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哪裡去了?”廣場中的修士在廣場上四下打量著大喊道。
此時所有人都感覺到特別的詫異。兩個大活人,竟這樣不聲不響從人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還包括太極宗的四位宮主都在的情況下。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呢?
“他們肯定還隱藏在這廣場上。所有人都給我找。就算絕地三尺也不能讓他們偷走,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熊紀禮在演武台上大聲的喊道,神色有一些慌張。
而他身邊的將軍,神色也頗為凝重。
“快!估計他們,跑不了多遠。或者就是沒離開在這廣場上隱匿起來。務必要將他們二人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那金盔金甲的將軍,見遲遲找不到不來和霍炎,也有些慌了。一邊大喊著,一邊調度著人手尋找兩人的蹤跡。
“不用找了。他們已經不在這兒了。”寒梅宮的宮主齊正擺了擺手說道。
“看來他們真的是走遠了。我也感受不到他們的一點兒氣息。”蘭墟宮的宮主也接著說道。
“人是在你們的地盤不見的,二位宮主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說他們不在這兒了,說的真是好輕巧。”熊紀禮見那兩位宮主說二人已經不在廣場,既焦急又有些生氣的道。
還未等二位宮主再次放話,那熊紀禮便又說道:“人是在這演武場上跑了的,而且這是太極宗管轄的。四位宮主能否給我們一個交代?”
太極宗的四位宮主聽到熊紀禮的質問,心中都升起一絲不快的情緒。但沒有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寒梅宮的宮主齊正沉聲道:“三皇子,我想你還是沒有搞清楚,他們二人是與雷遁國有私人恩怨,而不是我太極宗。能夠允許你們得軍隊進入太極宗抓人,攪亂新弟子的入宗儀式。我們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並且我與其他三位宮主也並沒有袖手旁觀。如今沒有抓到人,把過失怪在我們宗門的頭上,三皇子是否覺得有些不妥?”
“……”
“還有,假如生皇子不服我們今天的所做所為,那麽還請您先回國問一問自己的父皇跟我們宗門交流的細節再定奪吧。”齊正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哼了一聲道:“我們走!”
隨後其他宮主也跟隨齊正一同離去。隻留下雷遁國的軍隊和準備入宗的修士們呆呆的發愣。
先前一言不發的主考官此時站了出來,緩了緩說道:“各位,由於今天的突發狀況,我們的入宗一事臨時決定後延到明天。今天就請大家回到住處休息。明日將如期舉行入宗儀式。請大家放心。”
主考官說完,便向眾人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然後也離開了演武場。
見主考官如此說,在場的修士們便不再逗留,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現場,準備迎接明日的入宗儀式。
所有的人都一點點散去。隻留下雷遁國眾人。被晾在場上,自覺沒趣,將軍便下了命令,一行人也懨懨的離開了。
有軍士駐扎,就會有營地。雷遁國的營地就扎在了天水國城外三十裡處。
回到軍隊駐扎的營地,三皇子與將軍都神色凝重。進入帳篷後,將軍率先開口道:“殿下,我們不能讓他們逃了。假如他們真的知道了什麽,那就麻煩了。”
熊紀禮一臉的隱憂:“是我當初太衝動,不該貿然派刺客刺殺他們。還是我小瞧了他們,我們的下等刺客竟被他們輕易化解。”
“殿下為何不先傳訊回國內,那樣我們就不必出動軍隊來興師動眾的抓捕他們了。
而且,他們一旦抓到了什麽蛛絲馬跡,宣揚出去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到時候我們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啊。殿下這件事……真的有些衝動了……”那將軍恭敬的說著,但言語中又有一些責怪。 他們的這個三皇子,雖說擁有過人的天資,但生性傲慢輕狂。的確應當得到一點教訓才能夠有機會讓他收斂。
見那將軍言語中有責怪之意,熊紀禮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它陰鷙的說道:“我一定會將那兩個小人碎屍萬段。現在整座城都已經被封鎖。雷遁國在城中各處都布有暗探。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打探出他們的蹤跡。父皇那邊我會親自去謝罪交代清楚。不勞大將軍費心!”說罷,熊紀禮便生氣的甩開營帳的門離開了。
那將軍心中雖有不服,但礙於他三皇子的身份,再不服也是無可奈何。
天水國的國都多一直被封鎖數天,但卻遲遲沒有發現不來和霍炎的蹤跡。他們兩人,就像人間蒸發般讓雷遁國的一眾人沒有任何蹤跡可尋。
“殿下,他們二人會不會已經逃出城?”將軍問道。
“不會的,他們一定還在城中。”熊紀禮堅定的說道。
“那……”
“繼續封鎖。我會先趕回國內知會父皇。”熊紀禮道。
……
將軍見三皇子都那麽說了,也就沒有再多嘴。他是擔心雷遁國如此數日的封鎖天水國的都城,會使兩國關系造成隔閡,不過那三皇子說要回國與國君商量,想來國君也會有應對之策吧。
幾日後,三皇子再次回到天水國,撤走了所有明面上封鎖城鎮的兵士。將所有盤查行為由明轉暗。並且帶著雷遁國君主的親筆信前往了太極宗。
雷遁國君的意思是此事不要太過張揚。因為抓捕兩名小卒而出動大批軍隊,難免不會惹人非議,招人懷疑。所以決定將所有明線轉暗。另一方面又讓三皇子去太極宗了解二人的背景與身份資料,發布通緝令,在各個諸侯國內以鏟除流求妖人之名對二人進行通緝。
這的確是目前為止最有效的辦法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當太極宗接收到雷遁國君的親筆信正準備查找二人參加太極宗的考核信息時,那記錄的霍炎和不來個人信息的那一頁卻莫名奇妙的被撕掉了。
太極宗的一些檔案秘籍一般人是接觸不到的。如今卻明顯的對人動了手腳,很可能太極宗內部出了什麽問題。
宗門內的的長老也對此事十分重視。也開始在宗門內開始調查梳理。想要找出在檔案內動手腳的人。但事情毫無眉目,那人做的滴水不漏,根本無從查起。
另一方面為了查出不來與霍炎的資料盤問了當初的驗官,但也一無所獲,因為報名者眾多,不可能記得每一個人。
現在唯一的線索便是何帆所提供的,霍炎是他們何家的下人,無父無母。在參加第二輪考核的途中結識了另外一名白衣男子。但那男子從來都是特立獨行,不與他人糾纏,所以所有人都對其知之甚少,印象也不是很深。
根據何帆提供的線索,霍炎和不來的畫像也被畫了出來。開始在全城張貼。
正在外面正在全力緝捕霍炎和不來的時候,此時他們二人卻在一處宅院內若無其事的悠閑的喝著茶。
“嗝……不來,……嗝,我們這成天在這喝茶,喝的都有點反胃了……什麽時候能出去啊……嗝~”霍炎晃著灌了一肚子茶水的肚子打著嗝問不來。
“……”看著搞笑的霍炎,不來又是一陣的無語。這家夥,誰讓他不知品茶跟喝湯是的一口就喝一壺呢?不來在心中讚歎,這家夥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正在霍炎在茶桌旁上下躥騰不來好笑的看著他時。一陣微風吹過,身後的竹林似有似無的動了一下。
不來,收起了笑意。平靜的道:“說吧, 你為什麽要救我們,又為什麽將我們帶到這裡來。這幾天你都沒有露面,現在該好好說一說了吧。你有什麽目的?”
霍炎抓了抓頭,疑惑的看著不來:“不來,你在跟我說話嗎?”
“果然,你很聰明。竟然輕易的就發現了我。”話音剛落,竹林之中,出現了一個人。那人便是幾日前演武場上那名擊鼓的獨臂男子。正是他把霍炎和不來送出了太極宗。
那人走到他們的跟前。並沒有看霍炎,而是一眼不眨的看著不來。而不來也轉頭看著那人。
見兩人互相看著又不說話,霍炎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覺得現在的氣氛很尷尬,於是便轉身走開了。
沉默了許久藍衣人率先開口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手中的笛子是哪兒來的?”
“這跟你救了我們有直接的關系嗎?”
“當然,若不是看見了你手中的玉笛,我根本不會出手。”那人道。
“……”不來又是一陣沉默。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可不可信。
見不來沉默,那人又說道:“你放心,我並沒有惡意,也並不會傷害你們。只是你手中的玉笛我很眼熟。所以像一位我認識的故人的玉笛。”
“你是……”聽了那人的話,再看看那人空蕩的一隻手臂,不來像是突然間想起來了什麽,但她並不能確定心中的猜想,於是說道:“你可記得一處道家的上古遺跡。”
那人聽了不來的話,眼神一動,隨後恢復了正常,坐了下來,道:“我果然沒有看錯,那的確是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