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也靈氣有了些躁動,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往自己的方向過來,凌雪知道來了,瞬間拔出劍來,往那力量揮去,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隻能感受到一道流光一閃,所過之地靈力爆開甚至空間開始波動,整個屋子裡的所有靈氣和聲音都徹底消失,唯有余下凌雪一劍之威。
凌雪知道自己沒有砍中,如果這一劍擊中一座山峰,山也隻有被斬成兩半的份,但就好像沒有斬中實物,那種危機感還在不斷的接近自己,完全無法反應過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種力量是直接穿過蒼茫劍的。
直到那力量進入凌雪體內,看來大意了,面對不知名的力量直接拔劍往前,沒有仔細觀察,身體上並沒有傳來任何不適。
連忙盤腿坐下,將身體運作全部停止了下來,歸元抱一,來探查那個不知名的力量,也不忘給何長老傳音道:“何長老這是戾血殿之人的陷阱,還望何長老幫我護法,此恩必定不忘。”
何長老收到凌雪的傳音沒有想到會有這種變化,見凌雪坐下冥想,也知不是問此事的時候。
也就不含糊直接運轉起了靈力,從何長老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靈力,何長老被靈力整個人染紅,不斷湧出的紅色靈力將空氣燃燒著有些扭曲,最後衝破了屋頂直射雲霄。
到空中好像受到什麽阻礙一樣分散開來,形成一道紅色波紋,一個可以籠罩住何家的巨大陣法打開來將一切隔絕在外,這一場景映入何家幾乎所有人的眼裡。
他們停下了忙碌,仆人和一些弱小的人都被侍衛趕回自己的屋子裡躲了起來,無數個金丹期的修煉者飛上空中開始四處探查。
還在關禁閉的何蕭從窗口看到這個情況,想把這個禁閉室打掉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但由於靈力被封,也隻好向外面拚命喊發生什麽事了,然而卻沒有一人回應他。
而戾血殿男子從厄運種子的視角見凌雪中招,就出了雲家,往都府方向飛去,準備偷襲凌雪看能否將其擊殺,還沒到何家就看到這般場景,沒想到何家居然會直接開啟他們家族的庇護陣法。看來是沒辦法接近的了,於是男子找個無人的角落落下,觀看此時的凌雪如何。
這些驚變凌雪一無所知,剛開始不知名的力量進入凌雪身體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心神沉澱在體內查找那力量,完全無法感受到力量的所在地。
直到靈魂深處傳來的陣陣劇痛,就如萬蟻噬心般有東西在一口一口不斷將自己的神魂啃食,每一次啃食自己就對外界靈力感應敏感程度就少一點。
凌雪對此更是束手無策,能夠直接攻擊神魂的力量有無數種,但凌雪從來沒有遇到一種如此奇怪的力量,就好像在自己神魂內部扎根生長,以自己神魂為養品不斷噬食自己。
自己即使運轉神魂也無法得知在何處,隻能慢慢等待它的噬食,自己強大神魂力量也毫無用武之地。
凌雪更是直接將自己神魂直接湮滅成無數個小點也沒有看到任何痕跡,此時那種噬食神魂之力更加變本加厲,比原來還痛上幾倍,甚至開始感到每一次噬食就帶走自己的記憶碎片。
如果繼續下去自己的結果可想而知,神魂懼滅,即使自己現在是個合體期這樣也是必死之局,如此詭異的靈力凌雪和原主都從未遇見過,小說中也沒有任何記錄,能夠吞噬人靈魂神魂的在書中也隻有,女主修煉的吸靈決。
隨著時間的流逝,凌雪開始有些記憶不清晰的狀況,
無數種記憶在消失,消失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但凌雪知道如果在這樣下去自己沒有記憶的情況下也隻能慢慢等死了。先是沒用的記憶,然後接下來就是重要的記憶。凌雪一想到自己會忘掉一切,師尊、師弟……那些珍貴的記憶,凌雪就突然間有落淚的衝動,想大喊:“不要。” 可是此時凌雪已經無法從冥想清醒過來,凌雪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不斷翻閱師尊以前傳授給自己的醫道知識。
越翻閱絕望就越大,凌雪開始心亂了起來,自己並不怕死,但如果忘記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死去的話這絕對不行。凌雪不斷的加速回憶起以前師尊所有的醫道知識,依舊還是沒有任何頭緒,這種詭異的力量甚至在原主所有看過的書籍都沒有任何記載。
漸漸的凌雪停止了翻閱記憶,因為凌雪忘了為什麽要做這件事,而最重要的是凌雪變得開始煩躁了起來,忘記了一種很重要的東西,一些重要的人,凌雪努力的回想但還是沒有想起來, 凌雪依舊沒有放棄回想,以為那是最重要的東西即使不記得了,也要讓它想起來,那是一種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凌雪此時腦子一片空白,懵懵懂懂不知為何在此處,但就是心裡好像少了什麽東西,空虛。凌雪躺在一片空白的世界沒有任何色彩,凌雪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眼睛所能望到之處。
沒有任何聲音,凌雪在這個寂靜的場景下慢慢閉上了眼睛,黑暗徹底籠罩住凌雪。
暗處的戾血殿男子,在凌雪的空白世界本來還是小小的厄運種子現在已經成長成一顆參天大樹,樹下躺著凌雪的身影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系統這是成功了嗎?”男子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向識海深處傳去。
回應他的僅僅是是一句:“宿主還未成功不過也差不多。”
“如果這麽簡單就好了。”男子對著空氣說道。
這種寂靜感讓凌雪及其不安,孤獨的感覺讓快沒有記憶的凌雪忍不住亂想,一幕場景就好像映入凌雪眼前清晰可見,一個看不出任何身形的人站起,面向一個幾乎快要消失的人嘴巴一張一張的在說些什麽。
雖然沒有聲音,凌雪好似就知道原本在說什麽一般,“師尊,弟子愚鈍不懂合體期五感與身魂唯一體,若為一體豈不是亂栽,弟子不懂。”
那個快要消散的人形伸起手來,還是依舊張張嘴巴:“雪兒,倒是為師說得有些讓你難懂,其實簡單來說就如我的手在你眼裡就是真的是手,但悟懂合體之境界的人來說這可以是他的眼睛或者是身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