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他們在驪山腳下找了家旅社住下,到了下午,劉大他們都趕了過來;沒有少一個人。晚上周曉請客,找了家老店大吃了一頓。周曉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妥,以前的無拘無束似乎少了點多了點什麽;也沒往心裡去,生活就是這鳥樣,隨時變化。老曾只是一個勁的找人對酒,神色還是一如既往。
第二天大家拿好相機就上了山。老曾走在前面,帶著大家從西門上去,第一站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三元洞。
各自把周圍的情況都攝了一遍,大家進了裡面的三個廟一瞧,那窯裡的洞似乎不在了。也沒在意,都留心觀察攝著裡面的環境。逛了一圈下午回到旅社大家聚在一起開會。
“這可比贛西那裡難搞多了!人多得要死;夜裡上去恐怕上面也不少人。我們這人多勢眾的,怕是還沒進去就被發現了,以前那法子看來也行不通。”高教授犯難的開口,一點都沒有退避不乾的意思。
“我讓小馬和小曹夜裡上去看看情況!那裡有人守著,就是不知道有幾個,這裡這裡都是保安住的地方,再說這裡熱鬧,夜裡上去的人肯定有,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溜進去而不驚動裡面的人;把大門關上就可以下去了。大家想想有什麽好辦法,其它的東西都好辦。”曾得財淡定的說。
“我有辦法讓裡面的人聽話,可是得接觸才行,什麽時候動手我得提前準備。”高二很快說道。
“我有把握讓其他的人不靠近,也得提前準備才行。”猴子看了看大家回道。
“我能讓那個廟到時起點霧,這樣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阿童道。
“我學的是治跌打損傷的,算是個醫生。”教授笑著道。
“我學的是點打,估計用不上。”劉大想了想說。
“那這樣的話根本就不用太多的計劃了,今夜去探底,明天白天去複查定好路線,晚上開始行動。各自想帶的裝備自己整好,其他的東西我來弄。大家來分配下明天的任務。。。”曾得財說道。
還是照著以前的節奏,第二天下午周曉他們退了房離開了臨城,然後又殺了個回馬槍在傍晚回到驪山腳下,把車停好一行人就抄小路盤綿而上。到了半山腰,老曾點了點頭,猴子和高二阿童先上去清場,其他人坐著休息默默的等信號。
到了晚上差不多十點鍾,猴子下來說好了;一行人檢查了一下行囊借著月光往上摸去。走到三元洞附近,周曉就感覺到這一塊有點不對勁。猴子轉過身輕聲的說,這裡下了迷魂陣,大家跟著我走。猴子帶著大夥七彎八拐的繞了好一會才在霧氣中摸到了三元洞門口。周曉是完全摸不清方向了,看到廟門才心裡暗歎這迷魂陣的厲害。
大門裡高二和阿童示意一切搞定。一行人進去把門關上,小馬和小曹四下裡查看了一下,回來對老曾點了點頭。
高二不滿的道:“我下的迷魂藥還沒失過手,需要這麽小心麽?”
老曾笑了笑對他樹了個大拇指,看看這四周都是迷霧蒙蒙的根本看不遠,滿意的點了點頭推開水宮的門走了進去。把門關上大家用小手電掃了掃,一切正常。老曾掐指算了算走到崖邊的一角從包裡掏出五根牛角香點上,一邊腦海中觀想夢中那老頭的面容一邊念道:“木帝木帝菠羅揭帝山神土地菩提身羅諦祖師在上土符借法咄咄咄”念完一揮手,手裡的香揮了出去,圍著一塊水桶大空地插進石頭裡,刹那間,香圈中的石頭地面不見了,憑空出現了一個洞。
“我們只有四個小時的時間!牛角香一滅就出不來了,老規矩,小馬在前面,三少斷後。大家抓緊點,下面不知道會碰到什麽,都打起精神來,遇事不要慌。”老曾嚴肅的吩呼。
小馬把包先丟下去,隻挎著把小弩,把頭上的燈打開,順著放好的繩子溜了下去。一會,從繩子上傳來暗號,大家一個一個的順著溜下。
下面是一個大的溶洞,周曉站穩後向上看了看,估計到洞頂差不多兩百米多高,好在帶的繩子夠長,不然白忙活一趟。
溶洞底有幾十平大,很乾燥,幾塊巨大的石頭堆壓的中間似乎有個通道;其余的四壁都是石頭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老曾看了看手表點了點頭,大夥趕緊把行囊背好,小曹端著弩走在前面探路。
這通道寬的地方有兩米多,高有幾米,窄的地方就是個能鑽過人的洞,且似乎是繞向地下;還有的地方有幾個交岔通道,老曾總是飛快的算一遍,然後做好標記,選好要進的通道;一行人默默的配合著,經過了白帝城那回的事,大家都明白自己該做什麽活。
就這樣走了差不多個把小時,洞裡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謔。。。謔聲和水花聲,前面的小馬停了下來。對後面比了個手勢,大家急忙上前看是怎麽回事。
周曉上前一瞧就抽了口冷氣,前面的通道變成了個深深的長坑,四周直直的峭壁沒個落腳的地方,坑對面百多米到是有個黑黑的路口,可這過不去,往下一看,嚇得周曉他們趕緊退後幾丈渾身發軟,阿童乾脆的吐了。
老曾小馬小曹似乎以前見過這種場面,沒事人似的打量了十來分鍾才走回來坐下休息。
“是個萬蛇坑!坑底側有條暗溝,從石壁上沒辦法過去,只能從蛇群裡走過去。估計快到目的地了,對面還不知道有什麽機關;我這有蛇藥,你們誰膽子大可以跟著我們過去,怕的還是留在這裡等或者回去等!”老曾掃了一眼大家的臉色平靜的說出辦法。
周曉苦笑著望了望小夥伴們,從小就怕蛇的他實在提不起勇氣;劉大他們也是臉色發苦,一條兩條還罷了,操蛋的是坑下面的蛇根本就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數都數不清!在這裡聽著那麽多蛇發出的聲音就渾身發軟難受的想吐,這一下去怕是直接喂了蛇肚皮。
“能不能過去人後架條繩子再溜過去?下面那蛇實在太多了。”劉大硬著頭皮問。
“可以,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夠,只能強行闖關。大家都算是道上的人了,如果過不了這關那也沒必要再進裡面了。五分鍾後要去的找我拿藥,是死是活全憑天意。”老曾說完拿出瓶水補充水份,沒有再說話;大家都沉默著想自己能不能咬牙挺過去。
“曾師,你的藥能保證踩到蛇它也不咬人麽?”教授問出了關鍵的問題,無毒的蛇咬幾口沒關系,毒蛇咬一口就玩完了。
“有解藥!但不保證立馬解毒,蛇是有靈性的,你心裡沒鬼,空明,安寧。那你踩在它身上它會把你當同類,不會咬你。
大家一聽等於沒說,阿童很快出聲不敢下去,在這等;高軍和猴子兩個也小聲說不去了;劉大和教授沒表態,只是看著周曉似有些期盼。
老曾這時開口說你們商量下,帶著小馬小曹又去探情況。周曉本想說不去了,劉大和教授挨了過來低聲說道:“我們得有人去才行,三少你本事應該不差,不然當不了大活佛,教授他學的是醫法,蛇咬了也能治,就是下面有點滲人,死熬過去就好了。我倆想過去,三少你的意思呢?”
周曉看了看他們倆個又望望高二他們,腦子裡冷靜下來,快速的回想了一遍,這些蛇確是有法子應對,不過靈不靈沒試過啊。有心不去又怕進去了的人得到好東西當場給吃了,那要是不去的人沒吃到,天知道那老頭會不會直接下殺手,唉。。。還是老老實實去吧,佛祖先人可千萬要保佑那法子靈驗啊!
坑上面這邊,一行人看著小馬順著繩子溜下坑底,雙腳小心的撥開幾條小蛇站住腳;然後一步步的走向對面,很快,小馬就不得不踩著蛇前進了,只見他盡量的踩在碗口粗的大蛇身上慢慢的往前走,蛇也不回口咬他,還是慢慢的扭動身子,看得周曉渾身發軟直想吐。百來米距離小馬很快就踩在蛇身上走過去了,往上射了根繩子,爬了上去,周曉明顯的看到有幾條蛇還在他身上遊動著;小馬上到那邊的洞口才隨便的把身上的蛇抓在手上丟到坑裡,引起下面的蛇群一陣騷動。
阿童高二猴子早就面無人色的退到後面捂著耳朵坐到一起了。“下吧,三少。”劉大碰了碰周曉。
周曉深吸了口氣,沒用,腳還是發抖。。。再默想了一下,還是不行,這可怎辦?就是進不了空明境,本身就怕蛇這時卻又越怕越要去看,這精神氣一下就高度的集中了;血液裡的巫道因子也快速的激發湧動,這很多個巧合湊在一起就出了壯況。
話說在當時的當惹湖,那從湖裡走出來的不是陰魂,也不是幻像,而是苯教當時在湖邊立教的摩多夜教祖修成的一道分養魂魄的大神通,此神通是摩多夜為修轉世神通而集西方佛教之金剛大乘密咒觀想佛祖如來而成,平時摩多夜都是將此神通孕育出來的分魂置於當惹湖最深處的秘陣中進行錘煉,從而逃過天道人綱不會被滅,到摩多夜轉世身持信物而來,又能引動天道時就會出湖與轉世身合二為一,從而免去再修之苦,在大道上再進一步,這樣循環下去,從而尋得跳出天道綱常之法。
這分魂神通的厲害之處就是能培養出一個新的魂魄,記憶本體的傳給他的一切知識和技能,只是天道綱常,不容天地間出現一人有倆個一模一樣的魂魄,一旦發現就是倆個魂魄都灰飛湮滅,所以只能用混沌遮天陣屏蔽掉天道的巡察;怎一看似乎是個很雞肋的神通秘術,可是對能轉世重修的人來說就太重要了,人生苦短, 幾十載是匆匆而過,根本就不能把大道修到極致!有了這個分魂,當轉世身尋來時,分魂就會與後世靈魂合二為一,這兩世的魂魄是不同的,後世身的本魂能夠吞噬掉前世培育的分魂,得到前世的一切經驗和秘術,然後接著前世的路苦修下去!這樣世世循環,就等於不死!
可摩多夜經過一輩子的苦修,終於把保證在肉身死後能引發分魂相認的最重要信物血玉佛製成時就被大弟子刺死了,湖底的分魂卻是在密陣中保存了下來;好死不死周曉無意中得了他的轉世最重要信物血玉佛,家裡的一個祖上又恰是摩多夜的第三代弟子,血液裡就傳承了摩多夜獨創的苯教的道義;而郭嘉的封佛金令打開了最後的一道門,天道暗合,引動湖底摩多夜親手布下的秘陣感應,於是長虹貫天,湖底的分魂破陣而出尋求與轉世身合一,可周曉那時隻學得一身的巫道本事,西域喇嘛的佛宗秘法是屁都不通,更何況是摩多夜獨創的大神通,因而不能引摩多夜的分魂入體,好在血玉佛做了媒介,當時的分魂神通養育的魂魄就是進了血玉佛中,所以周曉感受不到異常的地方;直到今夜在這裡,周曉在極度的怕和極度的緊張中刺激了血液中的傳承下來的巫因子快速尋求天道的庇護而湧動。
血玉佛中的分魂神通自然就護主,遂天道之意從血玉佛中進入了周曉的身體,刹那就與周曉的神魂合二為一,周曉也就在霎那間得到了摩多夜大半身的神通秘法和一身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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