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深吸了口氣,朝前合什道:“我乃佛宗大林分寺的背經行者子歸!我師乃大林主持了緣,聽聞道友乃地球人士轉世,卻從未聞是哪一山界地域,有何大道傳承?今日道友在此,不如說說?”
可行見周曉一副高高在上的藐視神態,心裡也有點打鼓,知道這位是佛家分寺裡的拽比人物,就是不知道那大林在總個佛宗裡的字號能排到什麽位置。若是排位高過幻林寺的話,自己這可算是以下犯上了!吃個掛落是必須的。想著把話說得越大越仔細就越能壯膽,就道:“小僧上一世出身的地球,不屬於哪個山界,也不屬這盤古宇宙的星球。是一個名叫銀河星系裡的太陽系裡唯一一顆宜居人類的星球。雖然是一個末法之地,但有盤古開天辟地的傳說,遠的有女媧,共工,誇父等大能者,近的有去往第二仙神極樂道老子,莊子,韓非子,墨子等大道者,還有巫家的李福天巫這等大能。小僧在那地球也是自小在佛家修行,為尋大道,與同念之人排除萬難,幾經艱辛,方才從地府六道破門而到此方天地。道友如此問,卻不知聽聞過這些前輩的名號沒有?”
“噢?既然那地球能出如此多的大道者,卻不知該如何去遊歷遊歷?道友可否告知一二?也好讓我等出身在這山海道的修者過去景仰景仰?”周曉仍是一副自傲身份的神態說道。
可行生怕遇著了個佛宗大佬的私生子,這種子弟可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就換了笑臉道:“就一個道炁全無的小星球,有什麽好看。上面的人都是些窮得叮當響的莽子,最喜的事情便是內鬥,就是一群原始的猿類生物!小僧不知什麽緣故出身在那裡磨礪道心,如今回到了這邊,脫去了那身劣等皮囊才覺得自己清白了許多!再沒想過要回那邊受那汙濁氣,要去到那邊,聽我幻林了夢主持說,只怕是要從地府的六道裡找那聯系的通道了。不過,據小僧所知,和我等一起過來的一個土著,作孽太多,把那通道弄毀了,估計六道裡也沒有了可去的通道。。。”
一問一答間,隨著周曉慢慢的展露出笑容、平和了語氣,可行把所有的事仔細的說了一遍。當然,自己肯定是如何的執著尋道,在過程裡是如何的重要,周曉那個渣滓是如何的耍弄陰謀詭計陷害自己等人,到最後逃不過天道的懲罰等等,那就是一篇可歌可泣的小人卑鄙難逃一死,只有山海道的子民才得天眷顧的美好故事。
成默的視線一直不住的打量著周曉的表情,心裡默默的為可行默哀了三秒。你當作面把人貶得如堆臭****,等下真相揭開,我瞧你該怎麽收場!唉。。。這麽出戲碼居然是這樣,等下肯定是那樣!嘿嘿,我說哥啊,你這掏底的功夫真是牛啊,得好好學學。
圓點等聽到可行提起周曉的名姓,立馬就知道這是老鄉打黑槍了。個個沉默不語的看著對面的修者暗想,等下周曉一怒,你們就掛了!可憐的家夥,吹牛皮不看對象的下場,可是很慘的!
“老曾曾得財呢?”周曉數了數對面的人數,忽然問道。
“唉,那個是隱藏得最好的低劣之人!在秘境裡終於露了尾巴,小僧怒斥不果,隻好把他正法了!希望他再次輪回,能洗去那蠻荒之地的心裡汙垢吧。”可行隨口就解釋道。說完就一愣,呆呆的看著周曉不明白他為何獨獨提及了曾得財的名字,他是從哪裡知道的?
青山也焾息了笑容,驚駭的看著對面的少年不知所措。劉大等人呆呆的看著對面,忽然就預感到,對面的人是誰了。腦海裡雖不信這麽的巧,可心裡卻迅速的冰冷了下去,誰都明白,曾得財和周曉的關系是多麽的好,雖然到了這邊曾得財也變了個樣,可現在人沒了,自己等人再說事實,也沒了對證。
周曉冷下臉來,看著對面慢悠悠的道:“豬狗不如的東西!也能在我佛前修行尋道?你們可知我是誰!”
悟覺、悟遠、悟明一聽,便徹底明白,躍出陣前,衝周曉大跪參拜道:“弟子見過大活佛!弟子們愚昧,到此世界不去尋找大活佛蹤跡,反聽他等逛言,顧忌這星空如此遼闊,尋人需時需機,來此世界總在躊躇中。請大活佛降下責罰,弟子們甘願領受!”說著眼淚長流,臉上的神情虔誠如昔。
周曉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家鄉人,良久不見再有人出來解釋,那可行臉色通紅,眼中流露出一絲狠色。冷笑了聲,激發了了緣加持的獅子吼神通怒吼道:“滾!自今以後,你等再敢泄漏地球之秘,便叫你們永受魂燈之刑!這次,看在你們和我同為地球人,饒你們這一次!再不檢點,那就去死!”
“你活埋四十萬軍卒!毀了傳送通道,天怒人怨,如今還敢在此叫囂,你真當這天道不能懲惡揚善了麽!”可行惡膽向邊生,看著周曉帶的人少,便想乾脆斬草除根,為己脫名。
“那又如何?”周曉狂笑道:“我師尊了緣曾言,佛家講的便是超度二字!我師父李福也告誡本少!我巫家行事,便是順應天道!你等連靈魂都不願承認是地球人的畜生,想修什麽道?又有何底氣去尋大道長生?此世過後,便是無窮的畜生道輪回等著你們悔過!先輩們來此山海道,你等可曾聽聞他們說自己不是地球人來的?居然還敢提及他們的名號為自己壯聲勢,摸摸你們的道心!還有沒有一點純淨?”
所有人都聽了凜然驚心。大家都明白,在末法世界坑殺四十萬人,再毀掉世界間的聯系通道會有多大的因果。成默、鐵何歸等望著周曉是心服口服,這要多牛的運道之人,經歷了這麽多孽債在身還能如此的好運連連?艸。。。這家夥不會是哪個聖人的私生子或是分身吧?
而可行等帶著的宗門弟子這時也理清了兩邊的關系。周曉狂放的語言激起了他們的好感,修道修道,誰不想活得像他這般自在自信?誰又願跟著的人是個連出生地都看不起的人?兒不嫌家貧母醜,沒了這份本心,修的,便是邪門歪道。自己,或許是跟錯人,宗門,大力培養的,只怕是白眼狼!起了這份念頭,所有弟子都靜靜的看著聽著,不知道等下來的結局會是個什麽樣子,不過,大家都不願插腳進去,摻和到如此大的因果之中。
“可笑之極!”可行板起面喝道:“天道留你一線生機,你還是如此的不知悔悟!你真當你自己被天道眷顧了麽?井底觀天之輩,今日,小僧便讓你明白,今日,便是你報應來臨之日!”說到這裡,高聲怒吼道:“起陣!今日替天行道。”
青山茫然失措,劉大等更是沒了主意。誰都明白,周曉的師父李福天巫如今多麽的牛叉無比,自己等小混混,打醬油的角色,能借光來這山海道就是祖墳冒煙了,敢跟周曉當面鑼對面鼓的乾戰?打死他們也沒這個膽量。地球上周曉那般的本事,早就在他們心裡種下了遠遠不及的陰影,這想討好的話因為面子的問題立即放不下來,怎敢去惹他這個真的有大靠山的人!個個都呆若木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忐忑至極。
其余的宗門弟子也是眉來眼去的,靜靜的傻站著動都不動。誰都不傻,對面的少年敢連續激發大神通當作喊話,可見他的身份地位在那大林寺裡是尊貴無比,這種和名門正道的高帥富開片的活,能不能逮住別人不說,自己的小身板可挺不住找後帳的大神,就是態度不好些,只怕以後也會被人惦記著,誰敢上前把自己的道運給掐了。
可行見弟子們懶得看他,個個低頭沉默不語,心裡頓時就驚醒過來,自己,再指揮不動這隊伍了。惶恐上頭,立在原地,臉色慘白了下去。
周曉冷眼細瞧,見戰陣不動,心裡有了絲快意。合什唱了聲佛號,再次激發了獅子吼的神通當作喇叭筒,道:“今日之事!各位同道應是聽得分明。本少顧念出生地的情分,網開一面,只等一切因果,留給歲月結果!各位道友,把路讓開!今日,這恩怨與你等無關,擋住通道者!莫怪本少把氣出在他頭上!”
通道前布陣的修者一看,得,惹不起你!還是讓開吧,你們自己一旮旯的人愛打就打吧,可不關我們的事。自覺的往兩旁一閃,散了戰陣,讓開了通道。隻留下可行十幾個地球人傻站在那裡, 像根木頭。
“三少!”青山終於通紅著臉上前,行了個大禮說道:“都是自己人,何必搞到如此地步。一切是我們的錯,請三少大人大量,原諒則個。這邊就這點家鄉人在,以後還是相互扶持著走,圍爐閑話,拉個家常都好過孤零零的一個人。我等給你賠不是行不行?”
“滾!”周曉怒喝道:“華夏有漢奸,而你們,就是球奸!別來和本少套交情!今日不殺你們是看在往日同國的份上,再唧唧歪歪就莫怪我不客氣了!你們以後給我小心點!再敢出賣地球,就是抱根多粗的大腿!也別想活命!”
說完將手一揮,圓點立即啟動了海船,徑直朝那通道緩緩開去。
悟覺三個和尚躍上船,繼續跪著垂著頭不言語,那模樣就是死也奈著不走的了。可行等十幾人青白著臉退開,心裡是惶恐不已。這次的事是瞞不住耳朵了,回去之後,宗門大佬怎麽看,還能不能有以前的風光?只怕就沒了所有的好事。此時的他們,倒覺得如果沒來這秘境有多好。
微微小丫頭到覺得十分的解氣,扭頭衝成默作了個鬼臉,舒服的把頭靠著周曉的肩膀上,眯著眼直樂。
心花劍宗的弟子羨慕的看著小師妹的幸福模樣,心潮也是起伏不已。大運道之人!看著周曉挺拔的背影都得出了這個結論,心花劍宗有了這麽個堅實的同盟,這以後的日子,總會好過一點,那合歡宗,等著散宗吧!坑殺四十萬的狠角色,哪會和他們委屈求全?只要小師妹歪嘴幾句,看他寵人的性子,他能忍下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