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不來並沒有聽清男子的名字。一覺醒來後並未見那銀發男子,身側隻有一隻貓在那裡四腳朝天的呼呼大睡。不來回味了片刻,看來,那隻是一個夢。
也不管小白是否睡醒,不來一把揪起小白抱在懷裡。沉思良久,小小的她竟有些臉紅。不來看著懷裡正在掙扎抗議的小白道:“小白,你知道嗎?那個地方好美好美,那裡有成片的花海,熱烈真摯,還有不一樣的獸類,還有V那人......,唉,畢竟是夢。不過世上真有那種地方該多好啊!”
正在掙扎的小白安靜了下來。就像是聽懂了不來的話在思考著世上究竟有沒有那樣一個地方是的,窩成了一個球,躺在不來的懷裡眯上了眼睛。又或許它根本聽不懂,隻不過鬧累了,這會又困倦了想要打盹。
不來不再理會那困倦的懶貓,將小白扔到了床上,推開門出去又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日子又一如往常的過的飛快,轉瞬間十一年過去了。不來每日都循規蹈矩的修煉者。太上無極的第四層功法也即將修煉大成,不來成功開辟出了耳脈。境界也從十一年前的人境第四階段提升到了現在的地鏡第三階段。而且也早已將血靈玉祭煉成為法寶,將真氣注入玉中,頃刻間血靈玉增大數倍,八卦形態懸浮於血靈玉的表面,打出血靈玉甚至可以摧毀一座小型的山丘。這八卦的印記乃是不來在太上無極第三層功法中參悟所得,與尋常的八卦不同,這八卦除五行外還蘊含著天地規則。不來無意之中將其融入血靈玉中,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雖然不來現在的境界已經不需要過多的攝入五谷雜糧。但真正到達這個境界的時候,不來卻發其實現墨竹根本不需要成日燒菜。他的每一頓飯菜都是特意為不來做的,雖然不需要吃飯,但他卻總是陪著不來吃飯,還做出一副很餓的樣子。
雖然現在都知道煮不煮飯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但二人卻心照不宣,依舊認真的在一起如同平常人一般認真的吃著每一餐飯。
這麽多年了,一朝一夕不變的是二人守時的飯食,還有自從那一夜便一直揮之不去的夢境中的銀發男子,依舊在夢中不斷的告訴不來他自己的名字。而不來卻無論如何也聽不清,就如那男子的樣貌一樣讓她覺得模糊極了。
假如不發生什麽意外,很可能不來這一生都會和墨竹,和青鸞火鳳還有小白無憂的生活在這座島上的莊園裡。
但一天飯後,墨竹莫名其妙的對不來說了一段話:“不來,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你我在這島上都生活了十多年了呢。一開始我帶你來的時候,你還咿咿呀呀的不會說話。這麽多年,我沒有半分的變化,而你都長成大姑娘了。其實我也該謝謝你,以前我各處雲遊,雖過的灑脫,卻不食人間煙火。因為你這個小丫頭,我陰差陽錯的過了這麽多年的平靜生活。我很開心。看著你笑的沒有一點雜質,仿佛覺得我自己也開心了起來。”墨竹一面回憶著一面的微笑著道。
“你等一下。”說完墨竹轉身回房。片刻後出來,手中多了兩個盒子。那盒子上刻著古樸的花紋,用兩枚精致的鎖鎖著。看樣子是挺重要的東西。
墨竹將手中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打開其中一個盒子,推到了不來的面前,道:“這是一柄聖級的戰兵,不過它會認主。得道認可的的人才能使用。他的品級會隨著主人的修為而提升。不過它體內的劍靈為一名含冤而死的將軍。戾氣太重。
非到不得已的時不要使用。如若出劍,必要見血。稍有不慎被控制心性,便會生靈塗炭。一定要小心使用。” 聽了墨竹的介紹,不來感到有些吃驚。墨竹是不會騙她的,那這麽說,世上竟還有如此暴掠的戰兵,究竟是人馭戰兵,還是戰兵馭人呢?此時墨竹又打開另外的一個盒子:“這是我多年前從好友手中搶得,嘿嘿,此衣名霓裳,防禦力驚人。修為達到一定境界時還可以隱藏自身的氣息。最為重要的是它可以掩藏住你多於常人的心脈和耳脈。也無法讓人察覺道你曾到達過人境第四階段。世上沒有幾人可以看出真相。你天資太過,修為不夠時被有心人發現你的逆天天資很有可能招致殺身之禍。所以此衣給你防身在合適不過。”
墨竹將兩隻盒子都交給了不來。不來接過盒子問:“墨道士,你這是怎麽了?”
墨竹沒有回答不來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說道:“不來,假如有一天島上發生什麽變故,你不要怕。也不要細究原因。拿著我給你的東西,跑到一開始你修煉的那個洞裡。青鸞火鳳會在那附近。洞裡布有陣法,一般的攻擊都沒事的。等到一個月後陣法自動消除,你就帶著青鸞火鳳離開這,他們會保護你的,知道嗎?那個洞,你應該再熟悉不過的,是吧?”
看名字難得的一臉認真,不來隱隱的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你這是什麽意思?”不來問。
“你能答應我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麽都按照我說的做嗎?”墨竹反問道。看著如此認真的墨竹,不來木然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會讓平時嬉笑慣了的墨竹如此認真。
看到不來點頭,墨竹臉上嚴肅的表情瞬間褪去。又一副開玩笑的樣子道:“哎呀,也沒什麽事,我是怕我那寶貝太多人覬覦,到時候有人來搶奪,你可要守好了,不能落入別人手中啊。”
聽到墨竹輕松的語氣,不來緊繃的心也放松了下來。和墨竹一如往常的調侃了起來。但是她的心中卻始終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隱憂。
這一天,墨竹鑼碌乃盜撕芏唷4右豢疾煥床換崴禱翱跡忠恢彼檔老衷凇W詈蠼環饈樾漚壞講煥吹氖種校嫠咚醇偃繅氳旱氖焙蛟儼鸝純礎H緩竽癖嚦牡幕厝バ菹⒘恕
不來拿著墨竹的書信,抱著兩個盒子心事重重的也回了房。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而且是大事。
疑惑的進入夢中。這一夜,又夢到那男子。他依舊在不來的耳邊呢喃著告訴不來他的名字。但由於今日墨竹的反常行為,不來也無心聽那男子的聲音,煩躁的轉了個身。
雖看不到那男子的面容,但不來卻清晰的感覺到他在自己翻身時皺了一下眉。旋即輕聲的問不來為何煩惱。不來聽到那柔和的聲音,不自覺的對那男子講述了墨竹的事和自己心中的隱憂。那男子始終認真的聽著,一直蹙著眉,時而輕聲安撫著不來。有了他的安撫,不來稍感心安。
隻是二人還未講完,隻聽得一聲巨響,將不來驚醒。而那前一刻還在夢中那麽真切的男子,此時已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