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翰聽著老爸的說辭,手裡都出了些汗,心跳是越來越快。家族把護送的換成了五叔的親信,不就擺明了默許了這件事麽?老爸說得不錯,雖然這是一個法紀嚴明的時代,可只要事情不暴露在平民面前就沒什麽事,呵呵。。。平頭百姓恐怕連有特殊的禁區激勵素都不知道吧!想到自己明天就能擁有那支平常想都不敢想的禁區激勵素,心裡很是亢奮的點了點頭。
“呵呵。。。我還以為你有些抵觸呢!這樣就好,同情和仁慈是沒有球用的,只有這樣,家族才會不至於沒落!”羅進得欣慰的道。
“那個周曉我看也是個臭脾氣,今天我特意邀他加入我的公會,他居然推脫了,這種人有了些名望就愛擺,這樣也好,讓他始終在中層不上不下的,家族想指使他也容易些!”羅翰想起周曉的痞子樣,恨恨的發著牢騷,似乎出了這口惡氣。
“嗯。。。你有這看法很好!注意在他面前要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明天自然點,你五叔下面的人你都認識,別讓人看出破綻!我過來就是和你說明這事,好了,你回去吧!小心點,我也該回去了。”
京都,大沙河醬肉館,一個矮小的男人坐在包間裡抽著煙,普通的相貌和掛著的淺淺笑意讓人看不出有什麽,這時,一個同樣相貌普通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呵呵。。。李涵!我等了好一會了,來。。。菜都弄好了,先乾一杯再說,咱有些時間沒一起喝酒了,今天多整點。”
“切。。。老馬你這個小氣鬼!不是我死皮賴臉的敲打,你會請客?好了。。。衝著你這一頓,改天我給你介紹個妹仔!”李涵笑著坐下來回擊,兩個人就像老朋友似的拉家常。
你來我往的敬酒,吃到一半時那姓馬的笑著問道:“我拜托你找的對象怎麽樣了?你知道的,我都單身這麽久了,心裡很急,家裡也老是催,這些天是吃飯不香,睡覺不甜的,很煩,就差跳樓了。”
“我辦事你放心!肯定是給你搞得妥妥當當的,明天你自己看,哥是不是把事辦得漂亮!那麽好的妹子,還是倆個,這其中的難度你是知道的,不過哥還是給你辦到了,只要你點頭,明天就見人!你那台新車在我眼前晃得夠久的了,借我開開?”李涵咬著塊肉骨頭含混的說。
“真的?”老馬站起身驚喜的問道,見李涵肯定的點頭,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印著一部十分霸氣的飛車的智能卡塞到李涵的手裡笑道:“車借你沒問題,明天我可是要見真章的哈,可別忽悠我,不然我掐死你!”
李涵吃飽喝足拿著車卡出來,找到老馬開的藍星V5飛車,把卡一插,打開門坐了進去,一個漂亮的擺尾,飛快的融入滿天的車河中。
李涵把車設成自動駕駛,把音樂打開,打開保管箱,伸手一摸,拿出一張卡。嘴角無聲的笑了笑,把卡插進腕表裡一查,嗯。。。數目對頭!卡也是無名卡,隨時可以提現!李涵滿意的收起卡,翻開通訊錄找到個名字,發了個:我要的那兩件衣服可以發送了!我就到家。
一個漂亮的女郎收到李涵的信息,平靜的把一個包裹派送出去,起身走到裡間,對一個精乾的青年道:“頭髮來指令!動手!”
那青年立即下了樓,開著飛車消失在車流中。黑夜裡,一場無形的陰謀開始拉開了序幕。
軍方密庫,一大隊全副武裝的機甲戰士打開密庫的門,核對了指令從保管庫裡取出一個大大的箱子,坐著軍用裝甲飛梭趕到京都警備大樓的化驗室,把箱子打開,十幾個安保大佬驗收了箱子裡存放的特殊禁區激勵素確是正版,簽了字,立即把送到的二十幾隻禁區激勵素分成了十幾個箱子存放,標上送到的地點和人物,其中一個箱子上清晰的標注著兩個名字:周曉,藍色;李小萌,綠色。簽字!一按電鈕,進來一隊一隊的武裝機甲分別護著一個箱子就走。
護送標著周曉和李小萌的箱子的那隊在警備廳大樓頂坐上飛梭射進夜空,直往湖濱市而去。提著箱子裡那個戰士上了飛梭後就把箱子放進飛梭的專用小保險箱,關好門,護送的人都看著他的動作沉默不語。
駕駛室裡,副駕駛平靜的說我出去抽支煙,出了駕駛艙,他走到吸煙室把煙盒打開,伸手拿出支煙點上,一切都很自然;看不見的是,那個小保管箱內部無聲的上升,一個先放進來的箱子一模一樣的箱子頂替了原來的位置,那個正版的沒入了頂部消失不見。
京都離湖濱雖說有九千公裡的距離,可飛梭的速度快,一個多小時後就到達了目的地。那個提箱子的人打開保管箱的門,伸手拿出裡面的箱子,在同伴的簇擁下下了飛梭。那飛梭的正駕駛看著任務完成,看了看表,走去洗手間,副駕駛坐在艙裡看了看他沒吭聲。他笑眯眯進入洗手間,嘩嘩。。。完畢,他伸手握住門把,食指快速的在一顆小螺絲上用力按了一下,打開門,若無其事的回到駕駛艙。那保管箱裡放著箱子那格的一側忽然打開,裡面的箱子被一隻機械手輕輕的取了出去,稍後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放了進來,上面的標注也是一模一樣。
等到後半夜,一台運輸車駛進空港,下來幾個人將湖濱市準備的一些特產裝進飛梭,副駕駛衝領頭的送貨員點了點頭,那個人走到保管箱前,打開,拿出箱子放進推車底板夾層,平靜的走了出去。。。
副駕駛這才松了口氣,走進駕駛艙道:“好了!我們回吧。”正駕駛平靜的點了點頭,飛梭很快就駛離空港消失在夜空中。
這部飛梭回到京城郊外的一處私家莊園後,一個打掃清潔的婦人進來,在飛梭的貨艙布滿線路的位置撥開一塊艙板,取出一個箱子放進吸塵機的底部,收拾好一切自然的走了出去。一下飛梭,剛巧就有一輛飛車慢慢飛了過來,上面一個青年正在和人通話,這時剛好擋在監視攝像頭與那婦人的中間,監視屏裡只能看到那婦人的上半身。那婦人自然的停頓了下,和車上的青年打了個招呼,監視器記錄不到的是,那婦人右腳輕輕一踢,那箱子就飛了出來,那飛車的車門下一半早就滑開一個口子,箱子落進飛車裡那青年對那婦人揮了揮手,兩個人錯開,婦人回了房,那飛車開出莊園消失在夜色中。。。
湖濱市陰府,湖山土地靜靜的看著一塊大鏡子裡顯出的一切,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看不出波動。
“老頭子!你是怎麽想的?反正我看著不舒服!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好不容易來了個修道的,咱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土地婆婆坐在邊上忽然憤憤的說道。
“怎麽做?”湖山土地往椅子上靠了靠說道:“你忘記加在我們身上的約束了?不得參與世間一切事物,只能稍微改變行善積德之人的運道,本身就法力低微,這種事我們想幫都沒那能力吧?”
“你就是死心眼!”土地婆婆白了一眼湖山土地怒其不爭的道:“自從我們得罪了上官,被打發到這個狗屁疙瘩來的時候,這裡的職位空缺了多少年?我們在這裡又呆了多少年?幾千年有了吧!誰理過我們?誰來過這裡?誰又問過我們在這裡做了什麽事?我早就明白了,就是我們呆到魂體消亡或者投胎轉世,根本就不會有其他人派過來了!說不定我們轉世也是被打發在這個凡人的世界!那時恐怕比他還要慘!
他畢竟還知道自己需要去修道!我們要是轉世投胎,憑我們的本事,還會有機會知道這裡就是個絕地麽!你說!我們是不是就心甘情願的像那些無知的凡人一樣不停的輪回!”
湖山土地長了張嘴,好半會才弱弱的說道:“我不是怕犯禁麽?如果被上面知道了,說不得就有借口嚴懲我們了!再說我們要是投胎在這世界,也是沒有哪個人會來點化我們的吧!再說他來路不明,一看就是得罪了厲害人物的惹禍精,我們幫他只怕會反過來害慘自己。我知道你心裡不甘,跟著我受苦了。”
“你就是膽小!”土地婆婆毫不客氣的數落道:“你說!我們在上面認識什麽人沒有?沒有吧!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找個能幫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高人!等我們投胎後就真的來不及了!而這個小子恰好出現在這裡,這是什麽?這就是天意啊!你懂不懂!我們不在他落難時幫襯點,萬一他發達了,我們憑什麽去求他幫忙!他又憑什麽要幫我們的忙?要知道他可是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的!到時不拿我們出氣就算萬幸了!
以我的想法,我也不要你光明正大的去幫他,咱偷偷的幫一下下就行了!以後他是龍是蟲總麽也得領我們這份情,你還是想想,你有什麽辦法幫他吧!至於什麽約束,我就不信找不到漏洞打打擦邊球!”
湖山土地被老婆一通數落,也覺得自己還是幫一把的好,不然真的被老婆說中了,那小子以後發達了,一查這地方的小神是誰那是輕而易舉,自己袖手旁觀雖然是按規矩辦事,可大人物不會這麽想,揮揮手自己只怕是死都死不掉也沒人來為自己說情,那時後悔就來不及了!而且從他做事方式看上去就不是個寬宏大量的人,還是結些香火情才是安身立命之道。想到這裡湖山土地心眼就活了,細細的沉思了一番才道:“那好吧!老婆子,你說該怎麽幫他才好,規矩你比我熟!”
“這才對了嘛。讓我想想,咱不能直接找他,那個犯禁。”土地婆婆滿意了,一邊想一邊的說,眼睛又看著明察鏡裡的影像,忽地想到了什麽急切的道:“老頭子!我想到個好主意!你看,明天他們不是注射那個歪門邪道的激勵素麽?我看就在那瓶子裡做點文章,你前些天不是說他是佛道雙休的高手麽?那個老和尚給他注射了佛家的血脈,咱們就給他弄點道家的血脈進去,你看,這神不知鬼不覺的, www.uukanshu.net 這人情就做下了。”
“咱哪有道家血脈?”湖山土地愕然的問道。
“死腦筋!咱們以前煉丹不是用了點那個巫道的血麽?那也算是道家的吧!我記得還有一點沒用完的吧。我找找看看。”說著土地婆婆就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很快就從一個小盒子裡找出個紅瓷瓶子,撥開塞子一瞧,喊了句:“弊了!都幹了!”
湖山土地哭笑不得的道:“這麽久了不幹才怪!家裡現在是窮得要乞討,我看要不還是算了?”
土地婆婆可不甘心,也是實在找不到其它的法子了,轉悠了半天,才狠了狠心的道:“不管了,你去弄點無根水來,把這些血末融一融,再使個法子凝成一絲,放到他明天要注射的那根管子裡去!就是不起作用!以後他發達了也有個理由不是?他能知道沒作用?總麽也得領我們這份情!”
湖山土地被老婆逼得沒辦法,隻好去找了一些無根水照著老婆的指示做,弄好了才一個陰遁,出現在那個箱子的邊上,隨手一拍,把手中的那絲血線送進了周曉要注射的禁區激勵素管子裡,隨即閃回了家中。
(總是進不了後台,煩。今天算了算字數,只怕快60W了,也不知哪位高人發了大善心,給了張推薦票。總算是得了安慰,不再是零蛋。還是一如既往的更,各位稀客一如既往的看,咱也不想那合同了,借這平台把書完本吧。要忽悠明白,這書可能會很長,雖無大綱,但寫著寫著就發現真要把邏輯說通,把彌信活動解釋清楚,不碼字,是不行的了,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