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認識你馬林牧師,我名為敖興風。”敖興風用一口流利的伊羅馬語言說道。
“聖使大人,在等到亞瑟騎士長到來之前,我們要在這裡帶上一陣子。”奧頓說道。
“行,那你們忙你們的,我想在城市裡面逛逛,感受一下這裡的人文風情。”敖興風叉著腰說道。
“不可,我們沒法確定這座城市是否有異教徒的據點,聖使大人請務必在我們的陪同下參觀龐貝城。”奧頓著急的說道。
“不要擔心了奧頓,興風也是有兩把刷子的。”迪亞馬斯拍了拍奧頓的肩膀說道。
“可是...”奧頓還是不放心讓敖興風與迪亞馬斯,兩人在龐貝城這樣人員混雜的地方獨自行動。
“聖使大人,在您參觀龐貝城之前,請允許我通知一下城主您的到來,這樣城市的衛兵們在聖使大人遇到麻煩的時候也能出手相助,以免發生一些不愉快的衝突。在這之前聖使大人請現在教堂住一晚。”馬林說道。
當天夜晚,敖興風正在教廷中實驗著神術,龐貝城的城主帶著一大幫封臣隨從來到了教堂外,前來拜訪傳說中的聖使。
敖興風更換好衣物,被一位牧師帶到了大廳,大門口聚集了許多人,議論著聖使的傳言。
“我看的一片野史記載聖使長了一對天使之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那野史也太野了吧!”
“今天下午東門來了一對聖殿騎士,不知道聖使是不是就在其中。”
“哦?你見過聖使了嗎?他長什麽樣,和普通的人有什麽區別嗎?”
“聖殿騎士護送著兩個人,不過我看都和我們沒什麽差別,普普通通的。”
龐貝城的城主見牧師帶著敖興風走了過來,興奮的說道:“這位就是聖使大人吧,能夠接待您是我們最大的榮幸,我是龐貝城的城主爾德拉·迪蘭。”迪蘭行了個紳士禮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您言重了,我叫敖興風。”不知迪亞馬斯跑哪去浪去了,敖興風環顧了周圍說道。
“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沒想到聖使大人居然如此年輕。”迪蘭周圍的封臣們看向敖興風的眼神,充滿了好奇,不知道眼前這個普通的青年與常人到底有何不同。
“呵呵,這位是?”敖興風笑了笑,迪蘭身後躲著一個少年,偷偷的看了幾眼敖興風,每當敖興風將視線轉向他時,他都會躲回去。
“真是不好意思,這是犬子克雷,聽說聖使大人光臨就嚷嚷著讓我帶他過來,希望他之前的無禮之舉沒有侵犯到聖使大人。”說著,迪蘭將克雷從背後拉了出來。
“小孩子嘛,沒關系。”看著怯弱的克雷,敖興風擺了擺手表示理解。
“其實除了犬子,整個龐貝城的民眾都希望能夠一睹聖使大人的風光,聖使大人能否滿足一下平民們的願望呢?”迪蘭說道。
“可以,但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說吧。”敖興風感覺天色已晚便拒絕了。
“這樣啊,明天什麽時候呢?”迪蘭催促的問道。
“明天中午,還得麻煩城主派人帶路,我對這座城市還不熟悉。”敖興風說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之後,迪蘭微笑說道:“那是肯定的,聖使大人您不必為此擔心。既然天色已晚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失陪。”說完迪蘭帶著一眾封臣隨從走出了教堂。
門外圍觀的平民們看到城主走了出來,激動的望著城主的後方,
希望能夠第一時間看到聖使,不過他們注定失望,因為敖興風回到了居住區練習起神術。 “各位不要失望,聖使大人答應我了,明日正午廣場上見,大家現在就不要打擾聖使大人休息了,都回去吧。”迪蘭站在大門口對周圍的平民說道。
“散了吧散了吧。”
“真沒勁,等了半天人都沒見到一眼。”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平民們失望的一哄而散,一些躲在人群中的可疑人物踮起腳看了幾眼,跟著人們離開了,站在教堂門口的奧頓特別注意的看了看那些可疑人物的嘴臉。
在收到聖使明日正午會出現廣場的消息,龐貝城的邪惡勢力暗流湧動,為明天的行動做好準備。
“聖使大人,明天還是別去了吧,有危險。”奧頓進入敖興風的房間,說道。
“我已經答應別人了,那我就要做到不能失信,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敖興風停下神術的練習,一臉嚴肅的看著奧頓說道。
“遵命。”奧頓退下,調動了龐貝城所有教廷的人員,防止敖興風明日出現突發情況。
第二天,早晨。
“迪亞馬斯,你跑去哪浪了?咦,一大股酒氣。”敖興風看迪亞馬斯一搖一晃的走過來,迎上前去問道,結果迪亞馬斯渾身酒氣撲面而來,敖興風捂住了鼻子。
“嘿嘿,去見我以前的老友,就喝了幾杯在哪歇了一晚。”迪亞馬斯訕笑道。
“算了,今天中午我要去廣場讓平民們看看聖使長什麽樣子,我看你這樣也沒法跟我去,你就在教堂裡休息一天吧。”敖興風吃完了早餐,起身說道。
“你怎麽不早說,這麽有趣的事怎麽能少了我呢?”迪亞馬斯嬉笑道。
這時,迪蘭與他一眾手下來到了教堂,前來與敖興風協商關於待會兒和民眾見面時的相關事件。
“聖使大人,城主求見。”奧頓打開偏廳的大門說道,教堂的偏廳主要供教會人員交流進食使用,位於正廳的西方,需要穿過教堂內部的一處花園。
敖興風整理了一下衣物,快步走了出去,迪亞馬斯小跑跟在身後身形搖晃,不時撞在周圍的桌椅上,引來周圍牧師們怪異的眼光。他們奇怪為什麽聖使大人會有這樣一個不靠譜的朋友。
進入教廷的正廳,城主迪蘭與該城的負責牧師馬林正在交談,見敖興風走進正廳,迎了過來。
“聖使大人。”大廳所有人朝敖興風鞠了一躬,謙卑的說道。
“唉,不必這麽拘謹,我成為聖使之前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敖興風不習慣這種氣氛。
“聖使大人就是聖使大人,禮節可不能亂了。”迪蘭搖著頭說道,他不讚同敖興風的說法。
“來得這麽早有什麽事嗎?”敖興風問道。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準備比較倉促所以可能不周到,所以想請教聖使大人有沒有什麽需求。”迪蘭搓著手說道。
“隨意一點就可以了,不用太過於在乎什麽,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我去見平民該做些什麽呢?就傻站在台上讓他們看看就可以了嗎?”敖興風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於是請教迪蘭。
馬林走上前在敖興風耳邊小聲問道:“聖使大人,您不會沒準備演講稿吧?”
“什麽?”敖興風驚出一身冷汗,演講是個什麽情況,昨天接收到的知識裡面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東西啊?現在想來也是,他不可能就僅僅是傻站在台上供人們觀賞。敖興風身上冒出冷汗,如果沒問這個問題,那到時候場面可就尷尬了,光是幻想一下那個尷尬的場面,敖興風就恨不得趕緊鑽進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