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實在是累及,回到船上說了句:就停在這裡,注意警戒。便鑽進密室裡歇息去了。那微微小丫頭很是懂事,巴巴的靠在門邊看護著。嬰兒肥的臉蛋上,不時流露出笑意。
心花劍宗的弟子們老實的坐在船上,逝去姐妹們的傷痛都來不及去想,呆呆的打量著船上的和尚道士,腦子裡空空的,沒了頭緒。只知道,那轉世過來的小師妹找到了她一起的哥哥,頭先那般的秒殺術法,讓她們徹底明白,小師妹這個大哥哥牛得不行!下面的路該怎麽走?似乎,得聽人家的主意了!不過也沒了擔憂和害怕,有這等本事的轉世之人,跟著他就是福氣。
雲琅很快就和鐵何歸等熟絡起來,畢竟這少爺小姐是一堆的,身邊跟著的人自然就成為了自己人。成默倒是好奇心花劍宗的修劍之法,倒也舍得,用獨家的符陣典籍和修劍心得交換了雲琅的修劍心得,溜到一邊鑽研去了。
圓點倒是灑脫,看著艙外的虛空,感概的道:“上次也是這般,小師弟及時殺出,才救了我這條命!你也太寵著微微師妹一點了,這般的危險,居然任她胡鬧!要不是小師弟修的功法對路,忽然就感應到這邊的危機,你這不就害了自己和同門姐妹了?”
雲琅想想後怕的道:“也不知怎的,我就糊裡糊塗的聽微微師妹鬧了,好在她的直覺不錯,子歸大師即時趕到,聽師妹說,她上次也是這般,在最危險的時候,子歸大師救了她,才來到這邊。圓點師兄,你聽說過麽?”
圓點搖了搖頭,道:“小師弟幾年前來自第五旋臂,只聽他提起過,他是來自第七旋臂。其他的事,他不說,我們也不能問。這次到這邊,還是鐵兄和紅兄起了意,這才過來瞧瞧熱鬧的。不想到遇著了微微,這便是天意吧。我勸你也莫要細問的好,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一起便是緣份。小師弟是我大林寺少林殿的殿主,微微是你心花劍宗的小公主,這都是宗門的希望所在,以後兩家多走動走動,這路子才會越走越寬。”
雲琅極想問周曉把道印修到了什麽境界,那血紅的靈寶是怎麽回事。可這剛熟悉就打聽,覺得不是太好。自己也沒這交情問這個,還是等小師妹去問吧。心花劍宗與佛道兩宗攀上了交情,雖說是偏僻山界的分部,可看這模樣,只怕遲早會讓其他分部乖乖聽話。心花劍宗也算是有了可靠的盟友了。
周曉回復過來,出門見小丫頭困得直打瞌睡,還死撐著眼皮守護著不動一步。心裡一暖,伸手將她抱起道:“我送你去睡一會。”微微把頭猛搖,翻身爬到周曉背上,摟著他的脖子把小腦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了過去。
周曉背著丫頭站到船頭,看著遠方的虛空不再說話。後面的心花劍宗的弟子見他這樣,忽然就覺得,往日只會調皮搗蛋,嘴巴乖巧,心底善良的小師妹果然是好福氣!有了這位大師的照拂和督促,誰又再敢小瞧她的大道之路!
老曾他們也來了麽?周曉眼前晃過往事,有點期待可能突然的見面。後方飛來的法船見這艘不豎宗門旗號的大家夥不再前進,立即就繞了道。
而此時,曾得財看著一身狼狽的劉大皺眉問道:“怎麽啦?又遇著打劫的了?”
“別說了!晦氣!”劉大看了看來時的虛空。“遇著了一班妖族的家夥,我見機得早,這才領著兄弟們跑脫出來。那邊幾個小宗門的人,只怕活不了了。”
青山憂鬱的看了一眼,道:“把航向偏一些,躲一躲吧!若再找不到線索,這種爭殺只會愈來愈烈!咱們實力不夠,只能躲了。”
可行歎了口氣,掃了一眼眾人沒有說話。心裡開始盤算,船上的物資還能用多久。
直到微微睡醒過來,開心的跑回船艙洗涑。周曉才活動了一下手腳,轉身對雲琅道:“你們進來多久了?前方有熟悉的宗門傳來消息麽?”
“回少爺!”雲琅乖覺的換了稱呼,道:“神行宗的弟子先我們進來十來天,沒出事前還收到他們傳來的消息,還是沒見著異常的地方,到處都是這般模樣。算算路程,他們比我們多出了個多月的航程了。”
“沒有?”周曉疑惑的說了句,皺起眉看著近處的星球殘骸沉思。按著道理來說,不管這秘境再無邊際,以法船的飛行速度,應該能找到些什麽了,可居然是沒有!這就奇怪了,大道者葬身的秘境,為何聞不到一絲的道脈煙火氣息?按理說,連星球都爆掉的戰場,不可能連道門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伸手放出鷺婞,微微正好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一見周曉坐到白鷺身上,著急的叫道:“哥哥!微微也要去。”
周曉見她生怕自己丟下她的模樣,笑著把她抱上鷺背,把手一指,鷺婞點頭鳴叫了聲,張翅朝那殘骸飛去。
繞了幾圈,周曉仔細看過這星球斷裂處的痕跡,心裡的疑惑更加的重了。這星球,表面看似乎是被什麽打裂開來的樣子,可在目術下看得清楚,根本就不是這樣,反倒似作假一般。
一連看了十幾個星球殘片,周曉回到船上滿臉的凝重。個個殘骸都是如此!怎麽可能?為何這些要作假?
成默見周曉的模樣,不明白他發現了什麽。抬手製止了雲琅的發問,蹲下來和小丫頭擠眉弄眼的玩耍起來。微微見他待自己真心的好,便溜過去,一大一小說起了悄悄話。
幻陣!周曉苦澀的看著血色的虛空忽然就打了個寒顫。古戰秘境的經歷,讓他很快就確定了,這秘境裡的所見全是大道者布下的幻陣!這就怪不得誰也找不到大道傳承。
怎麽辦?怎麽破它?周曉沿著船邊慢慢的看去,心裡急速的想著辦法。從左舷轉到右舷,忽地一怔,自己發動同聲幟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一絲的死氣沉沉!一想到這裡,周曉立即將身一縱,一道流光符激發,裹住自身躍到虛空,手一招,亮出同聲幟一聲暴喝“殺”!刹那間,同聲幟展露法相,幟面刹那間便遮蔽了大片的虛空。
周曉卻不停手,靈海中觀想師尊昂浪法相,眼中神光爆閃,刹那間在周身布下八門陣腳,拜了天地。怒喝道:“師尊師尊聽我真,弟子今日斷前程,關山飛馬橋何在,陰山先人指乾坤!”將幟面狠命一搖喝道:一擊天下動!
刹那間,周曉忽然就感應到了身右側的遙遠處傳來一絲波動。扭頭記住了方位和大致的距離,這才收了法,縱回船頭,疲憊的說了聲:就停在這裡,不要動!我睡醒了再說。鑽回密室又大睡起來。
雲琅驚駭莫名,這時的她,才看清楚,周曉手裡的靈寶是個什麽模樣!第三神魔道都算頂尖的本命法寶!她立即就下了斷定,看著又一聲不吭,不玩不鬧守在門前的小師妹暗想,怎麽回事?他們究竟是來自哪裡?怎麽一個啥都不懂,一個卻手執這山海道從未所聞的靈寶?
莊睦更加的老實賣力了,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的乾下等活,此時乾得是自然起勁。這時的他到覺得自己能在這位手下打雜,那是面子和身份!別人只怕想都想不到這工作。他本事差可看法寶的眼光不差,從來就未見過,山海道那些耳熟目祥的鎮派至寶有這般的威勢!拿著這等靈寶使喚的人不是大道中人才有鬼了。
“去哪裡?”成默一見周曉出了門抱起小丫頭就好奇的問道。
“去那邊!注意了,誰敢跟著我們就殺!”周曉伸手指了個方向道。
“大家都去看著!見到有船跟著就喊!”鐵何歸呵呵笑著,心裡卻是有點期待,等下能撈著什麽好處。
。。。。。。。
“小師弟,是這裡?”圓空看著遠處虛空裡還在燃燒個不停的恆星碎片疑惑的問道。
周曉點了點頭,看著那個大火團有點發傻,我艸,不會把陣腳布在裡面吧?這可要怎麽進去?隔著這麽遠,有防護法陣擋著都感覺到炙熱無比,這要是靠近去還不得熟了?
“怎麽進去?”成默傻傻的問了句,雙撓著腦袋一點都沒辦法可想。
“好熱!”微微終於受不了這般的熱法,滿頭大汗的嘟囔了句。
“心靜自然涼!”周曉伸手替她抹了抹汗,打趣的說了一句。忽地一怔,抬頭看著那大火團暗想,若,這是幻陣的威力的話,那麽,不去想,不去感受,自然就可以進去了!轉念又想到,要是本身就是這般的巨熱,那麽,一定有法子可以護住自身進去!不然,這傳承就只是句謊言!
“退後點!”周曉終於吩呼了句。盤坐下來,死死的盯著那火團陷入了沉思。
這一坐, 便足足坐了三天之久,演算了自己所有可以使出的術法,也沒找到個靠譜的法子可破。自己最大的憑仗便是同聲幟,可沒本事把這般大的恆星碎片全裹在幟面中,累死自己也做不到。沒了辦法,周曉隻好清點起自己帶著的法寶和神通,最後翻看百寶囊時就一怔,恆星彈!這個可以不?糾結的想了半天,周曉才咬了咬牙,取出一個小型的恆星彈道:再退後,我試試看這個能破不。
圓點急忙將海船退後,等到了安全距離,周曉這才啟動了恆星彈的指令,狠狠的將它朝那火團甩去,良久,就見那恆星彈的引擎啟動,將頭調了調,一頭朝那大火團衝去。
‘轟’的一聲,那大火團漲了幾漲,又回復了原來的模樣,屁事也沒有。
艸。。。周曉無語的呆了半天。撓著頭苦笑道:“我得睡一覺,涼的,太困了。”說著就躺在船板上,閉眼沉睡了過去。
圓空撓著光頭想了想,笑道:“要睡的趕緊睡,果兒你們看著點。”說著也躺下去大睡起來。
雲琅安排了值守弟子,這才看著像隻貓一般縮在周曉懷中香睡的小師妹,暗想:“我也得睡一睡才行,反正他這麽厲害了,連陣腳都找得到,自己瞎擔心沒有用。”合上眼,也睡了過去。
果然是這裡!鐵何歸笑著看了紅紅雪一眼,兩個家夥舒心的掏出葫蘆喝了口酒,悠哉的靠著艙板合上眼睛。他們才懶得去操心周曉能不能破陣,這明顯的陣腳都被他找到了,總有辦法破掉的!自己跟著撈好處就行了,這種費腦力看運道的活,他們可玩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