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盛宴,讓米若秋感覺從現在開始,失去的帝國才真正掌控在米家人手裡。讓周曉陪著太后說話,安排好了帝都的事,到了晚上帶著大隊人馬啟程,悄悄的前往天珠星系。
周曉坐在自家的常樂公主號星際堡壘裡,默默的看著大光屏上的星空鏡像發呆。太后成玉的話一直回繞在腦海,周曉試圖從各個角度去猜測,都找不到合意的答案。
支妍見周曉苦悶著不理人,走上前輕輕說道:“少爺!你都有幾天沒上線訓練了,王上又需要視察沿途的星域,時間倒是充足,要不,上遊戲裡轉轉?公會裡的人沒得到消息,怕是有點急了。”
周曉聽了點了點頭,放下了心思朝臥室走出,一邊問道:“不會掉線的吧?外面的事,你和果親王爺打個招呼,讓他老人家出面替我擋掉。不是重要的事莫要來煩我,這段時間日思夜想的勞累,總得讓我透個氣兒。”
咯咯。。。支妍樂了。應了聲道:“婢子看過了行程,依少爺先溫習功課的習慣,進入遊戲時艦隊是在明珠星域了,王上要在那裡停留一天,後天才會直接趕去天珠星系。少爺放心,不會掉線的啦。”
進了遊戲,公會的所有高層都在大廳等著了,沒有一個落下的。所有的人都猜出,會長這次去帝都不是去玩的,在三陽做的那些古怪事情,肯定是有大行動。這會等著星仔上了線,死皮賴臉的拉著一問。星仔得意的把經過一說,個個是悔得要死,早知這麽刺激,死纏爛打也得跟著才對,蘇林還好點,他跟著米珠兒她們混了個後半場,魏青銘和孫澤,荊飛等老油條就悔得不行。這會見到周曉進來,大廳裡是一陣歡呼,不管怎麽說,周曉這次行動對帝國的功勞是大到了邊,有了這個,三陽人以後的日子就有了可靠的報障,就是再過幾代,三陽沒了強化液的產業,帝國也決不會虧待三陽,這就是文明發展到如今這模樣的規矩,能者上,功臣之地從厚,沒有哪個國家敢反過來打壓。
周曉掃了一眼,笑著伸手摸了摸苗果果的腦袋瓜子,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舒服的往後一靠,笑道:“我這會是在去天珠的路上了,你們想來看看熱鬧的,明天可以過來瞧瞧,老是呆在家裡視野不會開闊,出來見見世面,了解一下自己的差距,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你們說呢?”
“謝謝會長!我第一個報名!”苗果果立即就舉手,小臉上洋溢著幸福勤快的為周曉沏茶。在座的一聽還有如此好事,刷的把手舉得老高,公費旅遊,不去是傻瓜。
“會長!”應梅站起身道。“那下面的會員怎麽辦?我是說住在三陽的。要不要弄點名額下去?有很多的精英會員能否照顧一下,天珠星系每到這個時候都是不放遊客進去的,這機會太難得了。”
周曉無所謂的道:“願意去的都帶上吧!反正滿打滿算,也坐不滿一艘星級堡壘,對了,坐那艘阿星的星神號過來,這幾天阿星老吵著星神號放家裡不知道怎麽樣了,開過來讓阿星顯擺一下,隨便把長林號也開過來吧,你們自己開,當做實操了,認真些,各部門做好記錄。”
星仔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笑了,不過想著自己能坐在自己的堡壘裡耍酷就興奮不已,連忙拉著魏青銘低聲叮囑千萬別把座艙給弄花了。蘇林一聽自己的也會開過來,喜得眉開眼笑的,心裡暖暖的覺得渾身都爽透了。
大家原以為最多就開艘小星艦過去,這一聽兩艘星際堡壘,還能實操,頓時就如打了雞血般,迅速的找著自己想要的人手商議該怎麽搞了。會長指明了堡壘,肯定是一隊混編艦隊了,這種實操機會,可不是普通的新手能上崗實習的,這好事,恐怕也只有三陽才有了。
大家正開心的商議著人手安排,孫澤的通訊忽地響了,孫澤看了看,站起身疑惑的道:“斥候消息,北冥之魚上空來了一個不知明的公會,領頭的指名讓會長過去。”說著迅速走到大光屏前,接上了前方的影像。
周曉看著影像裡的少年的裝束有些愣神,對開寬束腰的白色長褂,銅勾玉墜,額頭還有個黃色的箍。這種裝束太熟悉了,周曉自己就穿過,正是地球上戰國時的貴族裝扮。怎麽會出現在他身上?這第七旋臂似乎從來都沒有這種複古的裝束的吧?
“去看看!”周曉回頭說了一句朝外走去。公會裡立即就響起了集合的訊號,很快,長長的武裝梭隊衝出雲舟島,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夫君你認識他?”米星兒心機深沉,這回又得了母妃的密信,心裡後怕之余這野望就更大了點,三陽的話語權從今往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更加的重要。因此米星兒更是注意觀察周曉的舉動,丈夫越發的權重,自己如果不得他歡心,想要實現心裡的夢想就會成為不可能。剛剛在那一刹那間,米星兒明顯就看到夫君神色裡有過驚訝,這時坐在飛梭裡忍不住好奇就開了口。
周曉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道:“那身裝扮似乎哪裡見過,等下問問就知道了。”
“我記得旋臂所有國家都沒有過這樣的衣著式樣。”李小萌盯著周曉的臉色插嘴道。
周曉心頭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這媳婦個個都精明得要死,剩下一個看似蠢笨的米珠兒還是個專門扮豬吃老虎的好手,自己稍微露點不對勁的神色,她們就發覺了,這日子,以後可怎麽過呐!
咯咯。。。米珠兒瞧著周曉鬱悶的神情笑了起來,忍不住打趣道:“聽說女孩子生了孩子後就變得笨了的喔!”說得梭內的女孩子都樂了,咯咯的笑個不停,周曉恨得牙癢癢的不敢搭話。
趕到了地方,周曉看了看下方大洋裡悠哉悠哉的北冥之魚的巨大身影,站起身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半響,笑著問道:“我是2B星空公會的會長冰瞳,請問,你找我什麽事?”
“我叫量!”那俊美的少年上下打量著周曉道。“你說說,下面這東西叫什麽?”
周曉愣了愣,還是答道:“北冥之魚!你怎麽這樣的打扮?是從哪裡學來的風俗?”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量背著手看著下方的巨大黑影悠悠的背頌了一段,看著周曉的眼睛道:“這是出自哪裡?”
周曉的瞳孔立即縮了起來,眼神凌厲的看著他,道:“莊子內篇·逍遙遊!你是誰?”
量疑惑的看著周曉半響,才皺著眉頭道:“我叫量!以前的事卻是不記得了。我來這裡,似乎有個什麽事要做的,對了,還有一些話你要聽好: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與,皆物之情也。彼特以天為父,而身猶愛之,而況其卓乎!人特以有君為愈乎己,而身猶死之,而況其真乎!問,下面是什麽?出自哪裡?”
“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與其譽堯而非桀也,不如兩忘而化其道。出自莊子·大宗師。你究竟是誰?”周曉死死的盯著那叫量的少年接道。
“說了我叫量!”少年語氣平和的解釋道。“我記得,有人曾經對我說過這段話,可是我忘了到底是誰,你既然知道這話是誰說的,可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周曉松開了捏緊的拳頭,困惑的看著不似說謊的少年,道:“你在哪裡?為什麽這副打扮?現實裡叫什麽名字?”
“我就叫量!來自第五旋臂,從記事起,我就一直是這身打扮,怎麽,有什麽不對?你告訴我那莊子和我是什麽關系吧。”
“我不認識他!”周曉苦笑著搖了搖頭。“莊子是一位大家,算起來,與我隔著幾千年的時間,我所熟悉的,是他流傳下來的文稿。”說到這裡周曉忽地想起他剛剛說的話,驚訝的問到:“你來自第五旋臂?怎麽可能?”
量笑了笑,一揮手,身後跟著的人倏忽就不見了,往前一步,就到了周曉的飛梭裡,懶懶的坐下來道:“這裡不方便說話,去你公會吧。”
周曉掃了一眼四周目瞪口呆的玩家,把手一擺示意回去,坐下來看著量打量了一番,道:“沒騙我?真來自第五旋臂?你怎麽進得來這遊戲的?”
“這破遊戲想要去哪裡有什麽難的。 ”量無謂的撇了撇嘴道:“你想去第五旋臂的吧?呵呵。。。把你知道的事全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過去的喔?”
周曉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家夥厲害啊!居然能知道自己想去第五旋臂?我記得沒和幾個人說過的吧?他是怎麽知道的?可要先把自己的底子全露出來,周曉在地球上被人坑死得出的教訓可讓他記著談判不是這麽弄的,想了想,笑道:“我想去第五旋臂不錯,可也不是很急,或許到時又去不了也說不定。這樣吧,你看,你的事明顯就比我的事緊要得多,不如,你先說說你的情況,我確信了,才說我的事,怎麽樣?”
“狡猾的家夥!”量鄙視的看著周曉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就別在我面前現眼了,只要你說的事對我有用,我才把我的事說給你聽,順便說一下,或許我一高興,還能出手幫你把大華的軍隊全弄死,要不幫你提升下你們的科技水平也行。你看,你的事可比我的事重要得多了。”
梭內的女孩們全都不淡定了,來回的打量著面前兩個少年,心肝兒高懸著,等著聽旋臂從未所聞的故事。
周曉從量的眼睛裡看不到一絲的慌亂和猶豫,暗想這家夥怎麽這麽老辣,這種氣度和神態,自己完全就佔不到上風。試著裝出疑惑的表情問道:“不可能吧?你要說給點技術資料還有可能,就憑你能滅了大華的軍隊?這話誰信啊?你這不是忽悠傻子麽?這,不夠誠意吧?最少,你得讓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才行。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