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子?周曉呆了。不會是地球上溜過來的那個吧?我艸,這不可能!周曉仔細的看了好幾遍,才確定,此韓非不是彼韓非,應該是相差了無數年代的人。
嚇哥一跳!周曉才不把要刻錄的話放眼裡,要是大秦的玉泉宗就是這個玉泉宗的後澤,那就看看他宗門是個啥德性,好就給,不好就管他去死。哼,不給哥天大的好處,想都莫想!
有了好寶貝,隨身的百寶囊裡辟谷丹又大把,周曉也懶得再出去找其它的了,坐下來就融會了這本‘小三十六變要訣’。一下填進腦海裡這麽多東西,漲得他腦袋都暈了。休息了一陣,才慢慢品味。
好東西!周曉興奮起來。居然是講解變化的東東,嘿嘿。。。可越往下看,周曉心裡越是哇涼哇涼的,我艸你,怎麽後面都是要魂嬰幾變才行?不管了,先背熟牢記再說。費了周曉半天的功夫,才把這典籍牢靠的記熟,刻在腦海了。這才按著第一個‘變猴’術仔細研究起來。
訣曰:妖變人身人化妖,身形體貌應記牢,三庭秘藏人修苦,奇經八脈眏猴照。下面便是猴族的筋脈分布,運炁方要,鍛骨方法,三庭如何收藏道種。
得了個好玩的東東,周曉一想著自己能變化成猴子就乾勁十足。窩在島上仔細的鑽研,修煉妖變的訣竅。
身為人族,要自如的變化成猴子,就等於要把自己的體形構造整得和猴子一個樣。這個過程只要按著法子練就好,可是實際上,身體需要忍受的痛楚是無法想像的。好在周曉整過三魂七魄,這點肉體上的抽筋骨錯對他來說,這是個小兒科。每天都按著足量的功課做完,才去背記那滿滿當當的符文典籍。周曉知道,如果不記熟背牢,狠下苦心,自己想要憑自己的本事招搖,就別妄想了。
再說圓空落到地面,憑著坐騎白鷺的犀利,很快就找到了玉泉宗一座殘破的內殿。這裡到不像周曉找到的那個一般,裡面還有許多的好東西完好無損。喜得圓空連覺都不睡了,紅著眼到處收刮寶貝,這時的他,隻恨自己帶的百寶囊太少,許多可以帶回宗門的好東西,隻好忍痛舍棄。
當圓空在密室找到一本不死金身訣後,立即就躲得遠遠的,寶貝也不去找了,找了個偏僻的旮旯裡修煉起來。
圓點這時卻是一肚子的火氣,進來的宗門弟子太多了,雖然這秘境如此龐大,但每個星球的道場都是有數的。難免就碰到其他宗門弟子,流光,玉海。玉泉還好說,大家都講個先來後到,浩然宗秦氏弟子就不行了,偏生講個見者有份,更有其它宗門和境外來的修者,爭吵和****手就成了家常便飯。這秘境裡的好處要麽就找不著,一旦找到便是好貨色,為了大道,自然的誰都不肯退讓。這不,圓點此時看著秦氏那些不要臉的把臉冷了下來,悠悠的道:“這靈地的藥材我大林拿了,如果你們要分一分,那麽就照規矩,領隊的做過一場,手底下見真章,也別不要臉的瞎扯蛋了。”
秦家的子弟見大林的人少,心裡便蠢蠢欲動,秘境之內,大家都是魂嬰未變的修者,誰怕誰?手腳弄乾淨,出到外邊誰也不知道,秦承志看著圓點心裡的快意湧上心頭,那小子不知道躲在哪去了,秦家想收回點利息都找不到人,現在麽,嘿嘿,先弄掉這些不長眼的禿頭正好把氣緩一緩。
“上!殺光這些禿頭!別讓他們死得太舒服!”秦承志把手一揮,下了命令。幾百的大秦官家子弟一聽,立即就動了手,各自踩著方位組成個鶴剪戰陣,兩邊包抄,符法齊出,一開始,便下了死手。
圓點又驚又怒,他想不到秦家居然不按規矩來。大林為了維持外面的秩序,秘境裡的內門弟子都是單獨帶著一隊外門加雜役的弟子,這時名義上進了浩然宗的秦家子弟悍然出手,他一個人又如何護得住身邊十幾個雜役弟子?
“羅漢陣!和他們拚了!”圓點怒喝了一聲,雙手連揮,將師父給的保命符法用出,眼光一掃,就想帶著師弟們找地方跑路算了。
“師兄!你快走!這個仇,要靠你來報!快走,不要管我們了。再不走大家都得死在這裡,沒人知道。”一個雜役怒喝著和身衝出,身上各種低級的道符揮出。
可憐他身上的道符威力太小,起不了作用,才衝上十來步,渾身便硬接了十數道爆裂符,被炸了個屍骨無存。
圓點恨自己本事太次,面對這道門戰陣是有心無力,護不住自家的人。看著那弟子爆碎開,眼眶都要睜裂開來。揪心的聽到其余雜役的怒喝,知道再不走,等被鶴陣包圍,自己也別想走脫。悲憤的吼了聲道:“各位好兄弟,一路好走!師兄對不起你們!我圓點以佛祖名義發誓!今生不滅秦氏全族,永不超生!”長嘯一聲,運轉全身道力,往上一衝,生生的破開封鎖,霎時間,便放出白鷺妖騎跨上,帶著渾身的鮮血閃電般的沒入了雲中。
“快追!”秦承志怒喝了一聲,立即帶著大部分人手乘坐星艦追殺。心裡卻是有點忐忑,如果走脫了這個禿頭,秦家就大禍臨頭了。可白鷺妖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出死力,死了也沒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她拚命的揮動翅膀,馱著主子衝進虛空,一聲淒厲的長鳴劃破虛空,這時的它知道只有耗費元氣動用本族的求援信號,才能找到姐妹們的方位,它倒是覺得只有跑到三妹的主子身邊,或許才能逃過這一劫。
要說也是天意。周曉待自己的坐騎那真的是不錯,好吃好喝的供著不算,不時還放鷺婞出來透風。這時的鷺婞正在天空中盤旋,一來是溜圈,二來是當個警戒。這時感到心中的悸動,立即衝出雲霄,焦急的衝著星空一聲長叫。
在那邊!鷺蜓恍然感應到了冥冥中那絲聯系,大喜道:“主子!我找著小妹了,您坐好,婢子就是死,也要護送您到安全的地方!”
此時的周曉正拚命的把自己的骨骼錯落,奇經橋接。頭上大顆大顆冷汗直流,牙幫緊咬的試著運轉變妖訣。才把體內道炁流出地府,便渾身一酸,再也站不住腳,一頭滾落下山坡,還不停歇的滾進了大湖之中。這是他全身筋脈抽搐,用不上半絲力氣,只能像個秤砣般的沉入了湖底。
周曉立即就進入了空明境,運起龜息大法,保住自己不被淹死。才沉到底,周曉意識中就感到丹田中似乎出了狀況。一驚,意識沉入一瞧,就見那根骨頭豎了起來,大不點正卷著它不住的嘮叨著,似乎是讓它聽話,老實的當床鋪讓它睡覺。
聽著兩個家夥不停的咿咿呀呀,周曉心下大悟,這湖底有寶貝!肯定是這骨頭棒子喜歡的!立即退出丹田,瞳術一掃。就見那這湖底泥下深處,居然是一塊巨大的紅布鋪就的,上面滿是流光蘊藏的道紋,湖中那島,正好是壓在它的中心。
良久,周曉恢復了正常。立即到處看了一看,鑽到泥下把那紅布死力扯了一扯,紋絲不動。這可怎麽辦?周曉圍著島的底部不停的轉圈,總算在他瞳術的仔細觀察下,發現,有一條極其細小的紅線通到了島上那個老頭的雙腳。
同聲幟?周曉回到屋裡看著那老頭好半天,才推敲出那塊紅布應該就是那同聲幟的幟面。
周曉找了幾圈,沒發現有什麽機關,疑惑的趴在那老頭腳下觀察了好一陣,想不明白這陣杻是怎麽個道理。起身想了想,把牙一咬,輕手輕腳的把老頭搬開。再瞧過去,那絲連接還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似乎是應著至陽至陰兩個方位。周曉看著地上的兩個深深的腳印想到。實在沒發現有機關的樣子,便不死心的坐到椅子上,到處摸索了一番,真的是沒找出機關。把牙一咬,輕輕的抬起隻腳放進一個腳印裡,使力踩了踩,沒動靜;又不死心的把另一隻腳放進另一個腳印裡。
才雙足踏實,周曉忽然就覺得腳生了根,再也拽不出來。地下,似乎有根線快速的滲進自己的雙腳,纏繞而上,飛快的衝進了自己下丹田之中。
弊了!周曉大駭。這鳥陣居然是個送死陣法!見到這個模樣,周曉哪還不明白,這陣明顯就是以修者的道種為陣魂催動的!難怪那紙上說是同歸於盡。
意沉丹田,周曉就想看出這連接的破綻自救,才一進,就呆了。丹田中,無數的透明紅色細線緊緊的纏繞在那根骨頭上,大不點還在邊上呀呀的叫著好,卷著那根骨頭的下半部高興的揮動著,玩得正是開心。
那無數的細線被卷進來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周曉真切的感覺到腳上傳來的蛇行感覺。滑膩膩的, 卻又十分舒服。漸漸的,那骨頭上部慢慢的全部變成了紅色,古怪的是,那些細線就如織布一樣,拚命的交織閃動,在那骨頭棍子上織出紅色的細布來。隨著布面的增多,上面的符文也開始交織而出。
鷺婞衝回洞裡,就見少爺端坐在桌子後如老僧般祥定,一瞧就是修煉正緊。急得她是團團轉,想開口叫喚,可又不敢,只能無助的看著少爺的臉色死扭著雙手。
同聲幟!當最後一個線頭織進布裡收尾,周曉心頭就恍然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伸手一招,手掌裡便出現了三寸大小的骨幡,迎風一晃,便漲到了齊眉般高。
好寶貝!周曉樂得眉開眼笑。有了這個在手,行走這山海道的江湖,他周曉還用得著送了命?嘿嘿。。。不太可能了。
只是現在發揮不了多大的威力!周曉有些苦惱的看著,雙眼神光射出,開始在寶貝裡破解和構建自己的封禁法陣。這可是個技術加精力活。法寶的封禁,本就等於加密匙,讓別人拿了都沒法子使用。可要在布滿陣符的法寶裡加上自己的封禁,就得使自己的封陣和法寶本體的陣法不起衝突,還要讓法寶記住自己的封碼和炁味,這樣在使用法寶時,它才會乖乖聽話。
雖然歲月太久,這幟裡的封法卻都還在,周曉即使有瞳術之厲,想要一下子破開人家的封禁卻不可能,只能把它當成法寶陣法的一部分,再在外面構建自己的封陣,使它暫時歸自己所有。這也是原主人身死魂消,他立下的封禁裡的解鎖炁味早已消散的緣故。周曉也是看出這點,才放心大膽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