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遊客有點多,他們默默的來到夢中那江岸,只是這裡早就就變成了混凝土的走廊,那片卵石灘早就淹沒在水面下了,三峽一修,這裡的水流不是那麽的急促,卻是找不到他們的目的地了。
怎麽辦?大家相互看了看拿不定主意。
“今晚下水還是等休息好了再等明天夜裡?白天肯定是不行的了。這又是個旅遊的地方,我們只能在晚上偷偷的乾活了。”老曾猶豫了一下問。
“要不明天吧?先適應一下或許好一點。”教授看著沉靜的江水,想著要走下去,這心裡不免有些怕,說道。
“也好!說不定大家又能夢到個好法子!”劉大也笑得很勉強。
夢中那法子真的能走下去?大家都有點迷惑;寧砍山莫玩水,下去了可就說不準出啥妖蛾子了。
“老規矩!猴子小馬小曹你們去打聽觀察看安全不,三少你和阿童小麗把周圍的點點滴滴都拍下來!我和老曾去弄條船方便行動,其他人查缺補漏。”劉大做出了戰備指示。
於是大家各行其職,兢兢業業的完成每一項任務。
晚上大家聚在酒店房間看著江中那燈光點綴的白帝城分析情報商量最終的行動方案。
“好了!就這樣了,明天夜裡11點後行動,先拋錨拉條繩索在江中,再架船摸上這塊平地,老曾完成後大家記住接下來的每一步!這一點很重要!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只要在水中沒事那麽後面就要每個人齊心協力的配合!不管下面到底變成什麽樣子,只要和夢境差不多就一直做下去!水下的行動不管多恐怖!只要沒威脅到身體,都聽從老曾指揮!不該拿的不要起貪心去拿!這點特別要牢記!大家還有意見趕緊提!明天開始一切聽指揮。”劉大十分嚴肅的總結行動要點。
幾個人又靜下來細細的推理了一番搖了搖頭沒有意見,於是劉大揮揮手讓他們回房睡覺。
衝洗完周曉點上煙靜坐在床上思考這一切的過往,明天或許是最大的關鍵,唉。。。那些文人墨客是否知道那水面下蘊藏著一個最大的秘密?
往日的風光留轉在傳說
今夜的我跟緊了歲月的腳步
城市的燈火拽不住燃燒的欲望
我看著這遠夜的山廓
空空蕩蕩
。。。。。。
周曉在筆記上寫下自己的感想,呆呆的看著窗外,很夜了才睡去。
4月26號的晚上,幾個人坐在劉大租來的一艘機動漁船在船上默默的等,高二和阿童在岸上假扮情侶望風,到了快12點的時候他們倆下來了,周曉用夜視望遠鏡看到四下沒幾個人了,江面上正好躲在黑暗中,不會引起人注意以條普通的漁船,小曹發動馬達,慢慢靠向對面的白帝城下那塊標定好的江岸。
一行人躲在船倉中換好潛水服,這次周曉下了血本買了台水下攝像機,肉疼了他好幾天;每個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隨身裝備,老曾拿起夜視望遠鏡觀風,劉大悄悄的把鐵錨綁上繩索沉到江中。
靠上岸,等了一會發現這裡四周一切正常,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一行人快速的藏在黑暗中,下船上了岸。
看到大家圍在了一起,老曾飛快的拿出毛筆,桃木針,粗黃紙和玉盒;他掃了一眼平靜的打開玉盒,其他人自覺的伸出左手的中指靠在玉盒上面。
玉盒裡的黑白葉子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得很不真切,老曾拿著木刺在每個人的指頭上刺了一下;馬得,真疼,不過周曉顧不上那麽多了,在這岸上多呆一會就有可能增加風險,大家自覺的擠了三大滴血滴落在玉盒裡。
劉大打開了蒙著布的小手電,周曉就看到玉盒裡的黑白葉子正如夢裡一般慢慢的融化了;紅紅的血在盒子裡掙扎著暗淡了一下就開始轉變成了妖豔的紅,一層朦朧的血色光影薄薄的罩在上方,看得很是清晰。
大家都愣愣的看著那黑白葉子慢慢的消融,那紅色越發的詭異;似乎擁有了生命,在玉盒裡不停的顫動,掙扎,呼嚎。。。終於等到黑白葉片全部消融了,老曾立即把早抓在手上的毛筆伸了進去,紅丹丹的血汁就如找到了方向和懷抱,慢慢的一頭鑽進了毛筆頭裡,盒子裡一絲血色都找不到了!
老曾飛快提著毛筆在黃紙上畫符,就如夢裡那人的畫法一樣;符畫成後周曉似乎看到那筆跡裡的紅在流暢,真是很神妙的感覺,十二張一畫完,那筆頭就回復了原來松散的模樣,根根乾乾的毛刺找不到妖紅浸染過的痕跡。
每個人右手拿好符,左手拿著小瓷杯,劉大拿出兩瓶二鍋頭給每人到上酒,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四周還是那麽的安靜,不過周曉到覺得夜色下的燈光察覺到了什麽,一下就變得凝重肅穆起來,還在吵鬧的蟲兒一下就停住了聲響,安靜的躲到了隱蔽的地方,四下原本還喧囂的聲音死寂了下去,夜的厚黑也似乎厚重了不少。
曾得財看了看,堅定的點了下頭;十二個人開口齊聲輕輕念道: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北帝有敕,神符行靈,青龍白虎,對仗紛壇,朱雀玄武,護衛吾身,四方真君,速速現形,太上敕令嘛~殺~吧~嘟~囁急急如律令.
念完大家把右手一抬把手上的符紙貼在額頭上稍微用力往下一刮,周曉在符刮過額頭的一刹那就感覺到一股熱氣從額前噴湧而出,一股很是清涼的感覺從頭頂一下就往下沉,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也沒想那麽多了,這時右手上的符紙刷的一下就燃燒起來,周曉敢肯定老曾沒有弄虛作假加白磷啥的,大家想也不想的把燃著的符丟進了左手拿著的酒杯中。
高度的白酒迅速的燃燒起來,那符紙漂在酒上面不停的打著轉,杯口很突然的閃現出一層黑色的光輝,下面是酒的藍色火焰,交雜著符在酒中燃燒時紅裡透白火焰,看上去是那麽的美豔和妖異。
等符紙燒完,酒杯中居然找不到一點渣滓和灰燼,酒杯上的火也隨著一起閃了閃就滅掉了;周曉仔細的看著杯裡的酒,還是那麽的透明清澈,一股濃烈的酒香裡夾雜著血的腥味,死屍的腐爛味鑽進鼻孔,有點香醉,有點刺激,有點惡心。
這時沒空去管這東西能不能喝了,每個人想也不想的舉起杯一口把酒喝乾,頓時周曉就覺得一股火辣辣的猶如朝天椒一般辣的刺辣味道從舌尖一直漫延到肚子裡!很奇怪的是不感到辣得汗水直冒,反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看了看大家,都是一臉驚詫的模樣。
曾得財掃了一眼四周,把酒杯扔到江裡,其他人也照著做了;大家把潛水罩拿在手裡,視死如歸的一個個排著對朝江水裡走去,老曾走在前面領隊。
周曉走在最後面,因為他上次表現很好,被同伴們認定膽比較大,所以制定計劃時周曉就背上了掩護的重任,不過也因此不必做白老鼠,老曾自告奮勇的包了。
。。。。。。
西域,布達拉宮。**詫異的快步走上最高處的天台,抬頭仔細看著東方遙遠的夜空;一群老喇嘛也趕了過來,個個驚訝的看著東方的夜空發愣。
藏地,各寺很有威望的大法王和苦修的老喇嘛都驚訝的走出房間,站立在高處望向東方的夜空沉思。
“**額爾德尼!”一個老喇嘛對**合什佛了一佛道:“東邊有人開啟了陰陽路,不知是哪個流派的人還有如此本事!要不要宮裡派出人手趕過去?”
**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不可!如今道佛不顯,能有如此本事的恐怕就只有傳說中的巫道傳承才會傳下如此高深的道術了,如今太平盛世!道術沒落已久,卻出了如此怪事,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可是陰陽路上好處多多!他們開啟陰陽,肯定是今夜進去尋找古人留下的秘藏!如果我教旁觀其變, www.uukanshu.net 恐怕是一步落後,將來是步步落後!**額爾德尼還是仔細些好。”老喇嘛固執的道。
**聞言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合什神遊天外,空明境下默念靜心咒,腦中觀想觀音菩薩寶相,發動了心眼通神通,良久張開眼笑道:“無妨!此子與我等有緣!遲早會入我教,扶濟教民,我等只須張網以待即可!”
“喔!那就好!那就好!如此就不怕我教寂滅於世了,是為我教之福。”一群老喇嘛聽了大喜,這自己人啊!這好處以後見著了怕是也少不了的能分潤些。
武當,紫霄宮。青山老道站在高高的山石上,望著西邊的夜空,不停的捋著長長的胡須,皺著眉頭,半響後望了空蕩蕩的身邊一眼,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好久總算通了,青山老道也不客氣,張口就囔道:“我說老禿子!你瞎忙活什麽呢?這麽久都不接電話?是不是又偷狗肉吃了?看到了吧?好厲害的道術啊!這是要翻天了,你說咱哥倆要不要去看看怎麽回事?”
嵩山,少林初祖庵,行癡老和尚無奈的宣了聲佛號:“阿彌陀佛!青山施主!你著相了,紅塵於我,早已忘卻,施主還是靜心些好,別人煩惱,莫自尋!”
“得了!我就說說而已,別派的行事,關我鳥事!怎麽樣?呆在你那破廟裡悶了沒?找個地方喝酒怎麽樣?”青山老道促狹的道。
行癡可懶得鳥這個無恥的老家夥,一聲不吭的關了手機,又望了一會西南方的夜空,笑了一笑轉身回房打坐做晚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