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倒是真的不怕,這點小場面還不夠看,如今的星戰雖然人多,可哪比得上上百萬人血淋淋的對砍嘶嚎?無意之中,身子裡的殺意透出,居然不落下風。
那女秘書有點惱怒,自己好歹是明語將軍的新寵,居然被這毛頭小子當面數落了一番,有心發作,可見著周曉身子周圍似乎寒意十足,心裡打了個顫,不甘心的道:“將軍在等你們,如果你們不願意跟來,就當我沒出現過。”說著就轉身賭氣的走了。
****!周曉眼裡寒意四起,默不做聲的跟著,心裡快速的計較如何先聲奪人,瞧著前面扭腰舞臀的女秘書,暗想,拿人頭來祭旗是最有效的法子!哼。。。就是你了!
穿過長長的通道,七彎八拐的,總算到了會客室。周曉進去後掃了一眼打量著他的幾個中年將領,走到他們對面的長椅上坐下,星仔他們站在他身後,嚴肅的直立著,沒一絲的膽怯。
周曉平靜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袖口,才看著他們道:“剛剛的對話你們聽到了罷!我需要個解釋!這是我的面子,也是我師父的面子,更是關乎到師父上面人的面子!如果,你們不給說法,那就沒必要再說下去了,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日子長久著,咱們有空再親熱!我想:這是我的意思,也是我師父的意思,更是師父上頭的意思!你們看呢?”
那女秘書正準備退出去,聽到周曉的話,是氣得臉色發青,一個毛頭崽子,居然如此小心眼,我就站在這裡,看你能拿我怎麽辦!
明語惱怒的瞪了那花瓶一眼,不好接話,暗道這下麻煩了,這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仗勢欺人,也不知那家夥怎麽調教出來的!畢拓和其他幾個大華間諜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暗道厲害!長平公主府裡不出軟蛋,個個都是玩計謀的好手,傳聞老拿其他府裡的下人設套試演自己的水平,現在從這個毛頭小子嘴裡吐出的話來看,還真是個刺頭來的!不好對付。
“呵呵。。。”畢拓笑著道:“既然你們應了征兵令,就是一口鍋裡吃飯的戰友!些許小事,道個歉如何?”
“呵呵。。。”周曉皮笑肉不笑的道:“大將軍的地盤,怎麽說就怎麽好罷,難不成我非得要看著她去死不成?只是我聽說,軍令如山,法嚴刑重,將士用命,為帝國之師!我周曉一黃口小兒,蒙師父不棄,教書知禮,在這裡,各位都是長輩,前輩。隻好旁目瞻行,又如何執愚昧之見!大將軍說這樣就好,想來那便是好的!弟子回去後,此行言行,當和師父細表,探究其中錯漏,以正自身。在這裡,自然是聽大將軍的軍令行事!”說著周曉站起身,‘啪’的一個立正,敬了個標準的米藍帝國的軍禮。
畢拓見著周曉突地來了這一出,心裡是羨慕得不行,那個家夥真他梁的本事,居然還有心調教出這麽個人才出來!這話裡帶刺的,不卑不亢,這精神氣完全出來了,豿日的,真他媽命好!這細皮嫩肉的,要是壓在身下狠狠乾一番,那得頂多少天啊!畢拓心裡的欲火是騰騰的往上冒,可他也知道這小子現在碰不得,不然自己的大鳥就會死得很慘,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厭惡的看了一眼著間站著的****,道:“世侄這麽說就見外了,這當不得真,這是明語將軍的人,還是由他做主才行!軍中的規矩,我老畢是不敢違背的!明語將軍,你看怎麽處理的好?”
明語心頭一緊,看著周曉又端穩的坐回椅子上,腦海裡急速的考量。
這小子明白的說要處死了,自己如果再舍不得,以後就難免在主子眼裡落下個下賤的名頭,第六旋臂的人都從小就被灌輸一個觀念,第七旋臂的人就是豬狗不如,沒有責任和擔當的垃圾,終歸有一天,是要被無情的淘汰的下等人。 為何這麽宣傳?就是因為第七旋臂的人類源頭,都是第六旋臂裡逃避戰火,犯罪份子,星盜等等自私或是殘暴的人物。在第六旋臂的觀念看來,這些家夥繁育出來的後代,本身的罪孽是無法洗清的,都得下地獄輪回才行!在第六旋臂,第七旋臂的人再優秀,也是賤種,小偷和沒教養的動物。沒有人肯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隨意關押定罪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他在第七旋臂的地位有多高,統統沒有人權。這也造成了第七旋臂的人無法在第六旋臂裡生存,派去的人都是抱著必死的信念,為自己的國家謀取比第七旋臂發達先進得多的科學技術,這又造成了惡性循環,最後,就只有大華帝國容許第七旋臂的人活動了,其它的國家抓到了就是立即處決,不用問原因。
明語明白,自己如果落下了同情第七旋臂的賤種的名頭,主子都不用開口,府裡的同僚們會讓自己知道如何做人!罷了!明語想到這裡,站起身笑著走到可憐巴巴望著他的女秘書跟前,伸出雙手捧著她腦袋,微笑著一扭,‘哢嚓’一聲脆響,那漂亮的腦袋直接就轉了個270度的彎,乾脆的掛了。
“一個星盜團的臥底罷了,原來還想留著,看看對方在打探些什麽,如今大軍即將出征,也沒有用了。”明語笑著對周曉說道。星仔他們是一陣惡寒,剛剛還拽得不行的活生生的人,一下就成了具屍體,還背了個間諜的罪名,真是活得連條狗都不如。可這事是周曉逼著乾的,隻好忍著心裡的不舒服,站直身子目不斜視,這現場的氣氛就現出些肅殺的味道來。
周曉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明將軍明察秋毫!弟子佩服。這裡好聊天不?”回過身擺了擺手,示意星仔他們出去。
“放心!這裡實際由我做主!大帥要明天才能趕過來,在坐的,都是自己人。”畢拓點了根煙,抽了一口道。
周曉還沒接話,一位精瘦的中年將領忽然說道:“既然你是那位派來的人,想必你有什麽獨到的本事,能瞧瞧不?你帶的人可靠不?”
“得罪了!”周曉說了一句,伸手掏出墨鏡戴上,開啟了陰目術,飛快的一掃,刹那間就把在坐的七位大高手的身體裡的能場圖看了個遍。這種機會周曉怎肯示弱,能在他們容許的情況下探到他們的能場圖,簡直是白送的好處。
畢拓等人就覺身體一涼又回復了自然。頓時驚訝不已,透視超能力者!怪不得那家夥能派他出來辦事,這小子就是個天生的間諜胚子,估計還有過目不忘等超能力。真是可惜了啊!第七旋臂的人都得死!這小子利用完了,只怕死得更加淒慘!畢拓已經在盤算如何送出點好處,把周曉從老鄉手裡交換過來,在處死他之前好好的爽些日子。
“我帶來的人,自然是知根知底的家夥。各位長輩也不用計較那些芝麻大的事了,師父布了一盤好棋,我們也只是打些雜務。師父說各位長輩可以信任!做弟子的,自然是信任的!師父說,有位家鄉人因為一些個性,沒有把事做好!現在進了星盜團,各位大事完畢後,可以聯合在一起,把局勢扳向我們希望的方向!只是艦隊的事,我師父需要一大批有用場,希望各位長輩遵守約定!”周曉毫不客氣的從桌上拿起煙,抽出一支點上,把煙和古董打火機隨手裝進自己口袋裡。
畢拓眼裡的愛憐神色越發的旺盛,真的恨不得立馬就把周曉剝光壓在身下狠狠的乾。對周曉起了色心,自然就忽視了一些深裡的問題,比如星網上那個家夥的的現實身份,在哪一個國家,什麽地位,為何能在米藍布局等等關鍵的問題。也是因為長平公主凶名太盛,他們這些其他府裡處在弱勢地位的家夥,有些事,只能睜隻眼閉隻眼的裝作沒看見,星網上的周曉的身份大家又先入為主的深信不疑,自然就少了很多的戒備。畢竟大家都是秘密派過來的,根本不熟,這水平層次都不是專業的間諜,有的純粹是那些王子公主好玩,隨手就打發了一個下人過來。比如牛犇這個性子暴躁的家夥,就是因為得罪了管事,結果就被打發過來了。
“星艦的事好說!我們也用不著這麽多破爛!再說以我們的實力,想要,自然就能搶到手!周邊這些垃圾國家,根本就不夠我們殺的!只是運輸方面,你就一小隊人,需要我派人幫忙不?”畢拓盯著周曉的臉吞了口口水說道。
“師父都有安排的了!這點上不用勞煩各位長輩,只是如今的神木星域裡的同鄉也需要艦隻, 師父說這不給也說不過去,這樣,原來的份額就少了許多!師父的意思是,既然各位長輩反正都要開戰,這戰利品中再把數湊齊就行了,弟子算了算,也用不著在這邊等多久的時間就能把數湊齊,就在這邊多呆幾天再去做其他的事好了。”周曉覺得那畢拓看著自己怪怪的,趕緊抽了一大口煙道。
“喔!那依你的看法,我們該如何做?”一個四方臉的中年將領來了興趣,插話問道。
“是魯將軍吧!”周曉看著他笑道:“如果平盜大軍一夜玩完,八國的軍力就損失了八分之一!實際上,等於軍力完全散失了!各位想想看,如果我們壓製消息不外露,聯系上星盜裡的同鄉,星夜殺回大民等國,只需幾支小小的敢死部隊,就能把各國的首腦機構砸個稀巴爛!只要控制住了他們的王和大臣,特別是帝都星的主智腦!各位長輩想想看,變成了聾子、瞎子、號令不一的各國,還有什麽軍力可以和咱們抗衡!依著小侄的看法,戰事,可速勝!”
“計劃雖然是好,可是不知道那些同鄉組建的星盜團有沒有這種黑虎掏心的膽子!如果八國一夜之間淪陷,只怕,以米藍為首的發達集團必會滅我們於後快罷?長遠來說,實在是得不償失!”姓魯的將軍摸著胡須說道。
“各位長輩放心!我師父說米藍那些國家必然不會插手!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原因,師父說他們正在備戰,具體的,弟子也不敢問師父的依據是什麽。師父讓我轉告你們,橫掃,把局勢徹底的搞混,大家以後的日子才會好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