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肉竟家裡發生了大事,如今急著趕回去家去,可他仍不忘朋友的囑托,說什麽也要帶走九克拉。
並且茶克拉也不能丟下,此人才是關鍵。
如果茶克拉有什麽損傷,那壽肉竟當真無法向納魯多交代了。
同齡人之中,壽肉竟是最有野心的那位。因為他並非壽肉一族的長子,將來不能繼承族長大位的。所以他才想方設法與納魯多、沙司蓋等人結好,為的就是以後能謀得更高的地位。
納魯多可不像是他的師傅,他稀罕的是漢子,而壽肉竟投其所好,網羅一批俊美的小夥子,都安置在目葉城之中,只要納魯多來了,就能開發那些小夥子們。有時候,沙司蓋也會一道而來。必要時,壽肉竟也會提起長槍,加入到他們的陣營之中,行那不好描述之事。
“滾,你們不要靠近我。”茶克拉怒道。
“竟少爺!”
“竟少爺!”
兩個黑衣人有些驚詫,於是征求壽肉竟的意見。
“你們退下。”壽肉竟惱道,他心裡則想,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倆個廢物。要不是看在母親大人的面子上,我早將你們殺了。留著你們只會壞事,我兄長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我和他們的關系也不怎麽好,又不是一個媽生的,他們的死活關我何事。原來,壽肉一族年輕人的競爭壓力也很激烈。
嫡子與庶子甚至是私生子之間都在明爭暗鬥,誰不想登上族長之位。
而壽肉竟在庶子之中也很有影響力,有自己的盟友以及智囊團。
“看來是我們讓你為難了。”九克拉道,“竟少爺,你可以無視我們,先行離開吧。我們能自己走過去的。”
“少爺,他都這麽說了,我們走吧,當然,要帶著茶克拉少爺一起離開。”
“是的,茶克拉少爺只能跟著我們走,和這來歷不明的小子在一起,我們也不放心。”
“我說了滾開,不要靠近我。你們好煩哎。”茶克拉再道,他用冷酷的視線掃量著黑衣人,“我和九克拉在一起,不用你們管,我自己能走回去。”
“少爺。”
“少爺!”
兩位黑衣人頗覺為難,他們都是壽肉竟母親的侍者,名義上是下人,其實武功與地位都很高的。他們被茶克拉呵斥,心裡雖然著惱,可不動聲色,因為他們不想讓壽肉竟為難。
“一起走吧。”壽肉竟道,“反正距離目葉城近了,再者,你們倆都是高手,再者,我與九克拉兄弟實力也不弱,就算刺客來了,他們也奈何不得我們。”
明顯的,壽肉竟將茶克拉排除了,花瓶嘛,供大家欣賞就好,不能對他們要求太高,這樣實在是為難他們了。
“既然少爺都這麽說了……”一位黑衣人笑道,“就按照少爺說的做。”
“好。”另外一位黑衣人也道,“少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不敢有意見。”
“哼!”茶克拉還在鬧脾氣,不願與壽肉竟等人一起離開。
可九克拉則拉起茶克拉的手,並道:“我們再推辭,只會顯得小家子氣,有勞諸位了。”
“兄弟,走吧。”壽肉竟笑道。
“請!”九克拉道。
於是壽肉竟、九克拉走在最前面,而茶克拉不甘心,隻好跟了上去,最後的才是兩位黑衣人,他們殿後。
“竟少爺,請節哀。”九克拉難過道,“刺客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欺負到你們家去了,他們這是自投死路。相信靈尊與府上的高手會將刺客們擒拿歸案的。”
“嗯,我是好難過。”壽肉竟道,“畢竟是我的一位兄長死了,啊,對了,你們倆還沒說,是我的哪個兄長死了!”壽肉竟這才問道。
“……”
“……”
九克拉與茶克拉也是無語了,心道,你好歹裝裝樣子啊,為何不表現的傷心些,難道這都不願偽裝嗎。
“是五少爺死了。”一位黑衣人道,“不對,竟少爺,五少爺還在昏迷之中,有可能醒不過來,可他還沒死。希望少爺在老爺面前不要說錯話。”
“哼!”另外一位黑衣人不悅道,“他就算沒死……”
也和死了差不多啦,一身修為是被廢了,哪怕能醒過來,也再難與其他的兄弟姐妹們爭搶族長之位。就是族長,也不會對他的這個兒子有多少期待了,畢竟誰都不願意浪費財富與靈藥。
投資都是期待回報的,不管是感情還是事業。
不求回報的則是傻子。
而當今壽肉一族的族長比誰都世故,比任何人都冷酷,所以他的投資絕不會打水漂的,哪怕其投資對象是親生兒子。
“原來是老五啊。”壽肉竟再道,“其實,我與他關系還不錯,他生死不明,我應該很難過的。看我的眼淚。”
“竟少爺,你眼淚沒流出來。”
“少爺,別勉強了,我們知道你很傷心就是了。”
兩位黑衣人不忍心拆穿他們少爺的假面目,當著外人的面,還是要維護少爺的臉面的。
“不知道刺客用的什麽武器。”九克拉忽然問道,到了現在,他仍沒排除閣子丹的嫌疑,萬一閣子丹真是刺客首領中的一員,那玩笑可就大了,九克拉也不好做人。
“刺殺五少爺的人用的是毒。”一位黑衣人道。
“嗯。”另外一位黑衣人也道。
“哼,真是有夠卑鄙的。”茶克拉接口道,“為何就不能正大光明的與五少爺決鬥。”
霧草!
尼瑪。
這是人說的話嗎。
難怪很多人都說茶克拉是花瓶,如今一見,果真如此。
包括兩位黑衣人在內,在場的四人都震驚了,因為他們都被茶克拉那席話給驚到了。要是能正大光明決鬥,那還叫刺殺嗎,拜托,用點腦子啊。
“哈哈哈。”壽肉竟忽然笑了,似乎想掩飾大家的尷尬。
“茶克拉少爺的想法真是別致。”一位黑衣人道,“可用毒比正面廝殺更有效,更難防。”
“五少爺雖然中毒了,可還有可能醒過來。茶克拉少爺,你也不用太擔心。”另外一位黑衣人笑道,“老爺也是用毒大家,擅長解毒。”
“這樣啊。”九克拉暗道。
原來你們壽肉一族就是擅長使毒的,看來要更加小心了。旋即,九克拉運轉真元,查看自身是否有恙,因為他和壽肉竟走了好長時間一段路了,說不定對方已經下手。
至於茶克拉則不用擔心,因為沒人會對他使壞的。
“我的身體暫時無恙,可也不能掉以輕心。”九克拉心想。
“有人來了!”
“少爺小心!”
騰!騰!兩位黑衣人當即飛到壽肉竟、九克拉前面,並且大聲喝道:“前面的是哪位朋友,請停下來,我們是壽肉家的。”
“知道你們是壽肉家的,所以我們才趕過來的。”
“聽說壽肉一族的五少爺被人殺了,真是聽者傷心,見者難過。”
白衣人。
最前飛近的是兩個白衣人,他們的衣服上繡著豆莢與骷髏。
“哼,是帝狗一族的人。”
“不知道帝狗一族的哪位少爺在後面。”
兩位黑衣人冷笑道,“帝狗一族與我們壽肉一族同為目葉城的大家族……”
“你們壽肉家沒落了!”
“帝狗家終將取代壽肉一族。”
兩位白衣人哼道,“而你們如果識趣,投奔我們家少爺,說不定還能飛黃騰達。”
九克拉與茶克拉也在驚訝,帝狗一族的人來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目葉城的大家族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你們退下!”忽然,壽肉竟喝道,“我倒是想看看,帝狗家的哪個少爺敢攔我的路。”
轟!
壽肉竟一掌震退了兩位黑衣人,可見其實力之強。
就是九克拉也覺詫異,好個壽肉竟,當真不凡。是個勁敵,他將來會闖出一番名堂的。
“難怪納魯多與沙司蓋會與壽肉竟結好,他是有真本事的。”茶克拉亦道,“可帝狗家的名氣要比壽肉家的還響亮。壽肉竟真敢和帝狗家的傳人撕比嗎。”
刷刷。
茶克拉目運兩道基光,注視帝狗家的來人。
是帝狗由。茶克拉嚇了一跳,別看他平時待在阿爾基食山之中,可還是聽說過帝狗由的大名。
“怎會是帝狗由!”
“少爺,小心,來人是帝狗由。你打不過他的。”
兩位黑衣人也怔住了,因為他們也知道帝狗由的可怕,其實力還在他們之上。壽肉竟絕不是帝狗由的對手。
有傳言稱,帝狗由在目葉城之中也能排得上名號的,甚至是女城主都想收了他,作為面首。當然,這只是傳言,不能當真。
如果帝狗由真的成了女城主的面首,那玩笑可就大了。
“帝狗由,此人很強嗎。”九克拉問道。
“他已經不是強的問題了。”茶克拉回道,“帝狗由的名聲已經將目葉城的幾個大家族的全部年輕人都甩在了後面,沒有人能像他那麽優秀,所有的年輕人都要仰視他。”
“哦。”九克拉輕聲道。
那還真有意思,想不到目葉城裡竟有這麽厲害的年輕人,我倒是想看看他長什麽樣。刷刷,九克拉也望向來人。
但見一年輕人嫋嫋而來,足踏香風,批帛飄飄,他略施淡妝,已經美的驚天動地,甚至將茶克拉都都比下去了。“當真是美人!”九克拉讚歎道,是那種由衷的感歎,而非恭維。
哼。茶克拉冷哼一聲,也沒說什麽,因為他見到了帝狗由的真身,也有些自慚形愧。
茶克拉是以美貌著稱,而帝狗由除了美貌之外,他的實力也是極強橫的,可謂人中之龍。非是茶克拉所能比的。
“壽肉竟,見了我家少爺,你還不閃一邊去。”一位白衣人喝道,“你們壽肉家的人比不上我家少爺。”
“哪怕是你大哥來了,他也不敢擋住帝狗由少爺的路,何況是你,壽肉竟,你不過是庶子而已。”另外一位白衣人冷笑道,“你如果不識趣,我們馬上將你轟飛,諒你父親也不敢說什麽的。”
得罪了一位擁有大好前途的年輕人並不是什麽好事。
壽肉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他並沒讓出路來,而是說:“帝狗由!”
直呼。
壽肉竟直呼帝狗由的名字。
嘶!
兩位白衣人甚至是黑衣人,他們都嚇到了,直吸涼氣。對面的可是帝狗由啊,誰敢開罪他,不是自找不快嗎。
原來還有人比壽肉竟蠻橫,茶克拉心道,他是有些開心的,因為他難得見到壽肉竟吃虧。“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纏。那帝狗由恐怕就是壽肉竟的災星,他應付不來的。”
為何見到此人,我像是見到了閣子丹。九克拉奇怪想道。
因為帝狗由散發的氣息和閣子丹很相似,所以九克拉才會感到驚異。“我從沒問過閣子丹的出身,他是帝狗一族的人?”九克拉忽然想道。
如果閣子丹出自帝狗一族,其中必有隱情。可九克拉是不會過問的,因為他是聰明人。
每個人都有過去,不願提及的過去,閣子丹也是人,自然也有過去。他不想說的,九克拉不會勉強。如此,他們的基情才能長盛不衰。
“少爺。”一位黑衣人道,“請少爺不要衝動。”
“竟少爺,他是帝狗由,我們不能……”另外一位黑衣人道。
黑衣人都在勸阻壽肉竟,不要因為年輕而壞事,會傷到自己,興許還會賠上小命。
可壽肉竟完全無視黑衣侍者的話,又說了一遍,“帝狗由!”
“哇,你小子真是囂張。”其中的一位白衣人甚至有些敬佩壽肉竟了,“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沒人敢對我家少爺這麽說話。”
“壽肉竟,我們也聽說過你, 你組建了自己的團隊,甚至拉攏了阿爾及食山的納魯多與沙司蓋,野心不小,你若投靠我家少爺,將來自然會成為壽肉一族的族長。”第二位白衣人笑道。“帝狗由少爺也很看好你。”
什麽嘛,帝狗由居然向拉攏壽肉竟,茶克拉不悅想道,他想見的是雙方撕比,而非一團和氣。
“想不到壽肉竟的本事也不錯,那麽多人都在關注他,我還是太小瞧他了……”九克拉亦想道,“只是帝狗由來此的目的是什麽,為了拉攏壽肉竟,有必要嗎,在這個多事之秋。”
現在,壽肉一族遭到了刺客的襲擊,而帝狗由馬上出面,前來接應壽肉竟,其中的關系可想而知。
示好!
帝狗由主動向壽肉竟示好,而他帶來的兩位侍者則是在唱白臉,至於帝狗由嘛,也不用多說了,當自己是老好人。
手段不怎麽高明,可是很有效果。九克拉心道。“可關鍵還在壽肉竟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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