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三少這命真好啊!啥好處都他得了。他那本事。。。嘖嘖。。。真他馬牛!”四合院裡小曹泡了壺茶擺在石幾上感概的說了句。
“人家祖上就是乾這個的,遺傳下來的基因,當然比你們剛進門的要學得快!你們以後和三少在一起要時刻注意保護他不要出事!我們的命不好,只有保著命好的人,這日子才會有盼頭。他人好,不會讓我們吃虧;他混得越好,我們得的好處就越多。明天記得穿像樣點,你們都沒讀過多少書,三少把我們弄進郭嘉單位不容易。好好做事,別給我丟臉。”老曾抓緊機會教育小馬小曹。卻是不知是上回去西域時,他們的表現給**看在眼裡,知道是有點本事的小團夥,和周曉形影不離的,就賣了個人情,把他們弄進秘密組織裡,專門保護周曉,免得他們東搞西搞給周曉添禍。這回的路上周曉就接到有關單位的通知,問了他們的意思,都願意換個身份,才有老曾這一說。
回到家周曉洗了個澡正準備打開電腦寫點東西,這手機就響了,一瞧是劉大的;有點納悶:“喂,老大,在哪呢?有什麽事?。。。哦。。。我回京了,剛洗完澡,你來都城玩不?”說了一會收了線,周曉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是何必呢?哥人品這麽差麽?話都沒人信了。
“三少說他回京裡了!”劉大苦笑著說道。
“說說而已!鬼知道他們在哪?我們還是今晚就去吧!他們這樣說就別怪我們行動了。”教授懷疑的建議道。其他人聽了,這也有道理,那就去吧!都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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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帶著老曾他們,四個人出了火車站,眼一掃就看到小米正等在台階邊。
“嗨!小米。。。好久不見!有啥事?非要我趕過來?”
“這邊的會所出了點事,老板說找你就行了,所以我就找你了咯。”
“噢,你老板呢?啥事。”
“就是有人眼紅,隔三差五的派人搞檢查,煩都煩死了;這邊走。。。木姐還在國外忙。”
到了小米所說的養生會所,周曉看了看生意還不錯。懶得去理會大堂裡那些婦女看過來的眼神,讓小米找了間房,進去換上了身裝備---一身大紅喇嘛袍,照了照鏡子笑了笑掐著佛珠回到大堂,小米說這幾天上午都會來,周曉準備把他們好好嚇唬一下。
這一露面,大堂裡的富婆們就呆呆的看著周曉發傻,好一個俊俏瀟灑的和尚,這是幹啥呢?
“三。。。三少!你怎麽穿成這了?你當和尚了?”小米目噔口呆,驚問道。
周曉懶得回她,直接盤腿坐在大堂中間的地板上,雙手合什輕輕的頌起了佛經。融合了摩多夜的大半身經厲的周曉這會不需裝,自然就是一得道高僧的架子;老曾醒目的從周曉的包裡掏出封令金卷放在周曉身前。。。
話說老木在秦島開的這家養生會所很好的抓住了富婆們的心思,生意是好得不得了,這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查清了老木在這邊算是無根的浮萍,就勾結了幾個官家的人準備把會所弄過來;所以就用了老一套,查。。。
小米擋不住,送錢又沒用,就報給了老木,當時老木聽了就只是摸了摸大著的肚皮打發小米去找周曉。小米一聽就囔到一個外地的小記者怕是莫用。老木心裡甜蜜的暗笑:如今忙得不著地的小米還蒙在鼓裡,周三少早不是以前的周三少了;如果他都搞不定就沒人搞得定了!直接給小米下了個命令就上床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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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春華是這片的城管科長,這些天得了領導的指示,天天上午準點找這家養生會所的麻煩。這會坐在車裡暗想今天得加點碼才得,不然成局長怕是會不滿表現;到了會所門前把車一停,帶著十來號人就進了門。腳一跨進門喻大科長就楞住了,這是鬧哪樣啊?怎麽弄了個和尚在這念經?看到周曉面前擺著的金卷,看了看四周,大堂裡的人都正直直的看著他,眼神裡全是玩味。
這下喻科長小心起來,連著喊了幾句,沒人鳥他,這下面子掛不住了,暗想這是擺身份了,先看看他的證件再說。想好了主意就走上前想拿起金卷;這腰彎下了,手伸了出去,可就是觸不到地板上的金卷的邊,喻春華楞了愣,使了點力。。。還是不行?就差那麽點伸不過去,再來。。。隨喻春華怎麽使力,手指就是接觸不到地上的金卷,周曉還是閉著眼一臉平靜的頌著經文。喻春華嚇壞了,就想收回手退回去再說,可這回就動都動不了,只能保持著拿金卷的姿勢,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可嚇壞了戰鬥力超強的城管戰士,瞧著這事出了鬼,丟下喻一個人還在裡面,全都跑外面站得遠遠的望著這邊猛打電話。
不一會,城管局的成大局長帶著一大幫人來了;進了門就大喊道:“你是誰?你這是妨礙執法知道不!”說著就上前去抓周曉,好了。。。這成局長的手才伸直就忽然定住了,不能動不能說,這臉色一下就變得刷白。手下的人一看,媽啊。。。跑。。。刷的又全跑得遠遠的打電話。
過了會,警察來了。精明的站在門邊大聲問了幾句,裡面的人沒人鳥他們;只有周曉不停的念經文聲。得。。。往上報吧,門口這時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人。有眼尖的人就認出了周曉的來頭,畢竟網上看過他的不少,知道這家夥可是真的牛逼上天的大活佛,這時遇到真人了心裡那個虔誠,不聲不響的跪伏在地上合什不語,心頭狂念阿彌陀佛!
這架勢就嚇到了其他的人,大家都不敢說話了,退得遠遠的看著這邊發呆。
再過了一會,這片的派出所長,分局局長趕了過來,無論怎麽問話就沒人開口。大堂的人都直勾勾的看著大堂裡的兩個大木偶發傻。
老曾這時想了想站起身走到那局長身邊低聲道:“你往上報!請秦島的書記來吧。你們就別插手了,你們的級別管不了這事。”
得了提示的局長摸著汗趕緊走出去打電話。
秦島最大的拳頭馮書記在小會議室接到公安局長打來的電話覺得很好奇,這誰啊?還有這事?得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帶上一幫子市長就趕了過來。馮書記一進門,喻春華和成局長就能動了,不過又驚又嚇的,木得又久,這一動就全癱在地上。
周曉睜開眼笑了笑,抓起金卷站起身,把金卷雙手呈給馮書記。“馮書記!初到貴地,還請高抬貴手!我姐的小本生意,實在是經不起折騰,要是哪裡需要改進,還請明說!”
馮書記打開金卷一看,暈。。。這位怎麽跑這邊來了。早就聽說他神通廣大,果然厲害啊;得好好結交一下。“原來是大活佛啊,我們找個地方聊吧。活佛放心,依法辦事,這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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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你這身份就是方便,擱著以前怕是投訴無門了。”老曾對送完領導回房換衣的周曉道。
“小米!這邊沒事了,我得開溜了,呆在這上門煩人的太多。以後你再打點打點就差不多了;老曾你在這裡留幾天,幫那些領導看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把小曹帶上吧!這邊我估計要弄十來天,萬一你到時要去哪沒人跟著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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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回到京都無所事事就跑去國家圖書館去翻看一些野史秘本,驪山下面到底有什麽故事發生過?佛道兩家以前是什麽樣的情況?日子是過得平淡又充實,直到老曾回到京都喊他去喝茶。
“三少!劉大前些天問我你去西域那邊的事,我和他仔細說了一遍;估計他們也會去那邊。”
“哦,幹啥?”周曉有點搞不懂。
“眼紅唄!可能也想照著你乾的事去做一回,估計是們後來下去把彼岸花吃了覺得本事大了。誰知道呢?我都不好去勸。”
“為了當個活佛?暈。。。我是陰差陽錯被**他們那些地頭蛇硬扯上去的好不!沒他們那班子人出力,再有本事也當不成。”
“我知道!但他不信啊?再說他們又下去一次沒事,更加不信我了,唉。。。只能走著看了。”
“對了,你不是說吃了那花能得好處麽?怎麽到如今還沒見反應?”
“我哪知道?都是聽老輩子說的,估計有個過程吧。管它呢?反正是聽說沒壞處。三少你也別去看那些書了,有用的都埋在墳裡頭,唉,不知道驪山下埋了多少好東西。想去又不敢啊,雖說現在我還算個人物,到了下面才知道比我牛的多的是啊,往深裡走怕是只有送菜的份。”老曾鬱悶的道。
“第一帝呢!肯定好東西多啊,我是不敢再下去了,覺得下去了會回不來;老曾你有空就勸勸劉大他們,別老想著好事,又不是沒錢花,搞那麽多事幹什麽?萬一出了事怕是救都沒得救。”
“他們能聽勸就好囉,我給他們說了,以後幹啥別扯上我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最怕就是這些貪得無厭的人,半桶水瞎晃悠。。。”曾得財沒好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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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布達宮,劉大一行人在一處大殿停了下來。高教授看看大家有點猶豫不決的樣子,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再一次給大家鼓勁:“都到這裡了,還是按計劃吧,不然我們別想見到**。”說完教授走向一個小喇嘛合什道:“我們想見**,請通傳一下。”
小喇嘛根本就聽不懂教授說的啥,隻好笑著回了個佛搖了搖頭,教授順勢退回來對高二點了點頭。高二一見這事教授都開搞了,自己畏畏縮縮只會讓同伴瞧不起!這面子似乎緊要些;幾步走上前把右手一抬,早握在掌心的迷魂藥飛了出去,那小喇嘛一下就中招了;乖乖的在高二的命令下帶著他們往宮後走去;教授得意的衝大夥笑了笑推搡著劉大他們走在前面,自己卻落在最後慢慢的跟著。
布達宮最高最深嚴處,**從苦修中睜開眼,皺了皺眉頭,輕輕扣了扣手,一個老喇嘛推開門躬身進來,**不悅的吩呼了幾句,老喇嘛合什領了法旨出了禪房不急不燥的朝外走去。
劉大他們拐過一個彎就看見前面的門廊裡站著個老喇嘛, 帶路的小喇嘛在經過他身邊後就立即清醒了,回過頭對劉大他們是怒目而視,老喇嘛擺了擺手不滿的看著他們道:“各位留步!你們這樣不覺得過份了麽?”
劉大趕緊上前幾步合什彎腰說道:“我們遠道而來,想見見**大師,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我們和當惹大活佛周曉是好朋友!今天特意來拜訪**大師。還請通傳一聲!”高教授見老喇嘛似乎不好說話,急忙上前解釋。
“想見**大珠古?你們有什麽本事就拿出來吧!”老喇嘛平淡的說。
教授死皮賴臉的說了一會見老喇嘛都懶得睬他們,隻好按計劃討教討教了;回過身衝猴子點了點頭。
猴子拿出把香點上,橫平舉在胸前,腦裡觀想諸葛神像,口裡念念有詞,念完一揮手,準備使出迷魂陣,手裡的香卻是怎麽也撒不出去,這下壞事了,道法反噬,猴子吐了一大口血就暈到在地不省人事。
高二一見猴子倒下,心下一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前把手一抬,早扣在手心的最陰毒迷魂藥“失魂散”刷地飛了出去。老喇嘛厭惡的揮了揮手,平空忽地起了一陣風,倒卷著迷藥回頭望高二頭上一罩,高二是聞風往前一仆,載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抽。
這一下到了兩個,嚇得阿童和教授直望後縮;劉大一見就慌了,硬著頭皮臉色通紅的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滾!你們今後不準踏入西域一步。”老喇嘛冷冷的看著劉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