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打不相識,分明是你被單方面吊打。”阿拉貝爾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迪亞馬斯的遮羞布。
“你是不知道,在那之後我忍著劇痛與他大戰了三百回合,戰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爛,最終在疼痛下失去了意識,那個村子被我們戰鬥的余波毀得面目全非,這個地形都因為我們的戰鬥而改變。”迪亞馬斯若有其事的說道。
“是嗎?那你可真厲害呢?”阿拉貝爾毫無表情的說道,嘴角一抹冷笑深深的扎如了迪亞馬斯的小心臟。
“咳咳,總之這就是我和敖興風相遇時的場面,你不信也罷。”
“他的來歷和他名字一樣,非常神秘,你們地底人恐怕不知道,在地面人之中也只是一個傳聞,傳聞中說道,在大陸以東跨過整個天空之海,穿過破碎群島,還要駛過混沌之海,極東有著一座與依琳大陸差不多大的大陸。”
“人們只能依靠少數海上遇難,流落到破碎群島的極東大陸的人來推測那個神秘的地方。”迪亞馬斯露出一副非常神秘的表情。
阿拉貝爾很簡單的就被迪亞馬斯帶入了想象,但迪亞馬斯說到這裡卻是一頓。
早已被調動了好奇心的阿拉貝爾那還忍得住:“然後呢?繼續啊。”
“然後?什麽然後?”迪亞馬斯裝作一副疑惑的表情。
“你!”阿拉貝爾二話不說,起身直接拿起椅子就朝迪亞馬斯扔了過去。
“哈哈哈,我就不說~”迪亞馬斯笑道,還是這樣的阿拉貝爾讓人習慣,先前阿拉貝爾一言不發,迪亞馬斯總覺得很是壓抑,但迪亞馬斯絕不承認自己是個M。
迪亞馬斯也習慣了地底的生活,雖然這裡很美好,但是這裡終究不是自己的故鄉,暗地裡迪亞馬斯查閱過很多資料,有關於如何從地底王國回到地面的資料,但無奈查了數月依舊一無所獲。
每日除了例行的巡邏,勘察城市附近的安全,就是與阿拉貝爾打打鬧鬧過著小日子,一到夜晚,迪亞馬斯總會點上蠟燭,翻閱著從書庫中借來的許多文案。
……
地面世界的五百米高空中,一群長著羽翼的人物在空中飛行。
“恩人,那座山就是我們的目標地了。”嵐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興奮的說道。
“呼~我的天,終於到了。”敖興風長歎一口氣,即使他已經盡最大努力縮短了路程,沒想到還是花了三天,因為羽人們並不是完全適應了目前的身體,一天頂多連續飛行三小時就是極限了,算下來,兩個部落之間怕是有上千公裡了。
在靠近這個羽人部落時,數個羽人過來迎接。
嵐飛了過去與羽人的負責人交談。
“讓你們久等了,貴部落可做好了長途跋涉的準備?”
“那是當然,你們也累了吧,快到我們部落去休息吧。”一位綠發羽人說道。
“隊長,你看那是!”一位羽人正打量著護送隊的人員,便發現了敖興風這個特殊的存在。
“是男人!難道那就是我們羽人中的男性嗎?”
“哇!原來那就是我們一族的男人,確實比起其他種族的雄性要優越的太多。”
“真是男人中的極品啊,遠在這裡我都能感受到他體內奔湧的血氣。”
那些還未破除詛咒的羽人,用著最原始的目光掃視著敖興風的各個部位。
“想不到這麽快就有屬於我們種族的男人了,你們部落可真是讓人吃驚不斷啊。”綠發羽人感歎道。
“額..你們別亂來,那位是..”嵐有些慌張的回頭看了看敖興風的表情,見敖興風並沒有因羽人的調戲而露出厭惡的表情,頓時長歎了口氣。
“那位是我們的恩人,詛咒正是因他才能有機會破除。”嵐認真的說道,但並未對敖興風的種族做出解釋。
敖興風也沒有因為這個而去責怪什麽,別人怎麽看他,他都覺得無所謂。
在綠發羽人薔的帶領下,護送隊的成員都降落到了部落裡。
部落裡的羽人們紛紛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在一旁討論著她們的未來,帶著純淨的羨慕的眼神看著已經解除詛咒的護送隊隊員。
然後她們就發現了敖興風。
“天哪,那就是我們種族的男人嗎?太帥了吧!”
“太完美了,隔著衣服我都能看到他完美的肌肉線條。”
“這才是我們的男人啊,我們一族終於有希望了!”
那怕心靜如水的敖興風,聽見如此露骨的讚美也不由得老臉一紅,於是便輕聲咳嗽幾聲,用以緩解有些尷尬的表情。
“祭司大人來了。”不知是誰說了句,大家紛紛讓出了一條道,一位年邁的老嫗走了過來。
“感謝霞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感謝這位大人能幫助我們破除身上的詛咒。”老嫗走到敖興風面前,謙卑的彎下身軀。
在這之前,她就聽薔解說了有關這位男性的事情,其他的羽人見祭司鞠躬,連忙同祭司一起朝著敖興風深深的鞠了一躬。
“萬分感謝大人破除囚禁了我們上千年的血脈詛咒。 ”老嫗中氣十足的說道,格外洪亮的聲音與她那副看起來病怏怏的身體差距很大。
“萬分感謝大人破除囚禁了我們上千年的血脈詛咒。”有了老嫗的帶頭,整個部落的羽人都十分恭敬的說道。
“無妨無妨,這對我來說僅僅是舉手之勞而已。”敖興風要這手說道,事實上自己只是把蒼天劍裡的傳承告訴了霞而已,並沒有付出多大的心血,反倒是還獲得了如此強大的武器,就連敖興風都覺得有些太佔便宜了。
“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在大陸上的地位,不管是那一個種族都看不起我們,認為我們僅僅是獸人的一個附庸種族,就連獸人本生也只是用我們做泄欲工具。”老嫗說道。
“什麽...羽人不是獸人的聯盟嗎?當時你們還攜手擊敗了試圖奴役你們的敵人不是嗎?”敖興風驚訝的說道。
“呵呵,應該是霞告訴你的吧,那只是一個說法而已,在我還年幼的時候,對抗奴役者的戰爭接近了尾聲,我親眼看見部落裡的族人們被獸人強擄去他們的營地,當時被擄走的有整整120人,回來時僅僅剩下26人,並且這26人都偏體鱗傷,自那之後很多小族發現了獸人的本性,都遠離了那個身有惡魔之血的邪惡種族。”老嫗一臉平靜的訴說起羽人的悲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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