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櫟開心的打開艙門跳了出去。五駭然的看著急衝過來的機甲覺得一定是眼花了,什麽時候,機甲能硬扛著雷擊行進了?這,沒天理啊?
“筍你開車!我們回去。小心路上的妖獸和人類,莫讓他們發現了。”回到車裡,周曉總算把心肝兒落到肚子裡,看著雷雲群島上那透亮的恐怖場景,暗想真是運氣,師尊保佑!大吉大利。
一路繞來繞去的小心趕路,回到千島湖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周曉在,五哪敢出聲問,隻好死死的壓製著內心的好奇,打量這從未聽人說過這不能生存的地方居然有人把它做為基地。
“把車沉到湖裡!處理掉痕跡。他們跟你們住吧,沒事別出去!好好訓練自己的技能,想好以後該怎麽辦,我要過段時間才會有空。”周曉吩呼了句,背著保管箱走了。
櫟把手尾處理好,不安的回到洞裡,衝眉頭緊鎖的姐姐道:“姐!主人怎麽啦?是不是他要走了?我們跟著不行麽?我們還不熟悉野外,技能又不好,沒有主人照顧,以後怎麽辦?”
“主人不會在這星球呆很長時間的了!”筍歎了口氣,伸手理了理櫟的衣領,道:“以主人的本事,這次的選拔他是不會放棄的,誰不想離開這個星球?咱應該替主人高興才是。或許有一天,主人在外面發達了,想起我們來,會伸手搭救也說不定。櫟,你要好好努力了,咱姐弟不能給主人丟臉。也一定能在這煉獄活得好好的,快去練習吧。”
“姐姐!我能吃東西麽?小七有點餓了,我吃一點點就好了。”七看著洞裡一堆的肉餅和水直流口水。
筍笑了,伸手摸了摸七的頭髮,笑道:“你愛吃就吃吧,不用問姐姐的,自己拿就是了,只是莫要出去,也不要大聲說話,被人發現了,那下場你是知道的,不是每個人都有主人那麽好的心腸。”
五也呆了,這洞一看就是人挖出來的,夠大夠整齊,分隔開做了好多間。那邊洞裡一排的機器自己根本不認識,
還有那邊洞裡排得整整齊齊的能量匣,這幾個人只怕能用幾十年都用不完!那個儀器?似乎是好先進的資料庫!我暈,這,是來到世外桃源了麽?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小部落是這星球最發達的存在?
“別去摸那個設備!”櫟伸手扯住了七,有點頭疼的看著她好奇的神色,想了想,道:“小七妹妹!你知道規矩的,你都這麽大了,該做點事了,我要努力訓練,來,我來教你,這些設備是幹什麽用的,怎麽用這些機器,以後,這一攤事務,你負責吧。五你也過來,你專長是這個的,平素看好七一點,弄壞了就完了。”
學會了使用的五隻覺得這是做夢,食物分化提純機,純水提純機,礦物分子提純打印機,光合植物箱,各種野外生存資料庫,各種想都想不到的先進小工具,天!自己再也不用餓肚子了!這輩子,來對地方了。
七開心得眼都張不大了,找了塊綢緞細心的拭擦起機器,不大的心思,全是滿滿的幸福。
“你們專長是這個,多花點心思,要會懂會修會製造!沒了這些的後果你們知道會有多慘!寧可慢工出細活,也不要想當然的急於求成!以後,大家只能背靠背的生存了,偷奸耍滑的,莫怪我心狠!”筍在邊上又嚴厲的盯囑了幾句,才轉身出去訓練自己的刀法。
大翟皇朝主智腦基地,量看著周曉一絲不芶的做著準備工作,心裡有點期待,這算時間,七魄壯固完成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可用,看來,自己可以執行改定計劃了,哼,這個倒是不難,看來,自己不用等五年後的機會了。這家夥真是好運爆棚,難道,他的能場特殊一點?看來以後得觀察研究一下才行。
方外聯盟,飛虎關,量有點玩味的看著周曉乾活,暗想你也有今天!嘿嘿,等會你就知道錯了!哼,等你把七魄弄完,就該我出手了,我那分身的作用就算結束了,嗯,該讓誰選中你跟隨,我才好佔盡好處呢?等我想想。
陰冥,土地府。賈德貴呆呆的看著周曉弄的一切,疑惑的問道:“老婆子!他這是,整七魄?天!他熬得下去麽?不會出事吧?”
“應該不會吧?”土地婆婆也拿不準主意了。“說不定是大尊的意思,可真是厲害!這麽個法子能熬過去的人,不想成才都難呐!還是看著點吧,我看給他加持點香火願力好了,就是痛感敏銳些,出不了事,這樣安全點,你看怎麽樣?”
賈德貴打了個寒顫,無言的看著老婆似乎才認識一樣。這得多毒的人才想出這辦法,給他加持香火願力雖然不會出事,可那過程!還不如死了的好!算了,也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至於那酷刑,反正不是自己享受,管他怎麽熬!點了點頭,伸手一指,無聲無息的給周曉加持了香火願力在身上。
周曉可不覺得自己在挖坑把自己埋了,看著艙室裡配製好的滿滿當當一槽藥液,暗想,總算把重要的事弄完了,這睡醒再一出來,就該想辦法勾起各個地下城之間的戰爭了,管他們誰去死,不這樣搞,自己想拿個名額到手,只怕很難,那怎麽行,礙手礙腳的,全給我去死好了。
巡視了一遍,發現沒什麽漏洞能讓外邊的人輕易找到自己,周曉這才脫得光溜溜的躺進深眠槽中,設好了深眠任務程序的喚醒標準,閉上眼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壯固七魄,其過程殘忍更勝於壯養三魂,為何?數目多,日期長。七日壯固一魄,需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把活乾完。而且,七魄具象為喜、怒、哀、懼、愛、惡、欲。一魄一具象,又對應著魂體的心、胃、腎、腸,膽、肝、肺等髒官,壯固過程,就是把沒髒官撕碎揉和進外來的材料重新整個全新的髒官,這個過程裡,髒官不會自動破碎,得讓神魂自己動手撕裂,那過程之痛苦和殘酷,無以言表。而且,劇痛過程裡你就會本能的找東西想緩一緩這痛苦,可能撈取到的,只能是壯固七魄的精氣,等於傷口上抹鹽或者是撒尿一樣,那滋味就是火上澆油。更何況,周曉身上被加持了香火願力,這東東雖然是好,可放這個方劑裡就無聲的把酷刑放大了數倍,一絲的痛感會變成劇痛,你想暈!對不起,熬著!
天真的周曉以為睡一覺就完事了,徒然之間就發覺不對勁。深眠中,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清醒,魂體卻是脫離了軀殼。
量!你奈奈的陰我!我艸你!周曉破口大罵。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弄三魂時那種嚎叫掙扎的陰影一下就布滿了全身。
忽然周曉就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得那個慘烈,根本就停不下來,心臟部位卻是感覺到火烤針炙般劇痛,沉悶而桎楛,雙手只能本能的死命抓撓,想要減輕些痛苦。
這用手抓本來這是靈魂感覺不到的,或許還能舒緩一下痛感。可好死不死的加持了香火願力,就只能單純的加重了劇痛,只能抓一下,停一下,後來就完全不能控制了,只能不停的狠命撕扯著。
周曉覺得自己的魂體就快被自己抓散架了,似乎感覺到全身的經脈在抽搐,魂體是扭曲掙扎,嘴裡卻是哈哈大笑個不停。再也沒了怒罵量的念頭,真是一點雜念都沒了,只知道本能的撕扯,劇痛之下的哈哈大笑。
可憐的家夥!量無聲的笑了。看著影像裡一臉平靜如死人般的周曉樂不可支,該!看你還殺那麽多人不!報應!
另一邊,大翟皇朝的量看了一眼周曉暗想這應該是開始弄七魄了吧?等以後問問,是個啥感覺,難得第一手資料,不問這心裡癢癢的。
土地婆婆看了看,感歎的道:“大尊選的傳人真是厲害!弄過了三魂不說,還有膽魄弄七魄!這天底下,這是第一個罷?老身服氣!佩服!”
“你說錯了!”賈德貴抽了抽嘴角打了個顫。“聽說,大尊是第一個!他算是真正的關門弟子,以後不知還有沒有這種漢子!估計是沒了!想想就不如死了算數,這才開始呐,咱以後都聽他的,能熬過這關的,誰敢去惹他!”
師尊救命!讓我死,讓我死了算數!周曉覺得熬不下去了,瘋狂的撕裂著魂體,越撕,就越不能忍受。
骨牌裡,敖海正在無聊的折磨著收來的生魂打發時間,忽然就見茅屋四周的黑霧飛快的退開,一座不認識的碑林大陣開始慢慢的運轉,一股滄桑的氣息慢慢散發, 緩緩的流出骨牌外面。
巫!敖海刷的一下躲進了水潭底下,膽顫心驚的看著四周的一切暗裡暗想:老主人出手了!看來外面小主人頂不住了!厲害啊,怎麽就算得到這麽長的歲月後,小主人要過這麽一關的捏?唉呀,難道?小主人不知道用這法子壯固七魄的殘酷?看來以後不能和小主人聊起這事,就讓他蒙在鼓裡好了。
敖海猜得不錯,確實是昂浪布置下的秘陣感應到周曉魂魄的現狀出了手。但,不是去救援的,是昂浪布下的秘陣感應到周曉魂體上的‘巫’太弱,有香火願力加大了籌碼,出於道脈傳承,才輸進一絲‘巫’融合到周曉的魂魄裡,刻上巫家正統的靈魂印記。總不能讓自己的弟子到頭來根子裡是別人家門裡的菜,以昂浪的脾氣,誰也別想搶走自己的東西!
巫,本是天地最原始的道,其性狂暴而蒼涼,可意味不可明言。周曉就感覺到又一股毀滅性的腐蝕不斷的啃嚼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雙手再也忙不過來,連魂體,都覺得繃成了一條直線,不斷的分裂炸碎擠壓,循環不斷。
盤古超大星系海中心,天河星系,天河福地雲盤勝境,莫問閣,昂浪忽地閃過一絲念頭,看了一下遠方,無聲的笑了笑,沉吟不語。
大弟子丘行水見師尊停了講道,臉色透著歡喜。施了一禮問道:“師尊何事如此高興?弟子願聞一二。”其他幾個徒弟也巴巴的看著,希望聽點好玩的東西。
昂浪笑著道:“你們的師弟卻是什麽也不懂,正在用土方子壯固七魄,為師見他正在掙扎,是以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