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騰空而起,眨眼間就到馬車上方,拿起九環大刀對著馬車上的女子一揮一道月牙般的金色刀芒,撲面而去,馬車上端坐著金丹後期的白發老人見況不秒。
手上憑空重新一把軟劍,仗劍迎向那金色刀芒,藍色的靈力包裹著軟劍,與刀芒在空中接觸,軟劍劇烈的抖動發出悲鳴聲,老人顯得有些吃力,冷汗不斷往外冒;老人一咬牙手上軟劍一轉,刀芒偏離軌道往林中射去,一落地瞬間炸開,刀芒所落之地所有樹木紛紛倒塌,地面也被炸出一塊三人大的窟窿。
老人強行壓下體內拚命湧動的靈力,口中微微吐出話:“庚金之力”
“哈哈老頭,你倒是挺不錯的,能夠接下我一擊。”大漢裂開嘴巴笑道;
老人也知道自己並不是此人對手,隻好向馬車內喊道:“綠兒速帶小姐離開。”
馬車內的那名叫綠兒的女子立馬從馬車裡出來拉住雲家小姐,想將其強行帶走。
“想走可沒那麽容易。”大漢提刀如閃電般的速度向兩名女子飛去,老人也不慢,憑空出現在大漢面前將他攔住,刀與劍相接,金色和藍色的靈力在空氣爆開,陣陣波動,將周圍的人震到在地,大漢和老人腳下的地面也開始往下陷。
此時兩名往林中逃竄而去的女子,也被大漢所帶的三名築基後期的男子攔下。叫綠兒的女子也知道不將這些人擊退恐怕也跑不了,隻能上前將其拖住,對身邊雲家小姐說道:“小姐,我將他們拖住,小姐馬上往林裡逃去。”拔出腰上的劍向那三名築基的男子刺去
一名築基中期對陣三名築基後期結果可想而知,雲家小姐也不打算往林中逃去,隻搖了搖頭。身上爆發出築基巔峰的氣勢,無形的力量將正在與綠兒交手的兩個較弱的兩名築基男子震開,隻身上前與其廝殺了起來。
綠兒見小姐並沒有逃往林中反而出手對付兩名築基男子,手上也顯得有些慌亂,準備過去幫小姐,被自己對手抓住空隙,受了點傷,被糾纏的脫不開身。小姐一人獨對兩名築基後期的男子並沒有落於下風反而隱隱約約有些佔據了上分,也就放下了心,認真對待起了自己的對手。
“哈哈老頭不錯嘛,能夠與我交手這麽久,不過接下來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金丹巔峰大漢被擊退後立在半空中,周圍的金色靈力變得更加濃鬱,多了一些鋒芒畢露的銳氣。
剛才與大漢交手後有些灰頭土臉老人,見此臉上凝重之意更甚,開始凝聚靈力準備應付比剛才更加猛烈的攻擊。
刹那,大漢就到了老人面前,手上大刀直刺過去,帶動著空氣呼呼作響,老人也不知道大漢何時就到自己身前,雙瞳一縮,知道這一擊絕對躲不過去,隻能硬接,老人拚命凝聚靈力幾乎將體內的靈力全部榨空,軟劍覆蓋的藍色靈力也越漸加深,揮劍迎向那大刀,轟,爆炸性的靈力暴動在兩人周邊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老人接下這一擊,瞬間感到氣血上湧,嘴角慢慢流出一道血色,但濃烈的危機感依舊壓迫在自己心中,還未散去,老人知道這一擊並不是那麽簡單。立馬腰一扭動,一道無形之力劃開了腰部位置的布料,隨後老人身下的幾顆大樹攔腰而斷。老人也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庚金之氣”,金系法修最為鋒利的氣,傷人於無形。
大漢見老人躲過這一擊倒是覺得有些驚奇,不過手上的力量沒有一絲減弱,每一擊的帶有庚金之氣,速度也在不斷加快,
力量也不斷的加大。 剛開始老人憑借本能不斷的躲過,這暗藏著的庚金之氣,隨著大漢的每一擊身上漸漸的開始有了少許傷痕,染紅了身上的白袍,開始落於下風。
兩名女子那邊也是有些不妙,雖然雲家小姐有巔峰築基修為對上兩名築基後期男子剛開始也有些佔了上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使是巔峰築基顯得有些力竭,靈力也開始枯竭,身上多了許多傷痕,衣服也有許多破損露出白膩的肌膚,惹的那裡面築基後期男子拚命向那雲家小姐的私密部位出手。
那名叫綠兒的女子更加不堪,本身築基中期的修為對上一名後期的築基男子,修為比不上他,剛開始有些分神就被纏住收到些許輕傷, 現在的狀況可謂是及其糟糕,左手完全被鮮血染紅了,幾乎動彈不得,每被築基後期的男子一擊就隻能強行擋下,擋下後就被擊退幾步,恐怕現在也已經無法繼續行動了,也不知道還能夠才多久。
和綠兒交手的男子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拚命往自己的武器注入靈力,使得他的武器閃發亮,往綠兒心髒部位刺去,結果並沒有一擊得手隻將綠兒的劍給擊飛。
白發老人也察覺到那兩名女子不利,見綠兒的武器被打飛時,與金丹巔峰的大漢還在交手時突然手上動作突然停滯了一下。
金丹巔峰的大漢逞這個空隙提刀對著老人的頭部砍去,勢必要將他的頭顱砍下,老人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接下這一擊,無處可避,一個側身打算用肉體接下這一擊,藍色的靈力覆蓋在老人胸前形成一個保護膜。
刀與肉體相接,老人瞬間從空中被擊下到地面,把地面砸出一個巨坑。灰塵散去,此時的老人遍體鱗傷,胸前一道一指多寬的血痕,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裡面的白骨。
“和我交手還敢分心,老頭你還是心大啊!這就讓我送你上路。”金丹巔峰的大漢眨眼間就來到老人面前拿著大刀指著他說道。
老人被那大漢擊倒在地,兩名女子那邊也完全無力回天甚至連喊句話都沒辦法,叫綠兒的女子此時已經被築基後期的男子用腳踩在地上。
築基巔峰的雲家小姐,在見到老人被擊倒後,一個不留神被猛擊中兩掌,從口中吐出大量鮮血,徹底染紅了自己所穿的白色古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