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進階丹!上乘修煉法訣!
兩人心中一動,頓時將先前的不安拋在腦後,轉眼喜上眉梢。
單是五品進階丹這等逆天級的丹藥就夠讓人為之瘋狂的了,再加上上乘的修煉法訣,這簡直就是天降橫財!
孟赭暗暗盤算,玄陰門這樣的大派拿出的東西果然不俗,若是得到這些東西,到時我孟家的勢力大漲,且不說這北奚城,甚至在整個天洲都能站得住腳。
同樣,梁仲也在打著算盤。
兩人老奸巨猾,殊不知,這將要他們付出整個家族的代價!
“哪裡哪裡,能幫助玄陰門是我們孟梁兩家的榮幸。”孟赭笑道:“何況,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依我看來,要不了多久,徐家就會動用噬魂珠。”
“很好,隻要解除的噬魂珠的禁製,老祖也會找到噬魂珠的所在。”
“丁隱使者,那……”
“二位不急,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辦。”
“使者所指的是……”
“消滅徐家?”
……
徐家後院一處無人踏足的地方,長滿藤蔓,而在藤蔓後有一堵渾厚的石門,
突然“轟隆”一聲,石門隨之打開,徐忠旭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
通過狹長的甬道,來到一間石室,這裡四壁燃著燭火,地上覆蓋著一層灰塵,牆角處還有蜘蛛網,像是有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石室很空蕩,中央處隻有一根菱形石柱,上面浮動著一顆黑色的珠子,忽明忽暗,珠子外側交織著雙重靈紋鏈,內壁有一層強大的禁製。
而於石柱一側,站著徐秦、徐德和徐邙三人。
徐忠旭與三老對視了一眼,隨後沉聲道:“開始吧!”
四人各自站在不同的方位,施展秘法,解除了噬魂珠的四方禁製。
靈紋構成的鎖鏈陡然破碎。
“呼呼――”
那一瞬,壓製的恐怖之力得到釋放,靈波驟卷,就連空間也差點被這亂流撕裂,徐忠旭四人根本抵擋不住這股力量,猶如墜入萬古的深淵般,隻感覺渾身無力,喘不上氣。
“這股力量……果真是尊者靈寶!”
接著,珠子收息,滾滾黑氣從噬魂珠內冒出,然後是陣陣鬼嘯聲響起,仿佛裡面暗藏了無數鬼物般,令人寒顫。
徐忠旭跟三位族老見此情形,心裡暗驚,當即後退數丈遠。
“轟!”
下一刻,變故悄然而至,穹頂突然爆破,碎石飛濺,隨之塵霧漸起,一道血光驚現,落入地面。
“咯咯咯……”
破開塵霧,只見一個陰森森的老者發出怪笑,這笑聲仿佛魔音般貫穿著四人的道心。
老者面容驚悚,全身枯瘦的隻能看見骨頭,仿佛一具從棺材裡爬出來的乾癟的屍體。
“嗯?四個入微境?”老者掃視了一眼徐忠旭四人,呲聲道:“我說怎麽探查不到噬魂珠的具體方位,原來被當年那個老東西設下了四方禁製,還交由一個小家族鎮守了百年之久。”
說話間,老者陡然釋放出恐怖的靈識威壓,四人臉色鐵青,還沒從噬魂珠的力量中恢復元氣,現在又承受著高境界的真元靈力,使之修為受損,元氣大傷。
“這股靈識……!”
受製於這股強大的靈識壓迫,徐忠旭跟三位族老大驚失色:
“道一境!!”
他們大惑不解,縱是在整個天洲的地界上,道一境的修士也是一方風雲人物,
怎會在這小小的北奚城?又怎會出現在他徐家的禁地中? 這樣的人物,就算跺跺腳,北奚城也要震一震,抬抬手,就能瞬間將這裡覆滅。
然而,老者卻並未急著動手。
此時,三位族老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而徐忠旭更是懸著心,上前一步,語氣謹慎道:“敢問前輩是何人?來我徐家有何事?”
隨後,只見老者冷哼道:
“老道乃玄陰真人,此次來,隻為這噬魂珠。”
玄陰真人!!
聽到這個名字,徐忠旭四人當即臉色煞白,
這個名諱他們又怎會不知?玄陰真人是玄陰門的老祖,以他人精血修煉,傳聞玄陰真人已是道一圓滿。
再說,入微境跟道一境隔著須塵境、歸元境、化離境三個大境界,與之對抗,那根本就是找死。不過,雖說如此,徐忠旭四人也不會選擇求饒,因為他們面對的不僅僅是道一境修士,還是一名邪修。
“前輩,恕我們得罪了!”
徐忠旭四人孤注一擲,真元大開,各施其技,同時飛出數件下品靈器,並將自身真元注入其中,使靈器威力大增,這是他們拚盡全力的攻擊。
不過,一個小小的修真世家能有幾件下品靈器也是極為不易的,這說明徐家在北奚城還有些底蘊。
“哼,小小入微也敢跟老道動手,簡直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玄陰真人眉梢微微一動,忽然手臂一抬,一隻手掌衝前方虛空一拍而下,將攻擊而來的數件靈器盡數破壞,七零八落地碎裂一地,同時嘴角現出一笑的說道:“區區低階靈器,也想撼動老道?”
果然,道一境的力量遠非他們想象的,靈器被瞬間摧毀,盡管背水一戰,也未能撼動玄陰真人分毫。
而此刻,四人的真元也消耗一空,徐忠旭眸子深沉,即便面對絕望,他也能站得住腳,挺直身板,絲毫不懼。
“前輩究竟意欲何為?”
“老道說過,隻為這噬魂珠而來。”
“這是我徐家鎮守了百年的東西,恕我們不能交出。”
“那就怪不得老道了。”
玄陰真人袖子一抖,血光激射,隨著
砰砰巨響,只見石壁已是千瘡百孔,好在徐忠旭及時使出了噬魂訣,不然鐵定被射成一灘肉泥。
同時,三老也在噬魂訣的運轉下,避過一劫。
“剛才老道隻用了兩成功力,要知道,殺你們易如反掌。”
三老狼狽起身,怒道:“前輩好歹也是道一修士,對付我們四個入微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哼,老道做事還用不著爾等教訓!”
“我們自知不是前輩的對手,但是噬魂珠還在我們手上,若是前輩動手的話,我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毀了噬魂珠。”
徐忠旭硬是忍著疼痛,毅然道。
“可笑,憑你們幾個入微就想破壞尊者境的靈寶,簡直癡人說夢。”
不錯,僅憑他們入微的修為根本無法撼動噬魂珠一絲一毫。
但是,已經習得噬魂訣的徐忠旭卻能動用噬魂珠的部分力量。
“滋滋――”
噬魂珠在徐忠旭的噬魂訣的運轉下,交織著雷電飄浮而上,散發黑色光暈,頃刻之間,空間震蕩,無數鬼魅破珠而出,四處肆虐,旋即衝向玄陰真人。
然而,玄陰真人絲毫未動,刹那間,渾濁的眸子驟然閃過一道冷冽之色,隻手一揮,疾風亂舞,頃刻便撕裂了那些遊魂, 殘卷的余波使得徐忠旭朝後踉蹌了幾步。
“一個入微圓滿能催動噬魂珠的一成力量也是不易,終究是憑借外力,面對老道,也隻是螻蟻之輩。”
說著,玄陰真人抬起枯瘦的手臂,恐怖的真元靈力陡然擴散,空氣謔謔亂流,地上的石礫仿佛在起舞般顫動。
隨之,巨大的血手飛出,將四人打成重傷。
徐忠旭吐了一地的血,用最後的余力撐起身子,聲音嘶啞:“這、這就是道一境的力量嗎?”
眼看即將死在玄陰真人手中。
然而下一刻,只見玄陰真人的身子發生了扭曲,隨之逐漸虛化。
“老道可沒時間再跟你們耗下去了。”
玄陰真人虛空一抓,將噬魂珠握在手裡,血光一閃,便消失了。
他們想不到自己面對的竟是一道分外化身,那真正的道一境又有多麽恐怖?!
不過,徐忠旭也很慶幸隻是化身,不然他們必死無疑,甚至整個徐家都難逃覆滅的危險。
石室已然化為廢墟。
徐忠旭四人挪動重傷的身子,當即服用了藥效極佳的靈藥,運轉真元,片刻便恢復了狀態。
“家主,可還好?”
“服用過靈藥,已經無礙。”
徐忠旭沉默了片刻,然後擰著眉頭道:“想不到竟是玄陰門在背後作祟,孟梁兩家恐怕也隻是他們的棋子,暗中壓迫我們的勢力,逼入絕境,讓我們不得不拿出噬魂珠來應對,才使得他們有機可乘,鑽了這空子。”
“如今失去了噬魂珠,我徐家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