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緹亞熟睡後,敖興風再次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進入了幕府將軍2全面戰爭。
“歡迎回來大人。”副官恭敬的說道。
敖興風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正廳在主座上坐下,不知家臣們從何得來的消息,紛紛趕了過來。
“朝堅,鎮壓怎麽樣了?”見人已到齊,敖興風問道。
“萬分抱歉!回大人,這裡有許多支持伊東家的農民,這些農民為伊東家的舊黨提供了庇護所,現在仍有許多舊黨在煽動叛亂。”朝堅爬在地上不敢抬頭說道。
“真是一群愚蠢的農民,統治者的交替輪得到他們插手?殺!殺掉所有反抗者,另一方面安撫那些情緒平穩的農民。”敖興風殺氣騰騰的說道。
家臣們雖心中震驚,但還是接受了敖興風的命令,駐扎在大隅城內的島津軍,開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屠殺,所有不配合島津家的人全都人頭落地。
當大廳內只剩下敖興風一人後,“大人,您這樣並不明智。”副官出現在眼前說道。
“我知道,但我必須得盡快鎮壓這裡的民心,然後打下伊東家的大本營。”敖興風說道。
“原來如此,只是過度的殺戮只會讓人害怕您從而失去了尊敬,並且其他大名對您的看法會變得很壞。這種近乎屠城的手段要是上達到足利將軍的耳裡,恐怕他們會讓大名來討伐您吧。”副官說道。
“話可以這說沒錯,但我必須盡快滅掉伊東家,因為過兩天我需要暫時離開一陣子了。”敖興風說道。
“原來如此,所以大人是因為擔心攻打肥後城時後方起火嗎?”副官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大人盡快搜集伊東家的情報,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作為一個大名家,伊東的實力絕不僅此而已,大隅城應該只是個以外。”副官說道。
敖興風認同副官的建議,不管怎麽說先收集對手的情報是非常重要的。
就在這時,敖興風剛從座位上起身,敖興風的小姓柴田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何事讓你這麽失態?”敖興風問道。
“大大大人,伊東家的軍隊在十裡外出現了!”柴田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柴田你豈能因如此小事就慌了神?去取我兵器來。”敖興風說道,柴田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大人!”這是朝堅等一種家臣回到了本丸,正打算向敖興風通知伊東軍的來襲。
“情況大致我已經了解了,他們來了多少人?”敖興風問道。
“回大人,大概有500~550。”朝堅答道。
“區區500人就敢來惹事?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召集軍隊出城迎戰!”敖興風說道,朝堅等人領命很快將部隊集合在本丸的廣場上,柴田氣喘籲籲的扛著一把大太刀跑了過來。
拿起1.5米的大太刀(野太刀),敖興風跨上駿馬,率領軍隊衝了出去。
大隅城的田野間,伊東家當家家主,伊東義輔駕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大人,島津家的人出城朝我們趕過來了。”一位斥候跑到義輔身前說道。
伊東家的大將兒玉廣元說道:“主上,既然他們放棄了優勢,選擇出城迎戰,這對我們是很有利的,我們可以乘現在這個機會,趕緊列好陣。”
伊東義輔點了點頭:“傳令下去,立即列陣準備迎戰!”
伊東家的士兵列好方陣將田地裡的莊稼都踩壞了許多,因為是水田的原因,許多足輕幾乎整個小腿都沒入了淤泥中。
沒過多久,島津家的旗幟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敖興風帶著人馬殺氣騰騰的衝到陣前,伊東義輔眉頭緊皺,敖興風那高大的身軀就如同一堵牆,橫在他們眼前。
日本大多都是矮馬,敖興風騎在馬上就如成人騎在小馬駒上一樣,看上去頗為滑稽。
“島津家的孽種,今天就讓我摘下你的首級!”伊東義輔大吼道。
“多說無益,弓箭手!”敖興風下馬吼道,隨後120支箭矢化為一道弧線,有的落入敵陣,有的不知飛到哪去。
敖興風看得直搖頭,同樣的伊東義輔的弓箭手們也放出了箭矢,只是命中率同樣菜的摳腳。
“全軍突擊!”敖興風舉起大太刀吼道,武士長槍隊與足輕隊一股腦的衝了上去。
“朝堅,母衣眾全交給你了,看準時機取下伊東義輔的腦袋!”敖興風扭頭看向馬上的朝堅說道。
“是!所有人跟我來!”朝堅領命,帶著一母衣眾在戰場上迂回徘徊,給伊東家的足輕們造成了心理上的壓製。
“廣元!帶上人去給我阻止他們的母衣眾!”伊東義輔說道。
由此戰場分割為兩塊,一邊是步兵們的肉搏,另一邊是騎兵們的互相牽製。
敖興風打量著伊東家的‘軍隊’幾乎足輕,除了槍足輕就是弓足輕,而自己這邊還有一隊武士家臣團的精銳。
伊東義輔也看出來了這個問題,在人數上雙方並沒有太大的差距,但是島津家的精銳要比自己這方多得多,單說戰場上的武士長槍隊,沒有兩三個槍足輕根本攔不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武士長槍隊都是由侍組成的,而足輕都是群農民,整天揮舞這鋤頭的農民又怎麽可能是整天揮舞著刀劍的武士的對手呢?
“不行!在這樣下去被擊潰只是時間問題。”伊東義輔雙拳緊握,迅速掃視著整個戰場。
“弓足輕隊繞到戰場左側的樹林去!”伊東義輔眼前一亮,隨後命令自己的弓足輕朝樹林前進。
敖興風看了看右側的樹林,如果讓對方的弓箭手率先到達右側樹林,槍足輕和武士長槍隊的右側將會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箭下。
“武士家臣團的各位, 去阻止伊東家的弓足輕!”敖興風說道,隨後武士家臣團領命前往。
“呵呵。”伊東義輔見敖興風將武士家臣團調走,嘴角詭異的一彎。
因二人距離較遠的原因,敖興風並沒有發現伊東義輔的詭笑,並不知道這只是伊東義輔的一個障眼法。
當武士家臣團與對方的弓足輕撞擊在一起的時候,敖興風隱約感到不對,自己命令武士家臣團的動作並不隱蔽,全都是暴露在伊東義輔的眼下的,按照敖興風的設想,當伊東義輔看到敖興風的武士家臣團出動時,弓足輕必然會重新返回,不然這群弓足輕完全就是送死。
但是知道武士家臣團的人完全殺入弓足輕的隊伍中時,敖興風的設想被打破,他不知道為什麽伊東義輔要讓這群人送死,嗯?送死?敖興風眉頭皺起,敵方弓足輕的行為完全無異於送死,但敖興風不相信伊東義輔作為一個家主會蠢到如此地步,如果要讓弓足輕送死,那麽相比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那麽原因是什麽呢?直到身後傳來叛軍的呼聲,敖興風才意識到這就是伊東義輔的目的,並且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