狽奴匍匐在地,本來還想多說些好話,甚至痛訴一下自己的悲慘身世,好好的感動一下天羽呢,隻要天羽一感動,就多少會心軟,就說不定會饒了自己先前的罪過了。聽聞天羽讓自己起來,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饒恕自己了,看來自己多慮了,頓時感激涕零,就差沒抱著天羽的大腿,三呼萬歲了。
“主人,我英明神武的主人,你這是要饒恕老奴了嗎?”狽奴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唯諾的試探著問道。
“怎麽,饒了你,你還不願意?”天羽覺得這狽奴真是賤的可以。
“不不不,老奴怎敢妄議主人您的意思。隻是一時太高興,太激動了,所以,所以……”
“不過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聽聞天羽還有“不過”,狽奴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沒有那麽容易饒恕自己。不過,既然不用死,受點“體罰”還是應該的,反正自己也習慣了。隻要活著就好,有什麽比活著還好呢!於是,再次匍匐向前,道:“老奴自知罪該萬死,英明神武的主人能夠饒恕老奴一命,老奴已是感激不盡,但憑主人責罰!”
“既然這樣,還不趕快起來,乾活!”天羽實在不想聽狽奴攏鬧幸彩怯裘撇灰選W約閡恍南胱攀嶄瞿拮齔櫛錚擅幌氳匠櫛鏌桓雒皇盞劍磁爍讎牛迷塚淙懷罅說悖狹說悖傻憧嗔ΓΩ沒勾蘸習傘0ィ旎稅
“乾活?”狽奴不解!
“怎麽,還想我親自動手把它弄進洞裡呀?”天羽指了指疾風狼王的軀體。
狽奴是多麽有眼力勁呀,更何況活了幾百年了,狽老成精,立刻就明白了天羽的意思。趕緊跑向疾風狼王的軀體。狽奴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活罪”呀。自己活了幾百歲,今天終於熬出頭了,雖然依然還是個奴才,但比起追隨疾風狼王的日子,自己這新主人簡直就是大慈大悲的活神仙。
可任憑它奸猾一生,它也不會想到它心中感激涕零的新主人給它悄悄地設了一個小測試。天羽之所以讓它將疾風狼王的軀體拖進洞,就是要看看它能否穿過洞口的結界。天羽自己無法判斷狽奴是否真的投靠自己,真心奉自己為主,但相信結界一定可以,這可是經過實際檢驗的。天羽可不會因為狽奴裝可憐、表忠心,哭哭啼啼的幾句話,就輕易相信它了。
狽奴不知道天羽心中的打算,此時的它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有其他想法,屁顛屁顛的就跑去拖動疾風狼王的軀體。疾風狼王的軀體實在太重了,是狽奴的數倍有余,急於表現的狽奴,一個用力過猛,反把自己帶倒了。
天羽看著這搞笑的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可就在這時,聽到狽奴一聲驚呼!
循著狽奴的呼聲,天羽望去,只見狽奴趴伏在疾風狼王的軀體上,在那道早已被燒焦的傷口上摸索著。這道傷口,就是龍影擊殺疾風狼王時留下的。
不知道狽奴在這傷口上摸索什麽,於是問道“老狽,怎麽了?這傷口有什麽好看的?”天羽看著那道傷口,也沒什麽不妥的,除了有些焦黑,再有就是傷口邊緣有些整齊罷了。
“沒了,怎麽就沒了?”狽奴還在摸索掏弄這那傷口,嘴裡喃喃的。
“什麽沒了?”這狽奴不會有戀屍癖吧,天羽這樣想著,身體不由得一陣惡寒。
“魔晶,疾風狼王的魔晶,魔晶沒了!”狽奴有些激動。
“魔晶,什麽魔晶?”魔晶為何物,
天羽自然不知道,聽都沒聽說過。當然,或許失憶前知道,但此時卻已然不記得了。 狽奴終於不得不放棄尋找,很是失望,蹲坐在疾風狼王的軀體上,很是不解,垂頭喪氣的說:“魔晶是疾風狼王畢生修為的精華所在,不但疾風狼王有魔晶,但凡是魔獸修煉到一定程度,都會在胸口處凝練出魔晶。魔獸存活的時間越長,修為越強大,所凝練的魔晶蘊含的能量精華越多。隻要魔晶完好,魔獸隻要一息尚存,都有恢復的可能。魔獸之間互相殺戮、吞噬,吸收對方血肉中的精氣倒是其次,最終還是為了對方體內的魔晶,隻要煉化了對方的魔晶,便可將對方的修煉成果化為己用,雖然有所損耗,但絕對比自己長久的修煉來的快捷……”
狽奴自顧自的虜煌#蠢醇卜繢峭醯哪Ь拊滴薰實南Ф運碳げ恍 卜繢峭醯哪ЬЭ墒嗆枚鰨淙徊桓疑萃約毫粲茫誄隼聰贅約旱男輪魅耍擋歡ㄖ魅艘桓噝耍誦砘岫宰約焊又厥幽亍
沒有理會喃喃自語的狽奴,天羽摩挲著下巴,雙眼微眯,少頃,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轉身向洞內走去。
但見天羽沒有理會自己,就這麽走開了,隻當天羽對魔晶並不重視,之所以問起,也和自己一樣驚訝於魔晶為什麽就這麽沒了,又嫌自己攏宰嚦恕O氳秸飫錚偈庇行┖笈攏倫約喝塹錳煊鴆桓噝恕S謔牽輝偎耄奔泵Φ募絛獻鵂卜繢峭醯那迦チ恕
天羽不動聲色的進到洞內,快步走向堆放在角落的白虎軀體,在白虎軀體胸口處果然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創口,同樣有被燒焦的痕跡,又查看了黑魔蛟和七彩雀的軀體,結果也是一樣。果然,魔晶都不在了,看來,自己的猜想應該是不錯了。
看著狽奴吃力的將疾風狼王的軀體一點點的拖進洞內,穿過結界的時候,並未引起結界的反應,心中也是大定。看來,這狽奴投靠自己,還真是出於真心,至少,現在是真心的。也不理會癱坐在一旁喘著粗氣的狽奴,自顧自的躺在“柴禾”鋪就的鋪位上,眯上眼睛,想著心事……
當射進洞口的陽光一再傾斜,直至洞內漸漸暗下來的時候,先前追擊疾風狼的玉小月和胡小火也是回來了,姐弟倆說笑著走進來,看來收獲不小,心情不錯。
“你怎麽在這裡?”走在前面的胡小火首先發現了趴窩在洞口角落的狽奴。
“殺了,吃肉!”玉小月也發現了狽奴。於是姐弟倆喊殺著就要衝向前去。
本來累得不輕的狽奴見天羽自顧睡去了,剛經歷了生死,就不由得松懈了下來,不久就昏沉沉的睡過去了,突然聽到打殺聲,一個激靈, 正好看到向自己衝過來的玉小月和胡小火,心道不好,急忙匍匐在地,連連討饒。
“兩位小主,不要殺老奴!英明神武的主人已經收我為奴,老奴願做牛做馬侍奉三位主人。再說,我已經老了,已經不好吃了,食之恐怕玷汙了主人們的貴體。再說,老奴一身乾癟,也沒有多少血肉可食……”狽奴倒不含糊,情急之下,反而不鋁恕
天羽根本就沒有真正睡去,一直在假寐想著事情。況且,心中也惦念著追擊疾風狼的玉小月兩人,怎麽可能安心睡覺。天羽也不去理會玉小月他們的鬧劇,狽奴第一時間就說明了是自己的奴仆,想來,玉小月二人也不會真的殺了狽奴,當然,讓狽奴受些皮肉之苦,這是逃不掉的,畢竟二人心中還是有些憤恨狽奴的。
玉小月和胡小火也沒真的拿狽奴怎樣,便跟天羽講了一些追擊疾風狼的過程,看著二人有所不同的氣質,天羽也是為兩人高興。談論了一會,洞內就徹底暗了下來,玉小月就和胡小火生起一堆篝火,準備晚飯去了。狽奴被玉小月二人一陣折騰,倒是也沒受什麽傷,有心去幫忙,但看到玉小月瞪了它一眼,也就悻悻的不敢上前了。
當狼肉、虎肉、蛟肉、雀肉收拾停當,滿滿的堆了一大鍋,架在先前生起的火堆上,一個簡易的鍋灶就成了。看著熊熊的火光和玉小月不斷投入灶底的“柴火”,狽奴就不淡定了。這怎麽就燒掉了,簡直是暴斂天物啊,看著不斷化為灰燼的“柴禾”,心中肉疼不已。但一想到玉小月不善的眼神,心裡又是一陣打鼓,隻能哀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