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送死!我也攔不住!反正他也活夠了,命裡有時終須有,我給他們兄弟打個電話說一下吧!別到時出事了怪到頭上來。”羅瞎子無奈的道。
這陸青田走到半路,心裡越想就越是摁不住的衝動,坐在車裡直覺得這車子怎麽跑這麽慢;心下念動間就決定先算算這羅瞎子口裡的巫道傳人到了這邊沒有,有了主意,陸青田張望了一下,隨口問坐在身邊的一個婦女道:“這位姑娘!報個時辰看看!”
這婦人地道的農村人,見摜了八字先生的問卦習慣,陸青田這麽一問,就隨口答道:“有時!”
陸青田一聽,立即輪起半邊掌,飛快的掐著卦數;冥冥中天機引動,矛頭就直指周曉的頭上,可周曉早被那人點了命機,種下了巫道傳承道根。此時天機引發,周曉身體中的巫道封法反震自保不被人查探,隻一下,就震散了天機命理術數鎖定,巫道兵家殺法‘五雷正法’順著反殺過去;這邊陸青田就覺得眼前一黑,似乎心臟突地被人狠擊了一掌,雙眼一閉軟軟的滑下座位。
“死人了!”邊上的婦女見這老頭剛剛還好好的,轉眼一下就似乎不行了,一把扶住,用手探了探鼻息嚇得大聲尖叫。。。
。。。。。。
局子裡,周曉突地覺得打了個冷顫,扭了幾扭沒覺得哪裡不妥;就把寫好了檢查交給了監督他們的小女警小思,她接過去翻了翻,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李波說:“沒傷著你哪裡吧!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我被你氣糊塗了,其實也不怪你那麽說話,誰知道這麽稀奇古怪的事都有。。。”
嘿!這姑娘識大體會做人啊,難怪他老爸那麽疼愛她,周曉暗想。
“沒事,沒事,就是你掐得太疼了,回去抹抹紅花油就行了。”李波趕緊說。
“有事你找我哈!對了,你們把今天的事祥細說說!真的有僵屍?長得什麽樣子?是不是一跳一跳的?還是一步一步慢慢走的?惡心不?什麽是屍王啊?他歷不歷害?”小思八卦天性勃發,紅腫著雙眼好奇的問。
周曉汗了一下........原來是個八卦女.
“那部隊首長說了不準我們亂說!”劉大推托說道。
“哼!有什麽了不起!”小思嘀咕了句眼珠一轉。
“你們等一下,我去匯報。”說完急匆匆走了。
不一會她得意的轉回來對周曉他們招了招手,得。。。一行人又跟著她進了她老爸的辦公室。
這回就改變待遇了,局長大人讓他們坐下,憐愛的看了看他寶貝女說:“你們說說今天的經過吧!我們警局也好做個準備,免得到時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麽下手!局裡要準備裝備存密擋的,你們出去就不能說了。”
說得很有道理,不過周曉看他女兒一臉含笑的得意模樣就知道恐怕是公私兼顧了。
忽悠人的活老曾最拿手了,於是周曉他們示意他出馬。
老曾笑了笑把整個經過活靈活現的說了一遍,聽得女警小思一臉的向望。
“什麽是屍王?你們怎麽叫屍王而不是僵屍?有什麽區別?”她好奇的問。
老曾拿出煙散了一圈,這會局長也接了支點上;小思白了他一眼沒阻止,看來是擔心聽不到精彩的故事而遷讓了.
“死屍的等級是這樣的,炸屍、紫僵、白僵、綠僵、毛僵、飛僵、遊屍、伏屍、妖僵、仙僵。這些東西我也是聽來的,我們家鄉湖西那邊的趕屍道有完整的分法;炸屍最好對付,就是死去的人受驚猛的坐起來,追著生人跑,只要丟個東西讓他抱著就行了.
湖西趕屍道上的僵屍呢其實就是趕屍的師傅弄出來的東西,他只能跳著走,把他的腿打斷就行了,如果再猛些的就抓把糯米砸到他身上就沒事了。
紫僵、白僵、綠僵、毛僵呢是從各種不不同死法的人炸屍後演化來的,能走能跳,怨氣重的紫僵、白僵、綠僵、毛僵染過血就會變成狂屍;對付他就要五六個漢子拿網和棍子把他逼住捆好,扔火裡燒掉就得了。
遊屍、伏屍我們管他們叫屍王,是有人用法術弄死人再浸藥做成的,埋了也要很長時間才腐爛,從棺裡出來時兩個時辰是最弱的時侯,經月光曬和染血後就會變得很歷害,要三十多個壯漢齊心協力才能製住;普通的火很難燒掉他,當然了,現在有煉鋼爐,什麽屍也能燒個一乾二淨。
至於再往上的高等級僵屍、血屍、蔭屍、甲屍、石屍、鬥屍、飛僵,都是法師經過大量時間花費大量藥材和人命煉出來的,怎麽煉就不知道了;也從來沒聽說有人見過,只是傳說中有的東西,對付他們就只能是傳說中的專業人士才能做到的事了,說了也沒用。
妖僵、仙僵根本就不會在這世上!成咬成仙了就可以到仙妖住的地方去了,是得了靈智,自己能夠尋天地靈山修煉了;也不會行走世上,更不會害人,看起來就是個人!不過他是不死的有智慧的死人,我呢!從前只見過幾次炸屍,今天才見著了屍王,也不知道是走好運還是走霉運。”
“真的有法術?那你會不會啊?耍個看一下好不好!”小女警小思好奇寶寶的說道。
老曾撓撓頭無奈的看著她:“我看風水還行,其它的就不懂了。”
“喔!那你看看這間辦公室的風水如何?”小女警不死心的追問。
老曾正準備開口這時一個警察帶著個老頭敲門進來了。
“陸爺爺,你老人家怎麽來啦?”小思忙站起身笑著招呼。
這是個很精神的小老頭,看起來七十多歲了,頭頂有些禿,淺淺的白發稀疏的冒著點尖,一雙眼卻很有神,下巴留著點白胡子;瘦瘦的,沒見多少老人斑,穿著一身藍色的土製中山裝,背著個手,臉上露著親和的笑容。
“有點事找你爸,思妹子你怎麽啦?挨罵了?怎麽眼紅紅的?”陸老頭也不客氣,進來就找個地方坐下。
“呵呵....三佰有什麽事?來,喝茶,信陽毛尖,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局長大人親自出馬招待。
周曉心裡正想這下好了,你來客了這下該放我們了吧!陸老頭扭頭看了看他們說:“今天揚畈陸家山裡那事他們在場的吧!樹才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跟你們局裡說說,他那邊正在那裡忙不過來走不開,電話裡說這事沒通知你們怕你們有意見,就讓我來了!
這事按道理你們準備準備也能弄下來,不過那樣一來就搞得滿天下都知道了,影響不好,況且他們幾個也是掛了組織的人,自然找他們組織的人出面!不過還是要通報你們幾個領導的,那個東西很有價值,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們幾個正好在這裡,老頭子我也不背著你們說話。”
他看了看周曉他們。
“今天的事你們就當沒發生過,嗯,那東西我老頭子也是今天發現真的有!有些東西對國家是很有用的,你們就是說出去怕也沒人信,反到惹一身麻煩就不好了!”
周曉他們連忙點頭,誰吃飽沒事去惹那個啥組織!看他們出動的部隊那個牛比樣,亂說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麽,恐怕是啥秘密組織,專對付這些東西的。
“老前輩您原來也沒聽說過這裡有那個?他們又怎麽知道那裡有墓的?能不能給晚輩說說長長見識?”老曾見縫插針的問,很有點朝聞道夕可死的勁頭。
“呵呵....你也是乾這行的吧!同行是冤家啊!”。老頭看著老曾揮揮手。
“沒啥!既然你們見到了說說也沒關系了。”老頭看看大家都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就來了精神,老頭嘛,都這樣,生怕後生仔不理會他們了。
“我師傅在世的時候跟我說過,聽說是清朝雍正五年時,我們天師府奉詔派了二十多個道法高深的道士隨第五十五代天師張錫麟上京。同行的道士弟子更多,結果走到杭州時張天師夜間祖父入夢,對他說:‘此行大凶!禍及九族,兵解可保族人無憂.‘說完對他胸口拍了一掌,第二天他就病了,很快就不行了,於是他喊來道法高深的隨行師弟婁近垣囑咐他說:‘吾無以報國家厚恩,子忠誠篤實,其體予志,以善事天子。‘”。
又托付婁近垣照顧其家人,不久就死了。
婁近垣把他的棺讓幾個弟子送回龍虎山,自個領頭去了京城;這個家夥其實就是個白眼狼,一心隻想著的是他自己升官發財!面厚心黑的一個家夥,他到了京城之後就想辦法接近了當時的三阿哥弘時.
他的五雷正法和祖傳各秘符咒極其高深莫測,他本事好又善於鑽營!去時恰逢河南河北小旱,於是他用小法門獲得三阿哥弘時的信任!通過三阿哥的引見得了個祈雨的禦差.他得了這個差當即就把聲勢整得滿京城皆知,選了個日子大排五雷陣法在周口店開壇作法;求得中雨三場,解了兩河的燃眉之急!他回報皇帝時就大拍馬屁!把皇帝哄得很開心,很得皇帝看重。
他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弟子陸子明長得很是青秀,白裡透紅的就象個俊俏姑娘;口齒也很靈利.婁近垣出去時也很喜歡帶著他裝點門面,因為常跟著師傅去皇子王府中走動,你們要知道,明清時期家養**是很普遍的事,他穿著的又是一身道袍,更是顯得秀撥!結果就被時的三阿哥弘時看上了,婁近垣為了巴結就使了迷魂符法讓陸子明上了三阿哥的床,傳下來的說法是當時陸子明愛慕交好的是四阿哥府上的小丫環月竹。
本來在那個朝代這些都沒有什麽,壞就壞在兩位阿哥是皇子,陸子明清醒過來發現事情不對,小小年紀又沒見過什麽世面,隻好找到師傅訴苦,結果在婁近垣的花言巧語和威迫利誘下隻好從了三阿哥,時間一長就變得有點女性化了。
結果那個細心的月竹看出他的不對勁,也是該他們倆個死,沒見過世面的陸子明一次喝醉時在小姑娘的旁敲側擊下終於說出和三阿哥上床的事,這個月竹也是小小年紀沒腦子的,倆個人商量了了半天,覺得現在錢也有了,回去也會過得很好;私奔肯定不是辦法,這天下都是皇家的,被抓到就是個死!就讓月竹去和四阿哥求肯讓他幫忙去和三阿哥求情放他們一條生路!