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緹亞才意識到還有外人,連忙抹將臉上的眼淚抹去,帶著好奇的看向跪倒在地的武士們。
“緹亞,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人馬。”敖興風自豪的說道,事實上之所以會這麽慢,是因為他在後台與系統修改著這群武士的容貌、語言、記憶、技能,為此敖興風花了不少存了很久的現實經驗值。
“你是怎麽做到的?這是傳送法術嗎?”緹亞好奇的問道。
“關於這個,我想準備一段時間,在告訴你,現在先不說這些了,我麾下的武士們,全都給我動起來!我要在下午之前看到一座簡易哨站!”敖興風打算向緹亞全盤托出,只是還沒想好到底該怎麽說,然後對著一眾武士充滿威嚴的說道。
“是!”武士們高度統一的應到,隨後向著不遠的樹林走去。
“那個..興風,我們不需要幫忙嗎?”緹亞問道。
“緹亞你就在一邊休息好了,我去幫他們一把。”敖興風說完擼起袖子就朝樹林走去。
“我也可以幫忙的!”緹亞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呀,但我現在就想讓你休息,這種體力活還是由我們男人來乾吧。”敖興風清爽的笑道。
緹亞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原地練起了劍術,事實上自從清楚與敖興風之間的差距後,每有閑暇緹亞總會磨煉自己的技藝。
“主上,怎麽能勞煩您與我們一同做這種糙活,這等低賤的事就讓我們來做吧。”武士們見敖興風要親自動手,不由紛紛勸說道。
“低賤?砍柴伐木很低賤嗎?那麽你們來告訴我什麽叫高貴。”敖興風很嚴肅的問道。
“帶領人民們走向繁榮昌盛,帶領士兵取下輝煌戰果,主上!您就是最高貴的,而這等常人都能做到的事,豈能勞煩您親自動手。”一位武士說道,不僅拍了敖興風的馬屁,同時也把自己的價值觀說了出來,而且甚至還為敖興風接下來要做的事給了個提醒。
他所說的意思很明顯,只有敖興風能帶領他們走向繁榮昌盛、取下輝煌戰果,而其他人則無法做到,那麽敖興風只需要操心如何更加繁榮昌盛,如何取下更加輝煌的戰果即可,而這種誰都能做到的事就不用勞煩敖興風親力而為了。
“哦?你叫什麽名字?”敖興風感興趣的問道。
“是!在下柳生宗嚴。”柳生宗嚴急忙匍匐在地上說道。
“好像在什麽地方聽說過的樣子.....”敖興風小聲的自言自語道,隨後敖興風想到了什麽,頗為驚喜的點了點頭,心想柳生宗嚴不就是日本一個非常著名的大劍豪嗎?在晚年婉拒了德川家康讓其作為劍術教授和兵法教授的職位,並推薦了他的五子宗矩,但這也證明了他的能力得到了德川家康的認同。
“你很不錯,既然你有如此天賦,那就由你來擔任監工吧,要是乾得好定少不了你的獎賞。”敖興風說道。
“是!感激不盡幸福至極。”年輕的柳生宗嚴激動的說道,心想自己沒拚錯。
雖然先前敖興風修改了這群人的外貌、語言、記憶、技能,但這並不就意味著扼殺了他們的人性,他們還一樣是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且關於記憶的修改僅僅只是對自己的忠誠,以及對他們原來外貌的記憶。
“嗯,雖然你說的並無錯,但你們的效率太慢,我來幫你們一把,全部都給我退到樹林外!”敖興風有意展示自己的實力。
“是!”雖然疑惑,但武士們還是遵從敖興風的命令,全都站到了敖興風的背後。
只見敖興風從虛空中取出一把外觀華麗的長劍,底下的武士們便炸開了鍋。
“主上這是什麽戲法?”一位武士疑惑的說道
“蠢東西!你以為主上這是再給你表演嗎?”柳生宗嚴大怒,用力打了武士一耳光,被打倒在地的武士也不怒,反倒是變得臉色蒼白,急忙跪倒在地上對敖興風磕頭,希望敖興風能夠原諒他不恭的話語。
“那肯定是仙法!是仙人傳給主上的仙法!主上必會帶領我們征服日本!”另一位武士說道,其他人對前半句表示半信半疑,但對後半句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敖興風聽見身後的騷動,不由嘴角一彎,他早就想這樣裝一裝逼了,特別是裝給這樣一群什麽都不懂的土鱉看。
蒼天劍被敖興風橫在腰間,一個居合術的架勢已經做出。
“主上這是要幹什麽?”
“不知道啊。”
“主上不會是想用劍去劈砍大樹吧?”
“用劍劈這麽粗的大樹?不可能!”
武士們最多也只是以為敖興風打算用劍去劈樹,在他們的思想裡還沒有劍氣這種存在,聽得敖興風直搖頭,真是去土鱉。
“喝!”也不再擺pose,敖興風大喝一聲蒼天劍橫劈而出,一道巨大的劍氣由劍刃激而出掃過大樹底部,以弧形擴散到一百米然後憑空消散,這也是敖興風不想太過於破壞這裡的環境的原因,不然聚氣聚了這麽久,這一斬可以輕松掃平五百米以內的所有擋在劍氣前方的東西。
“什麽?!!”
“這這這...”
“難道主上是神明大人嗎?”
武士們滿是震驚的看向那些轟然倒塌的大樹,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嗎?這是在場所有武士心中的唯一想法。
柳生宗嚴隻感覺靈魂深處某根線被牽動,宛如看神祗一般敬畏的看向敖興風,難道說主上已經突破了哪個傳說中的劍之道的極限嗎?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把木材處理好?”敖興風很滿意屬下的反映。
“是!”比起先前,武士們變得更加尊敬,日本人崇尚強者這一點是已經刻在骨子裡了的。
露了一手之後敖興風傲然離開,留下一群瘋狂討論的武士。
雖然武士們都在討論敖興風的神秘,但手下的工作可沒有怠慢,被敖興風斬斷的樹木在他們手下,很快變成了合格的建材,然後一根接著一根的搬到敖興風指定的地點。
時間飛逝,在敖興風的指揮下,一座嶄新的木頭哨站拔地而起,橫檔在漏鬥山門的入口處,只是哨站內部的設施還沒有修建完畢。
太陽徹底落山,一輪皓月升上天空,在繁星的點綴下並不顯得孤單,溫柔而又朦朧的月光灑在地上,讓這個世界不至於那麽黑暗那麽陰冷。
這座前哨站作為敖興風的臨時基地還算過意的去,四周修建起木質的圍牆,主要大廳以及各種設施也都修建起了雛形,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完工,只是目前還得露宿風餐。
不過當然了,一眾武士肯定不會讓他們的主上和主母同他們一樣雖在地上,所以敖興風與緹亞的屋子已經修建完畢。
“今天就到此為止,接下來就是歡慶的時刻了。”敖興風說完大手一揮,幾位武士搬出幾隻已被肢解的綿羊,架在篝火上開始烘烤著,隨著香料撒上,濃鬱的香味飄了出來
“當然,美酒也少不了你們的。”敖興風隨手一揮,一處空地上憑空出現數壇美酒,現在也不是戰時,喝不喝酒並沒有什麽區別,不過有了酒這群武士的興致會更加高昂。
“萬歲!”果然,看到敖興風取出美酒後,武士們高舉雙手歡呼到。
拿走兩份食物後,敖興風走進了他和緹亞的小屋,緹亞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看著廣場上歡呼的武士們神情有些恍惚。
“緹亞?”敖興風輕喊了一聲。
“怎麽了?”緹亞回過神來問道。
“想家了嗎?”敖興風將食物放在桌上,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緹亞身邊,牽起緹亞的小手溫柔的問道。
緹亞正想狡辯些什麽, 隨即看到一臉認真的敖興風,不由得點了點頭。
“雖然我只是個被收養的,但父親就是我的父親,芬尼城是父親為我留下的唯一的回憶和遺物,也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但我卻沒能保護好父親最珍視的寶物,每每想到這我的心就好痛。”緹亞一臉憂傷的說道。
“放心吧緹亞,我會帶著你回到瑪美尼,芬尼城永遠屬於你,我會幫你把奪回來的。”敖興風安慰道。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緹亞搖了搖頭說道。
初夏的輕風溫暖而又怡人,篝火邊武士們一邊喝酒一邊吃肉,在優美的夜空下結束了他們來到異世界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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