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這場比試只是聖殿騎士們一時的心血來潮,但當吸引了如此之多的觀眾後,他們也不得不開始弄得正規起來,騎士長、大騎士長們都加入到了觀眾席,並充當解說,為觀眾們解釋比試時的精彩部分,當然這都是團戰摩達爾要求的。
敖興風陪同著緹亞、霞、彩一眾女眷坐到剛搭建好的觀眾席上。
“聖使大人,請原諒我部下們的胡鬧,都是我的失職。”摩達爾見敖興風到來,急忙迎上去請罪道。
當然,敖興風這次來本就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反倒很是讚賞這種好處滿滿的行為,並打算把這種大會做得更正規的傳承下去,讓它變成辛提亞城的傳統節日,準備參賽的選手們為了贏取豐厚的獎勵,在台下必然會更加刻苦的磨煉戰技,有著不想輸給他人的好勝心,給了聖殿騎士們一種緊張感,不過這種緊張感是屬於好的那種。
節日是每個人都喜歡的存在,有了節日,領下人民的生活會變得更加充實,同時也將成為辛提亞城的底蘊之一,並且比武大會還能夠促進人與人之間的交際關系,如此好處多多的事,敖興風高興都來不及,有怎會怪罪呢。
“不不不,我認為聖殿騎士們這是幹了一件大好事,為此我要好好獎賞這個提出比賽的好家夥,不過首先,我先給這個比賽添點彩頭吧。”敖興風微微笑道。
“聖使大人能夠允許屬下們的胡來就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我們不敢接受更多。”摩達爾謙虛的說道。
不過在敖興風偷偷給他講了自己的想法後,他就有所改變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彩頭是得增加一點,但是那什麽做彩頭比較好呢?”
經過一番討論後,正式命名為馴獸師比武大會,獎勵改成前十名都有,前三名更加豐厚。
第10名到第4名獎勵異獸進化獎勵一次(給與他們的異獸夥伴一條特殊的進化方向,可以定製,比如進化視力、聽力、速度、防禦等等。)20~140枚金幣、第一屆馴獸師比武大會獲勝勳章一枚。
第三名獎勵異獸進化二次,3錠金磚,第一屆馴獸師比武大會季軍勳章。
第二名獎勵異獸進化二次,5錠金磚,第一屆馴獸師比武大會亞軍勳章。
第一名獎勵異獸進化三次,10錠金磚,第一屆馴獸師比武大會冠軍勳章。
異獸進化象征著什麽,現在還沒有人知道其真正的意義,勳章也只是被人們認為榮譽的象征物,反倒價值最低的財物被人們看得最重。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隻普通的跳蟲與一隻進化過防禦的跳蟲對決,普通跳蟲要花2倍到3倍的功夫才能攻破進化跳蟲的防禦,如果防禦進化了三次以上,普通跳蟲哪怕使出渾身解數依然無法破開進化跳蟲的防禦,這種對實力直接的提升,是財富買不到的。
而勳章不單單只是榮譽象征物而已,敖興風的打算是,等辛提亞城在發展一段時間,建立軍隊時,勳章將作為個人實力的證明,獲勝勳章擁有者參軍將直接提拔為十夫長,相應的季軍勳章等於百夫長,亞軍勳章等於千夫長,冠軍勳章甚至能直接破格提拔為聖殿騎士騎士長一級的官職,成為領軍者,加入其他公職也將會以此作為標準。
其次馴獸師比賽將分為兩種類別,第一類是從未進化過異獸的選手們的比賽,第二類則是進化過異獸的選手們的比賽,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舉辦,也就隻弄了第一類比賽的舞台。
摩達爾在高台上宣布完獎勵和比賽規則後,不光是將要比賽的選手,就連一眾湊熱鬧的市民們也沸騰了起來,選手們眼中燃起熊熊鬥志,摩拳擦掌的等待這上場。
……
“這....”史密斯在擁擠的群人裡艱難的移動著。
酒館老板哈哈大笑:“真有夠熱鬧的啊,哈哈哈。”
“熱鬧過頭了啊。”史密斯無奈的說道。
兩人依靠著強壯的體魄,硬生生從人群裡擠出了一條路,搬著酒桶一直擠到比賽場地旁。
“呼~沒想到還有人身上的味兒比我還重。”史密斯喘了口粗氣,抹著頭上的汗說道。
“我還以為你沒有自知之明呢?不過也是值得的,你看,我們這不就到了最棒的觀眾席了嗎。”酒館老板豪爽的笑道。
這時,摩達爾剛宣布完獎勵和規則,人們大聲的歡呼了起來。
“剛好,比賽要開始了,你在這裡看著,我去推銷推銷酒水。”酒館老板搬著酒桶沿著人群開始叫賣,不少興奮的觀眾開心的從他酒桶裡接出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當氣氛被吵時候,第一屆馴獸師比武大會正式開始了,十個賽場同時念起參賽選手們的姓名,選手們怪叫一聲,興奮的拉起異獸同伴走了上去。
大家都是剛獲得異獸同伴的新手,打起來完全沒有一點配合默契,直接亂成一團,比起街頭鬥毆也好不到拿去。
不過,就算如此,觀眾們依舊看得津津有味,沒有什麽比這種血脈噴張的肉搏戰更讓人興奮的事了。
新手馴獸師們完全就是放開了,讓異獸自己想辦法,為了避免傷亡,每人身上都穿著厚重的護甲,當兩頭狂暴的異獸撞在一起時,觀眾席上的氣氛被徹底引爆。
“哦~真是激烈啊!”酒館老板一邊數著錢,一邊驚訝的看著賽場上的勝負。
史密斯的眼光停在了那座觀眾席上的敖興風,當看到熟悉的人兒陪著一個陌生的女士為敖興風等人倒酒時,他徹底驚呆了,特裡娜不應該滿臉憂傷或憤怒嗎?為什麽會一臉喜笑開顏的給抓住他們的罪魁禍首倒酒?而且,那個白色長發的女子似乎在哪裡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每個賽場都有一位騎士長擔當解說,一時間場地吵得翻天地覆,市民們高聲呼喊助興,場上的選手更是熱血沸騰,完全忘乎所以的展現著他們最精湛的技巧。
“不可能!為什麽瑞貝卡小姐會給那個家夥倒酒?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史密斯痛苦的揉著頭,不敢想象眼前發生的事實。
“小哥怎麽了?”酒館老板發現了史密斯的異樣,關心的問道。
“也罷,我的人生已經如此,我和她根本沒有一絲希望。”史密斯淚流滿面,自暴自棄的慘笑道,嚇得一旁的酒館老板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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