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師父的問話,周曉也撓頭不已,細細想了一想,才道:“弟子發現,宗門雷峰殿那裡的人造雷法,似乎沒有這自然雷暴這般交織著雷道的精髓!”周曉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抬頭看著天空疑惑的道:“為何天道明知宗門的雷殿有大紕漏,卻仍是讓修者成劫?難道,這就是山海道的修者能去第三神魔道的人極少的緣故?”
了緣一聽,立即就上了心,眯著笑低聲的道:“這般的發現,還是咱大林獨自研究好了。乖徒兒,你看,不如想辦法把雷殿的陣法改一改,這樣,你以後渡劫也不用找合適的地方了,有空你就隨便想想辦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你看如何?”
周曉無語的搖了搖頭,道:“師父啊!我只是估計是這樣,寺裡的陣道典籍雖然看著多得要死,可真正頂用的沒有幾本,沒有這個理論基礎,靠自己去想去改造,很難的說!”
“你就是懶的!”了緣恨恨的道:“得了,回去吧,先不急,為師讓其他人想想主意,到時你看看行不行,靈感來了,說不定一下就弄明白了。你媳婦她們總不能像你這樣到處找雷劈,有空想想,腦子不經常用用就笨了!”
鄧林山界,求是宗,吳亮也剛渡過嬰胚劫。走出雷峰殿,回首看了看雷暴谷暗想,卻不知是哪個膽大包天的,這麽來一下,到憑空給了我天大的好處。殺戮秘境外的橫禍,求是宗弟子死傷無數,到讓我這外來戶一下就成為後進弟子中的領頭羊。那般膽大妄為的家夥,確實厲害!看來我大意不得,不說中土大地,單是這角角落落的山界,厲害的角色也是不可小覷的。
西荒大巫山界,道真門。太叔秋出了長關,走出密室,站在崖邊便打開羅經查看已經處理好的事務和還未處理的事務,很快他就看著一條長老的匯報有了疑惑。山海道巫脈順應天理,同和綱常安寧之故不再顯耀於世間。可連本門的巫家弟子都兼修道派術法以保自己的大道長久,外界的巫家散修卻能將巫法修到如此地步!這,怎麽可能?難道,大劫將起?巫家才顯露世間,替天行道?
才沉思片刻,太叔秋忽地想起,那傳說中第七懸臂的那個黑龍牌來。再看這條訊息時就驚出一身冷汗。若是那黑龍牌找到了主人,還來到山海道的話,道真門身為秘傳這一遺令的巫家修行門派,不去尋找接納進宗門,便是違背了道約,是大罪!這也就難怪,大尊昂浪的弟子出世,必有巫家的大修在接引!這個事,便是巫家冥冥中的接引人在出手了!巫家大修出手爭道,這人道殺劫便起了開端,自己不搶這先機,把人引到宗門,這殺劫之中便是背信棄義的宗門,正是天道要嚴懲的角色。再厲害再頂尖的宗門,也熬不過這至理中的殺局。也難怪這段時間各山界秘境頻出,裡面還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東西!
天道已經出手,修者不應劫便是道消。既然我看破了這天機,便抓著了那一線生機!太叔秋明白了這些道理,頓時就有了主意。衝站立一旁的大徒弟紅遊尋道:“你即刻挑選精乾的弟子隱瞞身份前去各山界!務必找到這次出手的巫家大修!還有,秘密查尋第五懸臂過來的人!黑龍牌之事你也清楚,找到他!把他帶回來!”
紅遊尋一驚,躬身應了,疑惑的問道:“師尊!怎的黑龍牌之主出世了麽?大尊的弟子出世,這天下莫不是要再起殺劫了?中土薄山山界的死夫子不是說這太平年景才開始麽?”
“去吧!自己去想道理!”太叔秋把心思收起,道:“知道該怎麽辦了吧?把人好好的待著。不管是出手的巫家大修,還是大尊的弟子,都不是我等惹得起的存在!好好辦事,把人尋到,便是能興旺宗門的大功!你把話吩咐清楚,那些個弟子自大慣了,不好好敲打一番,他們就以為誰也奈何不了他們了!”
紅遊尋應了,匆匆下去挑揀人手辦事時。人族自古以來的興根之地,中土,西山大界之陰山界,小雷音寺。覺明大士張眼掃了一眼在座的師弟們,慈和的道:“看來山海道殺劫漸開,卻不知是何緣故,早前,本座與死夫子通了音訊,他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只是說天機輪轉如故,卻不知這陣各界秘境為何全是上古大道者道藏之處!你們想想,可有些感應在裡面?本宗該如何著手破局!”
覺可沉吟了會,道:“這段時日來,本士也是覺得奇怪。山海道大道寥寥早是常態,如今卻鬧出如此變故來,看來,天道不瞞山海道應循守舊,不思進取,才落下破局之子!依本佛的舊見,只需嚴守我佛宗的本份便可,這小小的山海道,再怎麽起殺局,也應不到我佛宗的頭上。”
覺劫笑了笑,搖頭道:“覺可師弟,這話雖說是這道理,可我等手掌整個山海道的佛宗信仰,大劫之中才有大收獲,當尋機而動,亂中普法才是正理。本士數遍整個山海道的秘境故事,只有西荒的日月山界被巫家的大修下了暗手,鄧林山界的宗門應了殺劫。這兩個山界雖隔著路途,看似無關聯,可本士總覺得,應就是一夥人做下的好事!把他們找出來,就找到了殺劫開啟的因由!再著手同和天道,方是正理!”
覺明點了點頭,見其他的師弟都讚同覺劫的說法,方道:“那此事便由覺劫師弟負責!通知各界分寺!特別是鄧林的幻林寺,把這根子找出來!”
中土,薄山大界,甘棗山界,山海道道宗明面上的總宗六淨宗。鶴拐子看著殿中燃著的青燈道:“死夫子師弟看不透這局,各位師兄師弟,本脈該如何應劫,大家出個主意罷!”
谷下子聽了就接話道:“我等大道在手,何必去跟人爭搶氣數道運!吩咐下面的分院仔細觀察,把情況理清楚了再落子便可。”
成何子聞言暗笑,心道師弟還是這憊懶模樣。自家的旁門子弟這次弄回來祖宗的大道之術,雖可高枕無憂,但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沉浮之中,誰能猜得到天道在想什麽?便開口道:“谷師弟此話卻懶散了些。萬一,西斯宇宙想玩花樣,到那時卻是來不及應局。以本仙看,還是想個什麽名目,既然天道想亂,咱便隨了它的意,讓這山海道亂起來!這水混了,咱才好看清誰是運道中人,天道想幹什麽?這落子跟隨,才有理有據。各位看呢?”
谷下子聽了隨口就道:“想亂還不簡單,學著老祖宗們的搞法,祭起天地人大道榜!道榜一起,便開了殺劫,也好隨時掌控事態的發展,再好也不過了。”
成何子豎起大拇指讚道:“師弟英明!果然是個好辦法!大兄!本道看此法甚好。當可聯合其他道脈著手進行了。”
鶴拐子笑著點了點頭,道:“師弟們既然沒其他意見了,那就照此辦理!就讓我等看看,這天道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說中土人族的拽比宗門緊鑼密鼓的著手進行天地人大道榜的祭奠。再說周曉回到後山,便不理其他事務,一門心思的苦鑽如何把虛空步法練到精熟。
丹田中的大不點似乎也習慣了胎動的神奇,也配合的隨著周曉的要求耍。只是,因為掌握的符文太少,秘境裡看來的符文大都不熟悉屬性,這要一個個的試驗,這要花的功夫就大了點。
花雲見徒弟理解的是最基本的符畫而不是道術,一身的學識碰到這個硬點子也是摸不著頭腦,隻好每天師徒交流心得的時候,自己盡量把施術的理解講得淺顯些,好讓徒弟觸類旁通,尋到他自己的道。
米珠兒等也是努力修煉,只是這神道上的事,卻不是她們這些隻信高科技的家夥能領悟透的。成默越講,便覺得越發吃力,面對各種稀奇古怪的俗世問題,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大傻子。滿以為自己看的道經也是多的了,可要和她們解釋是基於什麽原理才能把一把很長很鋒利的劍縮到寸把長,還能自由的存進丹田中,這太為難了。這理所當然的事,你們聽著學著就好了,便要沒事問個為什麽!這不是吃飽了沒事乾麽。還不能不解釋,他可得罪不起她們,可搜腸刮肚的想詞, 也是越來越頂不住這麽個問法了。
“哥!”成默無奈之下,隻好找周曉這個能管人的家夥救命。“你還是抽空和嫂子們講講那些粗淺的道理吧!我可答不上她們那些古怪的問題,再這麽講下去,我都弄不明白道是什麽了!”
“笨!你不慣著她們不就得了!”周曉鄙視的看了成默一眼,恨鐵不成鋼的道:“我也不懂為何是這樣,你得裝高人的模樣!明白了不!笨死了!算了,今天我去做個示范吧,你學著點!”
聽到周曉今晚要講道,墨竜等菜鳥們都早早的過來霸位置。可一到場子中就傻了眼,少林殿和大林各殿的關系戶早就坐在場中了,就留了幾個好位置給米珠兒幾個周曉的家屬和奴仆。
吃過飯,踱到道場一看,周曉哭笑不得的道:“各位師兄,你們這是幹什麽?這入門的道理,你們不用這樣的吧?還是想吃大餐了?”
“小師弟!你講的東西雖然粗淺,可是能明悟道心,這道場夠他們聽講的,我等來借個光也是好的,你講吧,明兒咱弄頓好吃的貼貼膘,有幾天不吃念想得很!”圓悟眉開眼笑的起身道。
周曉無奈的搖了搖頭,落到主座上盤坐下來,燃上青香,抬頭望見一輪滿月升起,開口道:“在第七懸臂的時候,成玉太后問了我一個問題,人,為何這麽的活著!既然有輪回,為何不讓人清醒的來來去去?今天,我就跟道凡不分的後進講一講這個道理,我講到哪,便是到哪,只是一些猜測,你們也就將就聽個故事,就當是一個瘋狂的傻子執著時想到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