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大陸,問天城。
向氏一族的族試已經正式開始。
此時,容納數萬人的練武場已經座無虛席,許多尚未成年或者沒有資格落座的子弟族人亦不願錯過這五年才有一次的盛會,紛紛擠進看台外圍。問天城雖法度嚴苛,但畢竟是一族之人,在這全族喜慶的日子,也不好強力驅趕,況且還有執法衛隊專門維持秩序,反而顯得井然有序。更甚,特別將一些尚未成年的少年兒郎組織在一起,讓他們靠近賽場圍坐,方便其觀摩,為將來自己上場參與族試時多做學習和了解。
對於天啟大陸來講,年齡達到十四歲便已算作成年,如果願意,便可婚嫁生育子女了。同樣的,向氏一族的族試,也是對已達成年年歲族人的成年檢驗。畢竟,在天啟大陸上,一切以實力為尊,家族將依據一輪輪的切磋比試,挑選出實力和潛力較高的年少族人進行重點培養,將來結合每人的特點在族內從事不同的事務。甚至,資質突出的,將會作為家族的種子培養,將來成為長老、執事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每個達到年歲,能夠參加族試的男女少年,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就得到展示的機會,從此一飛衝天。
少年向天羽尚未達到族試的年歲,自然沒有資格參與,不過,亦不需要和那些未成年的娃娃一起圍坐在賽場邊緣,怎麽說自己還有個“小少主”的頭銜在呢,在觀禮台上還是有其一席之位的。此時,他就坐在自己父親身後,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盯著賽場上眾多的參賽少年,緊緊的捏緊了拳頭。懂事的妹妹望著哥哥憋紅了的臉盤,伸出小手抓住天羽緊攥的拳頭。
感覺到妹妹的小手,緊繃的肌肉慢慢放松:“沒事!”
“我知道天羽哥哥是最棒的,天羽哥哥雖然不能上場,我相信天羽哥哥比他們都強!”
“沒關系,這次沒機會,總是有機會的!”天羽似像安慰妹妹,也似像安慰自己,更似像父親的背影表明決心。
早就感覺到身後少年的不甘,但一直不動聲色,聽得小兄妹倆的對話,心中不由暗暗點頭,一股溫和的氣息外放,使少年心裡最後的一點不甘歸於平靜。感受到天羽迅速平複的心境,向青鴻不由得心感安慰。
“族試開始!”隨著大長老向墨天一聲洪亮的宣示,三千余名參加族試的少年男女們分作十五個擂台,一一開始對決……
隨著三天的不斷角逐,順利產生了前兩百名,毫無疑問,這兩百名少年族人將會成為家族重點培養對象,未來將會是家族的核心力量,將會在家族的軍事力量中擔任重要領軍人物或者在家族產業中擔任重要角色。
當然,重頭戲還是在次日的決賽,因為按照往期的慣例,將會在這兩百名重點對象中產生至少三名種子,那可是有成長為長老、執事的可能,最起碼也能在家族軍隊裡擔任個統領,甚至是一城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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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族試決賽,開啟。
賽場中央的十五個擂台早已拆除,換成面積更大的四個擂台。
而此時的看台也和前幾日不同,沒有資格參與族試的未成年少年兒郎們和其他一些身份一般的族人也不得入場觀看。
而原先分區而坐的觀摩者,如無雙城主、奔雷城主、狂蟒城主等一眾,則是與問天城城主向問天並列一排觀禮。
而在眾人身後的是以大長老為首的一眾問天城的長老們,
而在這些人中,在大長老身側,一黑袍老者埋身在黑衣內,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赫然正是星月城主――韓炳坤。 在一眾長老身後,便是問天城各分城城主或其代表以及各類執事等等。但八大衛星城的城主――八大天王並未在此列。
而隨著激烈的角逐,決賽結果慢慢明朗,相應的三位種子選手不久就應運而出。本次種子選手中成績最為突出的是向氏內家的一個少年男子,看上去十六七歲的樣子,雖然眉宇之間頗有一番傲氣,但也不失俊逸、英氣。此時,這少年正滿眼期待的看著看台上的各位大佬,不時的掃視一下周邊的同族少年,似乎很享受自己此時的意氣風發。
作為本次族試主事者,此時的大長老應該做總結陳詞了。滿心欣喜的種子少年向天磊久等不見大長老的誇獎之詞,不由有些疑惑。當然有同樣疑惑的,可不止他一人。
當然,看台上的那些大佬們也很疑惑,但疑惑的內容可不一樣。
此時的大長老,同樣疑惑的看向身側的黑袍人:“韓城主,這是怎麽回事?”
“我的情報應該不錯!”韓炳坤也是不解的說到。
“哼,你不要耍什麽花樣,別人信你,我可不信!”說著,一身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
“信不信由你!”韓炳坤亦不示弱,同樣一身強大的氣息爆發出來,“若非怕了你不成?”
正在兩者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時,賽場上空一陣空間波動,隨即黑雲湧動,引起賽場上眾多少年一陣慌亂,紛紛向賽場邊緣跑開。
隨著湧動的黑雲散去,十數個身影顯現出來,凌空而立,各個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坐在向問天身後的向青鴻喃喃說道,絲毫不感到驚訝, 在座的各位大佬,同樣也未看出任何的驚訝,顯然早就知道會出現這一幕,倒像是刻意等候似的。
“喲,看來,你們都知道了?!”來人為首的一個看上去臉色異常發白的中年人帶著戲虐的語氣說道:“那我豈不是省事多了?哈哈……”
“孽障,還不給我死下來!”看台上一聲斷喝,不是別人,正是星月城主――韓炳坤!
“哎呀呀,我說誰呢?原來是我尊敬的父親大人您呢!”韓武言語中絲毫沒有半分尊敬之意,“您老不在家裡好好地養老,跑到這裡作何呀?”
“逆子,你眼裡要還有我這個父親的話,就給我滾回去,不要再助紂為虐了!”韓炳坤言語中透著無奈悲痛且有怒其不爭。
“懶得理你!”說罷,不再理會韓炳坤,看向看台上向氏一眾大佬,道:“誰是你們族裡最優秀的種子,交出來吧!”
“混帳,你當我問天城無人嗎?”大長老向墨天怒喝一聲:“就憑你?也配在我等面前頤氣指使?真是笑話,還是想想你怎麽能活著離開吧!”
“向老前輩,好大的氣魄,你可不要嚇唬小輩。”說完,向身後的一眾笑道:“他威脅我,他竟然在威脅我,哈哈……”
這時,一個手拿折扇的俊美的過分的年輕男子輕拍了一下韓武的肩膀,剛才還飛揚跋扈的韓武便微微躬身,甚是恭敬的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諸位,怎麽離開,不勞費心,怎麽來的,我們自然怎麽回去,不過回去之前,該辦的事必然是要辦成的。”俊美青年輕搖折扇,踏空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