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壁被開出一個超大的洞口,各種怪叫時不時從內傳出,看著那幽暗的環境,不禁讓人聯想到那恐怖的深淵。
咕嚕,施耐德咽了口口水,雙手一些發顫,勝利輕輕的拱了拱他的右手,施耐德笑了笑,和異獸相處得越久,他就越發喜歡這群面目猙獰的異獸,對於他來說,勝利不僅僅是讓他出人頭地的利器,更是他的同伴、朋友,有著他單獨供給精神,異獸的智力明顯的增幅了一大節,已經有10多歲小孩的智力了。
“聖使大人,它們就住在這種壞境裡面嗎?”摩達爾問道。
“嗯,你們最好打著火把,裡面很暗。”敖興風回頭對眾人說道。
經過一番準備之後,跟隨的聖殿騎士們點起火把,走在隊伍的周圍,在敖興風的帶領下向著那深邃的洞窟進發。
進入洞窟後,明顯能夠感覺到周遭的氣溫下降,怪叫聲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地面也變得開始滑膩,走起來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踏踏踏踏,隊伍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敖興風示意讓隊伍停下來。
不一會兒一隻外觀相似半蛛人的怪物,帶著幾隻刺蛇走出黑暗,來到了火光照射的范圍。
“歡迎至高無上的主宰歸來。【】”蟲後沒有開口,但聲音卻在人們的耳畔回響,哪怕聽不懂蟲後的語言,但意思卻自己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帶這10隻小家夥去分裂池。”敖興風下令道。
蟲後雙手交叉微微躬身,在隊伍前方引領眾人。
“我沒聽錯吧?它居然說話了?”一位聖殿騎士驚訝的說道。
“別大驚小怪了,它們可是一個完整的種族,智慧這麽高,肯定會說話啊。”另一位聖殿騎士見怪不怪的說道。
“沒想到聖使大人竟然收復了一整個種族,此等盛舉前所未有啊。”摩達爾恭維道。
敖興風沒說什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在他們眼裡卻是神秘莫測,龐大而無形的神秘感籠罩著走在他們前方的聖使身上。
走過數個分叉道,一路上他們看到了數量眾多種類各樣的異獸,異獸們忙忙碌碌的搬運著資源,從他們身邊來回走過,最終進入了一個散發著綠光的洞窟之中。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肉池,綠光正是從池子內的液體所散發出來的,粗壯的骨刺生長在肉池的周圍。
蟲後停了下來,轉過身面對眾人,敖興風解釋道:“我們到了,那麽按照排名從低到高以此進化吧。”
第十名的施耐德,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站在肉池邊緣,伸著頭看了看那一灘綠色液體,有些擔心勝利會不會在裡面受到什麽傷害。
勝利再次頂了頂施耐德,示意讓他放心。
“你先對蟲後說一說,你需要你的夥伴往哪方面進化,接下來的就交給蟲後吧。”敖興風解釋道。
施耐德認真的看了看勝利,然後看向高大的蟲後,緊張的說道:“我希望勝利的防禦力進化。”
蟲後點了點頭,讓勝利跳進池子內,它頭部後方的神經索如觸手般延長,然後與分裂池融合,改造著勝利身體的每個部位,融入了一種新的基因。
進化的過程很快,沒多久池內發出一絲動靜,煥然一新的勝利從裡面跳了出來,渾身都是腥臭的綠色液體,但身體表面卻微微泛起金屬的光芒。
有了施耐德作為樣例,接下來聖殿騎士們一個接一個的進化著自己的同伴。
10位選手的同伴全部煥然一新,整個過程不超過2個小時。
進化完畢後,蟲後為眾人帶路穿過四通八達層層疊疊的通道,走出了迷宮式的蟲巢。
“優秀的馴獸師們,回去後記得做好準備,明日正午在城內頒發領獎儀式,勳章和財物也會在那時一並頒發。”敖興風開口說道。
“是!”10位選手統一的立地應道。
……
回到辛提亞城中,路上的行人一臉意猶未盡的聊著這幾天的激烈比賽,那些未進入前10的馴獸師們,開始了更加刻苦的訓練磨合,以求下一次比賽能夠一展風姿。
“聖使大人,我有一事想請教。”摩達爾垂頭說道。
“說吧。”敖興風欣賞著街景,淡淡說道。
“您向班克洛德承諾,您會還世界一個和平,但這大陸上的勢力盤根錯節,他們之間的種種恩怨更是說都說不完,只要他們之間的仇恨不停歇,戰爭就永不休止,而且,就算沒有恩怨,好戰者也會無故挑起戰爭,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化解這一點,還請聖使大人解惑。”摩達爾說道。
“沒錯,戰爭就像流淌在人們身體內的血液,除非讓他們死,否則戰爭就永遠不會終結,要想實現那真正的和平,根本就是白日夢。”敖興風無可厚非的說道。
“那您為什麽對班克洛德做出這樣的承諾呢?”摩達爾疑惑的問道。
“你們都認為大陸所有恩怨平息,大家融洽的生活在一起才算做和平。”敖興風說道。
“難道不是這樣嗎?”摩達爾這下更疑惑了。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種和平只是你們的一廂情願,和平這種東西永遠都是相對的,想要獲得和平就必須舍棄一些東西, 比如說自由。我將會征服整個世界,用絕對的力量和法律拘束所有人,任何違反法律者唯有一死,我要將恐懼刻入他們的血脈之中,讓他們永遠不敢再犯。”
“如此一來,他們永遠都無法生出反抗的想法,只能活在我所制定的法律中,這樣一來不就和平了嗎?雖然這樣的和平很壓抑,但好歹它也算和平,不是嗎?”敖興風似真似假的說道。
摩達爾被敖興風的言論震驚,舍棄自由的和平,以絕對的力量所制定的法律,這不久等於奴役了全世界嗎?那樣的和平,真的是人們所向往的嗎?
“別太吃驚了,你的思想還是太狹隘,經過長期的壓製,把違反法律的後果深深刻入他們的血脈之中,到那時後,在談自由也不遲。”敖興風笑著說道。
“要獲得某樣東西,你得先付出些東西不是嗎?”敖興風說道。
“可是那樣的結果,我怕沒有多少人能夠接受得了。”摩達爾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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