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神色陰沉的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廂房。
看著空蕩蕩的廂房,李四不由得面色勃然大怒。
以往每次來到這裡,都有拓古家安排侍女伺候他。
每次廂房都打掃的乾乾淨淨,床鋪鋪的整整齊齊,甚至專門有暖床的丫鬟提前將床鋪暖熱。
但是如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李四頓時心中怒火衝天。
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道:“拓古老東西,還有拓古小賤人。我李四會和你們慢慢玩!”
隨後李四又想起自己今天白天的遭遇就更加的怒不可遏。
他堂堂神丹宗的弟子。竟然在拓古家遭受到如此冷落,甚至是羞辱。
以往自己來到拓古家,拓古麗那個小賤人哪次不是笑臉相迎?
而拓古老不死的哪次不是對他尊敬有佳?
如今竟然為了那個叫食客的小子,就讓自己如此備受冷落?
這口氣他李四怎麽可能咽的下去?
不過隨即李四又是展顏一笑。哼,只要那個小子去了丹藥大會,到時候憑自己的關系和人脈。到時候還不玩死那個叫食客的小子。
想到這裡,李四頓覺心情舒暢了很多,然後可能是覺得被氣的有些口渴了。竟然還倒了一杯茶,一個人坐在桌子邊裝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開始喝了起來。
只是讓李四有些疑惑的是,今天晚上怎麽感覺有些熱?
要知道他可是道士中期的修為了。按理來說,哪怕是夏天都不會覺得熱。
而且盡管已經壓下心中的怒火,心情已經舒暢很多了。但是總感覺有些燥的慌。
李四坐了一會兒之後,用手一摸額頭,發現竟然都有細密的汗水了。
此時不過是陽春三月,正是春花初開的季節。怎麽感覺今天就是特別的熱。
隨即李四也不管了。乾脆脫掉所有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
但是仍然感覺有些熱,甚至口乾舌燥。
李四又起身將一壺茶水全部喝光之後,感覺還是口乾舌燥。
不僅如此,李四總覺得腦海中慢慢有股邪淫的念頭滋生,女子那妖嬈性感的身軀和白花花的肉體總是時不時的在自己腦海中浮現。
這讓李四不得不盤膝而坐,默念清心古咒。想要將那股邪淫之欲驅趕出去,但是那股邪淫之欲不但沒有被壓下去,反而越來越強烈。
不過幾個呼吸間而已,李四就已經雙目通紅,喘著粗氣。整個人全身都開始泛紅。
而且瞬間心中的那股邪淫之欲就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壓製的地步。
但是這裡哪來的女人?而且就算有,李四也不敢胡來。
這裡畢竟是拓古家,若是自己心生歹念,對拓古家的女子強行施暴。暴怒的拓古老東西雖然不會真個拿自己怎麽樣。
但是為了家族的面子定會將此事捅到神丹宗去。
到時候若是此事在神丹宗傳開了,就是他李四都免不了要被責罰。
而且他李四在神丹宗心儀的女子怕是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想到這裡,李四在房間內焦躁的走來走去。
隨著李四的走來走去,那股欲望就越發的強烈,甚至到最後李四渾身顫抖,身體都快控制不住了。
心中的那股邪淫之欲漸漸的開始佔了上風。
不管了!李四咬牙想到。就算受到責罰,老子此刻也要找個女人先爽完了再說。
這一絲瘋狂的念頭冒起來就再難壓抑了。
那股欲望的爆發讓李四整個人就如同一隻餓狼一般雙目閃著幽光,臉上露出淫邪之色。
隨即李四神色匆匆的連忙打開房門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那樣光著身子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但是尋了幾圈下來,李四發現偌大的宅子內連個鬼影都沒有。這讓李四頓時心急如焚。
如今欲火焚身,難以壓抑。可四下不要說女人,就連個母豬都沒有。
但是那股邪淫的欲望讓李四不得不再次尋找起來。又逛了幾圈之後,李四驀地眼前一亮。
頓時露出喜色!
因為前方竟然躺著幾十個白花花的肉體。
李四此刻雙眼已經迷離了,看著那白花花的肉體,頓時那雙通紅的雙眼冒出綠光來。
李四也管不了為何此刻竟然有幾十個女子脫光了安靜的躺在那裡?
只要此刻讓自己爽了再說。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說!
此刻幾十個白花花的肉體在李四眼中猶如絕世美人,個個性感妖嬈無比。甚至還有女子雙眼迷離的對他說,公子快來呀。
已經被那股邪淫之欲衝昏頭的李四哪裡能受得了這種誘惑?
頓時李四興奮的大吼一聲。猶如惡虎撲食,朝著那幾十個白花花的肉體就撲了過去。
李四隻感覺今天要馳騁疆場。戰到天亮。
天亮之後,韓非推開廂房的門,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表情,然後伸了個懶腰。
昨晚真的是舒服。想想韓非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這時,一個丫鬟卻神色匆匆的跑到韓非的院子外。
顯然那個丫鬟知道拓古麗昨晚在韓非的房中。
“家主,大事不好了,出事了!”丫鬟驀地一嗓子。
聽見這急匆匆的聲音,拓古麗臉上帶著疲憊,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隨即發現有失得體,又回房整理了一下,然後才緩步走了出來。
“大清早的什麽事如此慌張?”拓古麗瞪了丫鬟一眼說道。
“是李四公子,李四公子他,他,他。”丫鬟似乎不好說出口。
抬眼喵了一眼韓非又低下了頭。
“說呀!”拓古麗看著丫鬟的樣子為之氣結。
但是當丫鬟說出事情後,拓古麗先是臉色一白,隨即就是滿面羞紅。
氣得銀牙一咬。趕緊跟著丫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韓非自然也跟在了後面。
七拐八繞之下,到了後院。此刻這裡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都在那裡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不過女子大多都滿臉羞紅。
拓古老爺子也早就來了。
此刻一張臉氣得瞋目切齒的。
拓古麗看清之後,頓時臉上又羞又怒。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韓非也是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嘴巴張的大大的。
因為此刻李四赤身裸體的躺在豬圈裡。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表情正在酣睡。
但是,在李四旁邊的幾十頭豬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畜生啊!禽獸!拓古老爺子氣的指著李四,隨即轉過頭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還愣著幹什麽啊?來人去把他叫醒啊!”拓古老爺子臉轉到了一邊怒喝道。
幾個家仆聞言趕緊上前去將李四叫醒。
李四恍惚的睜開惺忪的睡眼,朦朧中還在回味自己昨晚的大展雄風。甚至想起昨晚那幾十個身材曼妙的女子。
李四就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感覺人生已經值了。
這輩子都活的夠精彩了!
人生有此一回,當真是做鬼都值了。
想起昨晚的瘋狂,李四就不由得回味無窮。當真是爽快!人生呐,原來還可以如此美妙!
只是李四睜開眼,看清楚後,先是不由得一愣。
臉上錯愕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幾十個人。而那些人的表情大都帶著不屑,嘲諷甚至厭惡。
李四頓時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隨即才想起這裡是拓古家,昨晚自己將拓古家幾十個女子給?
這事兒還真是有些不好交代。
不過隨即李四又想到,那都是事後的事情了。至少此刻他們不敢拿自己怎麽樣。
自己畢竟是神丹宗的人!
於是李四乾咳一聲,準備站起來。突然發現身體有些軟。看來是昨晚太過放縱了。
但是隨即李四再次看去。當看見躺在地上的幾十頭豬的時候,李四瞬間一個激靈,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尤其是看清幾十頭豬此刻一個個都慘不忍睹的模樣時候。李四腦袋嗡的一下就是一片空白,愣了幾息之後。
一滴冷汗從李四的額頭滑落,李四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幻覺!
自己一定還是在夢中。
如果真是那種情況的話,他李四還有什麽顏面在活在這個世界上?
竟然將幾十頭豬給那個啥了!
李四隨即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偏偏那股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特別是眼前那數十道冷漠厭惡的目光告訴他,這不是夢!
“哼,畜生!”拓古老爺子厭惡的看著李四喝道。
李四被這道聲音拉回了神。看著躺了一地慘不忍睹的豬,終於明白。這絕對不是夢。
而是真實的,他李四竟然將幾十頭豬給那個了!
想到這裡,李四瞬間一口鮮血噴出,有羞憤,有惱怒。更有茫然!
自己做的這等事情,自己要如何去面對?他可是神丹宗的弟子,風流倜儻,儀表不凡。但是如今卻做了這等連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李四茫然四顧,不知所措的看著那一道道看向自己的厭惡眼神。頓時慌亂的眼神變得渙散起來,隨即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自己竟然乾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這,這,我,我。”李四直感覺一股羞憤的氣血直充腦門。甚至此刻心裡冒出了自殺的念頭。
做了這等事情,自己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那股氣血瞬間衝上腦門。李四大吼一聲,鼻子和耳朵都是鮮血流了出來。
最後頭腦一陣發暈,竟然直接暈倒了。此刻也唯有暈倒,才能躲避這生不如死的感受!
不要說他,就是任何人面對這種事情都會覺得束手無策。甚至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
韓非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拓古老爺子沉聲道:“這裡已經沒有食某什麽事情了。食某就此告辭,但是希望昨日之事不要再有第二次!看在侍劍宗資源的份上,這次食某就不追究了。但若是有下次!”
韓非平靜的雙目內驀地閃現出一道擇人而嗜的凶光。
盡管拓古老爺子是道宗級別的高手。而韓非只是連道士初期都還未到。
但是此刻拓古老爺子望著韓非雙眼內的那道目光,頓時心中卻是猛地一咯噔,瞬間寒毛倒豎。猛地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頭洪荒凶獸盯住了一般。
韓非的話語聲音不大,但是卻異常清晰。這話讓拓古老爺子瞬間就想起昨日韓非對李四敬了一杯酒!
他們之間當時碰了一下杯。再看看如今李四的模樣。拓古老爺子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
隨即拓古老爺子背後竟然微微有冷汗冒出。連忙拱手道:“是老朽孟浪了,還請公子息怒,昨夜所談之事,老朽願意十年內,無償為侍劍宗提供資源。但請公子息怒!”
韓非收起雙目內的那道凶光,也沒有接拓古老爺子的話。而是一擺袖袍,轉身就走了。
昨日他早就知道那杯酒裡面有春藥。所以再與李四碰杯的時候,凌道子就出手將酒換了過來。
雖然凌道子現在只是一縷殘魂,修為不過如道士後期一般。但是曾經畢竟是至尊。這種小把戲,莫要說身為道宗的拓古老爺子。就是道祖境的人物怕都不一定能看出來端倪。
所以李四倒霉了。那春藥是拓古老爺子特意準備的。無論是藥性還是藥力都非尋常春藥可比。
李四一個道士中期的人喝下去沒有爆體而亡已經算不錯了。
拓古老爺子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轉頭看向拓古麗。
“麗兒,你們昨晚?”
拓古麗搖搖頭,而後無比認真的說道:“爺爺,我想我可能真的喜歡上他了。”
如果先前拓古麗只是為了家族在用美色拉攏韓非。那麽在經過昨晚的事情後。拓古麗現在是真的喜歡上韓非了。
“唉,”拓古老爺子歎息一聲。隨後又說道,:“麗兒,還是收起心思吧,那樣的人物不是我們所能高攀的。”
“爺爺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希望?”
拓古老爺子搖搖頭,隨後又歎道。
“五色的丹藥,就是善壽天第一高手,號稱丹王的神丹宗宗主都無法煉製。他背後有那樣的人物,其身份背景可想而知了。”
拓古麗呆呆的聽著這話,隨即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拓古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是在善壽天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麽。連神丹宗宗主那樣的人物都比不過對方。
她拓古麗又如何高攀的起?想起昨晚的事情,拓古麗就有些微怒。
昨晚韓非大方的往床上一趟,隨即那個家夥竟然將自己當個丫鬟一樣使喚上了。
又是捏腿,又是拿肩的。力道重了不行,力道輕了也不行。而且還折騰了一晚上。
只是不管拓古麗如何明示暗撩,韓非雙目始終清澈如湖水。連半分邪念都沒有。
望著韓非離去的背影,拓古麗伸手想追上前去,但是隨即又黯然的收回手臂。而後眼帶淚花的離去了。
拓古老爺子望著離去的韓非,再看看拓古麗也是搖頭一歎。隨即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