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這些時間和蕭晨混的是最熟悉的,已經算是朋友了吧!不過這是景然自己以為的,朋友這個詞還真是遙遠啊!或許蕭晨是個不錯的選擇。
“快把你一臉激動的表情收起來,我感覺不會是他們先動手而是你先,現在可是在太衍宗這裡發生什麽事被取消資格你可得不償失啊!門派大比可以盡情的打。”景然看了一臉激動甚至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蕭晨,對他建議道。
“我有表現的這麽明顯嗎?不過現在不是時候,門派大比可以正面較量一想到這事,忍不住想動手,這裡和我同階的人也多。而且還有些同階還能輕松把解決,每個都是強者,好期待啊!哈哈哈”蕭晨收起放在景然肩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耀眼的笑容就入太陽般燦爛景然差一點用收遮住眼睛讓那不存在的光芒照射到自己眼睛。
“景然我們後面幾個人可都很強,就算用盡全力我們都不一定贏。”蕭晨低頭在景然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我們都被壓製了神識,無法探查到誰強誰弱,你怎麽知道他們有人那麽強?”景然有些疑惑為什麽蕭晨神識被壓製了還能感受到別人的實力。
“本能,身體的本能。”蕭晨沒想到景然會這樣問,停下笑臉擺著一臉嚴肅的模樣。
景然有些無語,不就是你的體質一遇到對手就激動,還能硬說成本能我就服你。
……
快輪到景然和蕭晨的時候,前面檢查的師兄都停下了手,呆看著景然他們的後邊不斷流下冷汗,回想起當年被壓榨的恐懼。
連那位分神期的長老也站了起來,一臉凝重之色,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好收神聯系起戒指裡的雲老:“雲老,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現在狀況有些不對勁。”
“小景子啊!我要先躲起來了,來了名強者我怕等下被發現。”雲老傳來的聲音有些急亂。
景然還想問些什麽,但傳進去的聲音都石沉大海,究竟是什麽強者讓雲老都躲了起來,之前在騰宇上遇到幾個合體期的大能雲老都仿若無聞一般和自己交流,第一次這樣怕被發現躲了起來,難道還有比合體期還強的境界。
所有人都被這樣的氣氛感染,凝重了起來,目光越過停靠在空中的“騰宇”,可以看到天的邊緣線出現一個黑點,所過之地靈氣仿佛避讓為那個黑點避開一條道路。
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往這邊飛過來,不斷的放大到景然的眼前,距離這裡最少還有近百裡,不久就快要到船塢的停靠處,可是現在太衍宗沒有人上去阻止,隻靜靜的看著它的到來。
“別裝死,姓凌的來了。”身穿白色法衣的俊美男子,用腳踢了踢剛才被炸飛的長相平凡的那名男子說道。
“師兄你下手可真重啊!我都以為我剛才死了你。”平凡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清理了一下剛才攻擊後有些破損的藍色古袍。
“你什麽時候改改你動作,什麽時候就不會這樣。好歹你也是執法者白耀,白家的人從沒教過你禮儀嗎?”青雲看著白耀拍掉身上的灰塵,滿天飛的塵讓青雲忍不住伸手捂住鼻子,雖然修煉者不怕會吸進去,出於習慣青陽還是做出了這個動作。
“師兄不要再說白家的事了,凌惡魔來了如果發生什麽事我們這個任務不又砸了,這樣我們就連續失敗兩個任務了。本以為門派大比來船塢這邊防止騷亂和弟子損失這個任務會容易完成,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要怎麽辦。
”白耀見青雲做出那個動作,也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麽,下意識低頭不去看青雲美若嫡仙般的臉。 青雲走到窗邊,看著快要停靠到船塢的“驚蟄”後扭頭對低頭還在看地面的白耀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麽辦,能夠阻止就阻止”
“那要怎麽阻止,師兄我們打又打不過凌惡魔,而且按照現在的席位凌惡魔可是我們的頂頭上司。”
白耀抓了抓自己的後腦杓抬起跟青雲說道,結果沒想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出現在眼前隨著的是一片黑暗,白耀就這樣愉快的暈過去了。
青雲整理了一下剛才出手的時候搞亂的髮型和著裝,抬頭望天喃喃自語:“終於安靜了。”
對於這裡發生的騷亂,凌雪一無所知,在“驚蟄”待的幾天,寧靜的幾天每天養養女主,再教教女主說話,看看書,欣賞“驚蟄”上看到的風景每天都那麽充足那麽愜意,如果不是快到太衍宗了凌雪真的想這樣過下去,除了做飯以外。
凌雪快到太衍宗時打算直接前往太衍宗主殿找冷師弟, 仔細想了一下決定先去船塢一趟,“驚蟄”的法陣需要保養一下,都幾十年沒有動過了,於是凌雪就掉頭飛向太衍宗的東面。
“雲嵐,馬上就要到了準備一下。”凌雪看了一下在那邊玩著自己法器的雲嵐後對她說道。
“姐姐,知道了。”聽到凌雪的話後,雲嵐馬上從地上起來。
“驚蟄”一接近即使還沒看到全貌,那撲面而來的凶煞之氣就讓人寒毛聳立,忍不住提起戒備。
一艘烏黑色的“梭”慢慢接近船塢,船頭雕刻著一隻不知名的凶獸頭顱,栩栩如生的雙眼好像可以看到裡面露出的寒光,僅僅是一個雕像讓人不敢直視。那“梭”的厚重感再加上上面雕刻著的獸頭即使比“騰宇”小一倍還是將它比了下去,像一隻盤旋在空中活著的一隻可怕怪物,底下大部分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越接近那種感覺越強烈。
待那“梭”停穩後,全貌露出一股不知名的氣勢破天而出,霸氣十足。景然看到這艘“梭”都被這個氣勢震住,如一隻巨獸停在哪裡盡情展露自己威武霸氣的身軀。忍不住想知道裡面究竟是誰,能夠擁有如此法器,連雲老都怕被發現的強者。
景然見四周太衍宗的師兄們狂冒冷汗,看那“梭”就跟看一個可怕的東西一樣,還露出一副絕望的臉色,這個情況讓景然更加期待裡面的那個強者。不過蕭晨自從這隻“梭”出來後一動不動連一直笑著的臉也垮了下來,從自己這裡看過去完全看不到他的臉色,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