該撤退撤退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不過即便撤兵,也不能顯得那麽狼狽。後隊變前隊,前隊做護衛,井然有序的撤回自己大營。
至於那些負責斷後的千余名車兵,竟然也逃回大半,只有寥寥數百人還是被獸騎兵擊殺,那些重甲騎兵吃過銅戈的虧以後竟然不敢再靠近這些車兵。
初戰告敗,商營士兵士氣有些低落。免戰牌早已高高掛起,營門前早就有林星安排人設下的機關陷阱,蠻軍看不透虛實倒也不敢妄動。
一連三天時間,中軍之中一直在召開各種議會,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來對付蠻軍獸騎兵。
若是只有幾隻還好說,大不了林星再加上紫霞親自出手除掉便是。據後面逃回來的車兵回稟,蠻營之中,各式野獸坐騎大約不下千頭。
數量實在太多,而且能以獸為騎者大部分都有些旁門左道的道術,上千法術一起砸下來,就算天仙也得避其鋒芒,更何況是他們兩個地仙修為的修士。
“稟太師,營外來了一員小將,聲稱是太師的師弟。”林星一愣:師傅又收徒弟了?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師妹?
這麽想著不由疑惑的看了紫霞一眼,後者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什麽狀況。就算是白鶴前來,也應該自稱師兄而不是什麽勞什子師弟。
林星點點頭,對報信的中軍校尉說道:“讓他進來吧!”到底看看這師弟是個什麽鬼?保不齊還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二哥!”帳門掀開,從外面蹦進一人,林星不由氣苦,這哪是什麽師弟啊?明明是自家妹子好不好!
“紫霞師姐!”子萱緊接著又看到坐在一旁的紫霞,趕忙跑過去給她套近乎:“你跟二哥不聲不響的半夜私奔竟然也不告訴我一下,留我一個人在王城好悶呐!”
“胡說八道!”林星臉色一沉,當著眾將的面,子萱口無遮攔怕是會成為別人笑柄。
紫霞卻不見怪,笑呵呵的刮了一下子萱的鼻子:“我倒是想把你二哥拐走,就怕你自己在家哭鼻子!”
“才不呢!”紫霞這話中又歧義,讓子萱粉臉一紅:“只是有些悶得慌,出來散散心而已!”
林星趕忙打斷兩人的話題,現在正在開會呢,敘舊的話一會再說,要不然依著這兩位的秉性,敢給你說道大天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