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興風跟著田中英松以及一群士兵走出辛提亞城,走進山谷內的森林之中。
“這是?”敖興風皺著眉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在手中搓著。
在敖興風的眼前是一片被翻起的泥土,不少樹根就像被人為的刨了起來一樣,雜亂的從地底伸出,敖興風手裡的泥土枯黃呈粉末狀。
“不清楚,但可以確定沒有人進入過這裡。”田中英松回答道。
“奇怪了,我記得兩天前才下過雨吧?這泥土怎麽會這麽乾?”敖興風站起來又看了看周圍。
一眼望去數百米的范圍裡全是被翻起的土地,有幾棵大樹更是已經枯黃,林子裡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一絲生機。
轉了一圈後,敖興風現地面的枯竭似乎在擴張,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
“興風。”
敖興風正在調查原因的時候,霞從空中飛了過來,降落到敖興風的旁邊。
“這是什麽情況,你見過嗎?”敖興風疑惑的問道,期望見多識廣的霞能夠給出答案。
霞認真的捧起一把泥土湊到鼻子前嗅了嗅:“應該是什麽詛咒,這裡生過什麽嗎?”
田中英松欲言又止的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想些什麽。
“你現了什麽?”敖興風問道。
田中英松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這裡是禁地外圍,通常都有士兵巡邏,不過我記得一個月前,有位士兵曾報告過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這兩者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
敖興風與霞抱著手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田中英松歎了口氣,按照回憶裡開始有聲有色的描繪起來。
……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日常巡邏的士兵巡邏到森林邊停了下來。
“嗯?那是什麽?”士兵伸出手上的火把,火光照亮著並不算大的范圍,盡管視野很差,但士兵很確定剛才看到了什麽。
一個白色幽光的影子在樹林裡一閃而過,這絕不尋常。
為了探明真相,年輕的士兵壯著膽子,一隻手緊緊抓著火把另一隻手按在刀柄上,謹慎的朝樹林裡走去。
天公不作美,烏雲布滿了夜空,月色星光被烏雲完全擋住,本就昏暗的樹林這下更加陰森了起來。
淅瀝瀝的小雨逐漸下了起來,士兵止住步伐有些提心吊膽的看了看前方更加幽靜的樹林。
為什麽這麽安靜,除了小雨拍打在樹葉的聲音以外,靜悄悄的,明明是夏季的夜晚,為什麽聽不到蟲鳴?年輕的士兵如此想到。
士兵開始有些害怕了,回想起家鄉那種種鬼怪的傳說,心想是不是回去比較好。
就在士兵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
劈啪!在這寂靜的夜晚,一聲樹枝被折斷的清脆響聲從士兵的身後傳出。
“什麽人!”士兵的聲音因恐懼有些變形,僵硬的轉過身用火把擋在前面。
“什麽嘛,是一隻野兔啊?也對,這裡怎麽會有什麽鬼怪,都是我太敏感了。”即便是一瞬,但士兵確實看清了一隻野兔逃走了,於是默默的安慰著自己恐懼的心理。
樹林又安靜了下來,淅瀝瀝的小雨依舊下著,火把被小雨淋到出滋滋的響聲,火焰不安的跳動著。
“你可不能熄滅了,不然我可就什麽也看不見了。”士兵有些擔心,現在天又黑又下著雨,待會兒要是火把熄了,他就要摸黑找到回去的路了。
士兵有些急迫的亂竄著,試圖趕在火把熄滅前回到大路上。
可是,他走啊走啊,周圍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樹林。
“這裡我剛來過。”士兵看見那根被劃出一道刻痕的大樹,有些害怕的說道,他明明是對著一個方向直走,為什麽會回到這裡。
火把越來越暗,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年輕的士兵總覺得周圍有什麽東西在盯著自己。
在這樣的雨天趕路難免火把壽命縮短,年輕的士兵擔心陷入黑暗會遇到什麽危險,於是找到一根中空破開的枯木,便鑽了進去。
“唉,希望他們能早點現我不在了,能來樹林裡找我。”年輕的士兵期望著自己的隊友能盡快現自己的失蹤,火把插在一邊,士兵坐在地上靠在樹內部的壁上,安靜的看著樹外的小雨。
跳動的火焰,溫暖的空間,滴答的雨聲,士兵躲在小小的樹洞裡,也許是覺得安全了,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眼皮越來越重......
滴答!一聲格外響亮的水滴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響起。
“我睡著了?”年輕的士兵揉了揉眼睛,神識還在有些模糊。
“啊!火把熄滅了?”借著樹洞外陰暗的光線,士兵勉強能夠看清一些昏暗的輪廓,有些慌張的伸手去拿熄滅的火把。
就在這時一頭純白散著柔光的馴鹿出現在了士兵的眼前。
士兵呆住,維持著伸手去哪火把的動作。
馴鹿揚了揚頭,又朝一個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回又看向樹洞裡的士兵,示意讓他跟上去。
士兵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慢慢的爬出了樹洞。
有著馴鹿身上散的柔和光線,士兵至少能夠看清腳下的地面,馴鹿刻意放慢了腳步讓士兵跟上。
不知走了多久,馴鹿停了下來。
“怎..怎麽了?”年輕的士兵有些緊張的問道。
馴鹿抬起頭看向遠方,士兵順著視線看了過去,樹林外閃爍著許多火把的火光。
“啊!是你帶我走出來了,謝謝你!”士兵真誠的鞠躬感謝到,馴鹿在他恐懼的時候出現,並把他帶出了恐懼的環境。
柔光散去,馴鹿在士兵震驚的眼裡化成一堆泥土,士兵有些驚秫的朝樹林外跑了過去。
……
“你是說那隻馴鹿就在這裡化成了一堆泥土嗎?”敖興風聽完了這個奇妙的傳聞, 驚訝的看了看周圍被翻起的泥土。
田中英松點了點頭:“但這都是那個士兵一人所說的,除了當時一堆泥土以外,我曾派人在夜晚來森林裡找過,並沒有遇到和他一樣的遭遇。”
“嗯...但這故事並不合理啊,馴鹿在這裡化為一堆泥土,為什麽過了這麽長的時間,這裡的泥土都被翻起?就算馴鹿是真的,這兩者除了生的地點一樣,並沒有其他的聯系,我想不出馴鹿會破壞大地的理由。”霞推理道。
敖興風認同的點了點頭。
“但除了這件奇怪的事情以外,並沒有生過其他異變。”田中英松苦惱的說道,要不是實在沒有頭緒,他也不會把這個真假不知的情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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