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珠兒一見事完活了,松開洛月的手,伸手拍了拍胸口,環顧了一下四周,衝洛花重道:“洛將軍!務必要嚴謹看守!不可大意了。”
“主母放心!”洛花重上前敬了個軍禮。轉身道:“令!名單上的人立即對號!全給我廢掉能場關進大牢!”看了看還扭個不停怒目圓睜的畢臨江笑道:“蕭白容已經死了!你就別掙扎了!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不用我說了罷?”
畢臨江一聽,心都涼了,眼神中的光亮立即就暗淡了下去,垂下腦袋再也不想著王后開聲護人了,任由三個和尚廢掉了自己的超能力。
“怎麽回事?”洛月瞧著畢臨江的神色立即就明白出大事了,心裡是一陣的後怕。
“內奸!內衛很多都是星盜!”米珠兒撇了撇嘴解釋,又衝著四周喊道:“雲河平叛!所有民眾不得往外通傳消息!帝國還有內奸未拿獲,泄露消息者!斬三族!”
看客上的民眾不是傻子,畢臨江的表情一瞧就是個犯事的,這時聽了米珠兒的喊話,哪個不明白帝國這是真的出大事了,誰敢不聽公主的命令?這是真的會殺人的連坐令!都應了聲,靜下心細細的想著這到底是出了什麽樣的大事。
洛月當王后可不是白當的,一聽就明白事情真的是糟得不能再糟了。內衛統領是內奸,看守主智腦的蕭大統領也是內奸!這帝國怎麽就掐在人家的手裡了!王上一定知道的罷?是怎麽知道的?駙馬!洛月想到這裡就看向站在一邊的假周曉,心想恐怕只有這個小子才明白事情的所有過程!帝國其他的人沒這個本事,要是有,就落不到今天這個下場。
洛月這一瞧就瞧出了不對勁,這人看著怎麽有點怪怪的?身上的能場半點都看不到,不是說是低階的超能力麽?怎麽回事?而且邊上的人也似乎無視他的存在。搞什麽名堂?
米珠兒一見洛月的表情,就明白瞞不過精明的奶奶了。吐了吐舌頭低聲道:“假的!回府再說吧。”
洛月恍然大悟,看來是瞞著自己了,真的駙馬怕是去了帝都。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又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堂堂一國之後,居然連枕邊人都瞞著自己,自己就這麽沒用麽?想想也是,連內衛都是星盜,自己還真是不稱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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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手了!”米若秋看著光屏裡傳來的秘報,噓了口氣。轉頭對周曉道:“很好!那個洛花重不錯!算計安排周到無誤,出其不意,快刀斬亂麻,有大將的風范!寡人缺個這樣的人跟在身邊,把他給我得了!朕不虧他,讓他領內衛府吧。”
周曉無奈的點頭應了,暗道自己好不容易弄了個會打架的,這下好了,被挖牆角了,可也不能擋著人家上升的路子,內衛府統領,這職位可比他在三陽權力大多了,真是好命的老頭!
米若秋滿意的點了點頭,見周曉不舍的神態就笑罵道:“你小子弄了那麽多精明角色在三陽,光藍會乾事的差不多全被你弄到手了,朕要個能放心的老頭子聊聊天不行麽?”轉過頭衝左相問道:“老何!雲雀他們動身了沒?”
何許存連忙上前幾步,道:“雙子星域開提督發來消息,雲雀公主和駙馬攜家小已經啟程,再過十來分鍾,就應到了傳送站了。”
嗯,米若秋沉吟了會,道:“通知安全部,等他們一出維度站就拿人吧!太子!去安排整頓雲雀軍團的事!起駕回宮吧,這裡,廟宇給朕擴建十倍!按最好的辦!”
周曉沒去王宮,
找了個借口帶了人去了天山。星仔有些不明白,回頭看了看奢華奇幻般的帝城有些疑惑的問道:“哥!咱們不去王宮似乎不好吧?你身為鎮守一方的重權駙馬,連交際都不打就跑了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太好。” 周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鬱悶的道:“笨!現在能在王上面前求情的人我算一個,我不跑摻和這潭水裡有什麽好處?關鍵是我也覺得還是斬草除根的好,等王上把活乾完了我再回來不遲。”
星仔張著嘴愣愣的看這周曉不知該怎麽說才好,他雖然混,可不蠢,又是周曉的鐵哥們,帝國的人待他差不多和周曉一個待遇,沒人敢讓他離開周曉身邊。今天在邊上聽了太多的內幕,周曉這麽一說他就想起,雲雀公主是王上的親妹妹,聽珠兒嫂子閑聊時說還是最受王上寵愛的妹妹,不然也不會讓她提領鎮守雙子星域的雲雀軍團,聽王上的意思是要殺她全家了,周曉在帝都的話,似乎確實不太好做人。想到王上把自己親妹妹全家幾十口人全給乾掉的場面,星仔打了個寒顫,嘀咕著道:“殺那駙馬不就得了!幹嘛非要殺全家?有必要麽?”
周曉乾脆閉上了眼懶得理他,米家祖宗的律製就是這樣的交代,子弟都得為江山著想,不可內鬥,王族子弟一旦有錯就是嚴懲!雖然不人道了點,可也是杜絕人心野望的好辦法,雲雀公主成家近兩百年,提領的軍團居然不是能為帝國出力的力量!按米家的祖法殺全家也是可以的,自己又何必呆在帝都見證這一幕?要知道裡面可是有幾個月大的嬰兒,再說公主府多少的下人?主子判了滿門抄斬,他們還能有活路?做夢呢。這一刀下去就是幾十萬的人口沒了命。歷史將來會怎麽評價自己的為人?還是跑遠些眼不見心不煩好點。
“洞元我佛!善哉!善哉!”苦難看了看星仔滿面的鬱悶,平和的道:“仁慈既是殘忍,施主應想想如果他們察覺出陰謀敗露後,帝國會有多少無辜善良民眾死在他們的刀下,也就明白這因果必然了。若殺一人能平幾代人心,老衲也是下得去手的!”說完看了看周曉笑道:“今日多謝上師!老衲修行一世,總算是見識了大道玄妙,雖是不得其門而入,可也足慰平生,望上師日後能出手帶攜些這片星空的苦心同道,莫讓癡心之人,世代無望。”
周曉睜開眼恭敬的點頭應了,道:“小子若尋著了門徑,必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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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河大都督府,洛月王后默默的聽完事情的經過,眼前恍惚浮現出雲雀那丫頭年幼時和自己打鬧時的場景。閉了閉眼,呆呆的看著花瓣上飛來飛去的蝴蝶心裡是濃濃的酸楚。
米雍看了看,在場的都是晚輩,只有自己最合適勸解了。沉吟了會道:“嫂嫂也莫要太難過!雲雀之過,實為大禍,王兄英明,必會按祖製處理妥當!當應開心的是,內患已然除盡,帝國上下再無後顧之憂,可放手防禦外敵!米家的人死幾個不打緊,只要保住了祖宗的基業,就是死得只剩下一個,也是值得的。”
洛月微微點了點頭,良久才道:“我也是明白這道理,只是小雀兒從小就和我親,王上縱是不舍,也得硬下這份心腸!為了這份基業,操勞快一輩子了,若不是得了駙馬之助,倒是成了最大的罪人!罷了,今夜就回去吧。怎麽說來,我這個當嫂嫂的都應該看她一看,說說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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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米若秋獨自握著拳坐在書房裡看著大光屏的帝國疆域星圖,桌子上放著一疊嶄新的羊皮紙,最上面用大紅的朱筆端正的寫著‘雲雀公主罪宗’。門外,米瑞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光溜溜的地板裡自己的影約倒影一動不動,更遠處的大門外,王族子弟和文武大臣們直挺挺的站在通道兩旁,鴉雀無聲,偶爾的風吹過,也帶不起一絲的雜音。
米若秋終於動了動,艱難的把羊皮紙放在抽屜中鎖好,腳步有些吃力的走出房外,也沒停留,直直慢慢的朝外走去。米瑞驚醒過來,趕緊站起身,跟在了後面。
“帝國!不會亡!”米若秋看著大門外的人群慢慢的道。“雲雀是咎由自取!不要怪朕狠心,米家的人,為了帝國的昌盛,沒有誰可以法外開恩。朕重申一句!王族,守得住也必須守得住祖宗的優良傳統。你們聽好,帝國內患已除,外患還是座能壓死人的大山!所有的人,立即按定下來的方針辦事。朕,指望你們出力!國民!指望你們出力!聽明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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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公主號星際堡壘,洛月滿面淚水,旗艦指揮中心的人呆呆的看著她不知所措,太子妃等婦女隻好陪著流淚。米雍暗暗的歎了口氣,這樣也好,王兄快刀斬亂麻,小雀兒這樣去了,也省得每家都為她糾結為難。
李小萌垂著腦袋心裡有點難過,大人殺了就是了,幹嘛連嬰兒也不放過?還殺了那麽多人,太狠了。
洛花重默默的看著大光屏一聲不吭,一臉的死板。心裡卻是暗自嘀咕,這帝國製就是這點不好,唉。。。自己以後還是小心些,勤快些好,內衛府統威風是威風,可出了錯殺的可就是全家了。
米珠兒垂著腦袋盤算了會,暗想夫君為帝國立的功勞太多太大了,哼,以後自己或是雲河大都督府犯了錯,誰都不敢把自己怎麽樣!至於小姑麽,自己可不大認得她,規矩就這樣,誰讓她笨得連身邊人是內奸都分不出來。
天山聖廟,周曉正在內院和十幾個方外聯盟的頂級老板聊天,苦鹽忽地停了停,道:“雲雀去了!”
周曉愣了愣,一下就反應過來苦鹽在說什麽,心裡沒覺得什麽大不了,倒是好奇這預言術是怎麽回事,想想開口問道:“大師!這預言的能力是怎麽回事?不須佔卜念想的麽?還是須心有所盼才會生感應?”
“傳聞這預言能力和牧師的能力是盤古宇宙沒有的。”苦鹽看著周曉平和的詳細解釋道。“聽說是遠古期間,盤古宇宙和宙斯宇宙開戰贏來的戰利品!預言的能力是需要把心修煉到純淨無暇,這樣,世間大事才會用心聆聽到。”
周曉呆呆的看著苦鹽,心裡是驚起巨浪。盤古,宙斯,這兩位不是地球上東西方神話中兩個最大的BOSS麽?自己一直弄不明白,為何這世界有用他倆名字命名的宇宙!這第七旋臂的風土人情,語言文字,人種習性,活脫脫就是地球上東方的仿版,那麽,是不是宙斯宇宙那邊就是西方的仿版?可自己翻遍了所有的資料,就只有宙斯宇宙的名字而已,其他再無半點介紹。按著地球古俗,盤古宇宙肯定是以道法為主,宙斯宇宙以魔法為主,自己一直不明白為何明顯是西方的傳說能力為何出現在東方的地盤上,聽苦鹽這一說,心裡立即想到:盤古和宙斯相距的距離是以兆兆計的星海距離算的,怎麽就打得起來?還是遠古時期的戰爭,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